《南朝山河志》凡星

9、第 9 章 梁

　　梁叔：“怎么？想跟上？”
　　韩子高：“他……一个人不行。”
　　梁叔笑着摸了摸韩子高头：“哈哈……他一男人不能不行，再说了小公子，你去了他就没问题了？他就可以解决这些破事了？哈哈……好了别” 梁叔走向古老的木窗，打开后依旧可以看到窗外建安热闹之景，卖糖葫芦的，吆喝馄炖的 ……梁叔看着楼下各色的人缓缓抬头看向远方宫殿感叹道：“……你说建安美吗？哈哈……你先随便看看书，叔先下去忙了，晚些叔再来找你趟。”
　　韩子高：“等一下，……你……都是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不替他担心，我感觉……你完全……都没当回事。你到底……”
　　梁叔：“小公子你想多了，开始还以为你挺害羞的，哈哈看来是我没看出来啊，小公子啊，我就一买酒的，我又能帮他什么，现在在街上招兵买马打朝廷？哈哈……小公子你在我这是安全的，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韩子高看着梁叔笑了几声就下楼吆喝招待酒客。
　　韩子高一人在房中，还是走向窗户，看了会儿大街上，迷迷茫茫的人难以分辨出想要找的人，最后还是打算在二楼看看。
　　二楼人已经远少于一楼的人，韩子高每趁走廊上没人的片刻轻轻耳靠木门确定没声后悄悄推开进去。

　　寒雨滂沱，江水夜涨东流。
　　“小公子，是我，梁叔。我进来了。”梁叔敲敲了敲门，端着灯盏，等待韩子高的回应。
　　韩子高顿了会儿说：“嗯。”
　　梁叔慢慢推开门进来后再把门掩上，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自顾自地把自己手中的灯盏中的灯油倒了些在韩子高面前的灯盏中，替他加上，然后拿了一旁的小木凳放在韩子高对面，瞟了一眼桌上的书，坐在木凳上面笑呵呵地说“，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不错，我之前也常回看这首诗，能看懂吗？需要叔教你吗？”
　　韩子高：“……以前村里有个读过书的人，教我认了些字，读过几篇文章。”
　　梁叔：“那小公子，今天你把我的房间也看了，就这么不放心我这个老实人啊？”
　　韩子高：“……你……知道？”
　　梁叔：“哈哈……没事啊梁叔不介意哈，毕竟刚来这儿不放心也正常。这秋雨绵绵的，一场雨后就又冷了些，衣物可以厚些的？”
　　韩子高：“你……不是买酒的。”
　　梁叔：“买的不是酒是什么啊？放心绝对货真价实，而且没半滴掺水的喔。”
　　韩子高：“你的房虽然全是书，我全都没见过但是一部份名字听起来是武学之书。而且你身上的……肉看起来也是习过武的。”
　　梁叔：“哈哈哈……小公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看来我蒨儿真的是找了个好媳妇儿呢！”
　　韩子高脸红得站了起来：“………”
　　梁叔：“小公子，你先坐，别激动叔不是坏人，这不还答应过你男人照顾好你吗。”
　　韩子高刚坐下听到最后一句话又面红耳赤的站了起来。
　　梁叔望向窗外喃喃道：“想之后跟着他吗？他需要你。”
　　韩子高：“……嗯。”
　　梁叔闭上双目：“是啊，有时候就是第一眼看到一个人就下定决心留在他身边辅佐，做一日三餐也好，谋事用兵也罢，其实就想在旁边，能为他做些什么就更好了。一切说是情出自愿也好，为了那说过的一两句话也好，说到底也只是为留下找个借口。”
　　韩子高：“我……其实没想过那些，只是只是……他说他会一直守护我，会对我好，我相信他。”
　　梁叔：“其实我还有些不希望听到你这个答案，不管蒨儿是成是败，其实往往……唉，小高你记得如果有天蒨儿让你伤心了，记得来找梁叔，梁叔替你打他出气。不过小高答应梁叔一件事。”
　　韩子高：“……？”
　　梁叔：“有些东西原本是你的就拿上，不要推让给别人，因为本来那些东西就是属于你，给了别人或许还不是好的结果。”
　　梁叔：“哈哈哈……抱歉，梁叔说过头了，反正你选了跟着他，那就记着这梁叔这句话就是。你们的未来还很远，这个是属于你们年轻一代的盛世，亦或是乱世。”
　　韩子高：“可……我但心最后……”
　　梁叔：“不要还没开始就想失败了了怎么办，去成长吧，就算明天天寒地冻，路远马亡又怎么样呢。就朝廷那边我会想办法去保住蒨儿的父亲，梁叔一直是你们的后盾。”
　　韩子高：“嗯，……我替他谢谢你。”
　　烛光在风中摇晃，梁叔摸了摸韩子高的头，“现在跟我去拿个东西。”
　　韩子高：“是什么？”
　　梁叔：“哈哈……你的东西。”
　　梁叔带着韩子高走下楼，来到放酒的地窖，韩子高站在梁叔后面，只见他闭幕凝神，右手于空一股强劲的内力以他为中心迸发，空气也随之翻涌，地窖中二十八坛酒同时浮起重新排位，“天之四灵，以正四方……”梁叔轻声吟诵，地窖的四壁逐渐亮起，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星宿图，每方七宿，全方二十八宿星光一点点聚起再汇于中间的酒缸，酒缸中已成星河般璀璨，梁叔缓缓睁开双目，那缸中逐步浮空出现一把长剑，剑身秀丽而不失王者之风，剑体有鳞文七星，剑鞘口端有印一古文字，剑一出，四壁之光逐渐淡下，最后只剩长剑于空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空间中隐约有龙吟回唱，给不可侵犯之感。韩子高看到此刻已是震撼，梁叔慢慢转头看向他露出浅浅的微笑，与他平时的笑容不同感觉更充满期待之意，随之剑合于鞘，嗖的一声，迅速来到韩子高的面前。
　　“还记得我不久前对你说的什么吗？这是你的。”梁叔语调中明显感到些虚脱，“拿着。”
　　韩子高看见他坚定的眼神，又看着面前的长剑。
　　“它之后能帮到你，也能帮到他喔。”
　　韩子高还是伸手握住了长剑，剑光全部随着他的手臂涌入体内，剑体的鳞文也消失不见。
　　“小高，记住其剑名“天行”，它现在是你的，你未来不可将其给他人。”梁叔
　　梁叔：“好了，我该做的差不多也做了，梁叔也累了，陪你回房后我也要去睡了，明天带你去找你男人。”
　　韩子高：“……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叔：“哎呀，说这些，我蒨儿不俊嘛？算了算了走走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