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忘羡夫夫的徒儿（一）》秦而思

69、聂家 一笔勾销

　　“苏炼！小义！你们怎么来了？”聂子枫一看到苏炼两人就热情的奔出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看到魏无羡他们才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前辈，似乎对他们很忌惮。

　　魏无羡等人听了聂怀桑的故事后，也无法直视一脸纯良的聂子枫了，倒是书灵欢快的奔了过去抱着聂子枫的腿叫哥哥。

　　苏炼觉得这家伙忒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装嫩

　　聂子枫看清书灵的样貌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像他爹了吧，与他也长得有五分相似，莫不是他老爹在外面找女人生下的私生子？

　　“你父亲在吗？”魏无羡问道:“我们来此地，就是为了他的事。”

　　聂子枫犹豫了一下，让人去传唤，带他们去了客厅招待。

　　“魏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玩了？”聂怀桑摇着扇子乐呵呵的走来，见他步履轻快，面容纯良，言行举止间少年感十足，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宗主，倒像是一个未曾入世的少年郎。

　　苏炼怎么也无法将其与书灵所描绘的聂怀桑等同起来。

　　魏无羡还未说话，明玦就忍不住站了起来颤音道:“怀桑……”

　　聂怀桑闻言一愣，看向缩小版的明玦瞳孔微缩，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面色不变笑问道:“这位是？”

　　“别装了，你那点陈年旧事大家都知道了。”在蓝曦臣怀里的明瑶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大哥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你，你就这个反应？”

　　蓝曦臣一个杨梅敲在了明瑶头上，面上有些薄怒

　　“嗷呜……”明瑶委屈的捂着头缩在了蓝曦臣怀里，不敢再出言讽刺聂怀桑了。

　　聂怀桑心中所想被证实后手都在颤抖，看着明玦许久，眼底隐隐闪着泪花:“大哥？！”

　　两人终于忍不住抱在了一起哽咽，严格来说是聂怀桑抱着缩小版的明玦。

　　书灵见状也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唤爹爹。

　　众人有些无语，这个书灵心思可不少，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之前恨声叫主人，如今过来却是连节操都不要了，直接叫爹爹。

　　聂怀桑看到书灵后也非常的震惊，不仅是因为容貌，还是因为熟悉的气息，这是他年少时所视若珍宝的《山间异志集》，他没想到它居然化形来找他了。

　　他将《山间异志集》丢弃后想方设法布了一个大局报复金光瑶，那段时间他只想着复仇根本没时间想那个老乞丐是否骗了他，后来成功复仇了他也慢慢的明白了其中缘故，但心性和初心也与以往大不相同，自觉没有资格再拥有《山间异志集》这本奇书，便一直未曾去寻找，仅靠着脑海中的记忆研究出了解救聂氏的书道，成了一代祖师。

　　他本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再看到《山间异志集》，却没想它竟自己找了过来。

　　聂怀桑看着酷似自己的书灵神情复杂，也带了几分解脱:“你，愿意原谅我吗……”

　　“管饭就原谅。”书灵笑了笑说道

　　聂怀桑闻言也笑了，这一次笑的格外的干净。

　　明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聂怀桑说后，聂怀桑也忍不住感慨，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事居然又回到了原点。

　　明瑶对聂怀桑也还有几分怨念，但为了不惹恼蓝曦臣就很乖的不说话，幽怨的眼神就没停过。

　　“怀桑，你的道究竟是什么？”明玦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他们这一路走来都不曾看见有人练剑，到处都是读书或者背书的人，这哪里像个修仙世家？

　　聂怀桑闻言哭笑不得，许久才道:“我从小到大一直在纠结如何才能改变聂家历代家主的命运，隐隐有头绪却悟不到本质，直到三哥死后我才明白。”

　　“明白什么？”明瑶忍不住黑着脸问道

　　聂怀桑叹了一口气道:“生死难控，世道无常，人若只为活着而活着人生就没有了意义，而我的道就是为了做点有意义的事，让此生无悔。”

　　“……”众人

　　聂怀桑显然不想把他的道说出来，这一番话明摆着是敷衍。

　　明瑶翻了个白眼道:“狗屁的有意义，不就是修了个浩然正气，需要靠众人的念力来修炼嘛！”

　　聂怀桑朝明瑶笑了笑，不置可否:“三哥，时隔多年，还是你最了解我。”

　　他的书道确实要靠念力来维持，门下弟子每帮一个人就会得到对方的祝福和感恩，这种祝福和感恩会化作浩然正气形成一张无形的防护网笼罩在该弟子身上，此网乃至刚至阳之物，所以对戾气、杀气和邪物等至阴之物克制的厉害，一旦被人攻击，对方就会遭到其身上的浩然正气反噬身受重伤，相反，如果本人心术不正为非作歹也会遭到浩然正气反噬，轻则掉阶，重则丧命。

　　他之所以会以书证道，是因为教书育人最容易收集念力，所以若要观聂家哪位年轻俊杰最强，只看他门下有多少学堂学生便知。

　　以剑道为辅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聂家的剑等同于好看的配饰。

　　那些仙门世家的人来清河之所以会感到不适，是因为他们手中造下的杀孽太多，被笼罩在清河上空的浩然正气所化的防护网所排斥。

　　这些在聂家属于核心秘密，只有内门的弟子才知道，而内门弟子的选拔也突破了修仙资质的限制，只看心性和才情。

　　聂怀桑没想到时隔那么多年还是他的仇人最了解他，若非他一直伪装，恐怕都玩不过金光瑶。

　　聂怀桑不想详解，明玦也没有再逼问，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怀桑，以前发生的事就此翻过好吗？”

　　“好。”聂怀桑看了金光瑶一眼点头应下了，如今金光瑶虽然看起来还是一肚子坏水，但却不惧他身上的浩然正气，估计也不会再滥杀无辜，而且大哥这个受害者让翻过，他也不太好紧抓着不放，所以只得暗暗戒备。

　　在聂怀桑眼里，金光瑶永远是金光瑶，绝不会因改了一个名，重活一世就真的能变成另外一个人，那只有在话本里才有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