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吴歌·秋歌》不知名沉没

6、第六章 联姻3

　　与此同时另一位准新郎在边境微服体察民情。一辆马车两三个骑马的仆人，马车里，男子穿着玄色的衣衫随意的躺着，矮几上放着一壶茶水，男子一手喝茶，一手摇扇。
　　“墨竹是否已到敦煌郡？”
　　“回少爷，现下已到敦煌郡，是否住店？”
　　“找个干净的客栈就行。”
　　“是，属下这就去。”
　　“母亲，还有十日，我就要出发去晋国了。”
　　“秦桑、芳绫、夕颜你们三人跟公主去晋国。”
　　“母亲，秦桑是你的贴身婢女，不用她跟我去，留给母亲你，我走后宫里就你一个人，到时候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好吧，秦桑留下，那香巧跟去吧。最少的三个人伺候，自己贴身的人用的方便。最怕的就是你的身份暴露，其他还好。毕竟你过去是太子妃。没什么人感为难你。到时候太子殿下跟你圆房怎么办？这个乃是重中之重。”
　　“母亲我想好了。到时候让夕颜来替我成亲，反正他们也没见过真正的公主长什么样子。在前凉境内我就当新娘，出了边关到了晋国境内我就和夕颜换身份。”
　　“这件事务必小心。不可太多人知道。就怕你出嫁带的那些侍卫婢女他们知道。到时候我去给陛下说，你出嫁带的人我亲自去挑选。明说不放心你嫁去那么远。实则挑着跟你无关紧要的人过去。”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夜深了，母亲早些歇息吧。”
　　“若华，去吧。今夜就不要在复习功课了，早点歇下吧。”
　　“是，儿臣告退。”
　　五月七日晚
　　“秦桑为何不让我进去给母亲请安？”
　　“回公主的话，夫人已睡下了。”
　　“可是，我明日就要出发去晋国了。不能让我走之前，在见母亲最后一面吗？”
　　“秦桑，让他进来，咳咳咳。”
　　“是，公主请随奴婢进去吧。”
　　“我睡了，有些衣衫不整，你就在门帘外说吧。”
　　“母亲，明日儿臣就要走了，也许今生再也无法在见母亲一面了。”
　　“这些母亲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为了国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要付出一些东西。”
　　“儿臣知道，为了国家应当的。呜呜呜。”
　　“若华，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哭了。”
　　“母亲，我走之前给你磕三个头。砰砰砰。儿臣告退。”
　　“夫人，为何不告诉公主，你命不久矣？”
　　“告诉他又有何用？让他不要联姻。我就是要让他离开这个国家，这个皇宫。让他在自由自在的天空下生活翱翔。不要和我一样眼拙跟一个错误的人，过着错误的一生。当初要不是在玉门关外救下他。也不会对他一见钟情，跟他过着我辈子都不想提及的日子。孩子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还要随时防备被人害，现在就要解脱了。何尝不是件开心的事，只是再也看不到若华真正的娶妻生子。”
　　“秦桑，扶我起来我去给若华写封信。这封信我写完秦桑你随身带着，我去世之后你带着它去晋国找若华。你留在这里只会被后宫的那些人欺负。秦桑我在此求求你帮我照顾好若华，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唯独若华这个孩子，虽然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就是心太善良了。这世上不缺心地善良的人。只想他好好活着。”
　　“奴婢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