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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峰回路转 卫玉阶和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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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玉阶和季湘经常找王之献打游戏,纯粹是因为王之献家里游戏设施优良,游戏体验贼佳,王之献本人也爱打游戏,舍得在游戏里花心思,当然,能用钱解决最好。他们最近沉迷《绝地求生》,这款游戏发行之初就迅速风靡全球,全新的大逃杀游戏模式非常吸睛,王之献当然也不例外的喜欢这款游戏了,卫玉阶和季湘来找他玩,他也乐意,游戏还是朋友一起玩有意思,不然还不如玩单机呢。
“玉阶,之前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王之献一边搜索房子一边问。
“同学说最快也要明天,你以为查这些信息都是发个微信就完事了吗?单位查个东西麻烦死了,层层申请……唉,三级头!”卫玉阶看到一个三级头,话都顾不上说,赶紧上去捡装备去了。
“哥哥,我也想要三级头。”季湘是三人中最小的,但是是最有游戏天赋的,王之献和卫玉阶总是被他带飞,季湘同时性格也是最能屈能伸,好的时候哥哥,哥哥的叫,急眼的时候,那就说不定了。
“那你来我这,我在你前面的红色房子里,二楼。”
同时去卫玉阶那的,还有王之献,他也想要三级头。当然他也记得自己当前最要紧的时就是查秦诵。“你催着点你同学,结果出来立即发给我知道吗?查完请你同学吃个饭,我给你报销。”
“报销的话,那我要吃好吃的,上次你说国贸那有家新开的啥店好像还不错,日料还是哪个我记不起来了。”卫玉阶也不缺这个钱,但是王之献这么主动,他当然不会拒绝了。“小王,我说,假如查出来以后,真有这么个人,你打算把人怎么着啊?”
“什么怎么着啊?”真问起来,王之献也愣了,他一心想弄明白,倒是忘了,真有这么个人,他该怎么办。
那,该拿她怎么办呢?
“有人,有人,前面山顶有人。”卫玉阶对着敌人开了几枪,引起注意,然后他和王之献被爆头了,被另一个方向的小队击倒了。要搁在平时,王之献马上就能骂两句,今天他自己也出神了,所以也就没在意。卫玉阶也发现他今天走神厉害,干脆放下键盘,专心拷问王之献。可怜的季湘,刚一个人消灭了一支队伍,正奋力救人呢,就这么被哥哥们抛弃了,委屈巴巴。
“真要有这么个人,你查也查了,看你这样子已经是情根深种了,难道做个猥琐的偷窥狂,就偷偷摸摸关注着?”
“你他妈才猥琐。”王之献真的很恼火,卫玉阶表面正派的不行,唬起人来一愣一愣的,一开口说话就像个键盘侠。
“那你说怎么办吧。”
“就先处处呗,还能怎么着啊。”
“要是人家不跟你处呢?”卫玉阶是个逻辑缜密,追根追底的键盘侠。
“眼睛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世间会有人看不上我王之献?”虽然嘴上这么回答,但是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卫玉阶给了王之献一个,“你明白自己是在吹牛逼的吧”的眼神。
后来两人投入游戏后,没多久又被人杀了,干脆就看去季湘打游戏了,一个“左边左边”的喊,一个“二楼窗户二楼窗户”的喊,最后季湘也光荣的牺牲了,然后三人愉快的开了下一把。
第二天,王之献看着卫玉阶发送给他的报告,是关于秦诵的,之前回到现实的感觉被消除了,又开始如同活在梦里。
她居然结婚了!她结婚了?
难道我王之献这辈子要当个第三者?当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王之献觉得自己完蛋了!难道不是应该放下报告,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但是他第一想法居然是,自己要跟她在一起。如果只把这些当作一个巧合,他可以和秦诵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可以继续享受人生,享受生活,享受无所不能的王氏快乐。可是,他内心有个蠢蠢欲动的声音告诉他,她抱起来好舒服,还没抱完呢。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就该结束在此,不该再有想法。
他又郁闷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动心一回。
就这么算了?
如果上天派人来收拾他,那么,收拾得应该更彻底些才是。
秦诵总算是被梅苏连哄带骗的带出去了,其实杭州她也熟悉,她大学在这里读的,对这个城市的喜爱,超过了北京,若不是周魏然劝说北京机会多,她可能毕业后,在杭州找个不错的工作,过几年买房,每月还贷,过上芸芸众生千篇一律的生活,她无意寻求生活的波澜,她血液里流淌的是对事物的接受与坚定的执行。
周六一大早,秦诵跟梅苏两人就起床去西湖散步,沿着白堤走到里西湖,清晨薄雾尚未散去,白堤两边的柳树尚带着湿气,叶子青翠欲滴,倒是无风,风拂柳叶向来是文人墨客喜爱的景象,秦诵算不上文人墨客,但是也爱这景。行人不多,像她们这么早起也只有几对年纪较大的夫妻,并肩踱步在堤上,走不多远,就会在长凳上歇上一会儿。
“我老了也要这样,他们一定是非常幸福的夫妻,好羡慕!”梅苏看得眼睛都酸了。
“嗯嗯”秦诵不自觉的想象自己跟周魏然老了的时候,也该是这幅模样。“我本来也能有这样的晚年的。”秦诵不愿意怨天尤人,可是这种场景,很容易就勾起她对周魏然的想念。
“诵诵,这些不是你的错,是周魏然那个渣男出轨了,我们都只过这一辈子,应该快意潇洒,纵情如意,凭什么要忍受垃圾,现在社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梅苏非常了解秦诵,这事秦诵肯定不会回头,但是倘若不安慰的话,那她作为朋友,好像只能成为秦诵分享快乐的对象,而不能为她解忧,那也,太没用了些。
“我总是想起他,无论我做什么,拿钥匙开门的瞬间,打开电视的瞬间,刷牙的瞬间,路上看到一朵花的瞬间,总是想起他,要是他也在,会是什么样子,梅梅,忘记他真的太难了……”秦诵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
“诵诵,不哭了,不哭了。”梅苏把秦诵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拍她的背,一边从包里翻出纸巾。这些她确实无能为力,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能做的是支持秦诵,帮秦诵出主意,却不能代替秦诵痛苦。秦诵刚刚离婚的时候,表现得非常正常,看来这样的痛苦在她的内心世界里安排不下去了,超出了她的消化与排解能力,说出来也好,总好过一个人憋着痛苦。
秦诵在梅苏的肩膀上哭上了好久,把那些深夜里自己安排不了的痛苦,通通都哭出来了,把那些周魏然带给她的委屈都通过眼泪挥洒出来,他们的感情好像也只有眼泪那么重,这样大哭一场后,秦诵脑子有点缺氧的昏沉,但是心上却如同搬开了石头,渐渐看到风吹起了柳叶。
直到梅苏的肩膀湿了好大一块,秦诵才渐渐止住,“好好的衣服都给哭花了,赔不起了,回去给你做牛做马,你可不能嫌弃我。”
“最近小秦子暖床深得本宫的欢心,这些小事就不必在意。”
她俩沿着白堤走了近1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另一头,秦诵觉得前面哭早了,这走起来既累又饿,翻翻包里,什么吃的都没带,真是失策了,原来她也走过白堤,之前带着吃的,和朋友一起玩闹,没觉得这么长。
俩人原本打算去里西湖散散步的,因为肚子饿了,出了白堤就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