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游园惊梦 秦诵看着游 ...
-
秦诵看着游乐园里拥挤的人群,其他人都三三两两成群,有的是一家人,有的是好友一起,只有她自己,握着一杯不再冰凉的可乐,她茫然四顾,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老婆,你发什么呆呀?我去个洗手间回来你就不认识我啦!哎呀,我的老婆太笨了吧!”突然一个陌生的男子伸手搂住她,并伸手捏了一下她晒红的脸。
秦诵依旧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几次张嘴欲问,却又不知道问什么。
“我……我好像真的不认识你。”她最终只说出这句话来。
男生看着她也不着急,就说,“就说了不能带你来,非要来游乐园,还没玩呢,你就不要我了,老婆你不是人。”男生的样子都快哭了,秦诵看看自己,仿佛刚进大学的样子,年轻,好奇,但是面对陌生人时,还是习惯性的害羞了。对面的男生生了一张白净的脸,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是那人称秦诵老婆,秦诵记得自己嫁给了周魏然,而不是他。她换上审视疑惑的目光,再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游乐设施,所有人都不见了,就这样突然不见了,秦诵开始慌起来,男生也变得脸色可怕起来,他好像不高兴,但是脸上又带着勉强的笑容,秦诵不敢过分违抗他,现在情况不明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男生突然把她紧紧抱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
“早上好,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6点半,室外温度20摄氏度,室内温度24摄氏度,空气优良,东北风2-3级。适宜爬山……”闹钟的声音忽然惊醒了秦诵,原来是梦。可能是换床睡不习惯,秦诵夜里醒了好几次,最后终于睡着了,却做了个不明所以的梦。在秦诵还很年轻的时候,当然她现在也年轻,秦诵经常会梦到一些陌生的男性,面目总是差一点点就记起来,偶尔也会出现具体而奇怪的名字,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这些人都只在秦诵的梦里,绝不会跳到现实来跟她打招呼。这个梦当然也是众多梦之一了。
秦诵极少去东边的房子住,虽然定期有人打扫,当初她说把房子租出去,周魏然阻止了他,他说他们不缺这些钱,也不想要在自己想换个地方换个心情的事情,还要等别人的有空安排,于是房子一直空着,这房子比他们现在住的要大一倍,装修全是按照周魏然的品味来的,硬朗的工业风,非常简洁,客厅中央摆着一架钢琴,秦诵和周魏然都不会弹钢琴,周魏然却说为了将来的宝宝准备的呀,以后家里要出个大艺术家,带着我们夫妻俩满世界开演唱会。果然在事情不按预期结束的时候,好的回忆都会脱下幸福的外衣,露出全部的不堪与可笑。
从毕业到现在,秦诵都没好好休息过,刚开始那2年,秦诵每天朝九晚十的上班,干不完的事,后来跟周魏然一起创业,变成了7*24小时无休制,随时待命,虽然偶尔她会给自己放个小假,但是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而回归到工作上,现在好了,一下子就空下来了,秦诵一直很想去看看极光,从前周魏然总说等公司有起色了再说,结果公司有起色了后,项目更多了,他们也不满于有起色这个阶段了,他们就想变得更好了,秦诵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才二十六,眼神里的疲惫无论多好的护肤品都拯救不回来。
休息一下也好。
“小王,我跟你说……”由于包厢里太吵闹了,季湘声音在王之献的耳边炸开了,近乎是在吼,王之献一下子不耐烦,他酒也喝了不少,这样咋咋呼呼的他受不了,一下子推开季湘,“说话就说话,你在老子耳边放炮呢!”
季湘本来也是晕晕乎乎的,被王之献这么一推,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下来,旁边的女生倒是很有眼力的把他扶起来,“哎呀,哥哥喝酒怎么喝到地上去了。”季湘整个脑子糊糊的,也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谁,这一摔,酒劲儿都摔上来,直接醉晕过去了。
王之献见季湘睡在沙发边那个怂样,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也没见季湘转醒,对刚才扶他的那个女生说,“带他去找个房间休息,你不用再回来了。”
今天是王之献30岁生日,在今天这个party之前,已经热闹好几波了,今天算是他最好的几个朋友一起庆祝庆祝,当然几个大老爷们纯喝酒就没意思,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嫌弃,季湘打电话叫了几个姿色还行的模特,其中有2个算是半红不红的小明星,刚才扶季湘上去的算一个,王之献近期刚开始投资影视行业,这些人就迫不及待闻风而动了,这样私人的聚会,其实根本就没有啥名额之类的,想攀他这个高枝的人,私下竞价的厉害,季湘不会干这事,那就是有其他人把这事透露出去了。王之献不想追究,开心就完事了。
“今天,谁给我竖着走出这里,以后就不要再说是我小王的朋友了!”吼完这句后,王之献也光荣的醉倒了。
王之献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游乐园,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周围的人仿佛看不见他一样,他试图拉住周围的人问问情况,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有人停下来。
他漫无目的往前走,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王之献回头发现是个女生,没有多惊艳的长相,唯有眉眼间有股不服输的气质。
“老公,干嘛自己乱跑呀!”女生非常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你去个卫生间怎么这么久呀,来,喝口可乐。”女生笑眯眯的看着她,王之献看的喉头一干,他不认识这妹子啊!怎么多出来个老婆!
“这位女士,请自重!我王某平日作风虽没有多端正,但是也没结婚,您碰瓷还请换个目标。”王之献觉得自己有必要申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女生伸手对着王之献的头就是敲了一下,“蠢献献,上完厕所就傻了,你是不是把脑子落在厕所了。”王之献长这么大,除了被他爷爷用拐杖敲,还真没人敢打,他顿时冒出火来,本来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就很憋气,还没地方撒,这下管她女生不女生,“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呢,再动手报警抓你了啊!”好孩子献献,有事找警察叔叔记得可牢了。
女生突然抱住王之献,王之献以为自己会推开,没想到她抱起来这么舒服,那……就过一会再推开好了,反正是自己送上来的。她整个人钻进王之献的怀里,王之献感觉自己找到了个非常合身的抱枕,哪儿哪儿都合适趁手,咋就这么舒服呢。
王之献感觉到她越抱越紧,女孩子力气小,不怕,还在美滋滋的想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他发现自己就躺在酒店的床上,昨夜带回的女伴,踢倒了房里的花瓶,王之献惊醒后,看了看怀里,空空如也,趁手的抱枕也不见了,他好气啊!对着房间喊了一句:“滚!”然后又闭眼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之献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后,终于醒了,其实是郁闷醒的,他想他都30了,都说三十而立,他半点都没有成家的想法,今天醒来看到陌生的女伴的脸的时候,他感到有点厌烦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突然想醒来的时候看到妻子可爱的脸,然后快乐的起床做早饭。
要不,最后再睡一回酒店就收手吧,王之献心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