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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服软 服软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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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殊纤长的手指沿着姜桓的锁骨滑动,慢慢地往下探,“桓娘何必知道我想要什么呢?”
姜桓睁开眼,捉住元殊四处游走的手,按在他胸膛上,“偶尔朕真想你能和其他君侍一样温恭柔顺。”
“我还不够柔顺吗?”元殊诧异地反问。
比起对他人的态度,皇后对皇帝实在是柔顺得不能再柔顺,可是那也只是相比较而言,皇后平常的行为有多恶劣,不仅是后宫诸人深知,前朝甚至满京城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你柔顺?元公子,你嫁给我之前是什么德行,嫁给我之后又是什么做派,你摸着良心问问,你和柔顺沾边吗?”
元殊轻哼,挣开姜桓的手,转身捞起被扔在床下的道袍,甩在身上,姜桓猝不及防被衣服打到,还未反应过来,元殊已经穿好道袍,准备出去了。
他的道袍不过是一件交领的外衣,元殊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她撕了,这衣服里面除了他的身体可什么都没有。
眼看他真的要出去,姜桓脑袋里的弦绷得一抽一抽的,大步过去,踹住元殊打开了一点的殿门,将他横抱起放在床上。
这回是真的想打他了,姜桓左右环顾,过去拿了镇尺,压住元殊的身体,将他的道袍远远抛走。
元殊没挣扎,他眼神游移,紧紧抿着嘴,身后传来镇尺打下的疼痛,元殊身体一抖,有点......太疼了。
姜桓从把元殊打入冷宫那日就在想,如果他服软,她就既往不咎,不计较他和别人的亲密,不计较他随随便便就说出和离。
而那冷宫对于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她去看过几次,有一次他会在里面就是好的了,更别提还有人暗中给他送美食美酒,她只当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真正罚过他,只是趁此机会让他反思一下而已。
可他就不能好好地服软吗?披身外衣就敢出去!姜桓看着元殊白皙如玉的身体,只感觉每一处都像火燎一般,又想起那日和元殊谈笑的女子,天下哪有妻主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子谈笑还能不震怒的,更何况她是天子,这个男人怎能这么不以为意!
姜桓手上的力度越发大了,元殊痛得一阵恍惚,后悔来给姜桓服软了。
那个人是九年前元殊未嫁给她时就伴随在元殊身边的,她当时就感觉两个人之间不对劲儿,说是情人,两个人之间又太疏离,说是侍卫,姿态未免太亲近。
元殊身边美人众多她是知道的,她初遇元殊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一个女子,要不然怎么身边温香软玉,堂下莺歌燕舞的,但是元殊嫁给她的时候就承诺过不会再和任何人风流,她知道元殊此人要么不说,只要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他分明答应过她,可他却还是那般作风,若是放在平常家,他这样和别的女人亲密,就已经可以判定为不贞了。
姜桓烦躁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打的愈发狠。
都已经挨了几十下,元殊额头冒出了冷汗,脸色微微苍白,“桓娘,你再打,我可侍奉不了你了。”
姜桓听到元殊微弱隐忍的声音,心微微一颤,元殊臀部已经被打得青紫,没一处好皮肉,她有些失神,扔了镇尺,把元殊抱了起来。
“你怎么不躲?”
元殊苍白的脸上浮起古怪的笑容,“你不是打得很开心吗。”
姜桓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什么话。
“姐姐,你这是忍了多久的不满?”元殊头搁在姜桓的肩膀上,“你说随我放肆,但你却想让我和那些君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是,朕就想要你对朕言听计从。”姜桓冷淡道,“朕就应该让宫侍教教皇后规矩。”
“姐姐,你就那么容不得子衿?”
他竟然还敢提,姜桓手一点一点攥紧,元殊仿佛知道似的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摩擦着,抬头看着她,眼睛因为疼痛有些湿润,“姐姐有那么多的君侍,就容不得我有一个子衿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姜桓克制住没让自己变了脸色,元殊说的话让别人知道就是大逆不道了,但是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清楚元殊不会再和其他人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可虽然如此,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她就心里不舒服。
姜桓缓了下心情,轻轻将元殊放在床上,“朕去给你拿药。”
元殊伸出手臂揽住姜桓的腰,姜桓抚摸着他的长发,“阿殊,别惹我了。”
什么惹不惹的,元殊手往上扣住姜桓的肩膀,把她抵在床榻和他身体中间,看着他的妻主,温和地笑了,“姐姐,宫侍教的有我会的多吗?”
元殊嘴唇从她的脸颊上往下滑,姜桓勉强制止住他,“我去给你拿药。”
“姐姐还没回答我呢。”轻柔的声音仿若竹子沙沙作响,惹得人心痒难耐。
谁有你会的多,再没有人比你会的更多了,姜桓呼吸都重了,也知道此刻上药也没用了,不再和他说什么,紧紧抱住他,欺身上去。
傍晚元殊醒来时,姜桓已经不在了,身后已经被敷了药,没那么疼痛。
道袍不知所踪,倒是床头放置了一身红色宫装,元殊翻身躺在床上,也不管身后的伤,他曲起右腿,看着床榻边沿悬挂的流苏,过了一会儿,慢悠悠穿上那身宫装,推开殿门。
他并未梳妆,头发披散着,举止萧散,候在殿外的人见到他都恭敬地请安,随后簇拥着他去梳妆台前梳洗。
侍儿在凳子上放了软垫,元殊见之挑眉,轻哼一声,这服软的代价真是大。
这些人都是平常服侍姜桓的人,但服侍起来元殊来也是驾轻就熟,不用元殊说什么,就知道他的喜好。
陛下当初那么震怒,但不过一个月就和皇后和好了,侍儿们心中感叹,果然皇后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可没见过入了冷宫的,还能自己随随便便就出来。
然而看着元殊清雅中带着风流的容颜气质,却又不禁暗想,勿怪陛下唯独对皇后一人盛宠,实在是皇后本人就太过夺目。在这宫里美人并不少见,陛下的君侍哪个不是姿色过人,可恐怕是没有哪个男子能像皇后一样不拘形迹也依旧飘逸绝伦的。
“念云,陛下呢?”
“陛下一个时辰前就离开正清宫了,此时正和大臣商议事情。”
元殊梳的发髻是最简单不过的,侍儿们知道他向来不喜欢在这上面多费功夫,梳好之后为元殊戴上皇后才能戴的龙冠。这一顶发冠是新制的,月前陛下和皇后起了冲突,皇后束着的发冠不慎被摔坏,陛下当日不仅让人修好那个发冠,还吩咐另做了一个。
梳洗完后,元殊起身,对这些欲跟着他的人挥了下手,其他人都俯身恭送皇后,念云踌躇片刻,进言道:“皇后殿下,不如在此等候陛下片刻?”
念云低垂着头静等着皇后的答复,却突然感到头发上被插了一个东西,他摸去,是一根羊脂白玉的簪子,这是他们带进来的首饰中的一件,他哭笑不得,皇后每次不想做什么又不打算反驳的时候,就随手给他们些首饰物件,这些年帝后两人身边的侍儿甚至侍卫们恐怕每个人手里都有皇后给他们的贵重物品。
果然皇后给了他簪子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念云看着皇后的风神俊秀的背影,心里默叹,皇后虽然行为不羁了些,但是最是平和,随后他又笑了,摇了摇头,应该也没几个人认为皇后平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