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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要跑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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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确定顾久安给我包扎完了不会发生手误的意外了,直白地告诉了她:“昨天展文逸亲了我一口.......嗯,在城墙上。”
顾久安果然拍案而起:“你俩是兄妹啊!亲兄妹啊!不是一个妈生的也是一个爸生的啊!”
我摇摇头:“不是啊。我上次跟你说过了,就是那次说一半被打断的,我没说完的那次。”
顾久安疑惑,她好像听到过,又好像没印象了。
大概是因为展双尔是个不受宠的公主,没人研究她,所以外头没人讨论吧。我也是从小屁孩那得知:“我和展文逸既不是同一个爹也不是同一个妈生的。我俩,哦展双尔和展文逸是异父异母的关系。”
顾久安一脸狐疑:“不是兄妹的话你们两个为什么一个皇子一个公主?”
我回忆起那晚小屁孩对我说的话,转述给顾久安听:“展双尔是前朝遗孤。就是皇帝的爹那代有个将军当年帮皇帝他们家打天下的,老来得子有了展双尔。但是展双尔她妈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将军留了封家书希望皇帝收养这个孩子就不见了。所以——”
我换了口气,一长串说这么多有点喘不上气:“展双尔就成当朝公主了。”
顾久安眯了眯眼睛:“展文逸知道你不是他妹妹吗?”
“屁话,小屁孩都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我欣赏了一下顾久安的包扎水平,还是有点当医生的潜质的。
“那。”顾久安还是不放心:“大家都知道吗?”
我转告小屁孩的原话:“全韶宁都知道。”
顾久安还是不放心:“那你也不能搞展文逸吧。他才十七岁。”
“我没说我要搞展文逸啊。”
天地良心,昨天又不是我主动凑上去的。
“屁嘞,亲都亲上了。”
“第一次是我在发呆,我以为我做梦呢没把持住。昨天又不能怪我,我暂时没打算跟展文逸发展点什么。我还没走出前任的伤害。”
顾久安一个枕头砸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还前任,就谈了三个月不到,面都没见到。”
“那也是前任嘛还是初恋嘞。”
初恋谈得这么不愉快,多多少少有点对爱情的恐惧。
“想渣男干什么,”顾久安被我气道:“你想他他会想你吗?他在意你吗?啊??”
我认栽闭麦。
顾久安叹了口气:“算了,你要不还是跟展文逸谈一场吧。至少不会想前任了。”
“不要。”我把枕头放在腿上,“没有结果的事情还是不要开始了。”
“得了吧你,”顾久安表示不信:“人家再用美色诱惑你两把你就从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
“小顾,那个时候我还没和那谁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跟我说不要怂呀错过会后悔的,然后我跟他谈了虽然碍于今年的特殊情况一直没见到面。但是我谈了以后觉得,也不过就是这样吧。我和那谁在一起之前我不就和你们说了,没有什么未来吗。展文逸和我更是没有未来的关系,谁知道哪天咱们就回去了是不是,开始干嘛呢。”
顾久安接着我的话:“嗯,确实。曹若闲那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到曹若闲我倒是想起点什么,站起来从马车的暗层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顾久安。顾久安嫌弃地拍了拍灰:“你这马车里怎么什么都有。这是什么?”
“这不是方便,我也不好天天揣身上吧。这是我让杏儿找人做的,我跟杏儿商量好了,我本来想你要是想逃婚或者什么婚后有什么事忍不下去了,你就拿着这个,外面有我们交代好的人,会有人去顾府求你说是有人得了怪病求你过去看一眼,然后你就拿着这块木牌城门那也有我们找好的人有人送你出城,不过出城以后的日子就要看你自己了。”
顾久安端详着木牌半晌没说话。我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岔开话题:“怎么了,舍不得走啊?”
“嗯。”顾久安倒是应得快。
“啊?”
顾久安无奈地瞧我一眼:“我出了韶宁我能干什么呢。”
也是哦,这点我倒是没想到。
“干点什么不行,咱们有手有脚的。”
“嗯。”
顾久安才想起了我:“你说,怎么刚巧是南剑州,南剑州不应该是我们时代的地方吗?韶宁王朝不是平行宇宙里的吗?”
“也许,去到南剑州,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这些日子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翻翻前身留下的攻略,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回去的,问小屁孩,小屁孩也不知道,说是睡了一觉起来就变成我了。
小屁孩那日可怜巴巴的神情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他问我:“是不是你也会走。”
“我的家人也会想我的呀。”
“你走了这宫里就只有我母妃和三哥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了。”语气间的委屈听得我多少有点心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竞争,
顾久安挥了挥手把我唤回了思绪:“想什么呢姐?”
“想小屁孩了,真的小顾,人见面见多了就会发展些,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相处出来的。”
顾久安说:“你是哲学家吧,一天天的这么多道理。”
“干嘛。我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
“滚滚滚。”
马车离着开封城越来越远,我有点不便说出口的心事。因为是“远嫁”,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出发了,顾久安隔了半天偷偷跟上了我们,所以,我的意思是——
有些人是不是就留在皇宫里不会再见了?
也许不见会好一些。
那日展文逸亲我以前,我还以为事情在可以掌握范围内。但我辗转反侧地想,我光想着别白来这一趟,和朋友在哪都要快快乐乐地过,忽略了展文逸曹若闲小屁孩杏儿在这个朝代也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们在这里待的越久,和大家的感情就会处得越深,如果我们这样胡搅蛮缠一般,给人家的生活弄得七零八碎就自顾自地回现代了,未免有些太过自私。
所以,不若在为了君子之交淡若水的时候停住。
可我怎么有点难过呢?
难过得我都感觉我出幻觉了,我怎么听到小屁孩的声音?
“姐姐!”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顾久安,她也不可置否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