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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拿回属于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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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从前从未教过我,怎么做才不丢脸。”林薇薇一脸讽刺,“现在又要求女儿做到尽善尽美,父亲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林海靖听到此话,更是恼怒,不仅反驳长辈,还质问起他来?
“还不肯认错?对!是该好好管教了,不然以后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把她关进祠堂好好反省!不到明天早上不准出来!”说完,林海靖就要甩袖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女人急匆匆赶到前厅,仔细一看,正是林沅的继母柳氏,三十几岁的她仍然肤若凝脂,别有风韵,怪不得林海靖至今未纳一妾。
只见柳氏一进来,就扑到林海靖怀里,拉着林海靖的手就开始哭啼啼:“侯爷,饶了沅儿吧,她还小不懂事,求侯爷千万别让她去跪祠堂!”
紧跟而来的林妙可,看着母亲的模样,再看看站在一旁脸色淡漠的林薇薇,撇了撇嘴:“母亲,她就是活该!”
“闭嘴!”柳氏急急地打断她的话,又委屈地对林海靖说道:“侯爷,沅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你罚她就是在割我的肉啊,都是妾身管教无方,要罚就罚妾身吧!”
林海靖看着柳氏哭得梨花带雨,煞是惹人怜,瞬间就心疼起来,他软了语气,叹息:“柳儿,都是你把她娇惯的,在皇宫内都敢乱来,这个孽障!”
“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容易吗我?”柳氏撅着小嘴娇嗔道。
“好好好,是为夫的错,真是辛苦夫人了!”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温柔地哄着自己的妻子,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和谐。从前的林沅看着可能会很感动,也为柳氏为她求情而心生感激,可是如今……
林薇薇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场戏,而她,只是一个融不进去的局外人。
“我还有事需要处理,这里就交给夫人了。”林海靖抚了抚柳氏的头发,转而瞪着林薇薇训斥道,“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今天且不罚你,好好回去反省!”
说罢,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我也走了。”林薇薇觉得戏散场了,她也该离开了。
林妙可怒气冲冲地拦住林薇薇:“林沅,母亲这样为你求情,你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她早就看林薇薇不顺眼了,这个姐姐已经变了,从上次在皇宫那样对她,就可以看出来,可是她娘亲就是不信!
柳氏此时也疑惑了起来,以前林沅见到她很是亲近,尤其是今日她赶来解围,按照林沅平时的性格,早就感激地一口一个母亲过来撒娇了,而现在,林沅的反应让她捉摸不定。
“谢谢柳姨了!”林薇薇见母女俩都望着她,她便随了她们心意。
“沅儿可是在责怪我那日让你扮成前皇后?”柳氏试探地问道,然后又面露懊恼之色,“也怪我思虑不周,没想到你会落水,沅儿若是心里怨我,也是应该的。”
这是林沅经历的,林薇薇本不想再继续追究以前的事,可是这个继母竟然好意思主动说起。
她想到林沅曾经经历的种种,谁能想到尊贵无比的侯府嫡女,却胸无点墨,被继母娇养成一个不谙世事的草包,又想到自己正好也要问问小金库的事情,便直言道:“柳姨多虑了,那日发生的事情我早就忘啦!只是我才想起来,我小金库的钥匙,好像在柳姨那里吧。我正好闲来无事,想清点一番,今日正好遇见柳姨,也不用我亲自去找您了。”
柳氏听到此话,面色顿变:“沅儿之前不是说交给我帮忙打理吗?”
“以前小不懂这些,我如今也有十七了,柳姨是觉得我没有能力打理这些吗?”林薇薇一脸苦恼地看着柳氏,状似撒娇道。
柳氏在林薇薇的注视下,竟觉得有些紧张:“当然不是,只是钥匙……钥匙今日没带身上,待日后取了给沅儿送过去。”
“正好我现在无事,可以现在去取。”
“林沅!你怎么回事?非要如此咄咄逼人?”林妙可见母亲被逼问,忍不住反驳。
“你头上戴的簪子是我的吧。”林薇薇没有理会林妙可的大声嚷嚷,只是盯着她的头发突然问道。
“这是你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了。”林妙可忙不迭地捂着簪子,心虚道。
以前林沅是送给她很多首饰,只是这支不是送的,她可不能说只有这支是趁她不在偷偷拿的。
林薇薇看着眼神闪烁不定的母女,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人真的把她当傻子了!
林薇薇正待开口,便听到林妙可惊喜的声音。
“祖母,您来啦!”
林薇薇无语,今日忌出门,怎的刚回来就召齐了四大“金刚”轮番上演,唉!
只见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
严肃的面庞不怒自威。
“发生了何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她睨了一眼林薇薇,皱着眉头走向主位坐下。
林妙可忙上前,给老太太端了一杯茶,可怜兮兮道:“祖母,都是因为大姐姐!刚回来就把父亲气走了!现在又把母亲气着了!”
说完得意地看了一眼林薇薇,哼,有祖母在这,看你怎么嚣张。
得,倒打一耙说得就是这位吧,林薇薇听着这话都想笑了。
老太太接过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听闻这话,审视地看着林薇薇。
“沅儿,你说说怎么回事?”
老太太曾被先皇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在靖宇侯府地位斐然,林薇薇相信她也是个讲道理之人,便实话实说道:“祖母,孙儿只想拿回小金库的钥匙,那是我娘亲给我留下的,您看我都十七岁了,可以打理这些了。”
“就为这事?”老太太微微颔首,“沅儿确实长大了,知道操心自己的事情了。”
她转而对柳氏说道:“沅儿如今也大了,眼看就要谈婚论嫁,也该学学怎么打理各种事务,还有她母亲留下的田产店铺,你都可以放手交给她了。”
柳氏登时傻眼了!
她没想到老太太竟也要掺合进这个事情,更没想到林沅儿会突然问起小金库,以前那么依赖她,如今不知是听了哪个丫鬟乱嚼舌头根子,胡言乱语,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开始有自己的小算盘了,那她之前整日花费心思哄着她,岂不是白白浪费功夫?!
柳氏气得拧了拧手中的手绢。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小金库还好说,那些田产铺子的账,她动了好些手脚,要是让林沅收回去看出端倪,她如何解释?
“祖母!您看我大姐姐书都没读,她会打理吗?”林妙可着急道。
柳氏似终于反应过来,附和着:“是啊老太太,我也是不放心沅儿,她如今是大了,可是心思单纯,把这些都交给她,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这母女俩竟还好意思一唱一和?呵,一直骗着她的不就是这两人?一旁静默地站着的林薇薇嗤笑了一声:“这个就不劳柳姨费心了,打理得如何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总该学学不是?以后多向柳姨请教就是了。”
“你!”林妙可恼怒地跺了跺脚,气急,“你真是不识好歹!”
“够了!”老太太听着一屋子的争吵声,已十分不耐!她老了,有些事她看得清,却不想管,但是若有人想把侯府弄得乌烟瘴气,她却不能坐视不理,“柳氏,你们之前如何,我不想多问,只提醒你一句,不是自己的莫要占着不放,这个道理你该懂。”
柳氏听着这话,知道老太太在警告她,这比打了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堪,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媳妇知道了,晚间整理一番就把这些交给沅儿。”
她如今只能妥协了,默默地安慰自己,凭着目不识丁胸无点墨的林沅,怎么可能管好这些,到时候还是要来求着她!再说了,林沅也到嫁人的年纪了,还不是要她来操持?其中的好处不会比现在少,走着瞧。
林薇薇有些意外,没想到事情解决的这么顺利,她还以为要和这个继母周旋许久,才能把那些东西要回来。幸好,林沅的祖母还算公正,不然林沅在侯府的处境更难。
然而……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祖母说道:“沅儿,你在宫中发生的那些事,我也听说了!你可知错?”
林薇薇无奈,就知道躲不过!她揖了揖身子,一脸沉重道:“孙女知错了!”
老太太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盯着她:“知错就好,可是做错事就要受罚,不罚不足以服众,不然让外人看了笑话!这两日陪我去佛堂抄佛经,静静心,好好反省反省。”
这回轮到林薇薇傻眼了!大户人家的处罚方式真是多样,不是跪祠堂,就是罚抄,呜呜呜,她都不想啊!
刚刚还脸红脖子粗和她争吵的林妙可这次又开心了,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唉,这次是躲不掉了,林薇薇正要答“是”,便见一个侍女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
“太子……太子殿下来了!”
室内众人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