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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原来是他 为了弥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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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客栈外吹起了呼呼的北风,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十分的寒冷,阿冷听着窗外的狼嚎,太吵了,根本睡不着,目卫布满客栈的外围,那老头的门口也放了一个,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无论何事,阿冷总喜欢给自己做好后路,只有做到心中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阿冷才能心安,可是今晚已经布置好一切,还是感觉不舒服。
“吱呀~”及细小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出,是老头的房间。
阿冷瞬间警觉起来,那老头先是在阿冷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阿冷将自己的呼吸声音调低,听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那老头听了一会才向其他房门口走去,目卫跟着老头,阿冷一直看着老头在明月和小伙的门口呆了一会才向客栈外走去,有目卫跟着,阿冷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这才跟了出去,踩着老头的脚印向森林深处走,不过这老头的脚步实在是太轻了,有些草上甚至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踩痕,只要过一晚上自然就能恢复过来,这功夫倒是不错,学一学也是可以的。
翻过一座山才看见那老头在一棵树下站着,身边是一位黑衣人:“把前面的路都清理干净,我不希望再发生今天的事。”阿冷隐约听到,这个声音?
黑衣人一走,阿冷飞奔过去,一把暗器架在老头脖子上,“面具揭下,转过头来。”
“姑娘这是干嘛。”老头嘿嘿笑着,声音又恢复了苍老。
“景焕羽!”阿冷手上一紧,景焕羽的脖子上立马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姑娘认错人了。”老头的声音里有意思慌张,但是还是紧咬着不放。
“刚才那个人是黑煞吧,你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景焕羽叹了口气,“阿冷,你还是那么聪明。”焕羽揭下面具,露出他俊美的侧脸。几天没见,这张脸好像又帅的一塌糊涂。
“你跟着我干什么?还想抓我回去?”
“不是,想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而已。”
“不需要。”阿冷冷冷的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要回去。
焕羽一把抱住阿冷的腰,头埋在阿冷的脖子里,“阿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差点打死我,解释什么?”
“我若不打你,你会被送进死牢的。”
“两边都是死,去哪不一样。”
“不一样,在我手里,你死不了,我吩咐了人让他们下手轻点,只要看起来严重就行,但是要是让其他人打,只要十板子,你的腿都保不住。”
阿冷一把甩开焕羽,“那就多谢你的好意了。”
“阿冷。”焕羽叫了几声,阿冷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客栈,阿冷倒头就睡,知道这老头是景焕羽之后,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虽然他把自己打的皮开肉绽,但是对他的信任依旧在阿冷的潜意识里。
第二天一早,阿冷早早的起床,肚子一饿,痛觉就会开始恢复,阿冷是被疼醒的,吃了两口馒头,才去叫了明月和小伙起床,至于景焕羽的房间,阿冷没去,他昨晚就没回来。
一人一个冷馒头吃完正打算上路,景焕羽拎着两只大野鸡从外头进来:“我给大家打的早饭,吃完再走吧。”
焕羽没有戴面具,明月与小伙一脸懵逼,这人谁呀。
“景焕羽,你够了。”阿冷皱眉,这人怎么还凑上来了。
“景...锦衣卫?最年轻的指挥使?”小伙惊讶的指着焕羽,“天哪天哪,这怎么长这么帅,不是说凶神恶煞,能当门神的那种吗?这又白又嫩的小脸,我的天。”
景焕羽脸色一黑,凶神恶煞?又白又嫩?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伙见焕羽脸色不对,立马躲在阿冷身后:“女侠,救我。”
“你小子手往哪放呢,给我放下。”景焕羽差点一脚把小伙踢开,阿冷手一档,他只得收起脚,恶狠狠的看着他。
阿冷带着明月和小伙一起上了马车,焕羽本来也想上的,但是被阿冷一脚踹了下去,只好对着空挡的森林吹响了口哨,不一会,一匹骏马跑了过来,焕羽飞奔上马。追着阿冷的方向而去。
听着身后的马蹄声,阿冷掀开窗帘:“你又去执行什么任务,能不跟着我吗?”
“我可不是去执行任务,我将辞去了锦衣卫之职。”焕羽说的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从此闲云野鹤,陪你终此一生。”那贱样看的阿冷真想给他一棒子。
“阿冷,你这是收获爱情了呀。”明月打趣道。
阿冷撇嘴,切,明明就是为了报个恩,搞得跟他喜欢上自己一样,两个人在一块还不到一个月好吧,就这样喜欢上了?骗鬼呢。“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为了报恩,所以才辞去职位,而且他带我去京城,结果没保护好我,让我挨了四十大板,他心里肯定愧疚着呢。你说对不对呀,景公子。”阿冷眯着眼对焕羽笑道。
“愧疚肯定是有的,报恩也要的,但是谁说报恩不能以身相许的,本公子就是来以身相许的,以后天涯海角,纵使你不要我,我也会厚着脸皮跟上,直到生死相隔。”
“哼,你怎么不说生死相随呢?”
“你若想,我便跟上你。”焕羽说的认真,眼神一直在闪烁着光芒,阿冷看的有些发毛,目光瞥向远处。
“你还是好好活着吧,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我是要回到我的地方去的,到时候你在你的世界好好呆在,跟你的君主殿下好好成亲,生个娃娃,不对,生一堆,儿孙满堂,白头到老。”
焕羽脸上的笑意就像开了花似的,“原来你是在吃醋呀。”焕羽伸手在阿冷的头上摸了摸,阿冷一脸不情愿,“我与那郡主的婚约作废了。”
“呦呦呦,这么美的一个大郡主,说不要就不要了,谁信。”
“我景焕羽对天发誓,今生若有负你上官冷,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焕羽翻身下马,指天发誓。
明月从车里探出脑袋,看着焕羽一脸认真的样子:“阿冷,我觉得他是真的,没有骗你。”
阿冷一拳头打在她头上:“你懂什么?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这句话被焕羽听在耳中,但是他并没有在意,总有一天,阿冷会信的。
“公子,前面都处理干净了。”黑煞从前面骑马而来。
“你不是辞去锦衣卫的职务了么,那黑煞为什么还跟着你?”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不是锦衣卫。”焕羽骑马跟上阿冷的马车,始终在阿冷的一边。
“那景公子,今晚可有休息的地方呢?还需要我们自己收拾桌椅吗?”
“回阿冷姑娘,一切都备好了,您直接住进去就行了,屋子里还专门点了檀香,去去血腥味。”黑煞回答道,焕羽给了黑煞一个你要死的表情,搞得黑煞一脸懵,我刚才是干什么得罪了公子。
阿冷笑着看俩人互动,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摆脱他,不过有他跟着,自己好像也开心了不少,那股死后重生却总感觉失去什么的空虚感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你终于笑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了。”焕羽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阿冷的手里。
明月见阿冷抬手,迅速夺了下来:“别扔,看看是什么。”明月朝焕羽使了个眼色,我帮你,你怎么报答我?
焕羽点点头,只要你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
明月打开盒子,“哇,阿冷,玉佩,这个玉一看就很值钱。”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送你了。”
“很贵重的,阿冷,超级贵的。”明月反复说着贵,那咬音,好像想把钱咬出来一样。
“你喜欢你拿着好了。”
明月一巴掌就拍在了阿冷头上:“你瞎说什么呢,这东西可是有寓意的,你以为谁要都能给,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明月摇着阿冷的头左看右看,“你是不是摔到脑子了,我给你看看。”
阿冷一把甩开明月的手:“你猜摔到脑子了,有意义,我留着行了吧。”嘴上说着不乐意,但是心里很开心,就像在锦州的时候收到的那个玉镯,虽然没什么实际的作用,但是收到这样的礼物就是很开心。
这个玉佩是半月形的,上面刻着凤纹,乳白色的玉触手温润,透着丝丝红色,下面坠着数颗珍珠,珍珠颗颗饱满,一看就是上品,但单看这玉佩总感觉少了一半,阿冷朝焕羽腰上看去,果然有个差不多的,不过上面刻着龙纹。
焕羽看阿冷的眼神瞅了过来,立马坐直身子,“阿冷,是不是觉得我今日特别帅气。”
“一边去。”说完阿冷就放下了帘子,隔去了目光。
“小子,你可给我好好驾车,要是颠着阿冷,我可会打人的。”车厢外传来焕羽欠揍的声音。
小伙本来驾车驾的好好的,焕羽这一声可把他吓够呛,手下加重了些许力道,马儿受惊,脚步快了不少,阿冷和明月朝后一仰,差点摔出去。
“景焕羽,你能不能闭嘴,你一说话就没好事。”
焕羽乖乖点了点头,但是......“阿冷,要不我驾车吧,我可比他驾的稳多了。”
“我出了钱的。”
“我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嘛。”
“那我钱怎么办。”
“让他退给你。”
好好驾车的小伙一听,脸色一变,“女侠,您这钱是给了我老板了,我可一分没拿,您要退钱就找我老板成不,我身上可没有。”
“他吓唬你的,景焕羽那么有钱,可不缺你这五两银子。”
焕羽从怀里掏出十两,“给你了,你坐一边去,我驾车。”小伙在路边停了下来,让焕羽坐上来,他的马跟在黑煞的后面,十分的乖巧。
“景焕羽,你这马不错呀。”阿冷第一次见这么听话的动物,以前见的都是十分危险的。
“这马从小跟着我的,有灵性的,想骑你得问过我,我带你。”焕羽眨巴着大眼睛,就等着阿冷开口。
阿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焕羽,以前他可是十分的稳重,甚至有些老城,如今变得这么活泼,自己还真不习惯:“焕羽,这是真实的你吗?”
焕羽专心的驾着车,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如果你喜欢,这可以是我。”
“你不用为了讨好我改变,原来的你就很好。”
“可是原来的我,让你伤心了。”焕羽的声音有些自责。
“昨天之前可能是有点伤心,你满城追捕我,逼得我无路可走,可是你在郡主府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一直在帮我,我都知道,现在我不生气了,你还做原来的你吧。”有时候原谅就是心里忽然想开了,想透了,明白了,所以才会不在乎或者更在乎。
“阿冷,我现在没了职位,你还愿意让我养你吗?”焕羽扭过头来看着阿冷。
阿冷思考了一会,皱着眉头,搞得焕羽十分着急。
“阿冷,我虽然不干了,但是我还有不少产业,不会让你饿着的。”
见焕羽有些急了,阿冷缓缓点头:“我可是很能花钱的。”
“只要你乐意,皇宫都给你买下来。”
“你就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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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看着焕羽和阿冷两个人这么快就和好了,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不枉费我家公子辞了锦衣卫的职位,这次皇上可是发了大怒,差点就把公子给砍了,若不是有他出现......希望阿冷姑娘可以珍惜我家公子。
明月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阿冷一直都是在战场上厮杀,可以说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这次可算有了归宿,相信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为阿冷高兴的。
“你身上还疼吗?”焕羽轻声问道。
阿冷知道他说的是屁股,那里的伤虽然用失去痛觉压着,但是一旦感觉到饿的时候,疼痛就会翻倍,看来自己的身体有待开发,肯定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不疼了。”
焕羽掏出一瓶药递给阿冷:“我知道还很疼,他们下手什么样我最清楚,虽然你现在走路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事,你要是疼就别忍着,我背你,这是锦衣卫里最好的药,敷上一晚上就能好很多,晚上让明月帮你上。”
阿冷笑了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明月和清风虽然也关心过,但是这种感觉跟他们都不一样,这是只属于自己的关心,“我真的没事了,我要有事还能坐着么。”
焕羽想了想也是,但是药还是留给了阿冷,“没事也敷上,可以祛疤。”
“好。”阿冷把药瓶紧紧攥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