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师 重逢故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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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一定要看清他的样子！”
听到对面的门有钥匙开门声，少女深吸一口气，摆出“职业假笑”地把门推开。
“你好，我是隔壁袁卿的妹妹袁红晓。”
“哦，你好。”光年背对着她敷衍道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钥匙转动着。
“等一下，我哥哥是联盟最有名干事助理袁卿，你知道他吗？”红晓一个箭步挡在了光年的面前笑嘻嘻说道。她暗喜自己第一步作战成功，但好近，红晓心脏噗通噗通跳直跳，两人的距离非常近以至于她都能闻到光年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那香气像微风吹过雨后的青草沁入心魂，抬头观察，更加清楚地把光年面容轮廓甚至是他每根眼睫毛都尽收眼底。
“纳西塞斯？”她不由脱口而出，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说的美少年纳西塞斯的故事，世间万物都没有超过他的魅力的存在。从那以后她很在意这个叫纳西塞斯的美少年到底长什么样，她试图在古文典籍寻求描写，在现实寻找符合自己心目中纳西塞斯形象的人，可遗憾的是一直没有答案，所以当那天她无意间见到新搬来的邻居一面时，她觉得自己愿望被实现了。
“我可不喜欢自己。”光年一愣，然后笑着说道。
“红晓，你在干嘛？”红晓扭头看见刚下班提着公文包回家的哥哥，旋即他面容变色。
“你，你挡住别人回家的路干嘛？”袁卿急急忙忙上前把红晓拉开，着急上火说道。
“痛啊，放手，哥，你抓疼我了，”红晓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胳膊小声嘟囔道，“我也没干什么，对了，听说光年先生也是联盟的人，只是想问问他你在联盟人际关系怎么样。”
“没事，小，袁先生您妹妹只是好奇而已，并无大碍。袁先生他一直很照顾我这类新人，我非常感谢他，红晓小姐请放心，袁先生在单位人缘很好的。”
奇怪，红晓注意到当自己哥哥听到光年说出“先生”“您”这一类词时他面部肌肉悄悄抽搐，表情甚是微妙，他似乎在竭力隐藏自己的某种情绪，尴尬？无语？羞愧？
“啊，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拦住你真是不好意思，向你说声抱歉。”
“没事，家人关心，我能理解。”
“你问完了吧？问完我们回家，老，咳咳咳，小，小年啊，我们回去了。”
“好，袁哥慢走。”听到光年这句回答，红晓感觉到自己哥哥搭在她肩上的手莫名颤抖了一下，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副老领导巡视后辈表现满意的模样。
“下次你不要去找他了”，回到家中，袁卿面色阴沉地说道，“哪怕是见到他，你也要躲得远远的，听到没有？”
一向温文尔雅的哥哥突然用严厉的语气警告自己，这是红晓没有预料到的。
“哥，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袁卿脸色青色地说道，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巴，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那段往事，他都不禁感到寒毛直竖，“总之，不要再去接近他，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红晓搀扶着哥哥怯懦答道，但她灵魂深处那扇关于好奇心的门已被打开。
“哑——”三三两两只海鸥围绕着喂食的老人在空中盘旋，海上的狂风越过波浪飘到岸边时已化成柔和的微风轻抚着过路的行人。海街，是白羊城为数不多尚未经过政府改造的老街区，这里既没有什么能吸引人气的名胜风景，也没有聚集年轻人喜欢的潮流场所，非常的普通。不过，要说唯一引人关注的也只有海街教堂了。那是一座位于白羊城沿海边的教堂，隶属星空教会，建筑规模很小，偶尔会有寥寥无几的信徒拜访，平时都空荡荡的。毕竟大多数信徒游客都是前往白羊城城北的大教堂做祷告或参观，大教堂装修气派，干净明亮，而海街教堂穷酸又落后于时代的整体观感，大教堂的豪华壮观感简直碾压这种简陋的小教堂。
海街教堂虽然冷清，但卡克神父丝毫不在意，他一如往常早早起床虔诚做祷告，偶尔悠然自得打扫教堂的各个角落。可是，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神父竟然曾推动了星空教会改革的进程，不夸张说星空教会在白羊城这座世界金融中心势力范围占据一席之地，以及全世界各大教会中脱颖而出华丽丽转身成最大的教会，这位卡克神父功不可没。
“我要退休了。”那天卡克神父突然召开记者会议宣布自己辞任星空教会总主教一职，教会上上下下坐立不安，当年网络舆论也瞬间炸开锅，甚至惊动教皇，大家都想知道缘由。
“老师，他回来了，他需要我。”卡克神父只留下这句话就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唰——”卡克神父一如往常地扫着地面上的落叶，他有些苦恼，考虑着要不要把门前的木棉给砍了，“咦？”他一抬头才发现有两个身着联盟公务员装的人员来到他的面前。
“师兄，那么早就打扫教堂。”其中一人边喝着纸杯中的豆奶边嚼着手上的油条说道。
“今天不用去联盟上班吗？”
“不用，师兄，我们有事要找老师。”
“王一，你吃归吃，可别把垃圾扔到地面上，不然，老师都保不住你，我说的。”
“唉，师兄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过我要是把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告诉……对，对不起，师兄，我说笑的，您大人有大量。”看到卡克神父手中出现了光芒，王一瞬间求饶道。
他还年轻，他不想那么早变成光。
“师兄，请问，老师在吗？”袁卿忍不住开口问道，心里很矛盾自己该不该来。
“在。”卡克神父瞄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难怪老师知道你们要来今早就在地下室等你们，不过，袁卿你平时不是经常能见到他老人家吗？有什么事非得来这里才能拜托他？”
袁卿没有说话，似乎在逃避回答。
“呃，师兄，是我联系，是我有事找老师，不关袁卿的事，也是我拉着他来的。”察觉到对话氛围骇人，王一赶紧碘着脸笑嘻嘻出来“背锅”，拉着袁卿往教堂里面走。
“袁卿，当年老师做法我觉得他没错，你今天能站在我面前得多亏老师他‘选择’了你。”
“对，我是个‘有价值的人’，还真是感谢啊。”袁卿苦笑道，他们两人便离开了。
“真令人不爽。”即使在教会修身养性多年卡克还是改不了他的直脾气。
“如果……”风吹乱了思绪，卡克神父仿佛再次听见了那个女孩爽朗的笑声，十年了，他时常在梦里见到那个坐在木棉树下给大家念书的女孩，“如果是我，我会选择你吧。”
卡克神父低垂着头，继续扫他的落叶。
“卡克师兄，总主教大人，师兄。”听到有人叫他，卡克神父一愣，抬头看着新到访的两人，他皱了皱眉头，今天的客人出乎意料有点多，而且卫生方面也要保持干净。
地下室内，这个地方除了某些特定的人知道，并不会有其他人误入这里。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妈呀，小，小年。”王一捂着肚子笑道，夸张到眼泪都笑出来，袁卿表情时而尴尬，时而羞愧，尤其是王一嘲笑下他几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当时情况紧急，我妹妹一副怀疑的表情，我总不能暴露老师的身份。”
“所以，你就开口叫老师小年？哈哈哈，我印象中就没有人敢这样叫老师。”
“这，”王一的话袁卿反驳不了，之后回想自己明明会有更好的办法处理当时却没有做好实在不妥，“对不起，老师，是我言辞不当，冒犯老师，真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光年摆摆手说道，“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是吗？”
“老师，你知道‘青獠牙’吗？”
“没听过，我在外面旅行那么久从来没听过什么‘青獠牙’，最近联盟内部新兴的？”
“老师你也没听说过，那就很棘手了。”
“什么意思？”
“据我们暗中调查，‘青獠牙’这一组织存在了起码上百年，但可以确定它是最近几年通过某些人牵线搭桥才打入联盟内部的，不过我们目前对这个组织掌握的情报并不多。”
“你们是怎么发现它的？”光年虽然不是全知全能，但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也差不多接近“神”了，无数事情他了如指掌，可这个叫“青獠牙”的组织竟然能无声无息存在上百年。
“算是他们的失误吧，五年前杜老虎贪污腐败案交由我接手调查，我是从杜老虎的个人电脑硬盘还原的删除信息记录里翻查到的，不仅是加密文档，而且输错一次密码文档立刻销毁，幸亏这文档足够老，加密方式落后，时代在发展，技术部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全破解文档的加密。一篇杜老虎自白罪行的日记形式文档，清楚罗列自己多年犯下的罪证，也多亏这篇日记成为杜老虎日后在法庭控告的铁证，与此同时，我们还从中发现了‘青獠牙’的字眼，再然后顺藤摸瓜我们调查到了这个组织。”
“挺轻松的。”光年意外地笑了笑说道，“你们是不是还抓了几个人？”
“是，当年根据那份文档我们揪出了杜老虎的犯罪关系网，涉案人员多达几十位，不仅有联盟内部，甚至是军部那边都有高层人员牵扯其中，可惜没查到和‘那个人’有关的信息。”
“那这些职位是不是都空缺出来了？”
“是，空出了不少职位，但这些位置都被议会选出的人占据，据调查都是无派人士。”
“哦，无派人士，我想问最近几年联盟是不是通过了很多法案，例如军政一类？”
“神了，老师，你怎么知道？”不对，时至今日他才反应过来，王一原本兴奋的样子慢慢变得萎靡，袁卿无言低头看向地板，“青獠牙”并不是什么失误才让王一发现，而是故意让他去发现的，让他作为一个“清理大师”帮敌人们清扫了一大堆不同己见的政敌。
“老师，是我错了吗？”天花板上灯台的烛光照不清王一此刻脸上的表情。
“你没错，你既然身为纠察办的人履行自己职务没有错，那些人犯了罪应该被抓也没有错，只是错的是我，我还以为十年过去你们多多少少会长大。‘那个人’一直在壮大自己的力量，‘青獠牙’多半与他有关，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后面还有客人找我。”
“是，老师再见。”两人向老师道了声再见他们从另一扇暗门离开了教堂。
“要不要去喝一杯？”平时活跃鬼马的王故作轻松语气问道，但脸上尽是失落。
闻着海风吹来的咸味，虽然还没到中午，但袁卿莫名也想喝一杯所以表示赞同。
仿佛一晃回到了十年前，两人那时瞒着老师结伴逃课去网吧打游戏。
“老师还真是一如既往那么无情。”王一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
“阿嚏！”光年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按理说我是不会有人类疾病的？
“老师，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感冒。”身材矮小的男性吃惊地说道，在他印象中光年一直都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如果不是光年禁止公开，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自己的老师是真正的神。
“没有，不过我倒真的没想到，张哲你竟然加入了星空教会。”
“我也是三年前才加入，只是一个助理执事，不像卡克师兄那么厉害在主教那边年纪轻轻就登上了总主教位置。”张哲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但很明显他是满意的。
“你后面那个人是？”光年问道，虽然后面的人用长袍遮盖住了自己的面容，但对光年来说这种程度的遮挡等于没有，清秀的脸庞，男性，样貌看起来比张哲还小，是没见过的人。
“哦，忘了说，他是教会新来的执事，跟着我学习关于执事方面的事务。”
“那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哦，差点忘了，老师你不是挂名在我们星空教会吗？我今天来是登记一下你的身体健康状况，这是星空教会发的检测手环。”
“这个东西其实是方便掌握我的位置吧？”
“呃，是的，上头领导那边要求的。”张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尴尬地说道。
“没事，给我吧，对了，张哲，城南夜市那家老牌的羊肉烧烤店你还有没有去？”
“我还有去，那家烧烤店的羊肉串烧可好吃了，他家的孑然和酱料真的很香。”
“那他家韭菜串应该不错吧？”
“老师你在说什么，他家哪有韭菜串，都是荤类的烤串。”
张哲把检测手环递向光年，一个纯黑色的手环，腕带都是黑色的，中间是块电子屏幕。
突然，光年左手接过手环右手一巴掌震飞张哲背后无声息的几根钢箭，长袍男子见偷袭失败，没有丝毫犹豫，身体扭曲展开成机械身躯，手脚变化露出里面的钢箭，原来是机器人，当它准备喷射出大量钢箭时，下一秒，光年已经来到它面前一掌像切菜般把它劈成两半。
在下一霎那间，光年把另一个想要偷袭的黑影一脚踹飞，虽然他手臂也被划伤了。
“砰——”那道黑影狠狠砸在墙上，可能是对方体积有点大，烟尘滚滚。
“夜曲，好久不见。”光年从容不迫地说道，他捡起了那张掉在地上的人皮面具。
“老师，好久不见。”夜曲掸去身上的灰尘笑道，“啊，我面具掉了。”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张哲？是模仿动作不像？抑或你最近有见过他才识穿我？”
“都没有，我印象中张哲就是这样一个小胖子。”
“老师那我更好奇了。”
“只是我撒谎了。”
“哈？！”
“我从来没去过那家店，你说的那些我一概不知，我也只知道十年前张哲最喜欢去那家店吃烤串，可没想到听你回答十年后他还是喜欢去那里吃烤串。”
“不对，我花了半个月仔细调查了张哲师弟他各方面包括他人际交往性格爱好，我还是不明白老师你怎么看出我不是张哲。”
“当我问你烧烤店时按一般人逻辑就是你刚刚那番话会往往介绍这家店本身，但张哲不同，他对我有敬畏之心，所以当我问烧烤店时正确反应是惊讶，因为他潜意思中觉得我就是不食人间烟火。人是会变的，但我这次回来看到你们这些人虽然年纪有变化，样貌也有变化，但对我态度基本没有变化，而且在听到你说还是喜欢那家店时我就能确认张哲他连自己的兴趣爱好都没有变，对我的态度也基本没有变，所以我有了戒备心，只要我有了防范的念头正面挑战也好暗中偷袭也罢你都不可能赢得了我。”
“哈哈，原来如此。”
“张哲，他怎么了？”光年用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夜曲举到空中问道，捏得对方直吐鲜血。
“谁知道，要不老师先给我打分？我高兴了会告诉你他的下落。”夜曲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道，他并不在意身上那股几乎要捏碎他身体的重力，相反一脸得意的样子。
“四十三分，不及格，话术漏洞太大，人皮面具粗糙，不过能想到利用同门师弟激怒我算是一大进步，但也是一招烂棋，因为你下次如果再用这招我会毫不留情杀了你。”
“比以前还低分？亏我还策划了那么久，觉得这次刺杀成功几率很大。师弟没事，我只是把他弄晕然后获取他面部信息做份人皮面具，但这个要求倒是真的，只是我替他交给老师你，现在他应该和往常一样去上班了。”听到夜曲的回答，光年消去了无形的大手。
“老师，你不怀疑吗？”
“只要你还在这个星球待着，我还是有信心能宰了你的。”
“唉，第一百六十五次挑战失败。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你的心呢？”夜曲叹息道，他盯着自己的手指上残留的血迹，不一会儿血液蒸发在空中变成了气体。
“夜曲，我不在乎你这些所谓寻求刺激的挑战，”光年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手臂上的伤口很快就痊愈了，光滑的皮肤没有半点伤疤的迹象，好像手臂刚刚被划开巨大豁口的事情就没有出现过，“因为你的伎俩在我看来跟小孩子玩泥巴一样无聊，但我得提醒你，禁止同门相残，我不允许我手中的棋子互相蚕食，我教导你们时我应该有说过我的目的。”
“是是是，我记得，我亲爱的老师。你要去找你那不知姓名又无聊的命中之人，才培养了我们这些人，十年过去了老师你还是这种说辞，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老套。这种方法既然对老师你无效了，我也没兴趣再来一次同样的套路。”
“你来找我，是不是表示那帮小孩子有什么事情啊？”
“几个枢机主教大人在老师口中变成了小孩，真是有趣，不过半截入土的他们的年纪就算加起来也的确没有老师高，毕竟老师比这个星球大多数物种还要老。”
“你今天来不是来讲废话的吧？”
“好，那就进入正题，老师，他们想要你去杀几个人。”
“我应该跟他们说过，这类小事不要老麻烦我。”光年眉头微蹙地说道。
“如果是这类小事当然不会要我亲自跑一趟，甚至我还能替老师你直接杀掉那些人。”
“你是说，这次不是他们要求的？”
“是的，三生石发出的‘世界威胁’，所以这个任务也只有老师才能完成”。
“世界威胁”顾名思义就是世界某个角落出现了会威胁到星球秩序与安全的萌芽，由星空教会的镇教圣石“三生石”发出预言，光年十年前离开白羊城就是去消灭处于萌芽状态的“世界威胁”，但这次回来没多久就诞生新的“世界威胁”，这是光年所没有预料到的。
“话说夜曲你不是对有挑战的事情感兴趣吗？你就不想试试看？”
“老师，‘驱狼吞虎’这招你有教过我们，学生不敢忘记，我看过星空教会的绝密档案，至有记录以来但凡出现‘世界威胁’老师你必定消灭掉，既然这个星球最强的人就在我眼前，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找那些所谓的‘世界威胁’，但哪天我成功刺杀掉老师就考虑去消灭这些‘世界威胁’也是说不定的。”
“地点和人物。”
“意外的是这次地点就在我们白羊城里，是城南的一家叫‘蔷薇’的酒吧。”
指定地点？光年印象中“三生石”每次划分大概的范围和表明指定对象的名字，毕竟“世界威胁”通常都是可移动的生物，但这次居然直接指定地点，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们名字呢？”
“总共四男一女，，男的分别叫，陈纪远，薛占峰，白羽，女的叫徐妍真。”
“徐妍真？”
“有什么问题吗？老师。”
“没有。”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光年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种熟悉的感觉。
“完成时限呢？”
“现在。”
“什么？”光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着夜曲，夜曲摊开手耸耸肩意思是他没有说错。
“它给的时间就是现在，今天为止，老师，如果我没记错，‘世界威胁’一旦超出时限没有消灭，好像是会从萌芽转变成真正的存在，上次……”
“这次我不会再留情的。”光年闭上眼淡淡地说道，不再去想十年前的事情。
不幸的是，光年遇到了妍真，等待了无数年的那个人，却是自己必须消灭的。是巧合？还是阴谋？光年当时没有多想，因为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等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