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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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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国,地处西南的一个小国,俞皇白展是一代英明的帝皇,本可以平安的将这皇位代代相传,却出现了一个白钰。
白钰出生的那天,一连下了三天的暴雨,农田水涝,俞国的国都也开始出现难民的身影。
国师冒死觐见说,此女命克皇室,出生及至旱涝,定会带来国祸,那个白胡子老头,拼了老命也要斩杀尚在襁褓中的白钰,各种方法都用过,可是俞皇爱妻爱女,更何况这是他的第一个女儿,当下罢免国师,让其赋闲在家,据说,那日国师离去的声音犹如哭丧一般悲哀。后来俞皇处理得当,人们也就忘了这茬。
俞国皇后沈氏,本是江南水乡一普通女子,无意中邂逅了当时年少轻狂的俞皇,一眼便是终生,义无反顾的跟着俞皇回了那四面城墙的皇宫。
俞皇一生只娶了沈氏一人,极尽万千宠爱,可沈氏到底是命不好,生白承的时候,难产而亡,俞皇大怮,独坐皇陵一天一夜。
俞皇喜诗书,喜作画,喜曲艺,喜武术,却独独不喜战争,因为战争代表着民不聊生,数以千计的百姓会流离失所。
所以在安皇提出和解之时,俞皇为了表示诚意,携白承和白钰一同出席,彼时白钰已然年芳十六,容貌初现,
十六岁的白钰,因为在都城的花神节上赋诗《国安辞》而被俞国的文人骚客称之为才女,名声大噪,后又因一次祭祀被人偷窥了容颜,又被成为了神女,十六岁,正是她风头最盛之时,试问谁不想摘下一朵名贵的话,为自己一人独自绽放?
荒淫的安皇,一眼看中了跟在俞皇身边的小丫头,那丫头神色清冷,不卑不亢。安皇只知道这是个极品尤物,于是宴席上明里暗里多次暗示,安国兵力强盛,可以给予俞国庇护,但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总得送点好处,而好处就是俞皇身边的妙人。
都是一国之君,这意思大家都懂,可是俞皇一副进贡千金,好马百匹,丝绸五百的样子,让安皇苦闷。
宴席之后安皇越想越觉得心里痒痒,于是把自己最有用的女儿叫来,虽然这女儿也好女色,却最有能耐。彼时的安皇尚且不知这倒是成了他的催命符。
“混账玩意,朕不是让你把公主留着,给朕带回来?朕的话你到底听了多少?”御书房里一只酒杯砸了过来,正中我的脑门,我那不成器的爹扔的,我感到脑门一阵温热,还顺着我的鼻梁往下蔓延,我一摸,哦,好多血啊,看来老头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么多年的荒淫没把身子荒坏。我低着头,尽量装低伏小。
“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事已至此就这样吧。”我看见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起伏和颤抖,我高兴,只要看见这个男人不顺,我就高兴极了。
“是,父皇。”我扶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了,血液不顺畅,走路都跛了,阿一扶着我除了御书房,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我的心里还是满意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他。
“一月的解药,你若敢把阿钰的消息给了他。”我看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这药可就发作了,阿一可是会生不如死。”心理战不都是这样吗?慢慢的瓦解对方的心理,哪怕他是个训练有素的暗卫,谁不想好好活着呢?何况提前让他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
“属下不敢。”阿一对着我抱拳,我看着他手上的青筋暴起,不用想也知道,他对我多恨,怕是若我没有这一身好武艺,得被他捏死,说不定他捏死我以后,我那个名义上的父皇还会好好赏赐他。
可惜可惜,我的目光看向了御书房,翎安啊翎安,你是否后悔当初送我出宫了呢?
我回到我的寝宫,安欲宫,明明已经迈进宫门一脚,却总觉得那里不对,退出去,仰着满脸的血迹,看着宫口的门匾,不如,改一下?安俞宫?算了算了,别惹那个小丫头生气了,以为我羞辱她。欲就欲吧,反正外人觉得都是事实。
“诶呦,我的公主,你这是怎么弄得,一脸的血啊。”进了正殿,本来正在闲坐着的姑娘们慌慌张张的起身凑到我的身边,这几个女人各有各的味道,没错,她们就是我名义上后宫的女人们。
“别急啊,小艳,我不过就是流了点血而已,哭什么。”小艳是我从宫外的青楼里赎出来的小丫头,赎出来的时候才十三岁,如今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我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明显的看到赵如意的脸色一瞬间的僵硬。
“公主,你怎么,怎么还有闲心逗我。”小艳羞红了脸,咬着手绢悄悄的瞄了赵如意一眼,看着赵如意脸上没什么异样,才放心了下来。
“行行行,我又登徒子了,你们在这继续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看看我的阿钰。”我心里挂着那个女子,那也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我二十二岁总归比她大一点,省的趁我一个不注意,丢了性命,那么好的一个女子,不该。
安欲宫的人都是我自己的亲信,在这里我不用伪装,戴着面具可真累啊,我感叹道。
我穿过后殿,白钰的居所就在我寝宫的旁边,我摆手示意守在她房门的宫女退下,站在她的门口待了一会,果不其然的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压抑着的哽咽,唉,俞皇的死实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啊。谁知阿一下了死手,当时那种情况不是俞皇死便是白钰死,且即便俞皇活了下了,自己也保不住他,胜者为王败者寇,两相权衡,只能保白钰了。
我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人慌慌张张的用袖子抹着眼泪,那张脸上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说不出来的滑稽,我想笑却怕笑出来拂了白钰的面子,强忍着,面部的肌肉都僵硬了。
白钰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点惊讶,我还疑惑为什么?后知后觉想起来我的额头上的血渍还没清洗,我磨了磨牙,定是那个赵如意见我调戏了小艳一番,故意的不来给我处理伤口,而我心系白钰,跟她们嬉笑了一阵便把自己头上的伤口给忘了,这个女人真是个小女人,我气急而笑。
“怎么,阿钰还想在床上躺多久,莫不是想我过去陪你白日宣淫,也不是不可。”说着我的脚步便往床的那边移动着,其实仔细瞧瞧,我的步子可比平时小的多哩,我也怕,万一真让我提枪上阵,我可不会。
还好还好,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床上的白钰就弹了起来,嗯,不错,弹了起来。
“白承呢?”又来了,这女人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倒是对她弟弟上心。
“地牢呢。”我转了步伐,走到桌子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不愧是我宫里的茶,上好的毛尖,真苦。
其实白承被我放在了一个武将世家,代为收养,可我就是不说,万一她觉得弟弟过得不错,又轻生了怎么办?我可忘不了回安国的一路上,这女人想自杀多少次,每次都吓得我惊慌失措的。
“你不说只要我做,做,做,你就会放过他吗?”白钰的脸红了,秀色可餐,我直勾勾的看着她,竟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涩。
“做什么?你连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我兑现承诺,想什么美梦呢?嗯?”我来了兴趣,这只小野猫,真合我胃口。看着她那绝美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我就乐。
“还有我可不想要一个死人,做我的女人,你掂量掂量着,看看怎么办,想通了就告诉我宫里的人,然后搬到我的寝宫。”搬到我寝宫晚上抱着睡,想光是想我就舒坦。
我起身,不看她走向宫外,不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是头上的伤口真的疼,我得去找赵如意给我处理一下,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就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