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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治骚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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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迷茫中终于碰到了曙光。
楚归挥出去朝着沈戍后脑勺的手被一把抓住,整个人紧紧地被抱在怀里。
沈戍比楚归高了十公分,被他这么抱着,楚归一瞬间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头拼命往后仰着。
脖颈修长又色气。
近在眼前,却又无法触碰。
“你……我,我知道我错了,再让我抱一会,你再打我好不好?”
沈戍知道现在这样很找打。
分手是他提的,
现在也并没有想复合,
甚至还没有经过阿楚的同意就抱他。
他见过楚归的大斧子,也听家里的清客杜七说过。
沈戍已经做好了被大斧子往头上砍去的心理准备。
既然如此,不如多抱一会。
狗胆逐渐变大的沈戍灵机一动,重新环紧渐渐放开的手。
一寸一寸的,从纤细的蝴蝶骨,抚摸到了诱人的脖颈。
他记得这里有一颗痣,他亲过的。
每次亲吻这里,阿楚总是会很敏·感
“……你摸够了吗?”
话语间阴森的杀气让沈戍忍不住一凛。
最后还是被诱惑战胜,整个人摊在楚归身上,破罐子破摔。
“怎么会够……”
楚归嫌弃的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掌,这个人怎么过了几年了还是这么爱撒娇。
他曾经在听歌的时候看到过这么一条评论。
喜欢这种东西,就算是捂住嘴巴,它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楚归从来不自恋,但是他却能感觉得出来,沈戍依旧还是喜欢他的。
哪怕是已经分手了的现在。
当年沈戍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只大狗狗对他提分手?
之前在唐家,杜七先生被打断的那句话,依旧萦绕在楚归心中。
就在楚归乖乖呆在沈戍怀里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身上不是很安分的手。
顿时冷笑出声。
沈戍猛然一惊,还没来得及松开楚归的时候,之前收到楚归信息的灵素就从拐角冲了过来。
然后猛地一个刹车。
灵素身后还跟了一个老道士,顿时被这波违规停车牵连,哎呦出声。
定睛一看,连忙倒吸一口凉气。
哎呦,沈戍这个臭小子谈恋爱了?
战战兢兢地,犹犹豫豫的,灵素试探性的开口。
“楚兄,你和沈道友……?”
“前男——唔!”“我们是中学同学,好久没见了,激动一抱罢了。”
沈戍还沉浸在之前美人在怀的美好梦境中,刚想开口口花花一句,就被楚归一胳膊杵到了胃。
楚归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灵素比较单纯,就这样被蒙了过去,迷迷糊糊抓了抓头说哦。
但是这哪能蒙过一边的老道人,只见他眼珠一转,顿时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沈啊,你这可要帮帮我啊!”
楚归不认识这个道士,被他这唱念做打的吓了一跳。
灵素见状急忙给他介绍。
“这是我们三清观的观主海静法师,也是我的师傅。”
话音未落,海静法师连忙掏出手机下了个单,接着就是两条提示,分别从沈戍和楚归的手机上传来。
掏出手机一看,正是两条待接收委托。
像海静法师这种地位,是可以发布定向委托的,就比如这次。
三清观谭山法会上,每年都会出售来年过年时候张贴在门上的年画。
这是三清观的传统,已经延续了快百年了。
说着,海清法师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今年正是满百年之期,本来准备的很是隆重,山上的香客也来了很多。
结果后山储存的年画仓库却离奇起火了。
一次,两次,三次。
不管换地方,还是换时间,都没用,依旧被烧得一干二净。
海清原本想要让他看好的弟子灵素去调查,但是灵素忙于准备法会,却已经是分·身乏力。
观内的众弟子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自己更是忙上加忙。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正在观内祭拜亡母的沈戍,想着如果做出不经过他同意便强行给他安插委托这种行为。
肯定会被这个臭小子反感,所以特意过来问问他的意见。
半路遇上灵素,一问才知道是弟子有个好朋友要来。
没想到能遇到这么生猛的一幕。
那个小朋友还说是什么旧友重逢。
呵!笑话!
想他海静四海交友广阔,交过的好友有是人的,有不是人的,就没有一个抱得这么紧,还抱得脸红红的旧友!
也就唬唬他那不经事儿的小徒弟了。
海静一股脑的交代好了任务,他对沈戍的实力是一万个放心,把这个委托交给沈戍没什么好担心的。
哪怕沈戍这小子的暧昧对象没什么实力,有沈戍带着,照样能解决。
海静扯着亮闪闪的电灯泡徒弟,转身就往大殿走,一双看穿了真相的双眼深负功与名。
啊……沈家弟妹,你家大小子这条一路往黑暗猛冲的未来,终于有了一点曙光了。
海清法师的心里活动,楚归和沈戍自然一概不知。
沈戍更是哭笑不得,他爸妈同海清法师的关系好,家中突逢巨变之后,海清法师暗里照拂了他很多。
这次他自然也能看的出来,法师是想撮合他和楚归。
可是他这样的人,他要做的事情,怎么能把楚归也扯上呢?
摇摇头,沈戍叹气,转头却遇上楚归凝视着他的双眼,整个人一跳。
“……阿楚,你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楚归慢慢摇头,依旧盯着沈戍,直到把他定的整个人汗毛直立才放过他。
“带路啊,看你和法师之间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吧,应该认路吧。”
明明说的是问句,语气却没有给妄图挣扎的沈戍半分犹豫的余地,神色冷酷。
楚归现在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他得自己去找答案。
沈戍这家伙心思重,之前是,现在更是。
指望这人主动把真相说出来,不如还是去买八合彩比较好,说不定还能中个二十块钱。
哼,等他查出来,先打断他一条腿,再亲亲他。
正在前面垂头带路的沈戍突然一个激灵,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楚归不爽,“怎么,就你有腿吗,走这么快,考虑下后排乘客好吗?”
“……啊,好,我慢点,你走的小心点,这个路有点陡的,你小心脚起泡啊。”沈戍一听,连忙放慢速度。
他被楚归突然放缓和的态度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说出来可能比较犯贱,他还是习惯楚归不理他,对他凶。
像现在这样,他都怀疑楚归是不是准备在暗地里给他一斧头。
“年画的事情你有思路吗?”
楚归一边往后山走,一边欣赏谭山的风景,再一次被大自然的灵气滋润所倾倒。
或许是他现在踏入了玄学一门,对灵气可能更为敏感吧。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三清观之前的十大灵异事件榜首,就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火灾。”
楚归楞了一下,疑惑的问,“你说什么……十大灵异事件?”
“嗯?对啊。”
“三清观的十大灵异事件?沈戍,你难道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沈戍想了想,很认真的说:“有些时候,为了能够吸引一些游客,商家总是会想出一些很奇怪的东西的。”
……行吧,楚归扶额,这也未免太奇怪了。
“你刚刚说……什么事情,这个火灾和年画有什么关系吗?”
“嗯,最开始给三清观供画的是之前沐阳城里的年画薛,薛灵义。”
沈戍边爬山边说话,也不气喘,声音依旧很平稳。
“这个薛灵义后来人家都说,是个疯子,他最疯的时候,点火烧了自己全家。”
“父亲母亲,姐姐姐夫还有侄女,一家人全被他烧死了,他的年画也被烧得一干二净。”
楚归沉吟,“你怀疑是他的鬼魂作祟?”
“随便是不是他,等到了看看,是的话就抓起来就地超度。”沈戍说着,转头朝楚归抛了个媚眼。
楚归冷眼看着这人没一会又开始骚了起来,笃悠悠的开口。
“行吧,那一会就要麻烦我们戍哥了。”
这话一出,沈戍整个人被炸在当场。
之前恋爱情意正浓时的爱称从现在的楚归嘴里说出来,这哪受得住。
沈戍顿时安安分分带路,身后的楚归嗤笑。
这家伙脖子都红了。
接下来的路程,沈戍不敢再骚,低头赶路,说什么也不肯开口说话了。
今天他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想到平时最厌烦的委托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到了。”
拜于沈戍的加速赶路,两人很快到了后山存放年画的厢房。
这座厢房是之前薛灵义点火的屋子改建的,屋外的石桌石凳还隐约残存着被火焰蚕食过的痕迹。
同山路上的心旷神怡不一样,这后山,在两人一走近时便撒发着浓浓阴气。
在沈戍和楚归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股凭空漫起的雾气环绕着他们。
楚归掩在衣服里的小玉佩轻微的亮了一下,没人发觉。
沈戍单手捏决。另一只手上幻化出一把长弓。
楚归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戍的武器,只是现在这不是仔细观察的好时机。
一挥手,小鱼干凭空出现。
两人背对而靠,神色紧张。
雾气散去,一座和之前厢房完全不同的木房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之前薛灵义的家。
准确的来说,是薛灵义点火之前的家。
楚归从兜里拿出一张餐巾纸,随手撕出一张小纸人的形状,装模作样的点燃,实际上暗地里呼唤谢必安的名字。
有白无常大人的名字开路,此地鬼魂很快回应了楚归的招魂。
小纸人片刻之间就活泛了过来。
只碍于纸张限制,还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大,大人……小的王爱民,见过大人。”
楚归随口问了几个问题,觉得叫起来太拗口,于是强行征求了王爱民的同意,改叫他……鬼。
这时楚归想起了上个委托中的王福,王福对他感恩戴德,强烈要求跟着楚归混。
于是在楚归同意后,现在正在跟着谢必安赎罪,准备戴罪立功。
楚归想起正在自我改造的王福,有些心虚,加了两个字。
二号鬼。
王爱国哭的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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