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哈尔完美宇宙 蝙蝠侠内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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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我的家人，至少三次。”布鲁斯说。
“你有事隐瞒且与我的家人有关。”
在哈尔完美宇宙找到布鲁斯父母的黑灰影子眼睛都没抬一下，“我也提到了很多次夜翼和小罗宾。”
“如果你想用你的专业知识拷问我，那么我想挖你父母的坟，可以吗？骑士先生。”
布鲁斯没有笑，他板着脸，“这个玩笑不好。”
黑灰影子低低地笑了一声，“一个玩笑，让它过去吧。”
“就像绿色薄脆小饼干。”
“你说我把露易丝打包进氪石棺材怎么样？卡尔-艾尔先生不会——又发疯吧？”
听到哥谭拱火的话，布鲁斯凝视穿得像蝙蝠的城市，“我在谈论你的事，为什么你一定要扯上克拉克？”
黑灰影子压低声音，表现得神经兮兮，他悄悄地说，“因为他不记得上条时间线发生的事。”
“如果他记得，我会很高兴，这说明他双手沾满鲜血，他仍是那个不知悔改的氪星皇帝，为了保护我的人，我能对他做任何事，骑士，我希望他想起来。”
“你能理解我吧？他现在是无辜的，未来可就说不准了。”
“天呐，一个潜在的、统治过地球的、下流的氪星罪犯，他比佐德还坏，这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为了保护城里人，我能杀了他。”
“至于为什么是'能杀了他'，而不是'会杀了他'，我希望他能对黑暗骑士说谢谢，谢谢你赢来的第二次机会。”
布鲁斯深呼吸，一字一句地说：“哥谭，你在岔开话题，我正在跟你说话，你不能用克拉克分散我的注意力。”
黑灰影子像猫一样把自己团进靠椅，“好的，好的，分散注意力，如果我真想分散你的注意力，我的第一选择应该是你的小孩......”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听见哥谭开始飙冷笑话。
“如果父母真的活着，父母过期劵就是真的过期劵”、“棒球击打游戏也是蝙蝠击打游戏”、“家庭事务和城市事务的区别是我们是一家人”、“布鲁斯·韦恩度过余生的办法是跟家人待在一起，以后哥特摇滚乐火腿市就由我保护”、“我会为你们遮风挡雨，但你们别问风雨是怎么来的”、“同理我会为了你与全世界为敌，至于为什么与全世界为敌你别管”......
在笑话里，布鲁斯穿过水幕，通过蝙蝠车的车载频道远程控制蝙蝠电脑。
“讲够了吗？需要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吗？当夜翼和小罗宾质问你为什么身份自杀时，我不会帮你掩饰，我会告诉他们，你就想这样做。”
“你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你不是担心你的身份给他们带来危险。”
“你更不是担心失去他们。”
“为什么像蝙蝠侠这种人会培养这些不可预测的家属，为什么哥谭选择蝙蝠侠后又选择了夜翼和小罗宾，这又反映了他怎样的手段和最终目的......”
黑灰影子从车顶弹射出舱极速跳车，“不，我和那两个小混蛋没有家庭事务，不可能有，他们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你也别一个劲地分析我，我们参考系不一样，你在犯错。”
布鲁斯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说说我哪里错了。”
黑灰影子潜入阴影，“你忽视了我们间的感情。”
“如果数值化，我们彼此是一百的满好感，所以不会吵架，不可能会吵架，在最终预案里我把最终大奖给他们了，而且我失踪了一个礼拜，他们不可能冲上来质问我。”
“哦，失踪了一个礼拜。”布鲁斯拉长声音。
明亮的声音从黑暗传来，“没错，我会失踪一个月，如果只失踪几天，我们百分之百会吵架，但失踪一个月，事情性质就变了。”
布鲁斯问蝙蝠电脑，“录下来了吗？”
“先生，已记录。”
“你算计我......”影子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和不忿。
虽然他这样说，但他的表情却没变。
潜行在阴影的黑灰影子知道成了。
掩饰一个秘密的办法就是再说一个秘密。
与家庭事务相关的，只有城市事务。
果不其然，黑灰影子听见布鲁斯说。
“家庭事务和城市事务的区别是我们是一家人，你不是人，我不是家，这说明什么？说明家庭事务是城市事务。”
黑灰影子知道关于家人的话题被糊弄过去了，“嘿，我就知道你懂我的冷笑话，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心理治疗？”
他需要确认。
他无法确定托马斯和玛莎就是布鲁斯的父母。
哈尔的多元完美宇宙并不完美。
没有证据证明另一个宇宙就是这个宇宙的过去。
没有证据证明骑士就是死去的小布鲁斯。
除非......他搞到托马斯的听诊器、玛莎的珍珠项链......除非......他去挖布鲁斯、托马斯和玛莎的墓......
思绪一闪而过，黑灰影子在阴影里发出试探的明亮声音，“骑士，请问谁给我进行心理疏导？直白点吧，你想让谁'治疗'我？”
“幽灵的宿主和死人。”布鲁斯把数据制成实物，对哥谭晃晃录音带，“心理治疗结束后，我会把这个给你。”
“如果你执行逃跑计划或销毁计划，你可以猜猜我有没有备份。”
“当然了，你也可以指挥网格入侵我的电脑，或许你们能看到一个硬盘的备份。”
黑灰影子委屈地发出脆弱的声音，“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只是给你讲冷笑话，你竟然给我下套。”
“哥谭人与哥谭之间还有信任可言吗？”
“正常来讲，学会我语言的你应该跟我对飙冷笑话，骑士，你太令我伤心了。”
听到哥谭的指责，布鲁斯笑了，与之相反的是，他的目光锐利到能刺穿人的灵魂，“你跟我谈信任？”
“你从未信任过任何人，我猜你是故意装的，你说出的所有话都只为隐瞒一件事，我会查清楚是什么，现在出来做心理问卷，这是我准备的问卷，你知道什么该选什么不该选。”
“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哥谭。”
黑灰影子没有回答，他发现骑士不是一般的难搞。
不像J，只要把J打瘫痪，再给他安排点社区服务就够了。
也不像另一个骑士，明明他一直把话题往夜翼和小罗宾身上绕，等等，黑灰影子想到一个新人选。
“跟韦恩比，你过于积极了。”
黑灰影子绷着脸走出黑暗，他刻意用白天的声音，故作天真地问，“不请他来吗？”
“骑士，你们都是我的骑士，我不会对你们哪一个偏心。”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布鲁斯突然说。
“什么？”黑灰影子接过卷子，在卷子上疯狂打钩，这份卷子有难度，四个答案都是错的，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哪有人质四选一的事，警察、人质、绑匪、城市特产他全都要。
无关哥谭人，每个人都拥有第二次机会，忏悔并从中学习，然后走向更好的未来，世界总归是他们的......
布鲁斯凝视做题的黑灰影子，“哥谭，你对我和他都是同一个称呼，你真的有认真区分我们吗？”
一边打钩一边把选择题当问答题答的黑灰影子想到六年前遇到的蝙蝠侠柯克，“有的，有的，像布鲁斯你这样的骑士，我还遇见了一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是一个基因突变蝙蝠侠，我给他包了一个血库，还送他回家。”
“我们的相遇就像一个奇迹，当然了，你们也是，你知道的，我总是偏爱你们。”
“如果我们相互告别，我会为你们祈祷，祈祷你们一切顺利。”黑灰影子发现能绕，能用韦恩把家人这事绕过去。
“话说，布鲁斯，你有看到韦恩吗？网格告诉我，他把欧米伽效应给韦恩了，你有留意韦恩在干什么吗？”
布鲁斯眼神一凛。
莫比乌斯椅曾告诉他几个情报。
[◎被你所救的领主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是自愿过来的，他随时能联系他的战友]
[◎莱克斯·卢瑟在杀死沃利·韦斯特后成为了最后一个法律没有审判的人，而小丑在杀死迪克·格雷森后成为了第一个被新法审判的人，后来领主的统治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5章 哈尔完美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