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一颗奶豆

1、第 1 章

　　这是一趟通往国内最大的一所监狱的列车，所以这趟列车时常能看到警员押送犯人的情况，他们有的是小偷小摸而有的则是罪大恶极的死刑犯。由于犯人的性质不同所以有的人是由一名警员在普通车厢押送期间还会把手铐松开让他们放松一下，还有的就是像陈谋这样的死刑犯被关在最后一个车厢里，有四个警员来看守他，别说放开手铐了，就是脚铐都很难解开。
　　由于这趟车有押送犯人的情况所以也被大家戏称为死亡列车，肖然拿着票来到站台，她在买票的时候售票员反复和他确认目的地，看起来只有二十岁样子的小姑娘竟然要买票去第一监狱。她很是疑惑把票递给肖然然后问道“你是有什么亲人在那里吗。”肖然回应道“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车里的环境说起来不是很好，只是肖然第一次坐火车，她买了靠近后面的车厢，这边犯人比前面的车厢的多，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是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旁边，孩子这时候正在闹着，妇女很熟练的撩开了衣服喂起奶来。肖然有点没好意思过去，等她喂完奶了她才走过去。肖然的位置上放的应该是小孩子的玩具，见肖然过来，妇女一手抱着孩子，一边把东西拿过来放在她放在地上的兜子里。然后说到“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这边没人呢。”肖然坐过去说“没关系。”那女子看见肖然穿着精致的裙子和高跟鞋和她们这些人穿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便说到“你是第一次坐这趟车吧，你别看这趟车警员挺多的，这车里犯人也挺多的。你看见被押送的只是其中的一些，还有一些是要劫犯人的人，他们隐藏在我们中间，也不是什么好人。”肖然对此并没有产生恐惧害怕的心情只是问道“大姐你这么了解，看来你是经常做这趟车呀。”那女人是个善谈的女子便和肖然开始说起她是来看他的丈夫的，他丈夫因为失手杀了人被关押在第一监狱，已经关了一年了，她每个月都带着孩子来看他。这时车里一阵骚动，警员们开始压着犯人上车了，肖然一直看着车门口，最后看得到一个人蒙着头由两个人押送着，那人手上脚上都戴着链子，肖然一直看着他被押到最后一个车厢然后关起来。除去和他一起进去的两个警员还有两个警员在门口守着。
　　按理来说这帮犯人应该是最后一批上车的，等他们上车之后时间就快到了，可是列车迟迟的没有启动，旁边的妇女说“不应该呀，这车一向很准时。”又等了五分钟左右车才启动。旁边的小孩子很可爱，一直冲肖然笑还伸手抓肖然的手，肖然和孩子玩了一会儿，时间还不算难熬。由于孩子抓着肖然的手指旁边的妇女看见了肖然手腕上一条条的疤痕。但也没问，这种东西应该算是个人隐私了。
　　车发动不久后就听见车里响了警报，旁边的妇女说“完了，出事了，看来今天是去不上了。”肖然问“怎么了。”那妇女说“这车里经常出事，一般的小事他们警员就会解决了不会让咱们知道，稍微大一点的也只是会吹哨通知，这次车里响警报了，一定是有一批人来劫囚了，估计下一站就停车了。”那妇女推断的没错，确实是有人来劫囚了，而且来的人不少，前面几个车厢的警员根本不够，所以押送最后一个车厢的人被调去了，只留了一个人。由于车里还有一些犯人所以场面混乱了起来。这时候肖然站起来了，悄悄的往最后一个车厢走去，到了最后一个车厢她发现门能推开然后她悄悄走了进去，里面的警员问“你怎么进来了，出去！没看见外面的字吗。”肖然说“我看见了，但是前面太危险了，我看这边没有人我就想着躲这边能安全点。”警员说“那你以为这边就安全了吗，看见了吗，这押的是杀人犯而且是个职业杀手，杀人狂魔。”肖然说“他不是被你们关着呢嘛，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吗，至少比前面安全。”说着往警员的方向靠去，这时候前面闹的更欢了，这时候肖然说“要不你去看看，我帮你看着。”警员显然不放心这个小姑娘便说“还是算了吧，就你。”肖然紧忙说“没事的，你看他被锁着，肯定出不来的。”这时候警报再次响起来了。警员知道前面快顶不住了，没办法，他把小姑娘从房间赶出来然后自己也出来并把车厢上了锁。然后去了前面。肖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腰间的钥匙拿了下来开了们进去。她把关在犯人的铁门打开然后去把罩着那个人的黑布扯了下来。刚见到光陈默有点不适应用手挡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个小姑娘蹲在他前面正研究怎么开他的脚链。他问道“你没听见他说吗，我是个杀人狂魔，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肖然看他这样笑着对他说“我不怕，你杀的都是坏人，我都救你了你怎么可能再杀我。”陈默一怔，感觉这个小姑娘有点熟悉，想着有人来救他出去也是好的。肖然研究半天也没研究明白他的链子要怎么开索性就让陈默这么出去了。想着等出去再想办法解开。要从这下去肯定要从最后一节车厢出去然后混到人群里再等车停下再下去。她和陈默说了她的计划，由于怕陈默逃跑所以来的时候他的腿被打折了只能她架着陈默出去。陈默大概有一米八几的身高而她只有一米六左右，属实是有点费劲。但这一点也没让她打退堂鼓。
　　俩人刚从八车厢走到第六车厢意外就发生了，俩人到第六车厢的时候有警察认出了陈默，便要过来要抓陈默，肖然这个小身板再加上陈默受了伤很快便被制服了，他们压着陈默要往回走，陈默看见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太太过来掏枪对着肖然，然后他推了肖然一下，肖然向旁边扑了过去但是这一枪还是打在了肖然的腿上。肖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不认识的老奶奶想要杀他。这时老太太说话了“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祸水，狐狸精，要不然我儿子不会死。”肖然明白了她是那个混蛋的妈妈。肖然站起来说“他那是死有余辜。”老太太说“是你，是你联合他杀的浩儿，你现在还想救他。”陈默看着老太太指着自己也是很懵，他杀了不少人他也想不清老太太说的是哪一个。肖然说“你儿子就是个禽兽，杀了他也算是对社会做贡献了。”老太太说“浩儿他是做了错事可也不至于让你杀死他啊。”肖然听见这句话又想起了那个人的嘴脸立马发起疯来说道“不至于？我就是杀死他一百次都不够，他是禽兽，他害了我一辈子，也害了他”老太太说“就算他强□□了你你可以报警啊，为什么要杀了他。”听见他们这么说他猛的想起来了，几年前有一天他去杀一个毒贩，可是对方人太多虽然人被杀死了他跑出来了可自己也没占什么便宜受了挺严重的伤晕了过去，再醒过来是在一家小旅店里，眼前的是之前的小姑娘，小姑娘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关怀，后来他想报答小姑娘她问小姑娘有没有什么愿望，小姑娘刚开始没说，后来小声说她的愿望是想亲手杀一个人。他很好奇为什么看起来特别乖巧的小姑娘的愿望竟然是要杀人，他问小姑娘原因说他不杀好人。小姑娘就给他讲了原来小姑娘是刚转过来的由于她之前学的和这里学的不太一样而刘浩又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所以老师就让刘浩去给她补课，可是刘浩这个混蛋不仅对她动手动脚的还□□了她家里人经常去出差刘浩这个混蛋就趁小姑娘家里人出差的时候去□□她，小姑娘不敢和认识的人说便告诉了她。他答应了这个要求，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这么善良的小姑娘动那么大恶意呢。他想去杀了刘浩可是他又贪恋小姑娘的温暖迟迟未动手，他知道一旦动了手那么他就要离开小姑娘，不然会给小姑娘带来麻烦。后来有一天他在旅馆等了好久小姑娘也没来，他查了小姑娘的住址第二天找了过去结果就看见刘浩这个混蛋去骚扰小姑娘，小姑娘背后拿着个刀，他跑过去先是给了刘浩一脚然后他让小姑娘赶紧跑。等小姑娘进去后他直接就把刘浩杀了。可小姑娘跑回来了看见满身是血的刘浩有点吓到了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让他跑，他说“你别怕，你现在赶紧报警就说你看见了有人杀人，别怕，你看见什么就说什么。我能跑。”说完就走了。
　　时间倒回到现在，陈默看见眼前这个小姑娘，想不到他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肖然说“报警？你是觉得我受的伤害还不够吗？”老太太这时突然发起狠来说“我不管，今天谁也别想跑。”这时前面车厢的人涌了过来，老太太看见人过来说“你看见了吗，这些都是要来杀你的人。”这时候车停了下来，肖然拽着陈默往下跑，可陈默把肖然推出车厢后把门关上了。肖然怎么敲也不开。她看见老太太又举起枪来，砰砰两声老太太就倒下了，原来这些人里不全是来杀陈默的也有是来救他的，这时候有警察从车厢这边上来了，肖然开始一脸戒备，自己挡在了车厢门口，来人过来看了肖然几眼然后说“肖正国是不是你父亲。”肖然说“是，怎么了。”警察说“那就对了，肖局让我来接你。”肖然手扣住了车门说“我走行，那你把陈默救出来要不然我不走。”警察显得有些为难。这时候车厢内陈默的人终于控制住了局面。张宇过来扶住了陈默说“老大，你没事吧。先生让我来救你。”陈默以为警察是来找肖然的麻烦的推开车门出来。肖然看见张宇架着陈默出来便对来的警察们说“你们放了他们我就回去。”为首的警察说“肖小姐，这可不行，要是肖先生知道的话会罚我们的，而且还会说你的。”肖然顾不得那么多，和他们对峙了几番未果，她把刀拿出来对着自己的脖子说“你让不让我们走，让我走的话所有后果我承担，不让我走的话我就死在这，看你们怎么交代。”说着刀划着她的皮肤出来一道血印。为首的警察看没办法了，便放他们走了。出来肖然架着陈默在一旁坐下等张宇开车过来。她摸到了陈默身上湿湿的。陈默感觉到肖然摸到他流的血了。便说“刚才在里面站的时候腿有些疼，疼出汗了。”然后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还有刚才是怎么回事许久不见小姑娘你张能耐了。”肖然说“我爸是肖正国，你应该也知道他，我在他书房看见了你的资料也知道了入狱的时间和车次，也知道今天会有人来杀你。”陈默知道肖正国是个商人，可不是个干净的商人，黑白两道通吃。陈默有点好奇既然肖然是肖正国的女儿肖然又怎么会发生之前那件事呢。肖然看出了陈默的疑惑便说“我爸之前有一段时间被人报复，我爸他怕他的内些事情影响我成长，所以那段时间我去叔叔家生活的，我叔叔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会搬家，所以大家都会觉得我叔叔是我爸爸妈妈。”陈默这时候有累便和肖然说想靠在她身上躺一会儿，这时候张宇把车开来了，两人上车坐在了后边，上去之后肖然先转过去把包放在一边然后说“你靠在我身上吧然后咱俩聊会儿天。”陈默靠了过去然后说“这么危险你怎么还过来。”肖然说“我想看看你，可惜你已经不记得我了。”陈默说“我记得你，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给我温暖，唯一一个照顾我的人。”肖然说“还说呢，当时遇见你的时候吓我一跳，想着把你送去医院，可我又抬不动你，只能在旁边的旅馆先把你放下，还是老板帮我抬得你呢，那时候我想把你放下就回家，可是又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只能在旁边照顾你，再后来我发现了你一身的伤，想着这人真可怜，更不好把你一个人扔下了。”陈默说“谢谢你，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还愿意救我照顾我。”肖然说“说来还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噩梦中解救过来。”陈默说“其实当时我是骗你的额，我不是只杀坏人的我也杀好人的，那时候我想如果我不是个杀手多好，我就不用离开你了，又一想如果我不是杀手的话我们好像就不能遇见了”肖然说“会的，如过你不是杀手的话我们也能遇见。”陈默说“我这一辈子练习都在杀人和练习杀人，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当了杀手所以才遇见你，才帮你杀了他”肖然说“谢谢你”陈默说“小姑娘。我好像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肖然看着他笑着说“你睡吧。”然后她感觉到陈默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她又攥住陈默的手说“你不知道你对我的意义，人们都说你是杀人狂魔可对于我来说你是我的神，是你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遇见你的时候我曾经无数次想着死了一了百了，也许是老天觉得我真是太可怜了所以才让你来解救我，说好了从今以后你去哪我去哪。”“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不答应我也会一直缠着你的。”
　　到了地方张宇说“老大，现在查的严，只能在这凑合一下了，等晚点先生说让我送你出国。”没有人回应他，他回过去一看俩人靠在一起睡着了，他下车过去拍了拍俩人还是没有回应，他一推陈默直接倒在了肖然的怀里，肖然的手臂这时候露出来了，上面划的血肉模糊，座位上都是血。他赶紧去了医院，到医院的时候肖然的手还转攥着陈默的手，医生说送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张宇和宋修通了电话说了这件事，宋修挂了电话陷入沉思，陈默是他从孤儿院领养的当时陈默应该是刚被送过去她和孤儿院的人说他不是孤儿他自己能养活自己。他从院长的嘴里了解到他爸爸妈妈车祸去世了，只有一个爷爷，可是他爷爷得了重病没办法照顾他了只能把他送到孤儿院，他过去和陈默说“我可以让你和你爷爷团聚也可以出你爷爷的医药费但是你要成为一个让我觉得有用的人”当时陈默想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说“我愿意。”后来陈默就被他送去了帮里学习杀人的那些东西，他按照说的把他爷爷送到了医院可老人家病拖了太久了最后还是没就回来。在他爷爷的坟前他和陈默说“你爷爷去世了你还愿意继续吗。”陈默说“我愿意，你对我有恩。”后来他收了他做义子他也没让他失望，从来没喊过怕喊过累，当时他才七八岁的样子，再后来陈默成为了他的一把利刃，帮他除掉了不少障碍。他知道那个姑娘的事，他以为那个姑娘只是陈默生命里的过客想一粒尘埃一样不值一提，可没想到最后陈默会为了她伤了命。他对陈默是有感情的可现在他对他有点失望。便派人去处理陈默的后事。
　　这边肖正国发现了肖然给他的信，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遭受了这么多磨难，原来他要去杀的人是救他女儿出泥潭的人。他知道肖然之前有自杀的行为也知道肖然有抑郁症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那时候肖然自杀过几次没成功，肖正军没办法了给他打电话，他把肖然接回来这孩子整个人像傻了一样，有的时候扣手，有的时候一言不发一坐坐一天，他把一切看起来危险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派人看着她可还是出了事，她把浴室玻璃砸坏了割了腕好在阿姨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后来他找了心理医生去给肖然看可结果依旧不是很乐观。此刻肖正国心有点慌，他没想到肖然会去救陈默，也没想到肖然能拿自己威胁他们。他派了人去找可一直没有消息或许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这时医院来了电话。肖正国都来不及换鞋直接坐车去了医院，到医院他看见了他的女儿就躺在那里旁边的应该是陈默肖然的手紧紧的攥着陈默的手。
　　肖正国把两个人葬在了一起，他想这应该也是他女儿的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