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皇后黑化之路》七月光

10、第十章：王淑琪的心思

　　而另一边，本来领着丫鬟离开的王淑琪听到榕园的丫鬟在议论着什么：“林小姐长得可真好看，昨天初见时本就觉得与大小姐有些相似，今日林小姐如此打扮，我一时以为回到了从前，大小姐还未出阁时来给老夫人请安呢。”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另一个丫鬟悄悄地说道，“我那天在老夫人门外值守时偷听到的，老夫人本来有意让三小姐进宫的，但夫人说不好直接送王氏女子进宫，然后夫人说她收到远房亲戚的一封信，信中要她照顾来京参加大选的侄女，不如帮助此女进宫。”
　　“不是我说，三小姐整天模仿大小姐当年的样子，可真是好笑，她一个二房庶出子女也敢与大小姐比，这样的人不让她进宫也好，省的坏了王家的名声。”
　　另一丫鬟伸手堵住她继续说下去的嘴：“你胆子好大呀，敢这么说三小姐，小心让别人听到。”
　　躲在一边的王淑琪却是怎么也听不下去了，她想出去撕烂那个丫鬟的嘴，但这是在祖母的院子外，她又不能和祖母明说，只能忍下怒气与恨意回到了兰院。
　　愤然离去的王淑琪没看到藏在一边的银露在她走后从角落里出来，给了两个小丫鬟赏，又进了朝晖堂。
　　“姑娘，请安回来了？”王淑琪进屋见姨娘还在做针线，不由得怒气涌上心头，用力将桌子上的针线盒打翻在地上。吓得孙姨娘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让想要收拾的丫鬟的都出去：“女儿，这是怎么了，二小姐给你气受了？”
　　“她那么蠢笨，怎么可能给我气受？”
　　“那是为何，让你回来生这么大的气？”孙姨娘笑着将女儿拉倒身边坐下。
　　“今日去给祖母请安，我见到了大伯母的远房侄女”
　　“哦，听说是要入宫选秀的，怎么样，模样可还标志？”孙姨娘听到此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不想刚刚平复下去的王淑琪更加生气了：“姨娘这是哪里的话，林姑娘长得可谓是倾国倾城，美貌无双”王淑琪狠狠地扯着手中的帕子“好似大姐的亲妹妹。”
　　孙姨娘听到这里大概知道女儿为何生气了，女儿自懂事起处处模仿大小姐，孙姨娘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整个京中何人不艳羡大小姐，不知多少女子暗中模仿，自己女儿虽是堂妹但效仿她大姐也让人说不出什么，所以一直未曾阻止女儿：“我没见过这位林姑娘，听说是大夫人隔了几代的远房亲戚，怎么竟然与大小姐长得相仿？”
　　孙氏此时并不知道女儿真正的心思，只是以为女儿初见一姑娘比她更像王淑慧才生气：“好了，就算长得有那五六分相似又如何，她不过是一小官子女，进了宫，可能凭着与大小姐相像的容貌获得一时荣宠，但想在宫中立足又岂是那么容易？而你就不同了，虽然你是庶出，但你父亲向来疼爱你，你又争气，在京中有不错的名声，如此一定会有一门不错的婚事。”
　　王淑琪听到孙姨娘的话，更觉得难受：“我不想嫁人，姨娘，你去和父亲和祖母说，我不要嫁人，我要进宫，让我进宫好不好？”
　　孙姨娘一惊：“你竟然想进宫？”孙姨娘突然觉得她一直都不曾明白女儿是如何想的，王淑琪哭着抱住孙姨娘：“姨娘，你去求求父亲，不要把我随便许给什么人，让我进宫，让我参加选秀，好吗？”
　　孙姨娘挣开女儿抱着她的手：“原来你处处模仿你大姐竟是存了这种心思？我真是傻，竟然没看出你是对……”孙姨娘恨自己没有早些发现女儿存了不该有的心思，皇宫那是什么地方，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堂堂王家嫡出大小姐，先帝亲封的祈王妃都没熬过去，不清不楚地着了别人算计，自己女儿只是二房庶出，虽然老爷疼爱，但王淑慧可是从小被全家宠着长大的，老太爷在世时更是亲自教导，可不谓不冰雪聪明、蕙质兰心，都没能在祁王府生存下去，琪儿去了还不被人......
　　王淑琪见姨娘并不像从前只要自己一哭，姨娘就会心疼地允诺自己一切要求：“姨娘，从第一次见到皇上，我就想嫁给他，那时候想哪怕是侧妃，我也愿意的，可是他却聘了大姐做正妃，婚后对大姐又那么好，你知道我多嫉妒大姐吗？我安慰自己，没事的，我年纪还小，再等等，等我再大些，我便求姐姐许我入府。如今我只不过是想参加选秀，并不求姨娘与父亲出什么力，只要姨娘说动父亲将我的名字添到大选的名单里，等我将来受宠后，我一定求皇上赏赐姨娘，到那时姨娘就不必惧怕夫人了。”
　　孙姨娘只觉得女儿是疯了，她能在王家后院得一份体面，是因为王家二爷风流好色，且没有什么能耐，更何况即使自己再受宠也越不过正室，就连自己生下的二爷唯一的儿子，却只能养在夫人那里，儿子连声娘都喊不得。这不过是小小的五品官员的后宅，更别提后宫了。“你想都别想，进宫，说好听是做妃子，其实也是妾。你父亲在朝中并不受重用，你又是庶女，即使进了宫也不过是最低等的妃嫔。你即羡慕你大姐，就想想她的结局。当初嫁给祈王多风光，惹了多少人的羡慕，可结果呢，她在祁王府就被人给害了，你以为你祖母和大伯母为何让那林姑娘借住在我们家，她们是觉得你姐姐死的有蹊跷想借林姑娘的手进宫查找真相。”
　　孙姨娘将女儿脸上的泪珠轻轻地擦掉，语气也柔和下来：“琪儿，进宫有什么好的。姨娘求你父亲给你选一门好婚事，你是要做正房大娘子的。往后好日子多了去了，快将你这心思收起来。”
　　王淑琪只觉得姨娘没见过世面，只想着做正室，又怎么知道这天下最贵重的女人的风光，孙姨娘看着女儿倔强的神态，只在心中暗恨女儿痴心妄想、冥顽不灵。“好了，不管你怎么想的，都把这心思给我咽下去烂在肚子里，我会和你父亲说的，早些给你挑选一门婚事定下来。”
　　孙姨娘起身看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王淑琪，狠下心来离开了，看着守在门外的丫鬟说道：“今日不许小姐出兰院，你们好好照顾小姐，有任何情况立马告诉我。”
　　王淑琪却完全没有体会到孙姨娘的心思，只想着姨娘靠不住，只能靠自己。王淑琪想到那两个丫鬟的话，恨不得撕烂她们的嘴，但就像她们和姨娘说的，祖母和大伯母怀疑大姐的死因，那只要没有林疏月，王家就不得不送她进宫。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林疏月进不了宫呢？
　　另一边回到梅院的林疏月见素梅还抱着从朝晖堂得到的赏赐，就命素梅去整理一下收好，素梅应下，打开抱回来的首饰盒：“这盒子还挺重，抱了一路胳膊都有些酸。”
　　一边的锦心笑笑不说话，春枝却凑了过来：“老夫人又给小姐赏赐了呀，快打开让我们看看都是什么宝贝。”素梅闻言抬头看着自家小姐，林疏月点点头，打开看看都是什么也好。
　　素梅小心的打开那个多宝匣不禁惊呼道：“哇！”春枝也是羡慕地说道：“小姐可真受老夫人喜欢呀！”林疏月看着盒子里满是夺目的金色和五彩宝石，心中也是一惊。
　　锦心见素梅与春枝都看呆了，笑着向前合上盒子：“素梅，收起来，去放好吧。”林疏月也将惊讶收回去点头让素梅收起来，但心中不由起疑，祖母为何对她如此好，明明只是儿媳的远房侄女，昨日明明已经给过见面礼了，今日竟又送了她一盒首饰，偏偏都是贵重的东西，难道只是因为她与前世的自己容貌有些相似，让祖母有了舐犊之情？
　　午饭过后，林疏月本来打算休息一会儿，王氏身边的如雁却带着丫鬟拿着王氏的赏赐到了：“表小姐，这是两匹上好的织锦和一匹最难得的轻容纱，是夫人给小姐做衣服用的。”如雁让身后的丫鬟将布料递给林疏月身后的素梅：“这位是四锦坊的容老板，容老板的手艺在京城是一绝，表小姐想要什么样式与容老板说就好。”
　　林疏月谢过如雁后又见过容老板，“有劳容老板费心了。”这位容老板确实是能人，手下有精通各种绣法的绣娘，而容老板本人却是眼光独到，品味过人，总能想出一些新式衣裳，慢慢地四锦坊在京城中就有了不可动摇的位置。
　　容似锦见到林疏月时也是一惊，只是听说这位表小姐是大夫人的远亲，怎么竟与先皇后王家大小姐如此像，怪不得此次来王家先去的不是二小姐那里而是这梅园。容似锦内心满是疑惑与惊讶，表面却不露痕迹：“表小姐如此美貌，想来是穿什么都难掩光彩的。”
　　林疏月笑道：“容老板说笑了。”
　　之后容似锦便请林疏月量了尺寸，又询问了林疏月的想法与要求，林疏月问道：“我还有几日便要入宫参加选秀，不知可来得及将衣服做出来？”
　　容似锦收好量好的尺寸回答道：“小姐放心，来之前夫人已经吩咐过了，一切都先紧着小姐来，四锦坊自是调动一切人手，尽快将小姐的衣服裁出来。”
　　林疏月点点头，来京城前，林家母亲虽然给她做了进宫时穿的新衣，但毕竟是江南流行的样式：“别的可放缓些，那件月白色的请您一定要早些才好。”
　　容似锦想了想回答道：“如此，我便命人日夜赶工，五日后我给您送到府上。”
　　林疏月吩咐素梅取了银子来交给容似锦：“那就谢过容老板了。”
　　容似锦本是不想收的，她做这衣服，王家自是不会少了她的赏赐，但见王氏派来的丫鬟并未阻止，就收了，钱难道还有人嫌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