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Liquidiert》青州初日

2、第一章 春之日，命运再临

　　1
　　五月的清晨，和煦的朝阳温柔地洒在了林立的建筑上，投下一道道剪影。时不时响起的轻柔鸟啼唤醒了这座位于沿海地区的国际大都市——瞿安市。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市的嘈杂声也逐渐增大，人们在金灿的阳光下，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与生活。
　　“——完了，要迟到了，今天又起晚了。啊啊，以后可不能再熬夜了。”
　　少年嘴里叼着一块面包，将背包甩到了肩上，砰一下打开了门。
　　——耀眼的阳光从楼道的窗户射进屋内，令少年不由得拿手遮挡。
　　“悦翔，今晚我和你爸不回家吃饭，你自己在外面解决！”
　　少年苦笑了一下，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嘴里的面包，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便关上了门，匆忙地往外赶。
　　少年的名字叫杨悦翔，就读于xx高中，是一名高二的学生。至少，他现在的生活还暂时很平凡。
　　“——最近本市发生了多起少年儿童失踪案，年龄跨度较大，大致年龄跨度岁8岁到17岁左右，请各位家长提醒自己的孩子不要和陌生人搭讪，也不要在天黑后出去闲逛。”
　　地铁上的电视上，播出着这一则新闻。
　　杨悦翔听到这则消息时，心里不禁一咯噔。
　　——话说，好久没看到楼下的那个小弟弟了，不会他也……
　　算了，别想了，他们可能……是搬走了吧。
　　跑出了地铁站，明媚的阳光像碎金一般，穿过树叶缝隙中投出了斑驳的影子。
　　“——啊啊，刘叔，请等一下，别关门，我还没进去呢！”
　　他一边竭力奔跑着，一边朝着准备关闭学校大门的保安大吼。
　　“又是你这混蛋小子，这个学期你迟到多少次了？下次我不会等你了！”保安故作愠怒地将大门推开一条缝，让杨悦翔侧身挤进去。
　　“哈哈，不好意思啊刘叔，我明天不会迟到了”
　　“行了行了，你这话说了几次了，省省吧。”边说边朝着少年地肩膀上锤了几下。
　　满脸堆笑地朝保安赔礼道歉的同时，杨悦翔调整着急促的呼吸，一路小跑着向教学楼内走去。
　　用轻柔的力度，缓缓转开了教室的门把手，猫着腰潜了进去。
　　这时，一张张苦苦憋笑的脸映入了他的眼帘。
　　——不对啊，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难道……
　　突然，小腿肚上被踢了一脚。
　　“杨悦翔，你到底要迟到多少次——”
　　怒焰中烧的年轻班主任在他背后怒吼。及腰的长发飘荡着，双手插在腰上，俏脸上的怒气像岩浆一般满溢了出来。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熬夜，你……”
　　“好了，小叶，我们打住，打住，消消气。”杨悦翔没心没肺地笑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哈哈，没什么，可能是您听错了。还有叶老师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板着脸可是会长皱纹的。”
　　老师好像突然被噎住了一样。
　　“……坐好去吧，第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记住，今晚别熬夜了！”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凌厉，但是叶老师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有些上扬了。
　　将书包放在桌上，掏出包里的教科书，这时，从隔壁的座位传来了调侃。
　　“在惹小叶生气的这件事上，你好像永远是我们班的先锋啊。”
　　女孩绑着马尾辫，带着笑容，抱着双臂，注视着刚才那一幕小小的闹剧。
　　说话的是杨越翔的同桌，林子涵。
　　“行了，子涵，你也别再嘲笑我了，过会可是宋老师的物理课，不好好听课有你好果子吃的。”
　　杨悦翔笑着回敬道。
　　“而且小叶不是也没生气嘛，你看她刚才还在那里悄悄笑呢。”
　　“唉，小叶教到了你这种学生真是可怜。”林子涵假装沉痛地在那里叹息。
　　“才没有，我对每个老师都是十二万分的尊敬……”
　　“说这鬼话的时候请收敛一下你上扬的嘴角，可信度可能会高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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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习就在两人的插科打诨中悄然度过了。
　　上课铃不知不觉就响了，物理老师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物理宋老师，全名宋琦，一直都冷冷眯着眼睛，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性。虽然看上去已经有四十五六了，但他并未像别的中年大叔一样发福或者谢顶，还依旧保持着匀称的身材，这可能是他长期坚持锻炼的结果。
　　他朝叶老师点头致意了一下，后者便拿起讲台上的教科书和手机，走出了教室。路过杨悦翔座位时，还不忘朝着他狠狠瞪了一眼。
　　“啊呀，小叶这脾气今天有点大呢……”杨悦翔悻悻道。
　　“杨同学，请保持安静，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某人顿时闭上了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对，就是那个“某人”。
　　2
　　物理课总算下课了，此时，三排二列的桌子上，趴着一个毫无生气的躯体。
　　“这家伙……好像上课才五分钟就睡着了。难怪宋老师这么讨厌他。”林子涵一边斜睨着趴在桌上的杨悦翔，一边对着后座的男生——清木川调侃道。
　　“但是杨同学在历史课和叶老师的地理课上，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啊。”清木川悄悄说，生怕被听到似的。
　　“历史课活跃，是因为这家伙本来就喜欢历史吧，毕竟班里有几个人喜欢刘奶奶上的课呢？”
　　“那杨同学地理课活跃是因为……”
　　“咳咳，我只是喜欢地理罢了，没有其他的原因哦。”不知何时醒来的杨悦翔，斜倚在椅背上，面带笑容说道。
　　“少胡扯，之前地理课你和小叶高强度对线的情景你忘了？”
　　“哈哈，没办法，毕竟小叶还是挺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调侃几句，你说是吧，清同学。”
　　清木川的脸颊顿时一片绯红。
　　“叶老师……人……的确很不错。”支支吾吾说完这句，便拧开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随后他便埋头于桌上的那本练习册上，殊不知自己只是盯着练习册的封面晃神。
　　*
　　明媚阳光的午后，刚在操场上散完步的杨悦翔，缓缓踱到了教室门口，但是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氛围。
　　——林子涵在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走到半路时，林子涵突然起身，抓住了杨悦翔的手腕，将他拖出了教室。
　　“——喂喂，子涵，你干什么，你……”
　　突然注意到林子涵泛红的眼眶，杨悦翔立刻停住了话头。
　　“子涵，你……”
　　两人走到了楼梯的转角口。
　　“杨同学，我接下来和你说的话，你可以保密吗，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行吗？”
　　——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妈妈和我妹妹都没有回过家，晚上也没有回来过夜。这在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和爸爸都感觉很奇怪，给他们打电话也不接，所以我们猜想她们可能是在妈妈的公司里过夜，于是我也没有怎么担心。但是刚才，网上他们都在传一张照片，上面是……”
　　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感情的少女，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了出来 。
　　杨悦翔机械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餐巾纸，递给了哭泣的少女，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摩着少女因哭泣而颤抖的背部，以示安慰。
　　林子涵颤抖着拿出手机，将微博上的一条热搜展示给杨悦翔看。
　　“——惊恐，浦江边竟惊现半截女尸”
　　一条条评论向下滑着，更多的内容出现在了杨悦翔眼前。
　　突然，评论区的一张图片让他突然脸色煞白，不由得干呕了一声。
　　照片是从远处拍摄的，依稀可辨出地上有一个女孩子，双臂张开，面朝地躺着，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但是
　　——女孩子只剩下了半截身体，腰部以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拦腰截断似的，腹腔中的器官和鲜血搅和在一起，在身后的地上拖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好像是她在死前还尽力朝前爬了一段路。
　　这可能是网友在警察来之前抢先拍到的照片，随后便发到了社交软件的评论区中。
　　杨悦翔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问道
　　“子涵，这不会是……”
　　“……是的，你看她头上的发卡，这是我上周送她的生日礼物……这就是……我……妹妹……”
　　再一次看见了亲妹妹的凄惨死相，少女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与害怕，靠着墙壁，不自主地往下滑，蹲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3
　　在下午第一节课前，林子涵便请了事假，离开了学校。
　　——放学后
　　杨悦翔背上了书包，缓缓离开了学校，在校门口沉思了一段时间后，转头走向了和家相反的方向。
　　路上顺便买了一支白色的百合花，等到达江畔
　　时，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杨悦翔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拉着亮黄色警戒线的地方，地面上还用白色胶带贴成了人形。扭曲的姿势清晰地体现着那个女孩死去时的痛苦与无助。
　　——轻轻将白色的花朵斜倚在江边的栏杆上
　　在那里静静站了一会后，杨悦翔正欲离开，却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杨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林子涵在一边的街道上对他问道。
　　但她随即便看见了在栏杆边上的花。
　　“这样啊……你是来看子墨的吗……
　　谢谢你，杨同学……”
　　杨悦翔买了两包热豆浆，两人坐在了江边的长椅上，一起默默地欣赏着点点霓虹，在黑暗的江面上缓缓流动。其流光溢彩让人好像置身于幻境中。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呢？不在家里陪一下你父亲？”杨悦翔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爸爸他……今晚一直在喝酒，连话也不和我说一句……最后还是把自己弄醉了，我让他睡下之后，自己跑出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母亲有回来吗？”
　　“……不，还没有，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今天下午我爸爸好像已经去警察局报案了，警察应该也在找她……”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出来逛对你来说真的很危险啊。”
　　“杨同学，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还是想到我妹妹死去的地方，来看一下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少女又一次泣不成声。
　　“……”
　　“这样吧，那我陪你去周围逛逛，来换一下心情吧。”
　　站起身的少年，将手伸给了坐在长椅上哭泣的少女，随即少女也缓缓伸出手，两只手在焕彩的霓虹下轻轻握在了一起，温柔而坚定。
　　“那走吧。”
　　“……嗯。”
　　“你有吃过晚饭吗？”
　　“额，还没有啊。”
　　“那我带你去我经常去的那家吧，吃了美食可能心情会稍微舒服一点的。”
　　拉起林子涵的手，两人在路上一前一后跑了起来。
　　拐到了坐落在小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铺位
　　——一把推开饭店的门
　　“老板啊，来一份卤肉饭，一份鸡汤面，快一点啊。”杨悦翔朝着柜台后面的胖老板嚷道。
　　“好嘞——”
　　“哎，小杨，今天你带女朋友来了？不错啊你这孩子，挺有出息的，这么快就勾住人家小姑娘了。”胖老板用圆珠笔敲打着柜台，向杨悦翔揶揄道。
　　“不是的啊，张叔。这是我同学，今天我请她来这里吃点东西罢了。”
　　“哦哦，那你们尽情吃吧，我要去忙了。下次把你老爹找来，我和他再喝几杯。”张老板转身走进了后厨。
　　“这里虽然看上去很破吧，但是做的菜确实一流的。尤其是他们的鸡汤面，可以说是上海的一绝了。我爸从小都带我来这里吃，都和老板他们混熟了。”
　　转眼间便上来了热腾腾的汤面。
　　“来，你快吃吧。”
　　杨悦翔掰开了桌上的一次性筷子，递给了林子涵。
　　后者眨了眨眼睛，注视着这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随即便低下头，缓缓将一块鸡肉送进了嘴里。
　　4
　　——在东风饭店的侧塔顶上，站着两个倩影。
　　“Master，我找到了berserker的踪迹，但是很奇怪，他的气味在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有，而且大部分是在地底下。”穿着一袭飘逸古代服饰的女子如是说。
　　“辛苦你了，assassin，休息一下吧。”敞开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女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轻轻说道。
　　被称为assassin的女子，转身向后走去，身形逐渐模糊，将自己于黑夜中隐去。
　　这便是圣杯战争中，Servant的灵体化，用过这种方式
　　可以跟随在Master身边随时交谈，并且不会有其他人听见 可谓是十分便利。
　　“莱斯特……你这混蛋，这是要取多少人的性命啊。”
　　少女咬着牙，狠狠从牙缝里挤出句子。
　　“话说子涵，你下周的军训，还去吗？”
　　“嗯……我应该还是会去的。悦翔你呢”
　　“呀，换称呼了嘛。我的话那是当然会去的。毕竟晚上偷偷翻出去看海的机会可不多啊。”
　　“啊你可真是……小叶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她要先追上我再说咯。”
　　两人慢慢走在街上，此时已过亥时，街上的行人逐渐稀疏起来。
　　“已经挺晚了，差不多该回家了吧。”杨悦翔侧着头，望向林子涵。
　　“也是……那之后学校见。”
　　“嗯，你路上小心。”
　　“杨同学……今晚……谢谢你。”林子涵用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说道。
　　“……没什么，这也是好朋友应尽的义务吧。”
　　“是这样啊……那么再见了，杨同学，你也早点回去吧。”少女转向左边的道路，飘拂的白色衣裙很快消失在了杨悦翔的视野里。
　　“果然，还是有些地方感觉很奇怪啊……”
　　送别了林子涵之后，杨悦翔又一次朝案发现场走去。
　　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再一次点开了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图片。
　　“子涵她妹妹她，到底是被什么拦腰截断的呢……是车吗？还是刀之类的？真是奇怪啊……”
　　嘭——
　　由于没看路，杨悦翔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男人被他撞了一个踉跄，而杨悦翔却被撞到了地上。
　　“对不起啊先生，是我没看路，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男人用外国腔说着蹩脚的中文。
　　“嗯？你不是杨同学吗？”突然，外国男人指着他，惊奇地问道。
　　“啊，莱斯特先生，是你啊。”杨悦翔亦惊奇地回道。
　　“你还没离开中国吗？”
　　“嗯，还没有，因为有些事要办，所以这会儿还要在中国留一段时间。话说你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欣赏……夜景。”杨悦翔笑着回答道。
　　“哦哦，很不错嘛，那我有事，先走了，你就慢慢欣赏吧。”
　　“嗯，后会有期，莱斯特先生。”
　　高大背影在人群中很快消失了。
　　莱斯特·帕普佐斯是去年杨悦翔就读高中的外教老师，在学生中人气颇高，但是于去年辞职，仅在学校任教了两年，原因至今都众说纷纭。
　　“……等等，莱斯特先生刚刚拐过来的地方，是不是一条小巷子？他去那边干什么？那里没人啊……”少年心里突然闪过这个疑虑。
　　于是杨悦翔便转身，找到了那条巷子，侧身悄悄潜了进去。
　　5
　　巷子里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且充满了潮湿和一种腐败的气味。
　　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提防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抬起手机照亮了前方，缓缓向内走去。
　　——
　　毛骨悚然的呻吟声传来，虽然很微弱，但是在黑暗中却听得格外清晰。
　　内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少年感觉自己背后惊出的冷汗正在大滴大滴流下，鼻
　　尖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停下了脚步，深呼吸了几次以平复好自己因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再次提步往前。
　　“没事的……这里只是比较黑罢了……”一边向前走一边自我安慰道。
　　突然，杨悦翔感到自己的脚踝被某个东西一把抓住。
　　惊叫一声，迅速地将光照向了那个抓住自己的“东西”，等到看清楚了后，他的大脑瞬间被吓得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断片之后，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意识便是：逃跑——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点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跑着跑着，肌肉突然如凝胶一般变软，无力，肺部也好像被灼热的火焰燃烧着一般，十分痛苦。不知这是这个巷子的原因还是内心的恐惧导致，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啊啊，看到出口了，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就可以——”
　　轰——
　　哗啦——
　　从巷子里冲出来的杨悦翔，狠狠摔在了地上，撞倒了巷口的垃圾箱，随即便不顾垃圾的臭味，俯身，双膝跪地，呕吐了起来。
　　“啊啊……真是糟心啊。”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杨同学，你今晚不能回家了。”
　　一把长刀，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向杨悦翔的脑壳捅了过来。
　　头迅速一抬，勉强躲过了这次攻击。
　　“莱斯特先生，你干什么？”
　　“少啰嗦，被你看到了，那你也得去陪他们了。乖乖站好，死的可以轻松一点。”男人低声威胁道。
　　“这是在大街上，你就不怕别人看见你手里的东西？”少年鼓起勇气，质问道。
　　“没事，他们什么都看不见的，这就是迷雾的效果。不过你马上就要完蛋了。”
　　“难道就是你……你这混蛋，亏我之前这么尊重你。”
　　“不要嘴臭了，等到你变成他的养料以后，再骂也不迟。”
　　男人挥起长刀，好像准备再次砍下来一样。
　　杨悦翔咒骂了几句，立马站起身狂奔了起来。
　　*
　　“伍小姐，啊不，Master，Berserker的御主找到了，我们要不要动手？”
　　“暂时不要，现在我们和Berserker差距很大，在空旷场地敌不过他，不过好好盯住这个混蛋要跑到哪里去，我们去目的地埋伏他，这才是我们擅长的手法。”
　　“还有，刚才那个称呼不错，接下来就这么叫我好了。”少女对着Assassin嫣然一笑。
　　“等一下，Berserker的御主，是不是在追什么人？好像，是个少年。”Assassin突然惊呼道。
　　“什么？让我看看。”少女从帽衫的袖子里掏出一根翠竹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强化了自己的视力，使自己可以将远处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这人，不是隔壁班的杨悦翔嘛……”
　　“现在怎么办，既然是Master你的同学，要去救他吗？”
　　“去……吧。”少女迟疑不决地说道。
　　“伍小姐，请快点下决策。”Assassin柳眉微皱，在一边催促道。
　　“我们快走吧，啊真是的，太会给我添麻烦了。”少女抱怨着，手执着翠竹杖，将帽子拉了上去。
　　修长的双腿跨过侧塔的高大栏杆，双脚一蹬，就这样
　　直直地从顶楼跳了下去。
　　用翠竹杖快速划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弧形，少女周身的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起来，使自己像片树叶般，在空气的缓冲下，轻盈地落到了地上。随后便马不停蹄，朝着杨悦翔的方向跑去。
　　“Assassin，做好战斗准备。”少女轻轻地，朝着身边已灵子化的暗之英灵说道。
　　“等等，Master，你同学那里好像有些情况。出现了一个很强大的英灵，而且不是Berserker的气味。”
　　“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是我建议留在这里看看情况。”
　　“……也好。”
　　——
　　绿发在沁凉的夜风中飘扬，身着白袍之人从江边转过头来，带着柔和的微笑，对着杨悦翔说道 “我是Servant Lancer，恩奇都。我将成为你的武器，你的盾。身为人之子的Master啊，请尽情地使用我，来赢得这场战争吧。”
　　“是Lancer职介的Servant……”
　　强化了听力的少女，听着这一切，怔怔地说道，
　　“那么七职介的英灵们都到齐了，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