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于是就这样一直到了期末考试_4 「四宫，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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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宫，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班主任办公室？午餐我待会儿请你。」
「嗯？可以啊。」
已经周二了。离期末考试还剩不到一周时间。
「青羽同学大概是怎样的人呢？」
「大概是……傲娇……不对——孤傲……大概是那种类型吧。不了解，她大概也没什么朋友——诶，原来你真的对青羽感兴趣啊？」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难道说，是她对你……」
「别骂了别骂了，我如实说好吧。」
四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说是想转移注意力，但还是被将了一军呢。
「是关于C班领导的事。」
「这样啊……她也不服龙园吗？」
「确切的说，她想自己来。所以，她想邀请我帮助她」
「她？你？」
「老实说，我也很惊讶。我自认为没有做出任何特别出格的举动呢。」
「但你确实有帮助一个人成为C班领导的实力。」
我转头看向四宫。对方的语气有点严肃。
「确实。」
我轻描淡写的带过一句。
「这么说，青羽同学看人的眼光到还可以啊。」
四宫陷入了思考。我没有和他提及那天我帮助青羽的事。至于那三位，从神渡的反应来看，极有可能已经在走停学处理的程序了。
「但是啊，古我，像三国时君择将，将亦择主——你有没有考虑过领导一个班级需要具备哪些素质……」
「所以很好奇青羽到底是怎样的人啊……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也是我为什么我还没答应。显然，我没办法完全相信一个社交能力如此糟糕的人，能够带领C班前进。」
「而且她现在在同学中也没什么威信。想要和龙园争是不可能的吧——虽然说在不怎么了解的情况下就作出论断不大好。」
「嗯。不过很快，我们就会得到答案。」
我推开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坂上老师刚好收拾完便当。
「老师好！我有几个问题想要确认一下。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
我拽着四宫走到老师面前。坂上老师的心情似乎不错，正有利于计划的实施。
「没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上周有没有适应点校园了？」
「嗯，四宫同学也在帮我。那么打扰了。首先我想确认的是，S系统的核心，也就是点数，是可以买理论上能买到的任何东西吗？」
「是的。只要学校可以提供，就可以用一定额度的点数购买。」
「包括权利和名誉？」
坂上老师摆出了困惑的神色。但我总觉得这个表情有点僵硬，这进而让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
「老师知道高低年级学生间交易考古卷的现象吗？」
「当然。学校确实是允许这样的交易。」
四宫并没有正确理解我的意思，不过确认下这个问题倒也无妨。
「这是……学生间只要双方达成共识就可以进行的交易。不过，我想向老师咨询的是另外一种。不妨说是学生和校方之间的交易吧。」
「你是想从我这儿交易考卷吗？」
「不至于。不过确认一下，这么做也是不违反规定的吧。」
「确实不违反，至于交易的价格……」
老师笑了笑。我有点怀疑这个价格并不是校方严格统一规定的，总感觉班主任似乎也有点什么权限。
「那么老师，像学生会职务这种，并没有物质基础的东西也可以和学校交易吗？」
「很有趣的问题。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你有点数，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购买的。」
「我记得之前有提到过可以转班来着……」
我对四宫提到的转班突然产生了兴趣。
「古我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机制。如果学生个人可以向校方一次性支付2000万点数，是可以请求转班的。」
「2000万？！」
对于这个数值我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至少就目前我对学校的认知来看，这个数值几乎是不可能通过常规途径获得的。
不过既然校方提供了这么一个机制，那么或许真的有人成功过。
所以说，虽然实力这种名词不好量化，但或多或少还是可以用点数衡量的啊。
「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的。我想更换数学卷的考题。不知道坂上老师有没有这个权限呢？」
坂上老师再次露出了——不，应该说是惊异的表情。可能我有点太过直奔主题了。
「虽然我说我是数学任课老师但是……这种事，闻所未闻呢。」
「不过，既然不违反校规，那么就是可以的吧。」
「你们等一下。我和上级确认一下。」
坂上老师于是拿着电话出了办公室。四宫则……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了嘛？」
「没什么。就觉得你脑子不大正常。」
「？？！？」
我耸了耸肩，观察了下办公室。因为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都不在，整个办公室显得挺空旷的。
其实，如果有其他老师在的话，我倒不会轻易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直觉告诉我，班主任出于自身利益，似乎是和自己班的学生在一条战线上。
所以有个小细节是，我其实观察办公室有几天了，确认只有坂上老师会自己准备便当才在这个时间点来。
「你们两位过来一下。」
我和四宫来到坂上老师面前。坂上老师接着压低了声音说：
「校方确实允许这么操作，不过每修改一道题目就需要支付10万点数。当然，不允许是超出考试范围。」
「10万点数啊。」
如果历年的考题真的是雷同的，那么即便是不超出考试范围地修改题目，也可以让大量刷小聪明的同学吃个闷亏。而且，即使只修改一道数学后面的解答题，也可以让C班整体的平均分和别的班拉开不小的差距。
问题在于，就是一道题目我都不一定改的起。
「四宫……」
「要多少。我大概还有5万点数。」
「足够了。我除去这个月和下个月的预算，大概能凑出差不多7万点。不过真的没有关系吗？不会还点数的时候狠狠的敲诈我一笔吧。」
「都是朋友嘛，谈什么偿还。这三万点直接送给你得了。」
说罢，四宫打开手机，给我转账了3万点数。
有朋友真好啊。
不过我肯定还是会还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讨厌这样的施舍。这就意味着你接受了和他人不必要的强关系，而通常情况下，一个人只有在弱关系网中才能如鱼得水。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那种能平淡的拒绝帮助他人的人啊。
虽然只是因为帮助他人对自己有利罢了。
「你确定要修改题目？」
「是的。不过如果不知道原来题目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修改题目吧。」
「嗯？古我同学，你的小心思还真多啊。」
「我想，老师应该是乐意帮助我们的吧。」
「什么意思？」
「从老师刚才给校方打电话的举措来看，我感觉是校方在向老师收取点数，老师再向我们收取点数呢。」
坂上老师有种被看穿的微恼。
「不过真正让我怀疑老师的工资和班级业绩有关还是因为龙园同学。我感觉坂上老师您似乎也在『多多少少』支持龙园同学的集权统治吧？」
怎么说呢……这句话其实只是我的猜测和感觉而已，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但我却意外的注意到坂上老师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下……难道说，确实如此？
那么更加可以肯定班主任的业绩和班级的成绩有关了啊。
虽然不敢保证关联性有多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班主任绝对是支持一切合法增加班级点数的行为的。
「所以，还请坂上老师网开一面。」
「古我，你怎么看待龙园呢。」
「很强。C班当之无愧的领导人物。」
「这样啊。」
我不怎么理解坂上老师突如其来的欣慰……难道是觉得我会和龙园争权吗？
「好吧，这是今年的考题。一定不要外泄。」
「确切的说，是传给其他班吧？四宫，你看一眼是不是去年的卷子。」
「我？」
「你早就搞到去年的卷子了吧？」
「为什么？」
所以人与人之间还是无法完全信任啊。
「拜托。你复习的内容可是意外的有针对性呢。」
因为和四宫一起复习也有好几次了，我相信自己的观察和判断是有道理的。四宫每次复习都会先翻阅一下手机，然后直接跳转到课本的中间一页开始复习。一个并不喜欢网络社交的人在期末考试前如此反复的查阅手机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大概是已经有考试卷了。
「可以啊。竟然被看出来了。确实，我期中考试时就顺便把期末考试的卷子一起买了。哦对了，顺带一提的是，龙园的资源也是我分享的。」
这么说来，四宫对龙园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是情理之中了。表面上对于集权统治不感冒，实际上早就暗中给自己铺好关系了啊。
我不知为何想起了《动物庄园》。大概我和四宫都是类似本杰明一类的人吧。
四宫于是开始浏览坂上老师展示的试卷。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
「和期中考试不大一样。」
「期中考试？」
「和去年的相似度大概70%吧。而且还有几题好像改了数据。」
其实有点小佩服四宫，这种语气说明他大概已经完全掌握好去年的卷子了。
「所以要修改什么呢？」
「后面解答题哪题比较简单？」
我和四宫稍稍商量了一下。我接着向坂上老师展示了来之前就准备好的题目。
「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啊！」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在不超出考试范围情况下（这点预见性还是要有的），能编出的最难的题了吧。
于是十万点数的交易完成后，我和四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快半小时了。大概再过不到十分钟，其他三位班主任就要回办公室了。
「你打算怎么做？」
和四宫去超市时，对方如此向我询问。
「不大确定……我打算……先试探下青羽同学。」
「可以啊！用十万点数走了步好棋呢。」
「你呢？」
「我马上回去先整理下这次的数学卷，然后就要复习其他科目了。感觉要出大问题！」
「不会吧？！」
「怎么？」
「你已经记下整张数学卷了？」
「对啊。毕竟好多题都重复的。稍微记一下也不是很麻烦吧。不过还是要抓紧，不然待会儿数据可能就记不清了。」
所以，C班都藏了些怎样的怪物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于是就这样一直到了期末考试_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