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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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祁拿着豆浆和包子走进教室。
“我...我...我我好像看见乔祁了。”程深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掐了掐辛诚“太不真实了。”
“你不信你掐你自己啊，掐我干啥。”辛诚边揉手臂边看着乔祁径直走回座位。
班级里的目光都追随着他回到座位，虽然乔祁还是来的最晚的，但是今天至少没迟到。还来学校了。这比程深考试总分过150都难以信服。
乔祁无视掉那些目光，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祁哥，你咋今天来上课了呢？还没迟到？”程深隔一个过道就是乔祁，这些座位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三中没有那些死板迂腐的规矩，三中秉承着，和学生打成一片，所以只要不是触及到学校大的原则问题，一切都先以学生的想法为主，所以三中较为人性化，管理也比较松。
“因-为-我-是-班-长。”乔祁指着自己，瞪着眼睛，口型夸张的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程深白了他一眼。回头跟付泽铭无声的学乔祁刚才的样子‘我-是-班-长’。付泽铭看着他无奈的笑了，越过程深看着乔祁异于往常的样子，没说什么。
“听说是咱班英语老师是姜梅。”柳婷看着黑板上的课表，第一节课是英语。
“真的假的啊？不能吧？他来教咱们班，那不完了？”柳婷的后桌孙宇叹了一口气。
“那还能有假？我今天早上去找语文老师的时候看见的，交接工作呢，哎，基本是完了。”
“那姜梅可是出了名的找事精啊，要是真是她，以后估计没有好日子过咯。”孙宇右脸贴在桌子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门口。
门被打开了，一个体态臃肿的女人，走上了讲台，引来了全班人的目光，红边框眼镜，咖色的头发有些微卷，这种发型应该是四十五岁以后的女人很普遍的发型。
姜梅推了推眼镜，然后站直了身体，“我以后就是咱们五班的英语老师了。”洪亮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班级，把后排几个打算趴着睡觉的震起来了。
“我不管你们以前什么样，英语课我的地盘，想必同学们都听过我，上届高三（1）班就是我带的，英语成绩一直是咱们学校第一，那个班的余秦高考是时候英语排市第二，我带的学生，当然了，我认为咱们班也能出很多像余秦一样的在英语方面有很高的造诣的好学生。”一段实则激励学生们的动力，大多数都在吹捧自己教学多么多么好。
五班同学明显不是被老师吓大的，本来学校里传的姜梅就不讨学生们喜欢，什么把很多高三的毕业生都赶回家了，现在这些话一说更是对姜梅英语老师没什么好感。
基本没什么人搭理她，自己干自己的，姜梅看着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真是气儿不打一处来。
“你们...你们真是扶不起的阿斗，都说你们5班是高二年组最差的班，我看一点没错。”
这话一说，彻底引起学生们的不满意了‘什么我们最差啊’‘你教过几个班啊？’‘放屁’底下一片起哄的，姜梅为了让他们安静，只能提高音量。
“你们还当我这个老......”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更为响亮的一声“闭嘴”呵住了，目光齐齐的看向刚才出声的那个角落，乔祁向后靠在墙上，一只手放在帽衫的兜里，一只手还拿着喝一半的豆浆。
老师也被刚才那一句‘闭嘴’呵住了，回过神，“你说什么呢？你是谁啊？”姜梅脸上更不好看了。
乔祁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二年（5）班，班长，乔祁。”乔祁第一次觉得有一官说出去还真挺有面的，尤其是班长。乔祁觉得吵的他很烦，还有一个撞枪口上的。
“我刚才说闭嘴。”乔祁真是有问必答啊，姜梅听到这句话，刚想张嘴，“老师，我们5班是年组最差的？请问您是听什么谁说的啊？是您年纪大了还是您怎么了？我们班学生怎么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了？除了你还真没有一个老师这么说过呢，是不是你对成绩差的班级有偏见啊，还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呢？”乔祁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就像跟他没关系一样。
“你们班真的是，还管不了你们了。”姜梅把桌子上的书拿起来又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班级里一片寂静。“乔祁是吧？班长是吧？我去问问周老师这个班还能不能管。”说完转身就走了出来，还狠狠的摔了一下门。
门一关，班级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祁哥，帅啊”王明率先说着。
一片叫好的，只有乔祁还没回过神‘我看看你们周老师能不能管得了你们’找周尧告状去了？
“咱班班长就是帅，刚才更帅了。”叶琳琳可是乔祁的头号大迷妹，尽管之前的一整年里见过乔祁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依然很喜欢乔祁。
“对啊对啊，祁哥太霸道了。”辛诚笑着鼓掌。
“乔祁，你这个班长当的真心不错，为兄弟们干事。”程深一说话就暴露他是个二逼青年的事实了。
说着，周尧走了进来，面上没什么表情“这么不想上英语课啊？想让我这个数学老师代教吗？”话语中竟有几分戏谑，这种用最平和的语调放着狠话，才是最吓人的，简直就是暴风雨前宁静。
周尧接着说“看来我真是选了一个不错的班长，这么为班级为班级里的同学着想啊。”眼里带着笑，挑了挑眉看着角落那个眼神毫不避讳的大男孩。
“行吧不想上英语，那就自习吧，想一想怎么和英语老师道歉。”眼神一直没离开那个男孩。
“不是吧。”底下一片哀嚎，都不情不愿的。
“要不然呢，我替你们和英语老师道歉了，但是你们自己也要和英语老师道歉啊，你以为换老师那么容易啊，姜梅老师英语教的很好的。”周尧看着他们无奈道。
“都给我好好反省。”周尧说完转身往门口走，乔祁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本来悬着的心刚要放下，“班长，出来一下。”这一句话，乔祁有些绝望，只能起身跟了上去。
全班的目光目送他们出去。
乔祁跟着周尧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了只有他们两个人，乔祁强烈的呼吸声，听的一清二楚。
周尧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下来，“喝点什么吗？”周尧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
“都有什么吗？”乔祁笑了笑，根本感觉不出来被叫到办公室应有的氛围。
“只有茶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保温杯，早就没有刚才紧张的氛围了。
周老师看着不老啊，怎么？提前步入老龄化？这话他当然没说出来，乔祁环视一周，然后目光一直在在周尧的工位上打量。简洁的桌面上，除了必要的数学文案，就只有今天早上学习委员赵雨悦送来的班级同学们情况，可想而知，姜梅来找他告状的时候，他正在看资料。
周尧看着这个在他面前不断四处张望的少年，“怎么？你不应该是最熟悉办公室的了吗？”周尧顺势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作风还挺老派，乔祁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这个人了，“没来过。”
周尧从来都不是一个在学生面前树威风的人，老师想真的融入学生，就要把自己放到和学生们一样。从昨天刚入职，就从各科老师就听到他们班的那些刺头，尤其是乔祁，更甚的是，高二一整年，竟然有两科老师根本就没见过他上他们的课，不是在外打球，就是根本没来学校。可是他不这么认为，乔祁的好他知道，他都知道。
“对啊，你去年一年基本没怎么来过学校对吧？”乔祁不怕什么严厉的批评，只是这种平淡的方式阐述事实，竟然让他有一点心里发毛，但是乔祁从来对自己做过的事供认不讳。
周尧对上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少年的眼睛里没有成年人的那种浑浊，不怕天不怕地的目光迎上周尧的双眸，“嗯，没怎么来过。”乔祁直接承认了。
老师找学生谈话就是老生常谈的劝他好好学习什么的，可是乔祁觉着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不鼓励他再接再厉就不错了，从昨天乔祁就没认为周尧是个正经老师，正经老师能找他当班长？？？
“早上吃饭了吗？”得嘞，这话一说，乔祁更确定了。
“吃了。”
“我还没吃呢，陪我去吃点吧。”周尧也没管他同不同意，起身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刚走出教学楼，周尧就裹了裹衣服，室外还挺凉，看着身边只穿了一件帽衫的大男孩，只想感叹年轻真好，乔祁不知道该怎么说，本以为是要就这英语老师的事骂他一顿，没想到愣是一点儿都没提，乔祁觉得竟有些好笑，他真不知道周尧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在学校附近的早餐铺，已经错过了高峰，没人，随便找两个地方坐。
“老板，来三个猪肉包子，两个牛肉包子，一杯豆浆。”周尧向写着‘厨师很凶，请勿靠近’的帘子后面喊着。就听到一声“好的”。
周尧点了点头，乔祁看着坐在对面的‘老师’，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正经老师带他逃学，来吃包子？
“哎，听说你以前是附中的？”乔祁好奇地问，这么‘不正经’的老师还能是附中的。
“嗯。”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正经名牌师范大学毕业的。”好像是对自己职业能力的肯定。
乔祁心里笑了笑，真是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那你有病啊？不在附中来这？”周尧愣了一下，没接话。
“也不是真说你有病，就是形容，附中资薪待遇学生条件指定都比这好。”
“可以理解为你关心我的工资是否能养活我自己吗？你关心我的生活？四舍五入，你关心我。”最后一句仿佛直接下了定论。
安阳沉默了，这**，是真他*的有病啊，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头刚想说话。
“开玩笑的，以前考大学当老师，都是为了我父母，现在我为我自己。”周尧闲不下来，一会擦擦筷子，一会弄弄头发。
乔祁一度认为他是多动症犯了，心里竟然有些同情他了。
包子好了，周尧一直低头吃着包子，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过话。
周尧在乔祁心里就是：‘不正经+患有多动症+妄想症等多种疾病的情种？’俗称‘傻-逼’
周尧吃饱喝足坐在他面前没有一点想走的想法，慢慢开口“你想怎么解决你和英语老师的问题啊？”
终于说点正事了，这不才是找他来到重点吗？
“或者说，想怎么弥补？”
“我给她道歉？”乔祁看了看周尧没接话，就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我写检查？”还是没说话。
周尧真的不管他说什么答案，因为他都会拒绝。
乔祁看着他一直没反应直接甩了一句，“你说怎么办吧？”
“绝对服从吗？”周尧双眸一闪而过算计，勾了勾嘴角。
乔祁根本没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绝对服从。”
“当我的课代表吧，你帮你跟姜梅老师求情。”紧接着就是昨天那个不容反驳的眼神。
乔祁当场石化，手指了指自己，“课...课代表？”就短短两天乔祁觉得自己这十九年里承受的震惊，都没有这两天大，‘班长’，‘课代表’。
乔祁缓了口气，平复一下心里想打人的冲动，：“我数学最高一次25。还是初中。”
“你怎么不把你小学小学成绩说出来呢？”说完起身直接往外走。
乔祁先一愣，然后起身快步跟上，没注意到周尧停下来了，撞了上去，乔祁没管那些，“老师，你再考虑考虑行吗？”乔祁比周尧高点，说话的热气正好洒在薛阳的耳朵上，乔祁的下巴清晰的感受着周尧的头发的触感，谁也没动。
“你说的绝对服从。”如果这个时候乔祁追上周尧，就能清楚的看到周尧脸上的红晕。
乔祁的手摩挲着下巴上还温存的触感，目光追随着周尧进了校门。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看不见。才挪了挪步子，往校园里走。
自从乔祁跟着着周尧出去了，班级里的同学一直都担心着，教室里偶尔几句低声讨论。紧接着就是一阵无声，轮番交替的看向门口。
有一种特定的品质刻在那些所谓的‘坏孩子’身上，就是仗义，和团结。
5班成绩不算出众，但是却比任何一个班级都要团结，去年5班有同学被欺负，放学愣是一个人都没走，把人家学生吓到再也没从五班这个楼层走过。
“乔祁，咋还没回来，都一节课了。”程深自从乔祁走了一直盯着手表看，这可是程深上高中以来唯一坚持两节课没合眼。
“没事，周老师不像会为难人的人。”付泽铭看着他身边这个坐立不安的人。
“辛诚，你说句话啊。”
辛诚拿着手机打开又不知道看什么，揣起来手里还空唠唠的，翻来覆去的在手里摆弄。
“没事，大程，别人不一定，但是乔祁指定没事。”辛诚也给自己打了一针定心针，长长松了口气。
付泽铭手附在程深的背上拍了拍，本来焦躁到不行的程深却也安定下来了，转头看向付泽铭，点了点头。付泽铭对他这个点头很满意，勾了勾嘴角，眼睑放松，温柔的看着他。
乔祁的开门声打破了班级一直保持的肃静，同学们看见是乔祁眼睛都亮了。
“怎么样，乔祁？”程深看见开门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急的站了起来，没控制好音量。
乔祁看着满屋期待的脸“我可是班长，能有什么事。”看了看后排那三个“我没事”。
辛诚这次才是彻底松了口气，笑了笑，低下头放心的打开手机。付泽铭点了点头。
程深嘴都快咧到了耳朵“我就说嘛，乔祁能有什么事。”乔祁无奈的摇摇头。
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他，看到乔祁‘平安’回来，班级里又恢复了那种生龙活虎的气氛。
周尧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回来几个老师了，在闲聊，看见他进来。
“周老师，这是干什么去了。”3班的语文老师拿着一个保温杯，在靠近门口的饮水机接水。
“出去了一趟。”周尧笑了一下，往自己的工位走他最不擅长这种交际，之前在附中那几年，也没和那个老师有过超越同事的接触，朋友也就那一个。
他们还在唠嗑，周尧也没搭话，脑海里只有刚才的一幕，下意识的手附上了耳朵，指腹不断摩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