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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 天河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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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路就一家gay吧,还乱的不行,萧北然去过一次,对那里印象十分不好。如今看见萧南末跟前搭讪的人,心情更不好了。
径直走过去,撇开那人搂着萧南末腰的手,萧北然面色冷峻,低吼道,“滚!”
萧南末爬在吧台上,光洁的额头被几缕发丝遮住,稍显凌乱。手里拿着酒杯,晃呀晃的,眼睛却是迷迷离离瞧着萧北然,像一只呆瓜,傻兮兮叫道,“哥哥!”随后好像害羞一般,脸半埋进臂弯里,呜呜咽咽不知说些什么。
萧北然心蓦地一紧,相比他今天中午看到的萧南末,少了干练温雅从容不迫,少了恰到好处的笑容,少了得体的言论,现在的萧南末更像以前,可爱的,傻兮兮的,要依赖人的。
“萧南末!”萧北然拿走萧南末手里的酒,沉声道,“回去。”
“嗝!”萧南末挥着软趴趴的手揪住萧北然衬衫袖子,打着酒嗝说,“回哪?你带我回你家吗?”
萧北然拂开萧南末的手,提溜着人后衣领把人拽起来,环顾一圈,问,“楚汀白呢?”
萧南末委屈屈的站起来,晃了一下倒萧北然怀里,抬起湿润润的眸子,盯着萧北然,气呼呼说:“你勒我脖子,疼!”
这像极了年少时索吻的姿势,像极了年少时气喘吁吁的懵懂,像极了年少时又欲又纯的萧南末。
萧北然喉咙滚动,深吸一口气重复道,“楚汀白呢?”还没说完就一把盖住了萧南末的脸。
萧南末个子长高不少,但还是比萧北然低半头,此刻搂着萧北然的腰,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似的,缩在萧北然怀里,不撒手。
被手盖住脸,有些喘不过气,萧南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心,萧北然察觉自己要起反应了,赶忙扭过头不看萧南末,可就要松手时,有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下他的手心,而后又立马消失不见。
萧北然的呼吸措不及防着了火,压不住了。他目光森冷,扫过周围陌生的人群,问萧南末,“找到男朋友了吗?”
“找到了!”萧南末摸索着寻到萧北然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上去,醉意里透着认真,媚态里飘出虔诚,说,“哥哥,我找见你了,你就是我男朋友!”说完就一个人在那傻笑。
萧北然受到重重一击,他觉得自己疯了,他怎么会在萧南末身上看到媚态,但当手指慢慢进入嫣红的嘴唇,碰到尖尖的虎牙,触到软滑细腻的舌头,还有那温热的口腔,萧南末讨好的笑容,萧北然想,不是他疯了,是萧南末疯了,疯的又浪又媚,要来勾引他。
萧北然想带萧南末立刻离开这里,但猛然间想起萧南末当初背弃他,是害怕流言蜚语,是担心遭人唾弃,是不珍重他们的爱情。
抽出手指,萧南末的舌头居然追了过来,萧北然没有犹豫,扶住萧南末的后脑勺,狠狠压了过去。
一瞬间,天地失色。
阔别了八年的吻,没有温柔,没有怜惜,没有安抚,只有简单粗暴,满溢而出最原始的欲望。
萧北然别无顾忌了。
蚀骨灼心的思念,他要倾泄!
痛彻心扉的离弃,他要报复!
岁月流逝的遗憾,他要弥补!
他要萧南末,彻彻底底属于他!
萧南末一切都是被动,本来还有点意识的脑袋,也在这个野蛮粗犷的吻里,伴随越来越稀薄的氧气,抽离而出。
激吻十分钟,萧南末短暂的昏倒了。
再起来,屋里一片黑暗。萧南末揉着太阳穴,感觉脑袋要炸了,记忆是无比混乱,一会萧北然冷冰冰的对他说不能,一会萧北然俯视着他,面无表情说萧南末,一会又是萧北然强势的抱着他,亲起来空气都消耗殆尽。每一帧画面都少不了萧北然。
萧南末睁眼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记忆渐渐归拢,他从头捋到尾。先是和时定今楚汀白喝酒,有些醉,迷迷糊糊听见他们给萧北然打电话,就跟着去了gay吧。然后那两人看着时间差不多走了,就有人搭讪,下一刻萧北然赶走那个人,再接着,他勾引萧北然,被吻晕了过去,最后,他被萧北然带上床,亲也亲了,脱也脱了,脑子不清醒的他就被萧北然送进了客房。
所以现在,他在萧北然家!
脑子终于清晰的萧南末,在羞于被吻昏的间隙里,震惊的发现他好像什么也没穿!被子一掀开,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空调一直开着。
萧南末坐起来,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放眼所望,除了厚重到透不出一丝光线的黑色窗帘,和他正躺的黑色大床以及床头柜,唯一带点色彩的,就是白色空调和发出柔和光芒的床头灯。
所以,这个屋子里没有衣服?!!
萧南末觉的萧北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他的衣服满是酒味,肯定被洗了,没衣服不奇怪。
敲着还有些疼的脑袋,萧南末裹着被子赤脚下床,打算去找找衣服。
谁想刚打开门,就看见了萧北然。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头发额头浸出不少汗,身后健身房的器材,都比不过萧北然刚毅有力,而沉稳霸道的目光扫过来,平添几分野性男人的味道。
萧南末感觉肾上腺激素狂飙,心脏承受不住的乱蹦哒,身体都紧张激动到微微发抖。
现在不比昨晚,酒能壮人胆,也能麻痹人的认知,他可以疯疯癫癫毫无忌惮的摸萧北然,亲萧北然,干所有醉鬼能做的事。
但现在,萧北然就站在他面前,疏离淡漠,无话可说。他也不能胡搅蛮缠,毫无尊严的爬过去,他害怕萧北然嫌弃他。
然而这一次会面,似乎只有萧南末纠结不定,萧北然只是看了眼萧南末,随手关上健身房的门,往另一边卧室走去。
萧南末一怔,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出指示,他的身体已经追上了萧北然。
被子遗落在地,萧南末抱住萧北然,赤裸的肌肤相贴,粘腻的汗水交融,萧南末羞的低下头,脑袋埋在萧北然肩膀后,闷声闷气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