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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夜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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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回了家,萧北然便坐在书桌前看书,萧南末给到了杯水,拿着书包爬客厅写作业去了。
如今这个家只有他们两个,房子也不小,两室两厅一厨一卫,萧南末现在住的房间本就是萧北然的,他又不愿意和他哥分开住,乔宋的房子便一直空置着,之前萧北然又生了让他搬出去的意思,萧南末更是小心非常,因此只占着自己单人床的一小方天的,除了必要时候,一般都会儿把地方给他哥留出来。虽说现在萧北然对他非比以前,但帘子现在都没被允许撤下来,就证明他还在观察期。
不过从此以后相依为命的就他两个,这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是利刃却也称得作剑上偏锋,这以后的时间,还有很长呢!
作业写了有一会儿,萧南末听到萧北然叫他,放下手中的笔,卧室门开着,他直接进去了,萧北然正坐在他床上,翻看一本相册。
“哥。“萧南末出声叫道。那本相册应该是乔宋的,还在楚家时照的,有他有乔宋,还有楚汀白。
此刻萧北然正看的照片,应该是他七岁时,楚汀白过生日那一天。楚汀白坐在秋千上,干干净净像个小王子,而他在后面推着,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奶油,但两人都是笑着的,而且很开心。
萧北然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点着,随后指尖落在了楚汀白脸上,“你们,怎么回事”
萧南末很不是滋味,他以为乔宋把过往都遗忘了,却没料想这些照片保存完好至此。他从相册里抽出那张照片,翻到了后面,略显稚嫩但很清晰的几个大字:末末要永远陪着我。
萧南末速度很快,在萧北然阻拦之前,已经把照片撕掉了,揉成一团捏在手里,深深的望着萧北然,说道,“从我离开楚家,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哥哥,我真的只有你了。”
只有你一个了,赖上了就走不掉了。
萧北然把相册扔在一边,揽住萧南末的腰把人拉到跟前,萧南末很乖顺的蹲在萧北然面前,仰头看萧北然,“哥哥,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萧南末没有说出口,但萧北然明白,他都知道的,知道萧南末喜欢他,知道萧南末不能没有他,知道他已经成了萧南末的信仰。
可也正是因为他都知道,所以萧南末不知道的,也有很多啊!
萧北然一下一下顺着萧南末的头发,轻声道,“我现在还不想知道。”
然后在萧南末失望的表情里,萧北然俯下身,凑在了萧南末耳边,“等我想了,会要你亲口告诉我的。”
耳垂被碰了,一触即离,萧南末感受着热热的气息钻进耳里,脖颈也蔓延了绯红,他哥哥可真不小心啊,碰到他耳朵了。
这一夜,气氛旖旎的不像话。萧南末洗了澡躺在床上,脑海里萧北然的身影挥之不去,一会儿是萧北然穿着孝衣,拉着他的手,说,“我照顾你。”一会儿又是萧北然给他抹药,问他“疼不疼。”各种各样的萧北然,比睡前那点儿旖旎氛围更不像话,萧南末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突然画风一转,到了篮球场,萧北然一个人打蓝球,表情特别冷酷,而他站在旁边喊哥哥,叫了好多遍萧北然才听见,他拿着水走过去,篮球掉在了萧北然脚边,萧北然半抬眸子看他,一滴汗珠突然滚落,顺着鼻翼滑倒嘴角边,萧北然伸出舌头舔了。
萧南末刹那间忘了身在何地,心跳莫名加快,鼓动的频率只增不减,他颤巍巍的伸出那瓶水,“哥哥,喝口水吧!”
萧北然没接水,什么也没说,从他旁边擦肩而过。
这好像刺激到他了,萧南末狠狠地把瓶子摔在地上,水撒了一地。他冲过去压倒了萧北然,大吼着,“哥哥,我喜欢你,喜欢你。”
萧北然趴着没动,等他吼完了,心怯了,预备起身时,萧北然翻身把他压在了地下,就好像虎狼出山,威猛无人可抵,那往常冷冷清清的脸上,亦布满了拆吞入腹的绝情。嘴唇被啃咬着,渗出血丝,衣服七零八落,尚不明显的喉结被反复啃噬……。
萧南末甫一睁开眼,眼前就是萧北然,一瞬间梦境与现实交错,萧南末情不自禁凑近了萧北然,拉长了音调,媚音十足唤道,“哥哥~。”就在两唇即将相碰时,萧北然一把推开了萧南末,“你梦到什么了?”
这一推,让萧南末骤然回归现实,床上湿了一片,他惊慌的看着萧北然,按住了被子,脸上红潮未退,“没,没什么。”
萧北然哪能看不出来,却也不打算放过他,作势要掀开被子,“你脸好红,有可能发烧,我们去医院。”
萧南末按住萧北然的手,耳垂红的要泣血,“我没事!…就、就是做噩梦了,缓一会儿就好。”
萧北然反握住萧南末的手,“梦里有什么?你这么害怕。”
萧北然看着萧南末难堪的眼角含泪,突然就改变主意了,他本想逗一逗,现在嘛……。
趁着萧南末防备不周,萧北然一把掀开了被子,睡裤与床单上水痕明显,萧南末囧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他咬着唇,伸长了手去抢被子,萧北然直接把被子扔在了地下,“你梦遗了。”
萧南末坐在床上,无所遁形,听到萧北然这么说,害怕委屈又生气,使劲力气推萧北然,“你出去,不准看了。”萧南末也不对萧北然百依百顺了,看着萧北然这个罪魁祸首,羞耻感就袭遍全身,总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把身买了还遭人嘲笑。
最近脾气太好了,萧北然想,小家伙都学会赶他了。嘴角微勾直接把人搂到了怀里,手指揩去那点金豆豆,哄到,“哥哥看着很高兴,别害羞。”
怀里的人不啃声,萧北然又接着说,“这是你长大了,虽说来的迟了点儿,但也不丢人。”
“哥哥。”怀里的人闷声道,“我早就长大了,是你不知道。”
“我知道的。”萧北然搂着萧南末,“长兄如父,不懂的可以问我。”
萧北然就是萧南末的克星,几句话之间,毛就顺平了,又变回了那个一心一意记挂着萧北然的萧南末。
萧北然把人安顿好,寻了衣服给萧南末,“快换上吧!“
萧南末低头拿了衣服撤下床单,就往洗手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