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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十层的血案 特案二处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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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对楼的小孩子看着楼下的警车,举起一辆小汽车,学着环绕在他耳边的声音“呜呜……哔哔……”
楼下――
“无关人员请离开这栋楼。”年轻警察举着右手,左手里还有支小绿旗在不停的摆动。
“哇!俺今天总算见到了真正的警察唉!”
“是啊是啊。”另一人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切!俺年轻时也这样风光,警察又咋样?”他们当中最能吹牛皮的那个又吹起来了。
“那你说的是哪种风光啊?”一大爷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你咒我呢?!”吹牛的那位卡壳了一会,然后就明白了那大爷对他说的话。
“门警吧你!哪个警察会比你更会吹牛?你看看人家,那叫一个礼貌啊!”
年轻警察温声细语地叫吃瓜的一群人离开血.案发生地点。
围在墙角的老大爷们是被赶出来的,因为他们也在这栋楼住,而那个血.案发生的地方,就在这栋楼的第七十层。
老大爷们继续怼人去了。
……
“喂?谁啊?”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到来电人耳边。
“老方?唉!终于有案子了?行,马上去……在哪?哦,那挺远,十五六分钟到吧。”
“嘟嘟嘟……”电话在嘟嘟声中挂断了。
总觉得自己快发霉了的雨三泽本来躺在地装发霉并思考人生,现在突然接到电话,电话里头说有案子,血.案,无故死亡,并且邻居说前天见到她时就感觉不对劲,死气沉沉,就像被鬼操制了一样。发现她死了的时间是凌晨5点,真正死亡时间还得等法医确定。
“怎么现在才到啊,你又不是说要有案子,绝对连颜可倾城的女人都不看一眼的吗?” 方程拍着雨三泽的肩膀,“萧野河呢?”他又望望雨三泽开来的车。
“他说很快到。人在哪?怎么死的?”雨三泽迈开大长腿登入电梯。
“法医还在看。七十层,是六十九层的人发现的,因为地板质量不好,死者的血渗入了地板,直接滴在她楼下那人的浴室地板上了。”
方程继续说:“凌晨五点半时因为六十九层那人要洗漱去上班,一脚踏进去就闻到了血腥味,还有滴水声在响,一抬头就看见了渗血的天花板。这才报了警。” 这场景想想都恐怖,毕竟是一抬头就看见了血!
雨三泽微一点头,电梯一停会儿门就开了,他一路直走,到了死者张雨薇的房门前:
“那为什么找‘号七’?灵异事件在哪?”雨三泽并没有要开门的动作,他就面无表情的站着。平常人看见了,一定会想:“切,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过肯定是没享受过来自拖鞋的父爱!”。
“到晚上你就知道了。”方程的笑有点高深莫测。但不能真等到晚上才去观察现场的。
现场很少人,加上刚进来的这两个也才八个人,毕竟现场人太多可不行,会破坏现场。
女法医正在浴室里查看死者,见到方程立刻起身,一边拔血淋淋的手套一边说:“这位死者是今天凌晨三点死的,身上有三百六十一道伤口,水果刀所伤,其中一百七十道在脸上。”然后她就把脸上的口罩摘下来丢进了废物袋。
这时萧野河也来了,他说:“我在门口捡到张纸条。”
方程凑了过去,“写了啥?”他接过萧野河递过来的纸条。“‘去死吧!’啧啧,真是国际用语啊!每次办案总能见到它。”
“啧你个头!分分字迹。”萧野河毫不客气的说。
“看着呢!这字迹啊……女人写的,越写越上,写字的时候怀有嫉妒心理。”方程认真的盯着那三个字,“诺,这个‘死’字写得非常用力啊。”
也就是说,杀死张雨薇的人很大可能是女人。
雨三泽听了之后就去了张雨薇的卧室。还算整洁。一张书桌临着窗,几缕阳光越过敞开的窗户,霸占了整张桌面,桌面上还放着一只空花瓶。
只不过他却转身去了死者浴室。
萧野河的个头比方程和雨三泽高,不对,是比在场所有人都高。
方程,特案处二处队长,用了一个月才找到能在二处工作的人。特案处二处没什么正式入队的人,只是雨三泽为了给他面子,才答应他他也算二处的人,还拉上萧野河一起入队。所以二处一共只勉强算有四个人。
雨三泽21岁大学毕业,和萧野河是从高一到大四最好的同学,兄弟。“号七”是解灵队,不过正式成员只有他和萧野河,雨三泽是队长。
萧野河是真·太子,市长独子。宅,电视,游戏,但还是能有一个别人必得红眼病的好身材。经常给手机关机,不过他还有个备用手机,他只听他第二个手机打来的电话。方程就只有他第一个电话的号码。由于方程打不通萧野河的电话,就在给雨三泽打电话时让雨三泽也打个电话通知萧野河。
“嗯,初步犯罪嫌疑人的性别是女性,先去查查死者认识的人中的女性有没有和死者发生过矛盾,又是在什么时候的,因为什么事。”雨三泽说,还点了点头。他蹲下去看看死者。萧野河有点洁癖,但他不怎么嫌弃血案现场,却也出去问邻居了。正在雨三泽细细端详时――
“砰!”张雨薇卧室里那个放在书桌窗边上的花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掉了下来,砸了个粉碎。
雨三泽没有立刻起身查看,因为有一次办案时他被犯罪嫌疑人用声东击西骗开,差点死掉并且破坏犯罪现场,虽然最后犯罪嫌疑人落了网,但这件事深深地给了雨三泽教育。
“你去看看。”雨三泽身为“号七”解灵队队长,多少还有威严。他让一个看起来还算比较灵活的年轻警察去察看,那年轻警察应了。这倒不是雨三泽怕死,只是雨三泽现在必须先以观察死者为重任。
“现在不是才早上七点吗?怎么这么冷?”女法医独自叨叨,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她走到一个墙角,感觉一阵冷寒从头上传下来,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用血画成的大脸,早就干了。迎面而来的冷气中没有血腥味,只让人感到恐怖的气息。法医盯着它看了一会,像是在说服自己不要怕。
那个花瓶的残片中竟然流出了血!一颗黑珠子还在一边骨碌骨碌地滚动着。这位年轻警察是专业警校毕业的,意识到他正站在窗口前,立刻就蹲了下去,速度极快,在第二颗珠子射过来之前躲了下去。他只觉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只在那一刻。他没敢站起来,只是捡起第一颗黑珠子,蹲着挪到了雨三泽旁边,把珠子递给雨三泽,“雨队,您看看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弹珠的一种,是劣质物。暂时不知道是用枪打的还是用的弹弓。”雨三泽用套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弹珠表面,摸到了凹平的划痕。他说:“这也是一种线索,你再去别处看看。”刚说完,他就用一只小实验袋把黑色弹珠装了起来。
“好。”
年轻警察又轻悄地蹲着走到了那个差点让他死去的地方。他忍不住把目光往挂在窗户对面的装有照片的相框上流连。真是不看不重要,一看吓一跳。那黑弹珠竟把相框穿透,恐怕现在已经镶了一大半到了墙上,闪闪发光。年轻警察暗暗心惊,心想:“这人力度也太大了吧!没有个几年绝对是练不出来的!”
年轻警察叫叶衡,警校毕业生。刚入行,因为特案二处人手不够就被上级派来了。作为一个警察必须要有很好的心理素质,这也是上级为什么把他调来特案二处的原因之一。
雨三泽要根据能找到的线索还原血腥的.杀.人.现场,且环境必须安全、安静。
叶衡看看四周,他的目光跑到了站在墙角的女法医身上,他看着女法医明明一脸平静地敲开了一个她头顶天花板上的洞,但下一秒,女法医却突然倒地。这一变故来的非常快,犹如天灾降临一般。
死者卧室里只有他和女法医王蔷,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叶衡必须过去救人。他怀疑天花板的那个洞里有什么非常危险的东西,所以他用手袖捂住鼻子。王蔷就在叶衡右边墙角,而雨三泽和方程则在浴室里,剩余的人全去客厅了。
叶衡不敢走太慢,也不敢破坏事发现场,但还是一个不小心给磕地上了,只是这方向有点像叶衡在跪王蔷,“这是什么?”叶衡在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张被揉成团的纸,但他没伸手去拿,依旧向用乌龟式步伐前进。叶衡在距离王蔷五十米的地方拉着够得到的衣角,再用力一拽,人就移到他那边去了。
――――――
萧野河问:“那张雨薇有没有什么仇人?就是那种结过梁子的仇。”
死者邻居是一家子,萧野河面前的是个啤酒肚男人,横眉,萧野河心里自动给人起了个外号。
横眉说:“没啊,小王挺文静的,不像个招惹人的,安分还礼貌呢。”他摸摸自己的地中海,“就是前天样子不对劲啊,跟电视剧里的女巫样子差不多,头发乱糟糟的。”
“好,那她是前天什么时候几点回来的?有人与她同行吗?她又什么时候出去过?那时候样子怎么样?”
面对萧野河一连串的问题,横眉有点难以消化,“就我前天倒垃圾那会儿吧,小王身边没人一起走,但是她一直在说话,时不时还笑两声,吓得我哟。”他像是在回味前天那事,轻轻地拍拍前胸。
横眉说:“我一般倒垃圾都是在傍晚五点时出门倒,你去查查监控吧。”他说完就转身回屋去了。
萧野河再继续问了问住张雨薇附近的人,但他们都不是没看见就是不知道,啥也问不出来了。
“雨队,法医出事了。”叶衡朝张雨薇的浴室门口喊了一句话,但女法医却醒来了,她说:“那边墙角的天花板有个洞,洞里塞了干冰,是为了一颗人头而放的,那人头是被人用水果刀切开的。”王蔷对叶衡笑了笑,可能是在表示自己抱歉,她笑起来真的非常好看,搞的叶衡有点不好意思。
雨三泽看久了尸-体,现在要转转别处去了。他先来到客厅看看躺叶衡怀里的法医,看到王蔷没事就到打碎花瓶的地方去了。
人果然在对楼,窗帘还在动。雨三泽静静的站在窗户前面,一站就是十分钟,但这对他来说却不算得什么。
终于,对面的人沉不住了,拽动了窗帘,看到雨三泽在盯着她时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举起弹弓描准位置,朝雨三泽打了过去。
黑弹珠仿佛带着火,跟颗小火球似的飞了过来。雨三泽伸手拉上了窗户,接着就迅速贴在右边的墙上。“刺拉”一声,右边玻璃窗正中间被弹珠打出,开出了雪花似的裂痕,再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地面上。
“倒真是的。”雨三泽拉开另一边窗户,对面果然没人了。
花瓶残片流出的血正在凝固,“阿泽,怎么了?”萧野河本站在死者门口,却突然听到碎玻璃的声音,一把拍开了半掩的门进来。
“没,只是犯罪嫌疑人大概已经跑了。”雨三泽盯着对面的窗户缓慢的答道。
“那就查监控。让李弦去,我和你去蹲人。”萧野河掏出了第一部手机,开机挺快的,打开“电话”。
“喂?老李,查死者对面那栋楼的监控,几分钟之前是不是有个女生……”萧野河不知道犯罪嫌疑人长相和身上别的特点,就把手机递给雨三泽了。
“黑色长头发,粉色外衣,戴着红色墨镜,大概只有一米四三。”雨三泽估算了一下墙的高度和那女生露出头的部分,还真挺矮的,实在想不出她怎么这么厉害,打个弹珠就有这样的威力。
电话里头回道:“我就在监控室啊,行,就这些对吧?”
“对,没了。”说完就掐了电话。
萧野河习惯性伸手一览,然后就和雨三泽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方程一看,以为他们要罢工,问:“你们干什么去?”
萧野河不回头,在进电梯讲清楚了,“蹲人去!老方你安排好人干嘛就行了。”
方程听懂了,回了声“哦。”之后他就继续干活去了。
结果两人傻等一下午也没等来“黑色长头发,粉色外衣,戴着红色墨镜,大概只有一米四三”的女生,同样身高的只有七八个小学生,没有一个是女学生。
路过他俩的小学生们:他们不是坏人吧?长那么高,妈妈总说有人贩子,还是走远点吧!
小学生们全都离他们绕得远远的。
两只不明所以的傻逼:嗯?我们怎么了???要不笑笑?表示没有坏意?
结果不仅小学生们躲他俩远远的,就连老太太老爷爷也跟着躲。
特案二处两只傻逼就这样迷惑了一下午,到底还是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