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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人与投机者
贵族们在猎艳方面很有耐心，不过这个耐心是有限度的，近一年的追求未果，部分急切的情人难免蠢蠢欲动起来。
因为这些急切的情人，亚路嘉在舒达菲的第二个学年开始的比第一学年还要不顺利。
舒达菲公学规定的就寝时间是晚九点，不过这个时间可不是所有人的休息时间，他给夜袭留出了足够的富裕。
舒达菲对于学生可以携带的物品有严格规定，细致到每个人可以待机双袜子，每双袜子的长短和颜色都有限制。舍监会检查学生携带的行李，尽管这样还是没能阻止□□进入校园，也没能阻止各种各样的特殊用途药物进入。
亚路嘉从学期最初就开始品尝银河帝国各种地下交易药品的口味，最后得出银河帝国制药业水平远远低于揍敌客家的结论。头几次的时候，亚路嘉还能配合的演出一下，装作被药物作用控制，然后给借机送自己回卧室的人一点小小意外。几次之后，亚路嘉周围兴起了新的谣言。人们纷纷在背后议论这个被诅咒的人，谣传接近他的人也会被诅咒。
在谣言四起的时候，亚路嘉正兴致勃勃的研究者医学问题，这是贵族们进行人体药物试验引起的副作用。一番比较下来，亚路嘉发现这里的医疗手段并没有高明到哪里去，仅就技术而言有些发展和创新，可原本世界千奇百怪的念能力能够做到的远比技术创新要好。
亚路嘉认为医生职业是自己发挥能力的最好选择，也是最好掩饰。
短短一个学期内，亚路嘉做到职业上由杀手到医生的角色转变，也作出决定尽快完成舒达菲的学业好进入医学院进修。
“我们能谈谈吗？”
“我以为现在不会有人想跟我谈话了。”
谈话间亚路嘉并没有减慢脚步，搭话的人只能勉强跟上他的速度。尽管如此，搭话的人丝毫没有因为冷遇而放弃的意思，他尝试着跟亚路嘉继续谈话。
“因为诅咒？”
“原来你也听说过，不怕成为下一个被诅咒的人吗？”
步伐仍然没有减慢，不过亚路嘉多少对他提起一下兴趣。
“要是诅咒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一半人早就被另一半杀死了。”
亚路嘉停了下来，第一次正视搭话的人。
“哦？你这么看待诅咒？”
“就算真的存在诅咒，那么诅咒杀人的效率未免太低，一场战争中死去的人需要多少诅咒才能做到。要真的存在诅咒，那么战争才是最严重的一种诅咒。”
“你想做什么？”
做作的表演，搭话的人带有太明显的目的性，只是他低估了亚路嘉的判断力。
亚路嘉不认为自己有这种价值，可以让一个投机者跑到他面前自我推销。
“只想要一个机会。可以给我点时间吗？”
“你有十分钟时间。”
“谢谢！”
投机者是种很难理解的生物，他们中小部分人得益于犀利的眼光，在某人或某件营生还默默无闻的时候进行投资，之后在投资后期攫取高额利润，他们中的大部分没有这样的运气，最后在这类投机活动中输得一败涂地。
尽管如此，低投入和成功后巨大的回报还是驱使人们前赴后继的进行投机交易。
眼前这个叫做雅各布•冯•赫海姆因的投机者竟然选中了莱因哈特，认为他会成为主宰帝国的独裁者。
现在的莱茵哈特还是区区一名准将，只是一名中将麾下分舰队的司令。尽管就升迁速度来看，莱因哈特只要没有过早的死于战争，那么他获得高位的时间不会在太久之后。现在的莱因哈特在众人眼中只是宠妃的弟弟、可恶的金发小子而已，他还没有表现出要掌握什么或是改变什么的野心。
亚路嘉很怀疑，这个投机者是怎么得出莱因哈特值得投资的结论，更好奇这个投资者为什么要先找上自己。
“这样的话对布赫海姆伯爵说更有效吧？我们都知道他是伊莎贝尔和莎宾娜两位小姐未婚夫最有力的候选人。帝国最大财阀女继承人的独生子、公爵家的继承人、未来女皇的丈夫，无论哪个身份能给你的都远比一个准将多吧。要知道，军人最高的地位不过是帝国军三长官，照现在看来，三位元帅至少会在各自的位子上再待上十几年，甚至更久。”
“布朗胥百克公爵跟李典亥姆侯爵一样，不可能获得他们想要的。帝国还有男性继承人，年幼的、没有强大外戚干预的继承人，国务尚书必然会选择皇太子的幼子继承皇位，只有这样才能继续掌握权力。权力需要军队维持，立典拉德侯爵本身没有军队支持，要维持统治就需要从军队中选择一个合作者。目前看来，缪杰尔准将最可能成为这个人。最终，帝国不需要两个独裁者，我不认为最后胜出的会是立典拉德侯爵。”
“假设你对立典拉德侯爵野心的推测是正确的，同样假设他的计划可以成功。帝国军中人才济济，立典拉德侯爵不一定会选择缪杰尔准将。以对军队的影响来看，三位元帅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缪杰尔准将不会永远是准将，只要一两年的时间，他就可以爬上更高的地位，拥有更大的权力，那时他就会进入立典拉德侯爵的候选名单，这是其一，另外的原因是：年轻人更容易犯错误，也更容易被操纵，立典拉德侯爵需要一个容易控制并且可以在成功后轻易踢开的合伙人。缪杰尔准将会是他最好的选择。”
“布朗胥百克公爵和李典亥姆侯爵的胜算更大不是吗？就算立典拉德侯爵胜算也要大过缪杰尔准将，为什么做这样的选择？”
“门阀贵族们不会在乎一个不可能继承家门的子爵家三男，即使他们胜利，我所能分得的利益也少得可怜。风险越大的投资获益越丰厚，一个还未起步的独裁者要比一个习惯权力的人更值得投资。”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对我说这些，有勇气自荐的人更容易获得主君的赏识不是吗？”
“见到你之前，我只需要一个引荐者而已。见到你之后，我若不说出足够的理由，大概就得不到我所需要的帮助。”
亚路嘉一个比一个难缠的问题让雅各布因无法再把面前的仍当做一个容易打发的少年，他会是将来的同事，雅各布的直觉这样告诉他。共事者总需要些基本的了解，让亚路嘉明白自己的判断力成了必要条件。
“引荐者？我只是随从的附庸，没有成为引荐者的资格吧。”
“或许我们之间可以更坦诚些，对于缪杰尔准将来说，吉尔菲艾斯先生是家人吧？”
没有得到亚路嘉的回答，但这并不能动摇雅各布对自己判断的自信。
“如果没有家人的引荐，缪杰尔准将绝不会愿意见到我。”略一停顿，雅各布•冯•赫海姆因继续说下去“因为我的姐姐，我的姐姐苏珊娜有个众所周知的称呼——培尼明迪侯爵夫人。”
赫海姆因对莱因哈特有些了解，可这份了解也只是浮于表面。他低估了莱因哈特的容人之量以及对人才的渴望。只要是可用之人，莱因哈特是不会在意他的出身或是原本主君是谁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