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這不是愛 １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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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初始，人类时空大乱，神派使者降洪水灭世，七天七夜的雨。
数千年前，人心浮动，恶与善不断对战，上天大怒，派使者灭生救世，然使者怜悯世人，违令不为，被打下凡间，受尽轮回。
五百年前，极阴之日，人间群魔乱舞，善恶难分胜负，上天派使者除尽世人，被魔尊所阻，战成两败俱伤，不果。
两百年前，神行者将魔尊打入灭中，永远尘封————
「这个跟夏美有什麼关系？」
五点多的傍晚，众人齐聚９５虚拟招待所，听著突然现身并且打退火焰使者的神秘男子诉说往事，修代表发问。
我安静的倾听，莫名的全身发寒。
什麼极其惨烈的尖叫在耳畔回荡…什麼极其恐怖的画面在脑海闪逝……不要想起…我不要想起来———
「夏美？你怎麼了？」
兰陵王关怀的问来一句，引来众人的目光，我浑然不觉，神识恍忽。
狄罗的眼神深幽如黑夜，定在我身上。
「火焰使者便是奉派神族命令负责灭世的？」炙舞忽然问道，狄罗轻点。
「你说五百年前的极阴之日，火焰使者前来灭世，却被魔尊所阻战成两败俱伤……」鬼凤直视狄罗。「魔尊为什麼要阻止火焰使者？他不是魔吗？」
「他是为了他的妻子。」
「妻子？」夏天不解，「他的妻子应该也是魔吧？怎麼会这麼好心？」
狄罗轻笑，漾著难以言喻的悲伤。
「魔尊之妻，在历经千年轮回后坠入魔道，但不改善良本性，始终放不下世人……」漆黑如夜的眼睛只是望住我，他的五官蕴著夜的神秘与迷离。
「湄儿，你当真什麼也不记得？」
那样悲伤的神色令我胸口一酸，却只能点头。
「你为什麼一直叫妹“湄儿”？」
「火焰使者的伴侣，力量与其对立…天地之间，一掌火一司水……人间最初曾被洪水所灭，便是司水使者奉令所造成的灾难……但是后来司水使者因为动了怜悯之情，背弃神族的命令落进凡间，神族要司水使者轮回万年看尽尘世，逼她敛情冷心…岂料反倒将司水使者推进了魔道……」
众人屏息等待狄罗的下一句话，我捂住耳朵起身大吼。「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妹…」
「夏美…」
「夏美小姐……」
「花痴美——」
我一把抓住炙舞大叫：「让我出去！现在就让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狄罗揽我入怀，眼神极尽疼宠，那怀抱气息竟然让我熟悉到心痛。
「一千年前，你因为人世大战心灰意冷，每世轮回的记忆深深烙印著你…终於你被逼上疯狂，坠进魔道——」他的手臂略略收紧，「可是我很高兴，我高兴因此遇上了你。」
我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我是夏美我是夏美……」
轮回的记忆在心口鼓动，似乎要突破谁的封印———
「五百年前火焰奉命灭世，你为了人类暴露自己的行踪…他想抢回你，我不允许……我跟他战得世界几乎同归於尽，你却挡下我们全力的一击……」即使经过五百年，往事仍旧历历在目，狄罗抱紧我的手臂突然使力，勒得我不能反抗。
「你灰飞烟灭…就在我的面前……灰飞烟灭……」
「那之后呢？」炙莱问道，我差点忘了这小子也有跟来。
狄罗哀伤的笑笑。「之后火焰负伤回去，我重归魔界…」
「师父不是将你打进灭了？」炙舞全身戒备，突然发话，我看见所有人成一级警戒状态。「你——就是故事里的魔尊——阿布狄罗！」
「被你发现了啊…」他不以为意的笑。
「你竟然能把魔气完全遮掩住！不愧是魔尊狄罗！」炙莱双手成环，我记得这是震天术。
狄罗抚上我的长发，不把眼前一群人放在眼中。「你们用不著担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麼。」他的眼神缓缓对上我的，笑意苦涩。「自然…也不会对这世界做什麼……」
我撇过头闪躲视线。
「你是怎麼进灭的？」我轻问，总觉得那是个悲伤的故事。「真的是神行者吗？」
「你离开后我便不问世事，无心再理会外界。」狄罗眼神飘忽像在回忆。「那时候神行者找上我，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你就进了灭？」不会吧？就这麼简单？
狄罗轻笑。「因为你爱著这个世界，我又怎麼可以让它被魔物破坏？」
我闻言呆怔片刻，不敢相信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竟然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我本来想慢慢接近你，可惜火焰的出现打乱了一切。」他轻叹，像风吹过我的发丝。「现在你们该担心的不是我，是那个火焰使者。」
「上次他放过了铁时空，这次——」
「不一样。」狄罗打断夏天的话：「先前火焰并没有发觉司水的气息，现在他知道你存在，必定会不顾一切前来寻你。」
「妹竟然有这种吓死人的背景……」夏天惊叹，我丢去一枚白眼。
「你说的再传奇再天花乱坠，我也不记得。也不想记得。」我离开他的怀抱，冷声道。「我只知道我是夏美，就只是夏美。」
「神行者自杀前跟我说过，你的灵气为他的师父收集封存，他师父花费百年时间重造你的灵魂并且安排转世，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
回家的路，变得好漫长。
我恍忽的走在回家路上，当我回神时人已经回到房间，坐在床上。
我已经弄不明白了，关於自己究竟是谁。
我是鬼娃，还是夏美…我是那个有魂无体的鬼娃，又或者是那位传奇的司水使者？
他说，我的名字，叫做水湄。千百年来，只有这个名字。
我到底是谁……
「乱想什麼啊你？」夏宇轻柔的声音飘入房中，我抬头看见他站在房门，不知已经多久。「十点了，快睡。」
我咬唇。「夏宇……」
「嗯？」
「我到底是什麼人呢？」喃喃自问，我真的好想知道那被我遗忘的过去。「我究竟是谁……」
夏宇二话不说巴上我的头，「你就是你自己啊！想这麼多干嘛啊？」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夏宇美丽到不似男孩的面容十分严肃，眼里有著我看不懂的情感。「不管你是夏美，是鬼娃，还是司水使者。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只想当夏美。」我望著他，「我只想单纯的当夏美，不可以吗？」
他揉上我的发，「只要你说你是夏美，在我眼里，你就永远都是夏美。」
感动…「势利鬼……」
「好了啦快睡！明天别给我翘课，要知道学费是不能退钱的！」
「…臭势利鬼……」－－|||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這不是愛 １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