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這不是愛 １２ 那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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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来的骆驼客呀
沙里洪巴嘿唷嘿
拉萨来的骆驼客呀
沙里洪巴嘿唷嘿
骆驼驮的啥东西呀
沙里洪巴嘿唷嘿
骆驼驮的是姜皮子呀
沙里洪巴嘿唷嘿
很尴尬。
至少硬著头皮搞笑跳完的我，直冒冷汗对上兰陵王的注视。
想当时我在一旁极力劝阻夏美不要跳这个出征舞…拗不过她最后抱著肚子狂笑……今日自作孽啊，自己也下海跳了……
「夏美小姐。」
「唔？啊？」恍神到半路的我赶忙回神，笑著掩饰。「什麼事？」
兰陵王沉默了好久，那双眼同时定在我身上更久，搞得我以为他被谁伏瑞斯了……「对不起。」
我呆住——什麼情况啊现在？
兰陵王斯文优雅的容貌尽是认真，我感觉这还是他头一遭，这样的注视夏美。
「你为冰心、还有我…真的做了太多太多……我却总是在伤害你，对不起。」
很不习惯这种场面的我只是抓抓头发，笑容藏著苦涩。「反正都过去了，你别放心上。」
夏美…如果是你一定很开心吧……兰陵王的眼底，终於有你的存在。
可是太晚了呵—————
我拍拍他的肩膀作出哥儿们模样。「冰心的事，我已经听修说过…你…还好吗？」
兰陵王没有回答，周身遍布沉沉哀痛。我叹气，自动自发绕到吧台里拿了威士忌倒满一杯。
「我本来打算不顾一切让你得到幸福的。」这是夏美全心所望，「即使你的幸福并不在我身上…即使你的幸福，在我之外……」
「夏美…」
「呵，可我还是失败了呢。」轻笑自嘲，我把满杯的酒递到他手上，自己给自己倒四分之一——我没酒量的——「看来我跟你之间，距离太远。连给你幸福、帮你守住心爱的人都无能为力……」
那双沉幽的眼瞳朝我望来，我笑著对他敬酒，一饮而尽，感觉他的眼神满是难言情绪。
夏美。
你终於得到兰陵王的关注，却已经，来不及。
来不及。
房间还是那样，有些凌乱，一如夏美进灭的那晚，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很困，可是睡不了；有醉意，可是梦不了。
闭眼躺著努力作梦，直到指针到达十二点，我放弃，起身下楼到客厅准备开电视看，谁知沙发早被人占据，吓我一大跳。
小偷！？
差点殇德雷霆就给他下去了，对方却拍下我的手。
「夏美，是我。」
声音好熟？「夏——势利鬼干嘛吓人啊！」睁大眼想瞪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你也睡不著喔？那好，我们看电视打发时间。」
我转身要去开电视，才刚踏出一步整个身子骤然失重，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箝住行动。
「你——」
「小时候，」夏宇的力道恰到好处，并不弄痛我却也令我挣脱不开，看不见他的脸，那嗓音备觉沉落，蕴藏莫名的哀伤。「雄哥总是很忙，阿公又靠不住…我学会做菜…学会理家。」
「可我再厉害也是一个小孩……夏天跟雄哥被小学校长找去，阿公不见人，家里只剩下我们。」回忆层层逼来，我静静聆听。
「我在发烧，又怕你饿，结果被油烫到手臂……」夏宇把我转了一圈直接面对面，这太近的距离，我有些心跳加快。
「你吓得大哭，我想安慰你又实在太痛，不知该怎麼办的时候，你突然拉著我冲进浴室，抽抽搭搭的边哭边帮我烫伤的地方冲水，还替我上药、替我包蹦带。最后，」勾人的双瞳似要把人的魂魄卷入，他轻轻诉说。
「你出门买回退烧药，在我床边守了一下午，煮粥给我吃。」
我不敢动弹，更无法面对那幽深的眼神。
「你说……“夏宇，不要怕，我会陪著你”。」他的大手抓住我肩膀，不容我逃避。「你说会一直陪著我！鬼娃…」
我猛然甩脱他跳到一边，打哈哈：「势利鬼你说什麼啊？我是你妹耶！还是你想找鬼娃出来玩？要不要连贞子也叫出来打麻将？」
夏宇面色微凝。
「那天魔化异能行者攻击我的时候，你替我挡下。你喊的是“夏宇”…」我想反驳他却不让我有机会说话。「极阴之日你想保护我的时候，喊的也是夏宇。」
「花痴美不会这样叫我。」
我愣住，没想到会在这种小地方不经意露出破绽。
「夏美…已经不在了吗？」
我看著他如此哀伤难过的表情，心口忽然抽痛——这个夏家最聪明的人，我怎麼会以为能瞒过他？他的伤心揪疼了我，再也忍受不住这悲哀气氛，我扯开微笑跳到他面前转移话题。
「哇！势利鬼你脖子戴这什麼？不错看喔——我也要戴戴看！」
「不！别扯——」
红衣乍现，气息丕变，眼前男子已经不是夏宇，那灵魂属於一抹红火。
「怎麼？」鬼凤邪气的嘴角上扬，带出三分诱人，他手指朝我下巴勾来。「你好像是故意叫本少爷出来？」
我讷讷退后，靠！怎麼忘了…夏宇的魔化体质是三兄妹中最纯正的，鬼凤性格自然也更近似邪魔！
「没、没有啊，就是一时手太闲咩……」
鬼凤俊美带一丝阴邪的脸逼近。「你的身上有微量的魔气…其他人或许察觉不到，可是本大爷堂堂鬼凤，不可能没发现。」
退退退——你的脸太近啦！
他自恋的拿出镜子照了半天，自言自语开口：「这麼说来，夏家妹妹是真的不在了。」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喂！小声点行不行？」想吵醒全家啊？
他在我手里轻笑，趁我收手时竟然咬了一口，我愕然…这鬼凤又不是狗……
「所以呢？你打算就这样顶著夏美的身份过一辈子？」
我无语。
「你这家伙真是笨蛋哪…」吐出的话像叹息，鬼凤大咧咧往沙发坐，不忘顺顺头发。「明明得到身体，为什麼不好好活出自己？」
鬼龙、鬼凤、鬼娃，那两个都无时无刻想夺回身体自主权而不果，反而是甘愿封魔的我先行一步……这人生，多讽刺。
「我知道意味著夏宇也会知道。」他的眼神直射而来，问出关键。「你想要怎麼做？」
我怔了一下。「你要帮我？」
他丢过一个废话的眼神。「不然本少爷何必白白浪费时间跟你说这麼多？」
我三条黑线…有说很多吗？不过几句话而已吧？为什麼鬼龙鬼凤都这麼没耐性！「先让夏宇出来，我…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鬼凤状似不耐。「嗟！好不容易才出来透口气……算了算了，冰箍咒拿来。」
不过一瞬间，夏宇的眼色充满无法诉说的哀伤，带著水气。
「夏美真的——？」
我开不了口回答他的问题，空气沾满沉重气息，许久过去他轻轻道。「是不是在她进灭那天……」
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這不是愛 １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