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顾星痕的标记 就算毕生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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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时压抑地低声喘息，浑身发软地缩在顾星痕怀里。
他隐约知道自己在那个实验舱体中躺了好几天，意识昏昏沉沉，不断被各种来源的Alpha信息素冲击着精神，它们在他身体里消融，精神上却接受不了，此刻顾星痕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反而令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公司的雇佣保镖和武装警卫追了他们大半个城市才被甩掉。顾星痕抱着他，冲进一家高速公路边的便宜旅馆。
这种旅馆才不管客人要干什么，付钱就行，顾星痕摸出一枚小小的金色勋章拍在柜台上：“抵房费。”
坐柜台的伙计一看勋章好像是真货，并没有拦着顾星痕直接冲上楼梯。伙计瞪大眼睛小心翼翼拿着勋章对光欣赏，这玩意放黑市可价值不菲多的人抢……
顾星痕踢门进了一间空房间，把晟时放在一张单人小床上。
晟时的精神问题还没好，又开始断断续续抽气了，只是抽的不算厉害。他死死抓紧顾星痕身上的衣服，死活不肯松开。
顾星痕只好抱着他坐到床上，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场，一定不能相信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心慌意乱。
他拍着晟时的背帮他顺过气，一手伸进一个小包里翻了翻，脸色越发难看地闭了闭眼：“你的精神药掉了。”
晟时把脸贴着顾星痕胸膛，听着心跳声才能稍微舒服一点，喑哑地说：“我……我好像发情了。”
顾星痕身体僵了一下，声音几乎惊恐无措：“你好热……”
晟时语调几乎在哀求：“顾星痕，我忍不住了……我要你的信息素……帮我洗掉他们……”
“对不起……对不起……”顾星痕喃喃，“我不该告诉你叶榆的事，不该让你来这地方，不该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千般懊悔都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辩解罢了，顾星痕说到一半，不禁失语。
晟时转过点头，他的感官被放大得无限敏锐，平常什么都闻不到的顾星痕，脖颈里隐隐萦绕着一丝清冽的香味，勾得他神志不清，他随着本能趴在顾星痕身上，将烦人的实验服衣领扯开，把脸凑上去，忍不住舔了舔。
顾星痕过电般僵住，本就被充盈满房间的浓郁诡异香气裹挟得昏昏沉沉，意志更加坚守不住，内心的恐慌无限放大。
“这边的腺体没有了。”
“……”
晟时手掌握在了顾星痕脖子上，把头靠到另一边，低喘着用嘴唇轻碰那里微凉的皮肤。
他感到顾星痕抗拒地往旁边避了避。
晟时额头抵在顾星痕肩上，肩膀因为竭力克制而轻微耸动，压抑地小声问：“我想标记你……”
顾星痕身体本能地打了个颤，闭上眼，哄着晟时一般轻抚他的背：“你咬吧。”
晟时张嘴对准颈项侧边清晰突出的经脉线狠狠咬了下去，刺痛感让顾星痕闷哼了下。主腺体里疯狂流失着信息素液，顾星痕也慢慢喘了起来。
直到喘息逐渐变得沉闷，顾星痕一动不动地轻轻道：“如果我在你面前爆体，你会不会疯掉？”
晟时猛地一瞬间睁大眼睛，松口缩了缩，又把额头靠在顾星痕肩上。顾星痕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喉咙里发出诡异的闷咳，两个人像冬夜里快要冻僵的人，抱在一起，身体都在打颤。
顾星痕对着床柜上打开的一盏暖黄小灯睁开眼，一只手仍不断抚着晟时的背，一只手轻轻揉着晟时被汗打湿的头发，他眼底闪过清冽冽的、迷蒙微凉的光。
“晟时余，我在你身边没用。”
过了半晌，晟时说：“前两个字……你把前两个字，再说几遍。”
顾星痕怔住。他把晟时抱得微微紧了些，却也只能就这么抱着。
晟时在发情中难受得额头抵着顾星痕的肩，身体不时挣动，忍不住往顾星痕身上蹭。
其实顾星痕有反应了，晟时也想到了怎么缓解，可那句话让他太害怕，他怕过程中自己失控。于是他实在忍不住时，只敢蹭一下顾星痕，完全靠意志力克制着。
可这对发情的身体来说太煎熬，顾星痕也被他蹭得不时微微低喘，两具男性身体看起来实在充满了耳鬓厮磨的情意，可又隔着衣服什么也不做。
顾星痕自己也有些意乱情迷，忽然扣住晟时脑袋，往自己的脖颈侧重重按下去：“别忍了……不要怕，我自愿的，”他很轻地念了两个字，是晟时的名字，“……我自愿把我的血、我的灵，献给你。”
晟时就像被激活了什么本能中的贪欲，Alpha说这话简直是致命的，金棕色的眼睛泛起寒芒一样的亮光，好像变成了纯金色，他微微抬起头，在沉重的呼吸间，目光落到顾星痕侧颈那片阴影上。
晟时手用力抓着顾星痕肩膀，简直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想要去咬顾星痕脖侧腺体的疯狂念头。
“标记我……”晟时贴在顾星痕耳朵边，沙哑道。
“Alpha标记不了Enigma……”
“可以的。”
晟时浑身开始不自然地发抖，语气却格外果决。
甚至于语调里还透着一点欣慰、喜悦。
“你试试？”
这种话对Alpha来说比催情更致命，顾星痕本来就已经被晟时挑逗得难耐无法自忍，就算毕生只有一次，也飞蛾扑火般不惜一切，可晟时说出了Alpha本能里最深的渴望，顾星痕什么都还没做，就刹那间仿佛有种□□焚身的冲动。
顾星痕翻过身来，把晟时放倒在床上，晟时情不自禁地别过脸，脸色红得仿佛熟透。
顾星痕一手托着晟时脑袋，低头吻了吻鬓角，轻柔地说：“小时……我死了，不是你的错。”
晟时眼底透出一点微光：“你不行了就别勉强……你别不要命……”
顾星痕一声不响，低头咬上了晟时的后颈，冷调清香的信息素气味萦绕裹住晟时。
然而只是咬住后颈而已，没过一会，顾星痕就不得已松开了嘴，撑起身体，目光迷失，仅支撑了几秒，便闷沉地一哼，昏了过去。
晟时吓得瞬间清醒，抱住沉沉压着自己的顾星痕，听到心跳和呼吸，才又安心地睡过去。
……
……
晟时的发情间断持续了一周。
不能帮标记对象度过发情，对Alpha来说简直是人格侮辱与打击。到后来晟时怎么求，顾星痕都不愿再尝试。
一周后，他们与丘鸟栖的部队汇合。到了飞船上，晟时又爆发了一次更猛烈的发育潮。
然而顾星痕如今只有D级，根本满足不了他，其他人的他更接受不了，只能苦苦熬着，自己挺过去。
枢云梢趁这段时间，把奥兹机甲社封存的那台ES级机甲偷运了出来，带到丘鸟栖部队的飞船上。
现存的唯一一台ES级机甲，让船上从事机甲工作的技师、AI工程师、装配师、后勤补给人员，像看珍贵古董一样激动了起来。
后勤组忙了一整晚，连夜把机甲清理干净，让它恢复装甲崭新光彩。
这台机甲全深红色，只有头部侧面带有两道钛银色斜飞直线纹，煞气凛凛，冷肃威严，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武士被唤醒，带来过去早已封尘在历史长河中的荣歌与疮痍。
它的左部肩甲带着一个已逝去的军团徽纹，刻着名字——星灵。
“竟然是光辉军团的标志……”
“星灵……这不是传说中圣君的机甲？”
“奥兹军校和圣君有什么关系？”
“据说，奥兹军校的前身是特殊兵种与机师训练基地。”
见到这台机甲，最兴奋的好像是顾星痕，他在机库仰望着这台机甲良久不曾转身离去。
稍后，正当晟时还在对抗发育潮热，丘鸟栖组织开了个会，商量如何处理这台ES机甲。
简邵真道：“奥兹没有记录这台机甲是什么时候开始放在那的？机甲上有光辉军团标志，不难推测，当年席迪文家族或者枢家因为某种原因，打算再做一次原体转生，复刻圣君，所以，留下这台机甲，大概是想对外宣称，圣君又复活了吧！”
他抑扬顿挫的语调，半开玩笑半认真。
枢云梢道：“我们可以修复它，用晟时余来验证这个推测。”
丘鸟栖转向顾星痕：“你是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你说呢？”
顾星痕有点提不起劲，刚刚他在机库时还对那台ES机甲十分激动十分好奇的样子，现在却意兴阑珊地说：“ES机甲嵌入的必然是更高级的异端残体，异端残体记录的是信息素特性中的编码链，如果Enigma原体每一个转生体都会继承原体的那条编码链，那么，理论上，晟时余就能启动它。”
顾星痕口风一转，显得更加丧气，甚至冷笑了一下：“不过，我们的精神力都接不上这台机甲，只能先从机械原理上修复它的驱动系统，看看能不能恢复它的启动程序。”
顾星痕的沮丧，其他人都可以理解。他本来是近S级，近S级的Alpha理论上有可能可以连接上ES级机甲。
因为没有Enigma信息素，检测精神力的仪器最高极限只能到A级封顶段，再高就测不出来了。
而顾星痕又是机甲方面的大师级专家，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机甲。
也更了解他错过了什么。
不过，修复ES机甲的工程还是由顾星痕作为领队，其他人在这方面的经验和知识跟他差了不止一截。
……
……
晟时挺过发育潮的第一天还下不了床，时醒时睡，朦胧中他觉得顾星痕来看过他。
在充满Alpha无法闻到的Enigma信息素气味的隔离房间里，顾星痕只待了一会，就有些撑不住，昏昏沉沉退了出去，在外面的房间，隔着玻璃又守了一会。
第三天，顾星痕又在外面那个房间待了一会，没有进里面那间。晟时躺在里面，意识已经清醒了，他知道顾星痕在外面那个房间里，头却不敢往那边转。
明明有过那一夜如此温情的拥抱，他们俩却好像又各自退回了安全线以内。
晟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星痕，他不能逼着顾星痕做随时要丧命的选择。
那不公平。
不公平。
可是他不放走顾星痕，顾星痕又不能离开他。
曾经被他厌恶的控制关系，竟反噬到他们两个上。
如果我放走顾星痕，他是不是更高兴一点？晟时忍不住这样想自己和顾星痕目前的微妙关系。
……
……
“普通的检测仪已经测不出你的信息素等级了。”丘鸟栖说，“理论上，应该有办法验证你这个状态是否已属于完全成熟的转生体，只可惜，我们不知道那个方法是什么。”
“你要注意控制好，你现在随便动一下精神力，就很容易控制Alpha。尤其，”丘鸟栖顿了顿，“D级的Alpha，可能你无意识间产生某个控制欲望，就可能摧毁他的自主意识。”
晟时问：“不能用抑制环压制？”
丘鸟栖道：“目前没有技术，制造出对你有效的抑制环。毕竟技术断了一百年。”
晟时从丘鸟栖那边出来，带了一份顾星痕很喜欢的玉子烧来到机库。
这个玉子烧是用晟时喜欢的做法改良过的。他们在南大区潜伏时，晟时也自己学着做饭，某一次做了这种蘸酱油吃的玉子烧，顾星痕也试了一口，偷偷看一眼晟时，喜欢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晟时后来有机会就做。
他在ES机甲的驾驶舱里找到顾星痕，顾星痕穿着黑色机修服，此刻的模样和以前真是判若两人，身上没有了军威压迫感，只有一分清清冷冷的柔和。
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检查连接线路。几块光屏的亮光包围着他。
“吃吗，刚做的。”晟时晃了晃手中提的塑料袋，引诱他。
顾星痕吃东西仍然十分优雅，他坐在一旁的折叠椅子上吃，晟时就顺便看看他们的修复进度。
“你做的这个，很好吃。它有名字吗？”顾星痕突然吃了一半，说。
“我没想过，你给它取个名吧。喜欢的话，我把做法教给你。”
顾星痕好像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好。”
驾驶舱门打开着，外面有些嘈杂，但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静。
晟时忽然说：“顾星痕，你还是想离开吗？”
顾星痕沉默了一会，他性格中早已养成了果决，即使再挣扎的事情，他也似乎只考虑一会；“你放我走，我会离开。你不需要我了。”
有些事，他们两个是心知肚明的，他们试过，已经有答案了。
晟时笑了笑：“这里还有些事需要你，等那些事都做完了，我不强求你留着。”
留在身边，只会不断加深彼此的痛苦，这也是他们俩都心知肚明的。
“晟时……余，”顾星痕说，“我曾很喜欢你，所以我留下来，只能成为你的枷锁。我们两个都不会快乐。”
顾星痕，你把我掰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屏幕的闪光倒映在晟时平静的眼眸里，他甚至还笑了一下：“我知道。”
顾星痕又说：“我会告诉你我在哪，你想找我的时候，随时能来找。”
作者有话说
第295章 顾星痕的标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