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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索取 他吐在晟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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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不能有点秘密。
柯林斯早先问了晟时当天安排,约了带他一起上馆子吃晚饭。晟时看时间不多,便在赛场这边的温泉澡堂匆忙洗掉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又用中和剂喷了两遍全身。
以防万一,还在药房买了见效快速的压制A信息素药,吃了两片。
并在手腕扣了个很粗的抑制环。
刚做完遮盖Alpha信息素的全套措施,柯林斯就比预定时间还要早地来接他了。
在餐厅时,柯林斯没有任何异样,和晟时聊了四校祭这几天的趣闻及比赛,谈到污染区情况,涉及工作,柯林斯有所回避。
柯林斯说,当天没有别的工作,便把晟时带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晟时发现,不是他之前住过的那间,是一间新的套房,宽敞的大阳台上有一个很大的浴缸。
柯林斯刚脱下军外套,就一把把晟时拉入怀,从后面抱住晟时,抱得有些用力。
晚餐时,柯林斯和晟时都喝了鸡尾酒,淡淡的酒气萦绕在呼吸里,柯林斯把头蹭靠在晟时脑袋边,埋头往晟时脖颈里深深嗅闻。
他吐在晟时脖颈皮肤上的呼吸很热,声音有一丝湿黏黏的喑哑:“我特地让酒店留了这间套房,一起洗?我帮你搓背?”
晟时身体轻微地一僵,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将抗拒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控制力越来越好,那一下瑟缩,只像是害羞。
他说:“我洗过了。”
柯林斯语气里带了一点轻快的笑:“你要一直拒绝我的要求吗?晟时余,我想把你锁起来……可你要自由自在干你的大事,我都没管。我要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满足我?”
晟时叹了口气,知道过得了初一,过不了十五。
“可以一起洗,我也可以帮你搓背。但其他的,可不可以……”
“你脱衣服。”
柯林斯没等晟时说完,边解衬衫扣子,边走向浴缸。他把衬衫扔在浴缸边木地板上。
房间风格是有点风雅的中式风格,雪白浴缸镶嵌在雕花青瓷片里,热水缓缓注入,升腾起薄烟。
柯林斯脱掉了裤子,裸着撑在浴缸边,盯着晟时,目光像等着开荤饱餐一顿的优雅野豹。
晟时是直男,本来并不在意被男人看,只是融入这世界久了,一些观念开始渗透他的意识中。在柯林斯露骨的目光下,他一直偏过头,沉稳地脱衣服。
3号那天,他们支援十六军清理污染区,晟时只受了点轻伤,好的很快。雪白无暇的身体在锻炼下,就像打磨到极处的羊脂玉,先浸入水中,在水里泛出绸缎一般极为光滑的光泽。
他尽量不去看柯林斯,柯林斯动作温柔地跨进浴缸,浴缸很大,他在对面缓缓泡进水里,和晟时几乎可以互不相碰。
晟时听到柯林斯靠在浴缸壁上发出舒缓的叹息,低沉道:“过来。”
晟时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容易接受的代入身份,就当他是被绑架来这里的奴隶,要伺候主子沐浴。
从心理上,他觉得自己可以演好这个身份。做完了心理建设,才慢吞吞地划过水,挪到柯林斯身边。
他伸手去拿一旁架子上的手工沐浴香皂和沐浴球。
柯林斯却赫然抓住了他手腕。
晟时因为紧张,过度颤抖了一下,呼吸凝滞地看着柯林斯。
浴缸周围灯光氛围极雅致,柯林斯的金发在光下闪着水钻一般的光泽,皮肤白皙似典型德国人,有种石膏一样的苍白,五官精致深邃,胜过晟时看过的最英俊的明星,气韵华美,似笼罩在阳光下的凌霜傲雪,带给普通人一种疏离遥远的俊美。
晟时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柯林斯的脸,他不是颜控,却也被这过分俊美的冲击,逼的呼吸一紧。
继而就看着柯林斯闭了闭眼,竟让他察觉出那深刻的眉眼轮廓中,透着一丝丝苦涩无奈。
柯林斯到底是军人,神清气朗,眉眼英姿神威,晟时此刻看到的那种柔软至极的神情,点缀在这副五官上,显得十分诡异别扭。
晟时吞咽了一下口水,浅浅说:“我帮你打沐浴泡……”
柯林斯紧锁眉头,好像很痛苦似的,抓着晟时的手,放到颈窝里,贴着皮肤,似索求一般的暧昧,又不好意思地迟疑着停住动作,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困苦、羞耻。
他闭着眼,神色晦暗,唇边带了一点满是情意的微笑,仿佛不想被晟时看破心底的难堪:“我试过很多次,不行。必须你来……”
晟时说:“什么不行?”
柯林斯没有回答,睁开眼,注视晟时。晟时跪在他身边,与之对视。光线明亮到刺眼,将柯林斯透蓝的眼睛里藏着的意味清楚地照射出来,无处藏匿地暴露在晟时眼底。
“安抚我……”
柯林斯生涩地笑了一下。
“你不主动点?”他轻哼。
同是男人,晟时立刻就读懂了那满是侵略意味的眼神,心里怔悚,压住抵触感,目光一点一点往下移。
作为军人的体格,柯林斯的身材无疑无可挑剔,赏心悦目的腹肌在水里暗藏凶势。
晟时惊骇一瞬:“……”
柯林斯平常好像对自己太过粗鲁了点。
晟时比想象中还要镇定,道:“你自己……不行?”
柯林斯抬起身体,缱绻地十指扣住晟时的手,一手从腋下穿过,环住晟时的腰,下巴几乎碰到晟时脸颊,温柔缠绵地说:“Alpha的身体就是这样,我标记了你,情动至深,就像被上了道锁,自己弄不出来了。我忍得很辛苦,你至少可怜下我这个状态?”
晟时被柯林斯的呼吸和柔软的声音喷得脸颊潮红,血气仿佛全部冲上头颅。他一动不动,全身僵成一座不解风情的雕塑,直愣愣地看着水里,不断吞咽唾液,做心理建设。
他一只手被十指相扣,紧张得五指用力紧扣住柯林斯,另一只手无声挣扎片刻,艰难而迟缓地放到柯林斯身上。
碰到的瞬间,他觉得眼前发黑,自己手脏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代入奴隶的话,他只是在伺候……
“不是手。”柯林斯哑着声音提醒。
晟时心神一震,更加骇然,沉沉呼吸着,脸通红通红,就像下一秒要呼吸不顺晕过去。
他浑身都没了行动的勇气,僵持在那。
然而这时,就听柯林斯一声沉而冰冷的叹息:“算了,弄得好像我在逼你,让我觉得自己很贱。”
晟时愣了愣,手已经被柯林斯放开。
柯林斯又叹一声:“你对我一点也不心动吗?我都让你看了……”
晟时面色紧绷,脸上完全不是对柯林斯的羞愧,而是一种让柯林斯更绝望、更愤怒的神色。
柯林斯起身跨出浴缸,走向衣橱,拿出一件睡袍。晟时和他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这人教养极好,可此时穿睡袍,动作烦躁又随便,胡乱地扎紧了腰带。
晟时松了口气,跪在浴缸里缓缓神。
就听柯林斯忽然声音森冷地说:“你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
晟时喉口因过大刺激而充血哽住,一下子不能顺畅发音,怔怔回答,声音嘶哑:“看……看比赛。”
柯林斯说:“哦?和简二少一起?在最高级的贵宾观赛厅看的吧?”
晟时听出柯林斯有审问的意味,爬出浴缸,去拿浴巾。
他心里有几分忐忑,思索该怎么解释简邵真把他带到高级厅看比赛:“简二少……说他被人放鸽子,正好碰到我和小羽,就请我们一起看比赛。他脾气大,我们不敢拒绝。”
柯林斯道:“简二少如果在你身上留了信息素,我很难察觉。你还做了什么?”
晟时用浴巾擦着脸上紧张逼出来的冷汗,手蓦然一顿,背脊席上阵阵寒意。
柯林斯的目光仿佛如有实质般凝在他身上。
他用擦身体的空隙快速思索,用浴巾裹住自己,紧紧扣上一个结,思定措辞,才缓缓开口:“柯林斯,我没有被其他Alpha碰过,只是和小羽逛商场时,被几个Alpha找麻烦,发生了一点冲突。柯林斯,我不会做不忠于你的事。我不会让别人碰我。我发誓。”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占有欲,晟时哄的得心应手。
柯林斯道:“你戴着戒指吗?”
晟时:“……戴着。”
柯林斯发出轻轻一声低笑,尾音很冷:“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还和你发生冲突?”
晟时蓦然转身,有些生气地看着站在很远的柯林斯:“难道我有你给的戒指,就完全不会被其他Alpha找麻烦吗?不是你的保护力度不够,是仍然有人认为我这种C级Omega,在你眼里只不过是随便玩玩,他们就算弄死我,你也不会为我出头。我身上沾上Alpha信息素,就是我的错?”
柯林斯神色里闪过一丝费解,他似乎还没抓到那丝费解从何而来,为何一下子回答不了晟时的话,就冰冷地笑了一下:“你之前倒是觉得C级够了,现在又觉得不够?我让你别到处乱跑,免得惹是生非,你听我的吗?”
晟时耐着性子又解释一遍:“我有必须要做的事,但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能不能信任我?”
既然被问到了信任,柯林斯便把晟时的辩解复盘了一遍。
整合情报,构建逻辑链,是他的专长。
晟时余是C级,奥兹的工装服只有礼仪教养极佳的Omega才穿的出气质,哪怕是凯文,也已经被流放的星球同化。晟大少平常就有点土里土气,穿工装服,只像个中产阶级打工少年仔,没有气质,只能算得上清纯干净,全靠一张脸撑一撑体面。
脸是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但不至于能吸引到那么多高等Alpha盯上他。
无非就是和上次出现在特殊宴会场所一样,低等Omega总是用尽心机手段接触高等A。
一个Omega除了借Alpha上位,还能有什么心思?
当初在玛门站,他一眼在人堆里发现了一份纯粹无垢的简单质朴的美,很新鲜,很有趣。
他把晟时余带进了上东区圈子里,晟时余长了眼界,心就顺着腐朽的权力蛛丝爬的高了。
或许觉得,有一个高等A做后盾还不够——毕竟东A自己都知道在专情这个领域里,他们没什么好名声。
晟时余不但有枢云梢这个备用目标,还接触过格林希尔家少爷,韩家的小少爷。
现在又搭上了西区简家二少,刚刚,还没把西区的影家大少、喻家三少供出来。
东西圈的顶部圈子,是晟时余要干的“大事”。
晟时余的眼睛很漂亮,很会挑选目标,就是看得太高,他不知道自己只会是摆在棋局上的一颗棋子吗?
柯林斯沉默片刻,把脸转向背光的昏暗:“浴巾脱了,站墙边去。”
晟时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来柯林斯要做什么,一瞬间气得气血冲顶,眼前发黑,头昏脑涨。
他保持镇定地说:“柯林斯,我说过的话不是随便说说,我在慢慢地喜欢你,认真和你培养感情。你不要让我变得无法喜欢你。”
柯林斯脸上笼罩着阴影,身周空气异样的肃杀。
他低沉沉地发出一声冷笑:“你说的好像你在施舍我喜欢。”
晟时道:“我没有,柯林斯。”
柯林斯道:“我对你纵容得已经过了我们该有的界线了,你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喜欢我。你有点太自以为是了。难道你还想掌控我?”
母胎单身的晟时被这句话怼懵了。
柯林斯淡淡道:“站墙边去。”
晟时沉默地看着柯林斯,没有等到柯林斯改变主意。
他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争吵,不喜欢说讲不通的道理。
孕育权力的地方,只会孕育扭曲的野兽。他和野兽为伍,权力就是这头野兽默认的唯一真理。
它正要向晟时展示它的真理。
在权力这个真理面前,一切关于德行的辩解都是苍白的。
晟时压下火气,老老实实扯了浴巾,背朝外,站到墙边。
锻炼有素的身躯透出薄而有力的美感,在富丽的墙面上落下一条深沉暗影。
他双手轻轻压着墙面,额头也抵着墙,安静沉着,绷直背脊,等待难以想象的鞭笞。
体罚对他来说已不算什么,他非常能忍痛,伤口也好得快,身体修复能力很强,无所谓柯林斯要动东A怎样的恶劣手段让他懂AO间的规则和地位落差。
然而,鞭声落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很震惊,很愤怒。
体罚的疼痛是其次,更多的是羞辱。
柯林斯大概吃定了他身体修复能力好,下手没有顾忌。他忍了几下后,忍不住叫出声。
军鞭上有细小勾刺,扯着皮肉撕开深处血肉神经,晟时想起柯林斯曾刑讯唐崎的场面,身体不住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晟时被打得满身是血,撑不住,滑跪在地上。
在仍然不停落下的鞭声中,他迷惘困惑起来,哑着嗓子说:“柯林斯,你说喜欢我……你们Alpha的喜欢,一点不会心疼一下吗……你真的要打死我?”
挥鞭声越发响亮骇人,晟时脾气软了软,轻轻恳求:“我在这世界还有事没完成……你别打死我……我……我下次一定……我等会就……我好好的……”
柯林斯骤然停下了。
鞭声消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盖过了晟时身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
他看着墙边和地上斑驳的猩红,以及那具颤抖不止的身体,方才笔直的暗影歪歪扭扭落在墙角,他神思一恍惚,忽然也清醒地疑惑起来。
这难道就是他要的吗?像米歇尔一样,逼晟时余对自己臣服?
可是Alpha,究竟应该怎么爱一个连碰都不想碰自己的Omega?
那么多挖空心思要跪到他面前的O,为什么偏偏这一个,不喜欢他?
掌控不了,就要毁掉。
柯林斯感觉到,那仿佛是刻进DNA里的念头,一道来自生命自我防卫的命令。
每一下,他都在试着下手更狠一点,试探着心里的那道禁线,尝试看看,他能不能毁掉这个不能臣服于他的Omega。
就像Alpha有一条共通的指令,他忽然明悟了,米歇尔和凯文到底在纠缠什么。
柯林斯粗沉的呼吸逐渐紊乱。
他开始恐惧起来。
毁不掉,得不到,放不了。
所以只能一直纠缠着。
就像是一种被诅咒了的命运。
柯林斯觉得眼前黑得看不见了光,只有再也没有尽头的黑暗,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黑暗里的恶魔。
他扔掉军鞭,恢复冷静,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被打得站不起来的晟时余。
他找不到理由怀疑这么做不对,可又没有一种施展了主权的畅快感。
几乎无意识地呆了一会,他才迟缓地走上前去,把意识不太清醒的晟时余抱起来:“我帮你洗干净,然后叫何医生过来陪你。”
晟时轻轻道:“你上次把何医生打个半死,他还没养好吧。伤自己会好的,你别让何医生来。”
“……我知道了。”
柯林斯感觉出自己声音里透着一丝慌张,心里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也抓不住了。
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温柔的母亲看他父亲的目光,闪过母亲被问爱不爱父亲时,那沉默的几秒。
那无声中透露的含义,令他整个人都恐慌不已,却不知如何补偿晟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