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根羽毛 千羽的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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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森鸥外疑惑的重复了一次。
“能让太宰君称之为地狱的场景啊，还真是有些好奇呢。”
森鸥外手指轻点桌面，语调悠闲，犀利的目光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的插进太宰的眼中。
他知道，这是让他说出他这几天做的全部事。
“说起来，千羽君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呢。”
“身体也没有进行细致的检查，他最近的几天都没有睡觉，据说是因为做噩梦所以不想睡觉。”
“看来也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心理检查。”
“但是啊，这些高额的检查费用怎么办呢？太宰君。”
“毕竟我只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
接连不断的话语，一句句的刺向太宰，森鸥外知道，太宰很重视这个孩子，即使不知道理由，但也足够了，他刚才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千羽的身体状况确实有点问题，至于心理状况，就不清楚了。
太宰表情冰冷的看着森鸥外，那双黑色的眼睛不止一次的让森鸥外联想到流浪的野狗，冰冷残忍，同时也迷茫。
“森先生真是着急啊，我会全部都告诉你的。”
太宰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瞬间打破了眼前一触即发的氛围。
“那就再好不过了，太宰君。”
森鸥外双手交叉撑着下巴，面带微笑的看着太宰。太宰也面带微笑的回望着他。
“咳…”似乎是想缓解一下刚刚试图威胁太宰的尴尬，森鸥外干咳了一下说：“那就告诉我吧，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昏暗的房间里，摆放着十几个显示器，从屏幕发出的光线照出空气中飞扬的灰尘，角落里躺着一个人。
太宰坐在那占满一整面墙的显示器面前，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不知道摆弄着什么，显示器上的画面快速的闪过，太宰的目光也随着画面闪过的速度一一划过。
给警方监控室的守卫的外卖里下药，并且偷溜进监控室，这对于太宰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更难的可能是在几十个监控里寻找千羽的身影，因为是老式摄像头，监控的画面都是黑白的，而千羽也是几乎一身的雪白，这大大增加了太宰寻找千羽最先出现的地点的难度。太宰已经持续这种高集中状态在这里站了四个小时，还有两个小时另一个守卫就会来换班，太宰的额头流下一滴汗水，打湿了耳边的碎发。
“找到了。”
太宰的手指停下，并调出那个监控录像，瞬间所有的屏幕上都是同一个画面。太宰有些疲惫的向后倒去，瘫坐在椅子上。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捏一捏眉心。
回去一定要让千羽换一身全黑的衣服，一定要换！
这么想着，太宰叹了口气，又从椅子里爬了起来。走到屏幕前开始仔细观察这是什么地方。
“……嗯？”
观察了一会儿，太宰发出疑惑的声音，他不断的重复播放这个录像。
这个录像很奇怪，就在画面的右下角是千羽七天前第一次出现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却是一面墙。而千羽的出现方式就好像幽灵一样，穿过那面墙出现的。
太宰在反复观看录像发现确实没有看错之后，就又坐回椅子上，孩子气的晃荡着双腿。
“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
当低沉的话语落地，太宰也从椅子上跳下来，转身向门口走去了。
当太宰按照记忆走到那个地方时，已经是深夜了，深夜里的贫民区危机四伏，幽暗的小巷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野狗的嚎叫，黑暗的角落里闪过一双双野猫的瞳孔，渗人的叫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远处的争斗声，枪声隐隐传来，在贫民区，血腥与暴力充实着夜晚。
太宰穿梭在黑暗中，脚步没有一点停顿，周围的声音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没有人敢去找他的麻烦，他经常在这里出现，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港口□□的人。
太宰仔细的观察这个墙，与监控录像里的墙一致。从细节上看，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墙，与其他的墙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当太宰伸出手去触碰他的同时，墙面从太宰指尖触碰到的位置开始消失，一直扩散到四周。
是【人间失格】起作用了。
随着墙面消失，铺面而来的尸体腐烂味差点让太宰窒息，眼前的景象仿佛人间炼狱，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分布在他眼前的地面上，地面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在地面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黑泥”。可见当时的血液堆积到了什么程度。
太宰用袖子捂住口鼻，尽量不去呼吸，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憋的脸色通红。
他想，他现在知道千羽的裤子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血液了，原来是因为从这里面走过。
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太宰还是捂住鼻子，毅然决然的向里面走去。
幸好，在走过门口的那条通道后，里面就没有什么尸体了。
太宰一路走过去，边走边仔细观察着尸体，他们都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名牌写着他们的姓名与岗位。
从职业岗位和布置来看，这些穿白大褂的人显然不是医生，他们应该是某个实验基地的研究员。
太宰越深入到里面越觉得这个实验基地与千羽有这千丝万缕的关联。
这里的布置基本都是白色，他甚至在一个钢化玻璃内的实验台上看见了千羽的羽毛。这里处处充满着诡异，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常的实验基地。
太宰试图寻找一些资料，来了解这个基地是做什么的，但是，只找到了一些任务记录和观察记录之类的东西。
观察对象：天使
精神状况：平稳
身体状况：较平稳
用药记录：在使用015型药剂后出现昏睡状态，此状态期间完全服从管理员命令。持续时间一小时。
任务记录
本月一号：暗杀一人，潜入盗取情报三次。
任务用药：045型（PS：045型持续时间缩短一小时，预测可能产生抗体）
本月二号：剿灭一中小型组织
任务用药：045型（PS：045型持续时间缩短两小时，推测可能产生抗体，建议重新进行药物实验）
……
类似的记录有很多，但都是从同一天开始的，太宰推测这个实验基地可能不是最初的实验基地，而是这个名为天使的实验品后转入的实验基地。且这些记录都停止在同一天，就是“流浪天使”在贫民区出现的那一天。
太宰微微皱眉，心中已经把千羽和那个代号天使的实验品划上了等号。
太宰继续整理这里的资料，在这里整整耗上了两天。
在遥远的意大利，当太宰用人间失格使墙壁消失之后。
在一个高档酒店里，最顶层的房间。
“先生，我留在分基地的幻术消失了。”
昏暗的房间一瞬间仿佛坠入了冰窖，危险的气息不断从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
“天使逃出来了？”
“还不确定，先生。”
“手上的事情全部放下，我要确定我的天使在哪里！”
“是。”
一齐回答的声音整齐的仿佛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机器，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我推测千羽很可能是某个生物实验基地的人造异能。”太宰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室里，语气里毫无波动，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嗯，辛苦了，太宰君。”也许是因为知道了事情的全部，森鸥外好心情的说道：“你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先去睡一觉吧。”
“谢谢，森先生。”太宰点头说，转身就要离去。
但是，就在他推开门迈步出去的时候，他转过身，用可爱的语调，笑咪咪的对森鸥外说：“对了，森先生，那些尸体的处理就交给你了，毕竟我还是个小孩子，尸体什么的还是会害怕的～”
随即便关门，溜之大吉。
独留森鸥外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叹气，认命的打电话找人去清理干净。
谁来告诉他，能在只有一堆尸体，没有一个活人的实验基地，整理资料两天两夜的人，怎么会现在才说自己害怕尸体了？
森鸥外放下电话，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封信。
依稀可见，信封下面的署名，夏目漱石。
“三刻构想还没有完成，老师怎么会来信？”森鸥外低声说，拿起了信，这封信是今天早上出现在他房间的窗台上的。
森鸥外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展开后只有一句话。
务必保护好其师旧友之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根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