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灯拔蜡》水每山鸟

2、吹灯拔蜡

　　蔡巽不耐烦地说：我过去看看，韩胖子哪根筋又脱线咧。

　　秦震呼喊老大。陇乾转头看秦震，问到：小震，啥事咧？

　　秦震急不可耐地说：大家唠嗑得起劲，不忍心打断。刚才，韩胖子不知哪弄来咧，一堆破烂青铜兵器。

　　肖凤離急促地拉扯陇乾衣角说：不好了，快看蔡老板也出事咧。

　　陇乾回头看到蔡巽站在韩艮左手边，弓身探头，跟韩胖子一样，身子不停地抽搐、抖动。

　　陇乾胡思乱想没整明白，俩人咋玩起北京鸭子成串烤了哩？莫非这古墓阴气太重，鬼附身撞邪抽线咧？陇乾一边乱琢磨，一边紧张兮兮的向俩人身后靠拢。

　　肖凤離战战兢兢地紧跟在陇乾身后，使劲揣着陇乾衣服背后边角。若风吹草动，就把陇乾拖回。

　　秦震不知发生啥事，瞪着金鱼大眼张望。紧张气氛仿佛空气就要凝固似的。

　　秦震看到陇乾和肖凤離站在蔡巽与韩艮俩人身后，东张西望。然后，转到韩艮右手边。陇乾和肖凤離互相搂紧，探头向前。眨眼间，陇乾和肖凤離也跟着魔似的，身子不停地抽搐、抖动。

　　古墓升起缕缕袅袅阴气，背景音乐消极、沉闷、压抑。秦震脸部表情扭曲。想起，大家在一起倒斗、贩卖文物，一起发财，一起玩乐、欢笑、嬉戏、打闹，美好灿烂神仙日子（背景是战火纷飞，列强入侵，同胞互掐内战。）

　　秦震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想不到大家会撞邪在这个古墓里。秦震想冲上前挽救同伴。但是，秦震不能移动半步。秦震知道，他职责要挡住阴风灌入墓室。就算冲上前，肯定象他们那样撞邪。秦震内心极度矛盾。秦震热血卡在嗓门眼上。秦震含泪刺心裂肺地呐喊，喊着他们名字，想把他们魂魄召回。

　　（脱画音）盗洞出口外边传来陆晋急切地询问声：喂，你们咂咧，吵吵闹闹哩。

　　秦震听到陆晋喊话，就象看到一根救命稻草，燃起希望。

　　秦震带着哭腔，抬头冲着盗洞对陆晋喊到：陆弟，你块头大，趴在盗口挡住阴风下，免得老往下面灌。

　　（脱画音）陆晋喊到：知道了。你咂咧，声音怪怪地？

　　秦震继续抬头冲着盗洞喊到：五分钟后没听到我们喊你，你们就别下来添乱咧，下来也白搭，你们赶紧回去搬救兵。我们可能撞邪咧。

　　（脱画音）陆晋哈哈笑地回话：兄弟顶住，回头你的身后事，我们帮你全部圈养咧。

　　秦震破口大骂：你乃乃熊地，等会上去，非把你这私塾酸枣先生的衣冠禽兽皮囊扒皮下来。

　　秦震背部感觉不到阴风了，心中明白，陆晋已经堵住风口咧。秦震找到并捡起动物蹄子。手握蹄子，忐忑不安，战战兢兢地向旮旯角靠拢。

　　秦震来到他们身后，看到陇乾正对着他竖眉瞪眼。看到韩艮眯眼着，肥脸鼓着腮帮微露神秘表情。看到蔡巽闭目养神，神情自若。看到肖凤離神情怪异地冲秦震拼命眨眼。

　　肖凤離憋不住呵呵笑起来，陇乾掐肖凤離尻包儿，暗示不要笑。越掐肖凤離越笑得花枝招展。秦震傻眼，就象进入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肖凤離一边笑，一边说：咂咧，怎么慢过来哩。我们抽搐的都快跳辫子咧。到这边来，探头看看…………

　　额头直冒冷汗，听从肖凤離指示，走到肖凤離右手边，探头往深坑张望。惊悚一幕出现，秦震剧烈抽搐、抖动。

　　秦震抽搐、抖动时，嘴里发出：哇、哇、发咧、哇、哇、发咧…………

　　陇乾收起严酷脸，笑眯眯地说：我说嘛，小震肯定比我们还激动。

　　陇乾话音还未落，激动亢奋的秦震，义不容辞地跃入深坑。

　　大家同时发出：哇、哇、不会吧，怎么夸张…………

　　韩艮也憋不住喊起来：饿憋到最后，你们都栽咧，饿最屌哩。

　　韩艮说完，衷情一跃，深坑轰隆一声巨响，深坑旁边堆积的夯土微量滑落。

　　蔡巽睁开双眼说到：主要我配合的惟妙惟肖，韩胖子抽搐成皮包骨，也不见得有人探头。不扯淡了，正事要紧。

　　蔡巽转身对深坑喊到：你们俩个等等，别把好的都抢了。

　　蔡巽也纵身跳入深坑。

　　陇乾笑骂到：一个比一个屌，害我们上当。

　　陇乾转身要跳深坑，肖凤離拦腰抱住陇乾，挡住陇乾跳坑去路。

　　肖凤離撒娇地说：你爱我吗？不说不让你跳。

　　陇乾嬉皮笑脸地说：爱、爱、太爱你啦，就象爱这个深坑。

　　陇乾说完，又要跳时，又被肖凤離拖住。

　　肖凤離继续野蛮撒娇地说：明天娶我，不答应就不让你跳。

　　陇乾深情万种地说：好、好、好、明天我们拜堂成亲。

　　陇乾正要跃入深坑，肖凤離抱住陇乾并且脚踩住陇乾脚丫，陇乾动弹不得。

　　肖凤離继续野蛮纠缠地说：口说无凭，你要对天发誓。

　　陇乾深深地吻了肖凤離，深情地说到：我们在不下去，好的都被他们洗劫咧。

　　陇乾冲深坑兄弟们喊到：兄弟们接住我老婆。

　　不容分说肖凤離就被陇乾丢下深坑，兄弟们也没上前接应，只顾各自扫荡。肖凤離尻包儿摔成两半。肖凤離痛的哇哇叫地追打兄弟们。兄弟们个个背着麻袋鼓鼓囊囊地兜圈逃窜，躲避肖凤離挠痒痒。陇乾趁机扫荡剩余。

　　一个很低沉的口哨声突然响起，在墓室回荡。几秒哨声后，诡异的陶俑都动了起来，移动换位。墓室陶俑新阵型乍现。墓室异响，动静挺大。

　　深坑壁伸出多双手，搭啦在夯土堆边，不一会露出多颗脑袋，四下张望。土夫子们警觉到危险，个个慌忙爬出深坑。

　　蔡巽心细观察周围，发现个个陶俑所站位置不对劲。是某种阵型。蔡巽向陇乾使眼色。

　　蔡巽沉声地对陇乾说：有古怪，我们退路被陶俑封S了。

　　韩艮不屑一顾地说：区区几个陶俑，还能妨碍我们走路不成？

　　韩艮扛起大包小包径直闯入陶俑阵型。没走几步，就受制于陶俑阵型，无法到达盗洞出口。韩艮急了，胡乱推倒数个陶俑，发出咣当的碰碎声。尘土飞扬。

　　蔡巽和秦震拖着大包小包。蔡巽挥舞火云锏。秦震是铁匠，挥舞鎯头。俩人大开杀戒。眨眼间，无数个陶俑被砸碎。陇乾从皮裹楠木刀套抽出祖传宝刀‘屠龙刀’挡在身前。另一边手拖着大包小包紧跟在蔡巽和秦震身后。肖凤離背着一个大包袱，紧紧跟随陇乾身后。

　　韩艮走错方向，来到墓室中轴正位前。看到正中摆放楠木棺材。韩艮背对着大家，对着楠木棺材发呆。肩膀习惯性再次不停地抽搐。

　　蔡巽和秦震直线杀开一条道，蔡巽把大小包袱往盗洞口搬运。秦震转身帮韩艮去了。

　　秦震和肖凤離看到胖子发呆，秦震拍着韩艮肩膀说：胖子，别玩咧，我们不会再上当哩。

　　韩艮在盗洞口寻了把厚重青铜兵器当撬棍。对墓室中轴正位楠木棺材实施暴力撬开棺盖。秦震和肖凤離好奇，围观。

　　盗洞口，陇乾呼喊肖凤離：快过来，收拾行头，准备撤离。

　　肖凤離跑到陇乾跟前，咬耳朵。陇乾大惊失色，陇乾凭着倒斗多年经验，判断那个楠木棺材躺着尸体是这个古墓主人。刚才墓室一系列变动，怀疑是僵尸、粽子所为。

　　陇乾急喊蔡巽：赶快上韩艮那边，阻止胖子开棺。

　　陇乾和蔡巽快步跑到韩艮跟前，阻止不及。韩艮已经撬开棺盖。并且推开棺盖。大家目光紧盯着棺椁内动静，手上紧握兵器，随时动手。棺椁很安静，韩艮拿来一根火把往棺椁内照明，大家大着胆子往里看，里面没有尸体或骸骨。

　　棺椁一头底部摆放着秦墓竹简和一把古剑。意外收获大家欣喜若狂。在火把光线下，蔡巽打开竹简，上写“开窍神助咦”旁边落款‘李斯’。陇乾拿起宝剑，手腕感到特沉重。剑鞘是紫檀木做得。剑柄有颗硕大发光宝石。拔出宝剑，一道青光游龙划过，剑身寒气逼人，剑身雕刻有铭文两字，蔡巽认得字是“定秦”。

　　大家围拢，细看两件宝物，话匣子跟机关枪似的，追问宝物中“开窍神助咦”是啥意思？是不是跟鬼图有关。大家传看宝物。肖凤離细品完宝剑，传递给旁边人看，那人接过宝剑也不细看，就紧握手上。肖凤離见此觉得奇怪，借着火把光线，侧头细看旁边人。

　　肖凤離脑筋转不过来，习惯性对旁边人问道：你是谁呀，这么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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