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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刀客帮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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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孔成玉从小长到现在,算得上是坎坷。
从小他母亲对着他笑的时候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以泪洗面,顺带着用冷眼看他。在他母亲生命的最后几年,时常疯癫,动辄对他破口大骂。
孔成瑨长大,愈发显现出天资聪颖,学什么都要压同龄人一头。孔成玉母亲听说了,硬是逼着小成玉把孔成瑨学过的全都学一遍。
可小成玉散漫惯了,上课时瞌睡连连,小脑袋一点一点,像小猫钓鱼。他母亲听说了,派了身边的丫鬟过去,看到小成玉打瞌睡就把他掐清醒了,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却硬是不敢发出声音。
有一年初夏,小成玉尝了几颗从江南运来的枇杷,欢喜的不行,于是他找来小花盆,装上了土,把枇杷籽儿埋进去,一想到来年能吃到自己种的枇杷就直乐呵。
盼了十来天,枇杷籽儿发出了深绿色的芽儿。小成玉看护得更加用心,听说江南的植物不耐寒,于是,刮风了、下雨了、降温了,小成玉都颠颠的把小花盆抱进屋里,等到出太阳了又给搬出去。
有一天孔成玉的母亲又被孔成瑨的聪颖给刺激了,突然跑来检查小成玉的功课,结果看到小成玉在盯着一个毫无用处的树苗看。她冷着脸,无视小成玉的惊慌和认错,面无表情地对侍女摆摆手,侍女上前拔掉了两寸长的枇杷幼苗……
孔成玉母亲死后,他父亲立马把他小姨扶成正室。这女人看似温柔无害,背地里一肚子算计。
孔成玉成长中的坎坷,大多数与女人有关,还是身边亲近的女人。
不知从何时起,他看到女人就心跳加速,头脑发昏,浑身冒汗。
是以,他宁愿离家出走也不愿去提亲,听到劫匪头子的话当即白了脸色。
孔成玉剧烈挣扎起来,大喊:“我爹是丞相,你们要绑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钱也拿了,就放了我吧。”
土匪头子道:“那这样就更不能放过你了。谁知道今天把你放了,明天官兵是不是就要来围剿我们山头了?”
孔成玉忙道:“我保证,你们只要把我放了,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土匪头子不耐烦道:“闭嘴!”
在路的另一边,扬起滚滚尘土中(幻觉?),自尘土中走来一青衣男人。
这男人头戴斗笠,嘴上叼着一根野草,背上背着一把大刀,眼神凶狠而充满杀气。
孔成玉眼睛亮了,忙喊道:“大侠救命啊!”
大侠看了一眼,不打算管闲事。
孔成玉急了,大喊:“我爹是当朝丞相,救了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孔成玉话还没说完,就被劫匪捂住了嘴。刀客听了这话,看向孔成玉。
孔成玉见了,猛点头。
刀客停下,吐出嘴里叼的野草,拔刀,在土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飞速砍了少爷身旁两匪,扛起少爷,跑到离土匪十来米远的地方。
土匪们当即怒了,提起大刀杆棒,意欲杀向刀客。
土匪头子看向一脸淡定的刀客,抬手阻拦了手下们的行动。土匪头子看这刀客用刀干脆利落,砍人不眨眼,心想这人绝对不简单,敌不动,我也不动。
刀客也不动。
两方人马僵持,气氛愈加紧张。
孔成玉拉了拉刀客的衣角,用眼神询问他能不能应付。
刀客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表达王之蔑视。
一刻钟过去了。
没人动。
两刻钟过去了。
没人动。
半个时辰过去了。
还是没人动。
太阳快落山了,山头披着橙红色的霞光,头顶的天空是暗沉的深蓝色。乌鸦“嘎嘎”叫着打破沉寂。
刀客眉头皱起。
土匪感觉不妙,听得头头号令,一齐向刀客冲杀而来。
刀客毫不畏惧,提刀向前。
孔成玉正想聚精会神看他们打斗时,只见激战之处一片飞沙走石。淦!这又不是大西北,看看这排排绿树,怎么还飞沙走石了呢?
这真是一个出场自带黄沙的男人。
待得沙石沉落,众匪徒已倒地不起,刀客握着带血大刀稳稳站立。他握刀的手臂一振,血滴落地,眼中的杀意消退。
孔成玉有些紧张的走上前,带着点谄媚地说:“大侠,您怎么称呼啊?”
“方柯”,刀客说完,拿出一块麻布,细细擦去刀上的剩余的血,接着把刀凑近鼻子闻了闻,满意了,收刀入鞘。
“我饿了,”方柯接着说:“我救了你,报酬。”
孔·弱小·可怜·成玉小心翼翼的问:“那您想要什么?”
“我要吃饭。要有肉。”
孔成玉忙不迭答应,又在心里腹诽,这人厉害是真厉害,就是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孔成玉拿回了自己的银票和玉佩,又叫方柯帮忙扶正了马车,重新套好马。
那几个买来的汉子趁乱跑了,也幸好土匪看着马值钱,留马一命,要不然,这一路可得怎么走。
就这样,少爷和刀客上了马车,刀客在前面赶车,少爷在车厢里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为什么要救命恩人赶车?少爷他虽然不受家里人待见,可那也是有奴才伺候着吃喝拉撒的,赶车他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