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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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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我实际上是徒有虚名,其实难副的!”站在辅导员面前,我挺委屈的。我连摸都没摸过他,就担上罪名了。唉,还没吃到鱼,就惹得一身腥。
七楼的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了,提及柏涵清(我现在才清楚白无常的姓名,之前是不好意思问,后来是气愤至极不屑于去问)云云,而我和他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被辅导员叫来协助调查了。
辅导员给我丢来一个“你的心思我明白”的眼神,貌似苦口婆心,实则有刨根问底的好奇,要我老实交代。
“你和他没关系?会天天在一块吃饭?如胶似漆?年轻人就是经不起考验!”言下之意,竟是我有负白无常,大难临头自个飞。接而,调查变成了辅导员对我的爱情观教育。
我有点替那女生感到悲哀,就这么一下,她就已经不是被关注的焦点了,那么轻易地舍弃生命换来的是什么呢?老妈教育我,生命是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我是不会去自杀的,割脉怕疼,投水怕呛,跳楼怕砸到人,吃安眠药就怕冒牌,半死不活的。说到底,就算我胆小吧,反正呀,好死不如赖活。
“王老师,你在说什么呢?”系主任不知啥时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神色平静的白无常,我回过神来时就听见辅导员的一句“蒲苇韧如丝”卡住了。
“好,这位同学,你可以回去了。”系主任和蔼可亲地对我说。
唉,官位高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脑子清醒过人,明察秋毫啊。办公室顿时静了下来。辅导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系主任和蔼得有点僵化,白无常更加目无表情。哎呀,我的妈呀,脑子想到的话就直接蹦了出来。
我羞愧难当,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才下楼梯,白无常的笑声就如炸雷般响起。我羞愧气愤交加,戳着他胸口:“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人家刚为你而死,你居然还能笑成这样??”
他抓住我的手,正色地说:“她的死我觉得很惋惜,但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的自杀和我喜欢你没有关系。”这个场面似乎在荧幕上上演了无数遍,我很想把他想象成油嘴滑舌、寡情薄意的负心汉,可他不像。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不说,我也不问。他一路沉着脸走在我身后,回宿舍的路今儿似乎变得特别漫长。他送我到宿舍楼下,就一声不吭地走了。咋回事呢?
想不通就别想了。一进宿舍,就闻到一股烟火味,桃桃冲上来就往我脖子上挂了一个东西,“是灵符,我刚从三元宫求回来的,保佑你,让你不会被恶鬼缠身。”
“关我什么事呢?”
“你抢了人家男朋友呀!”
我彻底无语,连同一个宿舍都误会了,更何况是其他的人呢?我料想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把那符摘下来,塞给她,“去去去,我不信那玩意,我不信这世上有鬼神。”
“可我信呀,你……”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更加不能挂那道鬼符。
结果,桃桃把它挂在她的床脚=我的床头,说是她的领土,我抗议无效。
躺在床上,烟火味取代了往日的香水味。希望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哦,我还要谨记今天的教训,要慎言。我今天对白无常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呢?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