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不若不因》sis左右

6、第 6 章

　　上云挥挥手，显得有些疲态：“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悟善：“弟子告退，师傅好生休息。”
　　悟善出门，在关门的那一刻，好像听到师傅说的话：“徒儿，好...自...选...择吧。”
　　悟善又仔细听了听，并未听到任何声音，只是摇摇头，觉得昨儿日没有睡好的缘故。”
　　走到自己住所，却见悟道正在门口等待。
　　悟道见他，稍一作揖：“师兄”
　　悟善嗯了一声，心下不喜：“师弟找我有何事？”
　　悟道：“师弟特来恭喜师兄。”
　　悟善：“那就谢谢师弟挂念，如果没什么事，我还要去静思，就不送师弟了。”
　　听到悟善下逐客令，悟道并不以为意，却走到种桃枝的地方，玩味道：“竟不知师兄还有如此雅好，贪恋桃树之姿呢。”
　　悟善疑惑地看着师弟，心中略感不安：“师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修身悟道本就不限自然万物，这可是师傅的教诲，什么贪恋不贪恋的，这话未免逾矩了吧”
　　悟道把玩桃枝，笑着：“师兄教训的是，是师弟唐突了。”
　　悟善看的心中厌烦：“我乏了，先进屋了，师弟自便吧。”
　　说罢，便头也不回进屋了。
　　悟道也不气，看着面前种的桃花，眼底深重，不久便离开了。
　　悟善在屋内心烦气躁，他不明白师傅怎么会突然寿数将至，也为忘念的事思结不开，忧心反思，反应过来，竟天色已晚。
　　心中烦闷，便又不觉去了后山，感受着冷风吹袭，平息心中的烦躁。
　　突然听到铃铛声，心下一惊，寻铃声而去，铃铛声不远，待追到铃铛声，发现忘念正在此。
　　忘念：“小和尚，我在等你。”
　　悟善：“忘念，我...那天的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忘念：“不用解释，小和尚，我就想问你”，她好像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拳头紧握：“我不怪你那天的举动，你可愿为了我放弃道业，同我归林吗？”
　　她说完脸色涨的窘红。
　　悟善从未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就是难道忘念对他也怀有相同的心意？自己能放弃道业？师傅多年的栽培和自己追求的梦想要这样放下？与一个妖同行，后世会怎样评论他？
　　一瞬间，脑中漫溢着问题，他不只该如何作答，他深信对忘念是有情意的，他看着面前等待答案而面露紧张的忘念，却迟迟下不了决定。
　　忘念看着很伤心，很失望：“呵，你可愿？我真傻，问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
　　悟善向前拥着忘念：“忘念，给我些时间，我会给你个答案，那个，我的师傅突遭天命，这个时候我没法离开。我...”
　　忘念推开他，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自作多情了。”
　　伸手捏个决，她的身体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地桃花。
　　悟善瘫坐在地上，头深深低下，看着铃铛：“对不起、对不起”。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别，再见面竟会是那般光景。

　　“妖孽”
　　事情过去几天，生活一切如旧。悟善的事情多起来，每天除了加紧修炼还要被各长老找去谈话警示。
　　生活忙碌了起来，也占据了大部分精力，没空去想他事。
　　这天，上云、悟善与悟道正在议事，突然，门外僧人有急事要报。
　　传召进来,只见僧人拿着一枝带血的桃枝：“禀住持，在坊间发现一妖物，专杀男子，手段可憎，取其心脏。每每杀害人，便有桃花散落地下。我下山调查，竟偶遇该妖物，与之搏斗，其间落下一带血桃枝，我随即来报告此事。”
　　上云接过桃枝，看了看：“此事辛苦了，距今受害者有几人？”
　　僧人：“已有数十人，坊间充满恐惧，人皆不敢出门。此事还是坊间人来寺中告求，才知此事。”
　　上云：“好，此事我已知晓了，务必要密切关注。”
　　僧人允诺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