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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世(1) 本文是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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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沈家世代忠良绝无二心,还望陛下收回成命,重新彻查。陛下!”
晋文五年,言帝因斩杀叛军沈风而在昭龙殿举办庆功宴,此时殿内觥筹交错,乐声不断,气氛十分欢快。而唯一与这气氛格格不入的便是那跪在殿外的一抹身影。
“皇后娘娘,您请回吧。如今陛下正高兴着,您这一身素衣还是别惹陛下不快了。”
“无碍。”沈心悦也知现在来找言帝会使他龙心不悦,然而,为了自己的家族,她别无他法。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统领八万御家军的主帅-沈风,自己的父亲会是个叛贼。“陛下!沈家…”
殿门打开的声音阻挡了沈心悦接下来的话语。“陛下!”沈心悦双手合十放在面前叩首,“还望陛下重新彻查此事。”
“姐姐。”
沈心悦听见此声便知今天自己又是无望了。她已经连续来此求见言 三天了,然而却是一次也没见到。这一次,原本想凭借着言御生辰用旧时的情谊换取一面,没想到又是无果。沈心悦闭了闭眼,直起身子。
“怡嫔此时不陪在陛下身边,出来是看本宫的笑话吗?”
“姐姐说笑了,算一算,您也是将我护到大的人,妹妹感激都来不及,怎会笑话姐姐呢?”
“既然知道,那你为何不替父亲求一求陛下,让陛下重新彻查此事?”
“姐姐。妹妹只不过是一孤女,怎敢和陛下作对呢?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怡嫔缓缓低下头,在沈心悦耳边喃道:“王要谁死,岂有不死之理。”
“此话何意?”沈心悦抬眸看向沈心怡。
“姐姐,看在你护我多年的份上,我向陛下求来你可以去狱中探望的机会。多的,恕妹妹我无能为力。”沈心怡直起身子边弹了弹袖口边说。“姐姐,还望你能审时度势,这样,还能保住你的皇后之位,保留你沈家最后的荣耀。走吧,姐姐。”
沈心悦被茯苓扶着跟在沈心怡身后,脑海中一直回响着“王要谁死岂有不死之理”这句话,内心止不住的发寒。“阿御,你当真要如此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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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外。
“呦,是什么风把皇后娘娘和怡嫔都吹到这天牢来了?”
沈心悦看着这昔日好友的脸,内心无比复杂,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见过贵妃娘娘。”沈心怡福了福身子,“奉陛下口谕,带皇后娘娘来见沈大人。”
“哦?”苏星月挑了挑眉,“既然这样,那皇后娘娘,您,请吧。”
等沈心悦的身影没入天牢的黑暗里后,沈心怡问道,“贵妃娘娘您为何会在此处?”
“妹妹以为呢?”
“如今沈家大势已去,她亦是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你又何必做的如此决绝,来此地落井下石?”
“怡嫔,虽然你在宫中不问世事多年,但你这个想法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如今沈家已无回天之力,本宫母家也成为了皇上的左膀右臂,她一无权无势又无子的皇后娘娘又有什么是值得我落井下石的呢?”
“那你为何来此地?”
“妹妹,你与其问本宫为何会来此地?不如问问本宫是陪谁来的?恩?”苏贵妃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反问道。
“陛下?!”沈心怡反应过来就要冲进地牢。
“怡嫔!”苏星月侧跨一步拦住沈心怡,“沈家如今的情形难道你还看不懂吗?今天这天牢之内所出现的结果是你能阻止得了的吗?沈大人叛变敌国,陛下没有牵连你与皇后娘娘已是看在往日情分,你又何必要惹陛下不快呢?况且,妹妹难道忘了皇后娘娘是你的杀子仇人,你又何必关心她?”
“是……是……我为何要管她?”沈心怡转身,慢步离开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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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内。
“娘娘,您慢一些。再走一会儿就该到了。”
“沈大人,别来无恙啊。”
熟悉的嗓音逼停了沈心悦的步伐。“阿御?”
“陛下屈尊来此,应该不是只为了喊我一声沈大人吧。”
“当然不是。”言御走向太监搬来的椅子,坐下,”朕只想问—沈霄南,让你藏哪去了?”
“哥哥?”沈心悦不敢出声,继续听他们对话。
“陛下!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沈氏一族已无希望,看在心悦曾为您劝服璟王的面子上,望陛下好生对待她。”
“父亲!”沈心悦看着那冲向墙壁的身影快步上前,却还是晚了一步。“父亲,您怎么样?您挺住啊,父亲。”
“心悦,不要哭。活下 去。”
“父亲!”
“为什么?阿御?为什么?”沈心悦看着那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一时间很是陌生。“这到底是为什么?”
言御看着那坐在地上的身影一时无法回答。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她了,从他开始谋划灭了沈家开始,他便开始躲着她。许久不见,她竟如此消瘦了吗?
“陛下,沈霄南已押送入京。如今已进刑部大牢。”太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沉默。“请问,该如何处置?”
沈心悦望向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为何她竟觉得如此遥远。
“赐死。”言御的目光从沈心悦身上离开,淡淡的道。
“阿御?!”沈心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难道他还不愿放了哥哥吗?“为什么?阿御。我沈家世代忠良,从未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我父亲为了梁国驻守边境,无一国敢来进犯;我哥哥在五王夺嫡之时,拼死将你护上如今高位;我亦是在恪守皇后之责。我沈家,无论是在为臣,为友亦或是为妻上都无愧于心。你为何仅凭一封无凭无据的信就断定我父亲与敌国合谋?”
“茯苓,扶你家主子回去。”
“是。娘娘,咱走吧。”
“陛下!”沈心悦不敢相信自己的质问换来的却是这么淡淡的一句。
“心悦,朕遵从沈大人遗愿不会动你。你,不要挑战朕的耐心。”言御说完,不再看那瘦弱的身影,走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