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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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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整个炮兵阵地愣了愣神,直到第三个人被打爆了头,那些炮兵才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命。
“炮击停了!”
被炮弹死死压制在街垒下的德军部队终于迎来了反击的机会, MG—42出色的火力压制甚至活生生把苏军机枪打到哑火,步兵也开始向苏军阵地扔手榴弹,掩护机枪手进行后撤。
这时候每个班里的精确射手就发挥了无与伦比的压制力,任何一个敢于露头的苏军都会被至少三把枪瞄准脑袋。
“烟|雾弹!”
通过烟|雾弹的掩护,德军撤退的更加从容了,不到三分钟,整个图拉桥头就只剩下被炸的粉碎的人体残骸。
“有惊无险啊……”
普列奥长舒一口气,拿手帕摸了摸额头,转头就对身旁的警卫员大吼,“让一营营长马克来找我!现在!立刻!马上!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警卫员吓得连话都不敢接,连忙跑下了楼。
“团长,我们是不是该停火休整了。”
普林一边跑上楼梯一边大声说,“这桥明天再打也不迟啊。”
“不,不行。”
普列奥撇了一眼气喘吁吁的普林,“就得今天拿下,通知一营二营准备战斗。”
“这……为什么?”
普林无法理解,“天已经很黑了,士兵们也已经很疲惫了,况且我们部队的人数和武器装备也不足以……”
“因为苏联佬不知道我们的底细。”
普列奥拿起望远镜看向燃着火焰的图拉桥头,“执行命令!”
“是,长官!”
普林虽然不太理解,但是军人的天职让他忠实的执行着长官的指令。
刚刚走下楼的普林遇见了正在上楼的马克,马克面如死灰的看着普林,行了一个很不标准的军礼。
“行了,你要是这么哭丧着上去,团长说不定真要扒了你的皮。”
普林给他整了整衣领,“上去以后,不管团长说什么,你就只管如实回答就行了,别的别多说,听见没有?”
“嗯,我知道了。”
马克摸了摸自己的脸,快步走上了楼。
“团长,营长马克前来领罪。”
马克郑重的敬了军礼,头低下,似乎示意他任凭发落。
“死了几个?伤了几个?”
普列奥放下望远镜,缓缓的问道。
“阵亡50多人,重伤3人,轻伤……还未统计。”
“嘭”,一声闷响,普列奥用戴着手套的手扇了马克一巴掌。
普列奥把手中的望远镜交给马克,“看看。”
“看……看什么?”
“看桥头,看看你连全尸的剩不下的兄弟。”
普列奥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长长记性。”
过了一会儿,普列奥开口说,“一会儿还要继续进攻图拉桥,别让我再失望。”
“是!”
马克眼眶中满是泪水,踏着重重的步子走下了楼。
随着德军迫击炮的发言,一场惨烈的攻桥战拉开了帷幕。
在德军步兵悍不畏死的冲锋以及迫击炮的支援,德军机枪手迅速前进并进行火力压制,精确射手则游走在班组的两翼,对敌方高价值单位进行击杀。
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本以为今天战事已经结束的苏军士兵手忙脚乱,缺乏及时指挥的他们只能迅速填补前线空缺,巩固防线和呼叫支援,结果被德军快速击溃了两道垒防线。
随着苏军迫击炮的支援和政委的带头反击,战线被稳固在了第三道垒防线——这意味着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战斗陷入了僵持。
与此同时,一辆摩托车轰鸣着闯入了德军占领区,速度极快,甚至负责市区清理的三营都没堵住他。
“长官,摩托车上的人,好像穿的是咱们的军服。”
一个侦察兵气喘吁吁的对着营长报告。
“什么叫好像?你连军服都认不出来了吗?”
“绝对是咱们的军服。”
“去,跟团长报告,就说有一名穿着我军军服的人已经闯入城区,我营正在进行排查。”
“呼……呼,总算是赶上了。”
伯恩把摩托车停在一座高楼前,背上枪翻身下车,风一般顺着楼梯往上跑。
“嗯?”
正在瞄准的安德烈被一阵脚步声打乱了思绪,于是闭紧双眼,感知着这位不速之客的位置。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安德烈把手从步|枪上放下,摸向了放在右侧的手|枪,对准楼梯口。
“怎么……还有一层。”
伯恩撑着栏杆努力向上爬,当他的军帽从地板上露出来的时候,安德烈猛地开了一枪,打飞了伯恩的帽子。
“双手举起,面对我走上来。”
安德烈的声音如天籁一般让伯恩消除了心中的恐惧,快步走上楼梯,“自己人。”
“把手举起来。”
安德烈的枪依然瞄准着伯恩的头,双眼盯着伯恩的眼睛。
这种对视让伯恩很不舒服,像是看待死人……或者猎物一般的感觉——尤其对一名狙击手来说,这种仿佛被掌控的感觉让伯恩本能的厌恶。
“我说了我是你的战友,我也是狙击手。”
伯恩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揉搓着自己已经快垂到眼睛的淡金色头发,“我们可以合作的。”
迫击炮的又一次轰鸣让安德烈放弃了跟这个不速之客纠缠,又开始进行测距和修正。
伯恩也急忙跑向另一个窗口观察着苏军机枪阵地。
“嘭”,安德烈熟练的退弹上膛,似乎不需要瞄准似的又开了一枪。
伯恩也架好了狙|击枪,经过短暂的归零修正之后,也开始压制苏军满地的机枪火力——不用太惊讶,因为苏军背后可是军火库。
苏军炮兵阵地却也没向之前一样一触即溃,顶着伤亡不断的对前线进行支援——一个人的压制力毕竟有限。
伯恩也观察到了这一点,立刻放弃对机枪的压制,调转枪头支援安德烈。
“这个人……好强。”
伯恩微微走了走神,“不过比起教官还是差点。”
“注意,别走神。”
安德烈用清冷的声音提醒伯恩,“两点钟方向。”
刚说完,一颗子弹就打碎了伯恩左侧的玻璃。
伯恩被吓得不轻,不过还是立刻锁定了敌人。
锁敌,瞄准,开火,退弹。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如此快速的反应让安德烈都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