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殊途同归的痛苦 被 ...
被杏寿郎牵着向前的白郎跟随着对方来到了村外的一片荒凉的庄稼地里。
夏日的夜晚草丛中充斥着虫鸣,晚风吹来使人感觉十分清爽,白郎再一次试图甩开对方的手,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
“呼,你这家伙力气还真是大。”
白郎轻笑起来,活动着自己被攥疼的右手,杏寿郎看着白郎散漫的样子一言不发,突然他拔出自己火红色的日轮刀,一股灼热的气浪喷到白郎脸上,白郎眯起眼,这就要动手了吗?
可惜,自己刚刚萌发出的恋情又要胎死腹中了呢。
他摇摇头,左手拔出日轮刀摆好架势,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白郎挑挑眉,对方应该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还要来做无谓的牺牲呢?
“喂!”
白郎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吧,今晚死在这里,不可惜吗?”
“嗯姆,我当然知道!”
杏寿郎活力满满的声音传到白郎的耳朵里。
“但即便如此我也绝不退缩,我一定会保护村子里的大家的!”
杏寿郎火热的眼神紧盯着白郎仿佛要将对方焚烧成灰。
“是吗?”
白郎摇摇头露出一脸不屑的神情,对方的脸和十年前一样令人生厌,那种自信叫人感觉莫名的不爽。
“你和你父亲一样天真呢,正好多年未见,我说过你要负责的吧。”
白郎持刀指着对方咧开嘴笑起来,“让我看看你成长了多少!”
水之呼吸肆之型 击打潮
他这次抢在杏寿郎之前出手了,如同潮汐一样变化的进攻迅速袭向对方,看到对方先于自己进攻,杏寿郎握紧佩刀,深吸口气瞬间也冲向了对方。
炎之呼吸四之型 盛炎之涡卷
涡旋状的火炎斩击撞上大范围的水之斩击,一阵阵金属的击打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刀与刀交错的刹那,白郎盯着杏寿郎的眼睛,那双眼睛充满了火热,如同烈日一般强烈。
他突然感觉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曾经有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也拥有这样的眼神,那种充满斗志和热情的眼神,是谁呢?
那一边杏寿郎看到白郎的紫色眼眸中居然闪过一丝慌乱,他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但胜负往往就是小细节决定的。
他将日轮刀狠狠砍向对方的脖颈,这一击一定要斩下对方的头。
感受到强烈的危险,白郎才如梦初醒一般回到了现实,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要被砍到,他立即扭转刀身改变招式。
水之呼吸陆之型 扭转漩涡
一击之下将杏寿郎的刀身推离自己的身体,被白郎的刀身逼退的杏寿郎只得撤到远处,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意识到眼前的鬼不愧是上弦之鬼,在那么一瞬间居然可以弹开他的攻击。
他暗自点头,对方作为人的时期,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剑士吧。
白郎落在地上的同时才感觉自己的脖颈有些疼,他用右手摸了摸,只见手上沾着少许鲜血,他意识到自己受伤了,但伤口绝不算深,而且很快就愈合了。
但他也在心里暗暗赞赏了一下对方的呼吸法,仅仅几年就可以到达这个境界,这家伙说不定比他父亲还要有天赋,他突然想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是他,自己最不想回忆的人,自己的初恋同时也是....他垂下刀低着头,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庞,自来卷的头发,英武的气质,真斗师兄.....他痛苦的抿起了嘴。
真斗是青羽的师兄,也是他的初恋,但非常可惜,这一切都是青羽的单相思,因为师兄他只喜欢女孩子,他非常明白这一点,但这架不住自己对于师兄的爱恋。
在所有队员都叫他妖怪的时候,只有师兄保护自己,当自己有能力保护自身的时候,也只有师兄不嫉妒自己的才能,依旧如同过去那样待自己。
青羽在鬼杀队的日子并不比在家好过,刚到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悄悄对他指指点点,但碍于智树的存在,不敢明面对他欺负。
但师父不能无时无刻不在身边,于是当师父外出时,其他的孩子们就会来讥讽他,嘲笑他甚至动手殴打他,真斗第一次看见青羽时,也觉得是个长相奇特的人。
当师父告诉他这是师弟时,他点点头向师父保证自己会照顾好他的,真斗在家里也有弟妹,因此他把青羽当做了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
所以每当青羽被欺负时,他总会挺身而出去保护对方,即便会受伤,但每一次师弟看着自己崇拜的眼神都让他感觉十分满足。
真斗的家也不是很富裕,事实上与其他队员不同,他并没有与鬼有多大的仇恨,甚至在入队之前都没怎么见过鬼,是真斗父亲的朋友向智树引荐的他。
原因是父亲的朋友看他家生活拮据,又赶上智树有意寻找继子,于是他便帮忙引荐,父亲和母亲想了想,如果真斗的离开能够让家里的生活好一点,那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和真斗商量了一下,彼时真斗已经十一岁了,他听了父母的意思,自己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当即决定为了家里参见鬼杀队。
听说即便是最下级的鬼杀队队员也可以有丰富的报酬,那样不仅可以照顾好自己,也可以帮忙贴补家里一举两得。
来到鬼杀队的真斗才发现原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原来这是一份随时会丢掉性命的工作,原来鬼是那样的恶心和残暴,原来训练是那样的艰苦等等。
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但天生的乐观性格令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对于师父他一开始觉得这个人只比自己大四岁,怎么能做自己的师父。
但在领教了对方高超的刀法以后,他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训练十分刻苦,随时都有可能受伤甚至致死,他一刻也不敢放松,但即便如此,对于师父口中的通透境界,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
他也尝试过各种不一样的训练方法,但他最终明白了自己的极限所在,在智树的心里,真斗绝对是一流的剑士,但作为继子恐怕还是差一点。
于是他在闲暇时继续寻找,终于带回了小青羽,这个孩子的资质远胜于他的师兄,悉心教导他日必定能成一番大事。
真斗当然也明白师父又带回一个师弟的用意,但他并不嫉妒相反作为这么厉害的人的师兄,他非常骄傲,他将青羽视作自己的亲生弟弟一般,保护他、教导他、帮助他。
看到小师弟被欺负他的心简直气炸了,才不管什么队规,谁也不可以动我的师弟,也有很多自己的朋友问他为什么要保护那样一个怪人。
“难道你不嫉妒吗?”“保护他值得吗?”
诸如此类的问题他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但每一次真斗都会笑着骄傲的和对方讲,“因为他是我的师弟啊,师父拜托我照顾他,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曾经那个小小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师弟,也已经长成面目清秀的少年,他蓄起了长发,人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真斗知道师弟总是被人排挤,连任务都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组队,他很生气但却又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只能尽力陪伴师弟,他的师弟真的如同师父说的那样,是少有的天才。
自己一开始还能指导师弟刀法,但很快自己就没有什么可以教对方的了,每次师父演示过以后,自己要反复练习才能学会,但师弟一会儿就能领悟要领。
他看着这样厉害的师弟,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骄傲,我是强者的师兄,他一直这样告诉别人。
青羽对外人一直冷冰冰的,但只在和自己以及师父说话时才能露出笑容,尤其是和自己总是有说有笑,经常黏着自己。
能够被依赖他非常高兴,总是愿意摸摸师弟那头长长的银发,头发柔顺从指间划过,令他十分满足。
青羽在进入青春期之后就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如果说之前仅仅是外貌和大家不同的话,这次就是看不见的方面和大家不一样了。
当其他的队员们聚在一起闲聊着哪个女队员的身材真好,哪个女队员今天穿的真漂亮时,青羽感觉自己和他们的兴趣点完全无法匹配。
女孩们是很漂亮,但他总是带着欣赏艺术品的眼光去看她们,就好像在看美丽的花朵一样,但在男女方面,青羽摇摇头。
每当他尝试在脑海里构思伴侣的样子时,师兄的脸总是出现在眼前,就连第一次做梦都是梦到师兄将自己抱到床上,醒来时一片黏湿。
当他红着脸去清洗被褥时,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他长大了,他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自此他明白了自己爱的不是漂亮的女孩子,而是同为男性的师兄。
在充分掌握了水之呼吸法之后,青羽努力进行更深层次的提升,如果说水呼是基础,那么他就能将基础进一步升华。
在一个冬日的下午,当第一片雪花飘落到青羽的肩膀上时,他站在训练场上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他想要的变化。
水是柔软的但凝结成冰以后又是坚硬无比的,他按照水呼的方法再加上自己的调整...
那一天智树的继子居然创造出了新的呼吸法,消息传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但同时更多的流言蜚语也传播开来。
诸如妖怪就是妖怪,人果然不能和妖怪去比呢等等,真斗很生气为此还和那些人又一次动起了手,主公非常生气,在批评过以后,被主公惩罚冬天跪在院子里一天。
冬日的寒风肆虐,从真斗的袖口领口钻进去,真斗咬咬牙紧了紧身上的队服,他不后悔谁也不能动他的师弟,每个人都从他旁边走过,或带着嘲笑,或带着惋惜的表情,他连头都不抬。
这些人懂什么。突然他感觉自己身后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温暖的体温瞬间驱散了寒冷。
他感觉到几滴水滴在自己的后脖子上,再看见几缕银发落在肩上,他刚想动一动,就听见身后有人发出好似梦呓一般的声音,:“对不起,师兄。”
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笑了笑,用手抚上自己胸前的双手,感受到身后人哆嗦了一下却没有退让,反而收紧了怀抱。
他摩挲着对方伤痕累累的双手,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放在心上,这是他的师弟,他要来保护到底。
那天主公看着他们两个互相依偎在寒风当中,他虽然不忍,但也只好叹口气,违反队规不做出一点惩罚是说不过去的。
后来两个人居然奇迹般的都没有感冒,真斗把这归功于两个人互相取暖的功劳,他没有看见身后青羽微微发红的耳朵。
青羽的实力早已超越真斗太多太多,但真斗却依然习惯性的把对方护在身后。
两个人出任务在战斗的时候,很多次明明青羽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真斗总是先一步冲出去挡在前面,这也导致青羽要多操一份心。
但他并不介意,事实上他就是喜欢这样一直保护他的师兄,每一次对上师兄那双充满热情的眼睛时,青羽都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
在一次任务中,两个人陷入了鬼的圈套,面对从四面包抄而上的鬼们,饶是青羽刀法精湛也架不住数量过多。
他边战边观察师兄的情况,真斗的刀法本就不如自己,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他必须保护好对方,在一刀砍下一个巨鬼的头后,他惊恐的发现师兄被两只恶鬼逼到了角落。
师兄的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外伤,再受到攻击的话....
青羽的脑子轰的一下,师兄会死的念头冒了出来,就像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梦魇,他立刻调转方向准备前去支援师兄,但恶鬼们仿佛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纷纷将他包围在中间。
他听到师兄急促的喘息声,他能感到自己握刀的手在发抖,自己脑袋里面的血管咚咚直跳,眼前一片血红....
这之后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清醒的时候,师兄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四周充满了血腥味,鬼都消失了。
后来师兄告诉自己,是自己突然疯了似的杀了过来将他护在身后,那速度和力量简直赶上师父的水平,当鬼们意识到不妙准备逃窜时已经晚了,青羽就像是魔鬼一样大杀特杀。
鬼的头颅纷纷飞了起来,当结束时自己轻唤师弟的名字时,才发现转过身的青羽脸上有着如同师父一样的斑纹,只是颜色不同。
回想起师父在世时的教导,真斗明白这就是斑纹即通透境界,那年青羽十九岁,真斗在那之后总是愁眉不展,青羽明白师兄的心思,但自己也无法缓解对方的痛苦。
开启斑纹者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不知是诅咒还是宿命,智树就是刚刚过完自己二十五岁生日后的第二天就冰冷的躺在榻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对于鬼杀队剑士来讲,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屋子里,也许是另一种的幸运吧。
两个人将师父安葬以后,那天晚上青羽搂着师兄的脖子哭了一宿,真斗虽然也很难过,但他知道要尽师兄的职责,他搂紧怀里年仅十岁的青羽,发誓要保护好他。
可多年后的今天师弟却为了保护自己也开启了斑纹,真斗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都怨自己太弱了,否则怎么能让师弟为自己牺牲。
青羽则在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用手抚摸着脸上的斑纹,他知道自己恐怕也没有几年了,他放下镜子对着师父的遗像拜了拜,暗自下定决心。
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定要守在师兄身边,如今自己接替师父成为了水柱,他有信心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喜欢的人付出乃至生命,他轻笑一声,自己绝不后悔。
当夜,真斗躺在榻上辗转反侧,他失眠了,突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起身去给对方开门,好奇谁会这么晚前来打扰。
当他打开门时,发现青羽抱着被褥站在门口,十九岁的少年体格比同龄人要瘦一些,虽然身高不低,但在晚风中显得很单薄。
他慌忙接过对方的被褥将师弟让进来。对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提出想和自己一起睡时,真斗挠了挠头,随后笑着摸了摸师弟的头,表示没有问题。
他转身去铺床,身后青羽的脸红的发烫。
夜晚两个人躺在床上相视无言,真斗伸手轻抚着青羽的斑纹,有些痒但青羽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搂住师兄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满足的闭上眼。
真斗笑着搂住身边少年的腰睡去,临睡前他好像听见师弟在耳边轻轻的在安慰自己,这令他安心许多,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他不在乎,只知道那天晚上自己睡的非常安稳。
“你走神了!”
耳边突然大声的提醒打断了白郎的思路,他望着杏寿郎热情似火的双眼,咬咬牙这双眼睛,真的是难以下手啊。
“不错,你真的很厉害!”
白郎收起刀拍了拍手表示赞赏,“看来你父亲是位好老师。”
听到白郎的话语,不知怎的杏寿郎的身体突然一僵,察觉到对方的小动作的白郎,立即悄悄发动了血鬼术探查对方的记忆和心思。
这一探查不得了,大量的信息令他感觉一时间难以接受,杏寿郎的父亲居然堕落成那个样子?!
“你父亲....居然也酗酒?”
白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意识到自己的记忆被对方探知的杏寿郎非常生气,随随便便读取他人的隐私,这一点太过分了,他举起刀再次决定要攻上去。
但对方突然收起刀慢慢向他走了过来,这令他非常疑惑,怒气也随之消散,这是什么情况?对方的脸上有愤怒,不也许不仅仅是愤怒,还夹杂着无奈、痛苦、甚至是怜悯与同情。
杏寿郎居然在鬼的身上感觉到了同病相怜的感受,鬼难道也有感情?
在他的概念里,鬼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没有一丝情感与理性可言,这也是鬼必须被铲除的原因没得商量。
但眼前的鬼紫色的眼中分明带着悲哀和脆弱,杏寿郎的刀放了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郎走到杏寿郎身前,两个人相望无言,这是一双和师兄一样的眼睛,白郎颤抖着抬起双手向前,杏寿郎看见白郎伸手过来以为对方要袭击自己刚要举刀反抗就被拥入怀里。
他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瞬之间仿佛世界消失了一样,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回搂住对方,日轮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响,杏寿郎感觉对方的银发扫在自己的脸上。
再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弄湿了自己的肩膀,耳旁传来对方的轻声安慰:“抱歉,我不该问你父亲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父亲成了这个样子,又照顾弟弟又要修行,辛苦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管取得多大的成就,不管自己带着多么激动的心情回家和父亲汇报,都只会得到父亲的一句没出息这类的话语。
他不怪父亲,母亲去世对父亲打击太大,自己是大哥要担负起照顾弟弟千寿郎的职责,每次弟弟怯生生的问自己父亲怎么说时,自己总是面带微笑鼓励弟弟勇敢向前。
但夜深人静之时,自己偶尔也会迷茫,内心深处他也想有谁能对自己取得的成就表示赞赏和鼓励,希望能有一个可以分享的人。
这样一个拥抱,令他莫名其妙的感觉放松,他好像暂时忘记了对方是鬼,忘记了双方刚刚还在厮杀,就好像两个受伤的人在互相慰藉一样。
他好像也同样感觉到了对方内心的痛苦,鬼也是有感情的吗?他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
鳄鱼最恶毒的设定就是开了斑纹活不过二十五,不知道炭治郎他们最后还可以快乐几年,又是想寄刀片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殊途同归的痛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