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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流债 2.0 露久仗义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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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安被玉清牵着一路走回化乐殿,陵安站在屋子中间,玉清在壁柜上翻找着,突然响起敲门声,陵安忙跑去拉开门,门口放置了一盆清水和一条毛巾。
“别动。”
玉清上前端起水放在了桌上,陵安有点局促,沉默的玉清比戏精玉清更可怕。
“过来。”
玉清拧干了毛巾,看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陵安。
陵安走到他跟前,看着他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脏东西,被他碰过的地方,红扑扑的。
“抬起手来。”
陵安乖乖的把双手抬起,手心朝上。玉清拿着毛巾轻轻擦拭那些个磨痕。
“为什么要扫地。”玉清问。
陵安嘟囔道:“我在帝君宫里就是一个惹人嫌的闲人,做点事情没什么不对。”
玉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继而用力了些。
他还是一样,什么都不说,明明很不喜欢的事情,却总是憋在心里,从不反驳,让人误解。
“以后不要这样了。”
玉清拿起小瓷器,用药匙刮下一点白色药膏,轻轻涂抹在他手心上,嘴里轻轻吹着伤口。
“呼~今晚别碰水了。”
“嗯。”
说完玉清端起水盆出了化乐殿,陵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回想着今日来的姑娘。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会有很多人找上门的。
“我他喵的到底干了多少破事儿!”
一侧的窗户被扒开一掉小缝,一个小册子被塞了进来,还附带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茶沙歪歪扭扭的字。
“殿下,您凑合看,预计明天还有人要来,您上次那个九块九报告由香包,买了不下1000块的!”
陵安感觉人生无望,这些个妹子,他真心一个都不记得!!!
玉清整理好后走回宝灵殿,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坐在地上焦急的翻着一本小册子,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这谁啊?广寒宫梅淑,19年的6月相识,香包一个,允诺一起去蓬莱岛度假??”
“凌霄殿的川婧,17年3月,雨中赏花,许诺一生一世!”
陵安越看越害怕,最后直接将册子重重扔在了墙上,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这几年我做了什么??作死吗??”
门外的玉清几乎是强忍住才没捏碎眼前扇门,少说这册子记载了百十来个仙子,玉清面无表情,内里却翻江倒海。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到底做了什么!】
花药宫
宫殿是露久亲自操刀改造的,在原有的古典之上添加了许多现代工艺,又从东海龙王那儿进了一批夜明珠,镶嵌在所有卧房门上,夜明珠上都是请工匠雕刻的花,一入夜,整座宫殿都是倒映着各种暖黄色的花。
回了花药宫,棠颖直奔露久房间而去,进门就趴在中央哭得死去活来,露久就坐在吊椅上喝可乐,看着她哭。
“都跟你说了,陵安的脑子有问题,你还往上冲,不是自找苦吃吗?”
“那、那花前月下,他都、都是骗我的吗?”棠颖抽泣着,还心存侥幸。露久看着他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
她跳下吊椅,把可乐放在一边,蹲下身去
“乖乖,我告诉你吧,陵安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不说还好,一说棠颖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不敢信啊!!!!”
露久忙捂着耳朵,往后挪了挪。
“什么?”
“我、我今天去了玉清宫!陵、陵安一看帝君来了,忙不迭的勾着他腰带,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哇啊!!!”
棠颖咆哮式的哭喊成功逼远了露久。
“哎呀!!!!别哭啦!咱好好一姑娘,凭什么在他一棵树上吊死?赶明儿我去天兵百叶战神那儿找俩小哥哥,介绍给你,好不好?”
棠颖止住了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抽泣,憋着嘴盯着露久。
“你、你说的啊!”
“对对对,我说的,先起来别哭了。”
露久搀扶起棠颖,自己家的仙子为了个脑子有问题的男人哭花了脸,真不值得。露久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送走棠颖,露久才算是清净了,这几天没去找陵安一是这货殃及无辜害自己一个月不准下凡,气死她了,二就是这太元帝君有点吓人,外传他铁面无私,冷酷无情,万一自己也被当做陵安一样的变态对待,岂不是也要带着锁仙环过日子?
“不行不行!万一陵安被玉清那老头给玩儿死了,我闯祸了谁来陪?”
露久咬着指甲沉思,片刻后,猛地推开门朝外大喊。
“棠颖!!!!”
“到——”
棠颖顶着一张洗了一半的大花脸冲到了露久面前。
“殿下,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去统计咱们家被陵安染指过的仙子,给我弄个名单出来。”
“哈?”
棠颖一脸懵逼:“殿下,你是不是稍微有点儿过分,我才失恋啊!”
“我不是说了会给你找个小哥哥的嘛,就当你帮帮忙,瑜伽节目马上开始了,就靠你啦小宝贝儿!”
说完进屋关了门,留下棠颖憋着嘴忍住泪,凄凄惨惨去登记。
“有谁和陵安谈过恋爱啊!!!快来找他报仇啊!!!”
玉清宫前
“棠颖棠颖,你看看我这身庄重不庄重!”
露久一身淡紫色旗袍,规规矩矩的裙边在腿弯处,黑发盘在脑后,只点缀了一枝红色梅花,耳边两颗小珍珠,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手拿一只小巧的手工包,一副淡漠娴雅。身后是同样穿着绿色旗袍的棠颖,她不太习惯的扯了扯勒着脖子的衣领,皱眉看着玉清宫。
“殿下,我们穿得是不是太奇怪了。”
“哪有,听说帝君是谦谦君子,不喜浮夸,我们得为花药宫争点儿气!”
“别,我害怕,看见他那个眼神就腿肚子发软,我刚失恋啊....就算是找他算账,我也是——”
“得得得!别啰嗦了,来人了。”
红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霜越从里慢步走出,看着眼前两人的装束愣住了,继而反应过来再行礼。
“在下玉清宫霜越,见过露久殿下,棠颖仙子。”
露久颔首示意,笑道:“帝君可在?”
“帝君等候多时了,请。”
霜越侧身示意两人进去,露久面带微笑漫步踏上台阶。
“今早接到殿下的传信就早早准备着了。”
“好,那陵安殿下可在?”
“都在。”
穿过行廊,院落中的荷花清香飘了过来,露久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是?”
“白荷,帝君心爱之物。”
露久笑而不语。
苋明阁
玉清背对着门站在堂中央,右边是穿着繁琐的汉服,低着头缩成一团极力隐藏自己的陵安。
露久进门看到陵安,猛对着他眨眼,后者瘪嘴,发射着“救救我”的信息,露久知晓后拱了拱鼻子表示没问题。
“在下花神露久,带弟子棠颖,拜见太元帝君!”
玉清闻声,缓缓转过身,露久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比司南那册子上画的还好看一万倍,差点没抗住,两条鼻血已经涌上来了。棠颖见自己殿下一副花痴样,忙捅了捅她腰窝。
“殿下自重!”
露久回了神,忙擦了下并不存在的鼻血,换上一副稳重的样子。
“昨日我家的棠颖,冲撞了帝君,特意带她来给您道歉。”
露久回头“过来,道歉!”
棠颖内心是崩溃的,这发展不对啊?明明昨晚不是这么说的啊?
玉清见状转身坐下,示意上茶。
棠颖瞪大了眼睛(殿下,你坑花呢?昨天你不是说来找麻烦的吗?)
露久奸笑(不急,咱把面子给足了先!)
棠颖无语,上前行礼。
“帝君对不起,昨日是小仙不知礼数,冲撞了帝君,还请帝君见谅!”
玉清短期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吹去浮起的一片茶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才道:“无事,也是我的人犯错在先。”
玉清虽这么说,却也不把明明就在跟前的陵安拉过来给棠颖道歉。露久心里暗暗咬牙,这老头真不好对付,怎么弄才能把陵安带走呢?闭口不提陵安是山神,直接一句“我的人”将他定在了玉清宫中。
“帝君,这是昨日我召集众花仙子一一问询得出来的,一八年至今,陵安殿下招惹了我座下共计十五名仙子,现在这些仙子整日郁郁寡欢,无心修炼,对我花界发展影响很大的呀。”
说完瞟了眼陵安,后者满脸问号,发射信息(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的。)
见玉清极力隐忍,露久上前一步。
“帝君!可否让我和陵安殿下单独谈谈。”
玉清看似不在意,却狠狠瞪了眼陵安,说了句好就走出门外,棠颖不想离开也被露久一屁股撞出了门。
“荇雾,不如你带棠颖仙子去走走。”
“为什么?”荇雾一脸懵逼,转头看见玉清的笑容,拉着棠颖就跑。
“走吧大姐!!!”
陵安马上跟在身后把门关了,转身抓着露久低声咆哮:“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弄死我的!!!”
“晃晃晃个锤子!”
露久扒拉开陵安,对着他的眼睛挥了挥。
“你干嘛?”
“没瞎啊!”
“你有病。”
“你才有病!那么帅你还要逃?你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你妹~这货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他精神有问题!他就不是个正常人!”
门外玉清听得一清二楚,额头上的青筋不停跳动,霜越努力用身体挡住门,生怕玉清暴走进去把陵安拖走弄死了。
“那又怎样?帅啊!!!”
“帅能当饭吃?”
陵安叹气,瘫坐在椅子上。
“你别忘了我的病。”
露久没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轻抚他的头发。
玉清望着正对的白荷,瞪大了眼睛。
【病?他何时得了病?】
“我不是故意忘记她们的,谁不愿意生生世世记住自己爱的人,可我只要动了情,就一定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就跟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陵安双目无神的放空,嘴里说着这些苦涩的话。
“我失了记忆,消失了千年,再出现一无所有,别人笑我,欺我,我无力反抗,索性倒不如坐实了我天界耻辱的名声,做个废人也没什么不好。”
露久看着他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苦,在这人身边几千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多愁善感的吐露心声。
嘭的一声,门被粗暴的推开,露久看着玉清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将坐在椅子上的陵安扛起就离开了。
“这——”
霜越走进来,作揖行礼。
“不好意思花神殿下,帝君现在有点忙,您要不在府上用了餐再走,棠颖现在还在和我们的荇雾仙子游园。”
露久干巴巴的看了眼两人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
“好。”
玉清将人带至宝灵殿,重重刷在床上,看着应发红的眼,陵安咽了口口水完后蹭了蹭。
“帝、帝君?您这是做什么?”
玉清不说话,只是盯着他,双手撑在床铺上,细细看着他的眉,眼,鼻,唇。一模一样,从未改变,他回想着陵安说过的话,消失千年,一无所有,被人欺凌,却每每动情后忘记所有。什么狗屁的天界耻辱,什么——诶?不对?
玉清突然起身,掏出那本小册子,翻看着。陵安一脸懵逼,这帝君什么情况!
“花界的白橘,你记得吗?”
玉清盯着陵安的脸,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陵安答:“不记得。”
玉清脸色发青,手中捏着的册子倒不像是册子,倒像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自己轻轻一捏就可以让他粉身碎骨。
“那千眉,香厥,橄榄,丽秀,玲尧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陵安脑内快速旋转,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玉清闭上眼,拿在手上的册子立马灰飞烟灭,陵安吓得直接躲在床的一角。
“帝帝帝帝帝帝帝帝君!冷静!这些人我都忘了,没联络过了!”
“那你是不是都对她们动了心!!!!!”
撕心裂肺的吼叫,让陵安愣住了。眼前人从脸红到了脖子,青筋暴起,他双眼红的吓人,陵安不知为何他会是这样激动。
“帝君....”
玉清觉得眼前人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为什么他要离开自己,为什么他要喝下无情水,为什么他会爱上别人,为什么他会忘了一切,只剩他一人独自难受。
玉清俯下身,慢慢靠近陵安,他嗅到了白荷香,还是那么熟悉,那么吸引自己。他一把抓住陵安的胳膊,压在头顶,轻轻抚摸他的面庞,仔细的看着他一万年都信心念念的人。
“你爱上过别人。”
玉清在陵安耳边轻声说道,濡湿的气息喷洒在耳郭上,陵安缩起了脖子,尴尬的笑了笑。
“帝、帝君,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做我最想做的事,做我一万年来都不敢做的事。”
说完不顾陵安的挣扎,叼住了他的唇瓣,重重蹂躏,手伸到陵安腰间,用力撕扯着他腰带。陵安说不出话来,只得瞪大了双眼双眼,满脑子炸鞭炮,帝君是疯了吗???
“唔唔!唔唔唔唔——”
片刻后
“啪!”
陵安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
“你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太元帝君淡定走出,顺手还关上了门,霜越伸着脖子看门内,啪的一声,硬物撞击的声音,然后瓷器碎裂的清脆,得,杯子没了。
玉清转过身,右脸上赫然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再往下看,玉清一身衣服皱巴巴的,腰带半解的样子不禁让霜越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
“咳咳,没看,您要不换身衣服?”
玉清目不斜视,别扭的朝着半生池走去。
“不用,我去洗个澡,都别跟着。”
“是。”
待玉清走远,霜越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帝君还是那个帝君,不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