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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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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辞远迟到了,自罚三杯啊!”
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三三两两的人把头凑到一起,不知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随后大笑起来;还有人低头鼓弄手机,偶尔回一回自己妻子的消息。沈辞远在这欢声笑语中姗姗来迟。
临近下班时不知道哪位同事开的头,说大家好久都没聚聚了,不如趁着今天都在就聚一聚。说来也赶巧,葛主任这个时候顶着假发片走了过来,正巧听着了,两手一拍,晚上七点,京都府不见不散。
他摆摆手,说:“今个儿开车来的,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懂不懂?”
葛主任悄无声息的来到沈辞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哎,今天你可跑不了了。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晚上代驾费报销,成不成?”
一瞬间,他们二人成为了饭桌上的焦点,沈辞远叹了口气,这酒是逃不掉了。总不能当着所有的同事佛了葛主任的面子。
沈辞远一举杯,“成,就为这报销代驾费,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来喽来喽上菜喽!这是金风玉露、红烧狮子头、芝麻凤凰卷、月中折桂……最后一道!娇娘笑!”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伴着酒水,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沈辞远的目光注视在最后一道菜上,这名到是挺新鲜。听老板介绍,这菜起源于江南一带,说是少年心悦一位姑娘已久,却不敢表露心迹。这姑娘尤其嗜甜,江南一带有名的甜食都吃了个遍,想吃个新鲜的。于是少年每天早起收集露水,他听说用晨间的露水做出来的食物才甜呢,肯定能赢得姑娘的芳心!
果然,这位少年壮着胆子,把自己做好的糕点送给姑娘,起名为“娇娘笑”,趁机表明心意,姑娘羞红了脸蛋,叫了少年一声先生。从此夫妻恩恩爱爱,携手共度此生。哦,不过后来啊,姑娘告诉少年,其实那糕点并无甚味,只是她已早早的注意到了少年郎。每每他去采集露水,她总是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最终被少年郎所打动。
沈辞远想不出来那姑娘到底是怎样的娇,他只想起那孩子是多么的娇,娇娇的嘴唇,娇娇的耳垂,娇娇的脾气,就连臀瓣……身上无一处不是娇娇的。
“想哪家姑娘呢远仔?把你魂都要勾走了”一位同为Alpha的同事贱兮兮的凑到沈辞远身边。
“没有,瞎说什么呢!”
“哎,你别不好意思,你那反应明明就是思春了好吧遇到喜欢的就上,别等到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再追悔莫及。”沈辞远刚要张口说什么,那位同事又打断了他,“哦对了,看我这脑袋,差点忘了。葛主任说一会都去唱K,你别想逃跑”
……
经年收到了沈辞远的短信,亏他还能想到他,没被哪个小妖精勾去了魂。转念一想,这不就是自己溜出去的好机会吗!
紧接着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临走前还臭美兮兮的照了照镜子,完美!
“喂,小天儿,是我。你把小杰他们叫上,咱们老地方见!”
十分钟后
“诶呦,阿年,好久不见了啊!怎么着被你家男人搞的下不来床了吧”说话的是小天,全名胡天扬,是个Omega,也是经年原来高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没什么大能耐,但是人机灵,仗义。
“哎哎哎说什么呢爷还没成功呢,再说了,爷能大战八百回合好吗?”在以后的以后,经年没想到自己会为此付出代价。
“是是是,您是爷,那大爷,您里边儿请”胡天扬附和。
……
混杂的空气里布满了烟味酒味,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和着上路十八弯的曲调。
沈辞远深感自己答应来到这唱K就是个错误,他这些个同事的唱功,那是真的不敢恭维,十句有八句不在调上。如果能杀人于无形,他现在骨灰都已经成粒子了。
他开始悄悄的计划遁走,终于一举出击,成功了!
他开始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享受大自然的宁静。
“诶?阿远,你怎么在这?”一个声音打断了这样的享受。沈辞远转头一看,嚯!老朋友了。
“怎么在这站着?走走走,进去玩一会。哎,别拒绝,来吧”说完,一只胳膊搭在沈辞远肩上,沈辞远又稀里糊涂的进了KTV,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
“哥儿几个,可放过我吧。我不跑,我去放水”
沈辞远逃离了魔爪,来到洗手间。身旁站着一个正在洗手的人,嘶!这身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沈辞远心中想。
正当他思索的间隙,那人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二人皆化为木鸡。
“沈辞远!”
“经年!”
“诶,阿远,怎么在这还不回去哥几个等着你唱K呢!”沈辞远的老朋友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厕所。好家伙,三个男人都能演一台戏了。
经年心中暗叹这狗血的巧合,但是面上不露丝毫,决定先下手为强。紧接着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红了眼圈,指着沈辞远的鼻尖,骂道:
“沈辞远你个狗东西,你不是和同事吃饭吗?你怎么混到KTV来了?你身上还有香水味!你又和哪个小妖精混到一起了?你说啊!”说着说着竟然真的感觉无比委屈,蹲在地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辞远的朋友冲他叽咕叽咕眼睛,怎么的兄弟心上人脾气挺大啊!
沈辞远推了一下朋友,示意他赶紧滚,朋友耸耸肩,笑嘻嘻的走了。
沈辞远竟然产生了一种心虚感,好像出轨的丈夫被妻子抓了个正好。他叹了口气,他总是拿这孩子没办法,他还没有和他算账,他反倒觉得委屈。
“你这孩子,起来吧。”沈辞远到他身边蹲下,双手捧住他的脸。白净的小脸上此时有着斑驳泪痕,灼热的温度烫化了沈辞远的心。大白猫变成了小奶猫,揉揉软软的打着哭嗝。
“别哭”他的手指拂过少年柔嫩白净的面庞,“我们回家”。起身抱起蹲在地下哭的经年。
经年没想到沈辞远会突然把他抱起来,两只胳膊自觉的环在沈辞远的脖子上。自觉的找到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在沈辞远的脖颈处,哼哼唧唧的数落他。
碰巧出门的时候遇见替葛主任传话的那名同事,那名同事瞅瞅沈辞远,又瞅瞅经年,了然的笑了。沈辞远想起来那名同事说的话,别等人家拍拍屁股走了再追悔莫及。
如果此时经年抬头看看,就会发现沈辞远坚定的目光。
“嗝,叫个代驾吧,我都闻着你身上的酒味了”
沈辞远轻轻拍了拍经年的背,低声答应。
开门的声音在深夜显得很突兀,原已经熟睡了的经年被沈辞远放在床上的一刹那醒来,吵着闹着要洗澡。夜深了,还是早些睡的好,沈辞远不打算让经年泡澡了,只让他站在花洒下冲冲就可以了。经年这孩子却说自己没有力气,站不住,会摔倒,沈辞远只好亲力亲为的替经年脱了衣服。当下身最后一件布料脱离以后沈辞远的呼吸猛的一沉眼里迸出了红血丝,这孩子那处乖顺的垂着,粉粉嫩嫩的。
他闭上了眼睛,扶着经年来到了浴室,打开花洒调节水温。大约是水温舒服的原因,经年竟然冒出了一丝满足的喟叹(只可意会),猫儿的嘴巴里发出诱人的音节,勾人犯罪。
沈辞远只好快速的把经年冲洗干净,顾不上自己,把经年塞回到被子里。随后自己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发出了令人寻味的声音。
他不是没有对这孩子动过心思,经年越来越长开,信息素无时无刻的不在勾引他。他不知道那孩子是有意无意,或者是否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每次都让他不能自已,总是喜欢没事在他身边晃悠。他猛烈的拒绝这段感情,不由它开始,身体却给予了最诚实的反应,他对这孩子有谷欠!
沈辞远看到自己属于身体一部分的东西随着水的流动而被冲走,在浴室里冷静了一会。最终确定了什么,围了一条浴巾走向经年睡觉的床,狼一般森然的目光看向经年,小妖精,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去他妈的孩子,去他妈的亲人,他现在只想让这孩子当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