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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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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层云叠嶂,梧桐树的叶子落了,落在那泥土中,碾入尘埃里。
“阿年怎么不回我消息”
“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阿年,看到消息后立刻回我!”
一条条信息蹦出在经年眼前,他拍了拍自己的自己的脑壳反思:我怎么能这样呢?自己玩的太嗨却忘记告诉梧桐自己没事了,惹得梧桐为了自己而担心。回去上学我应该怎么和他赔个礼道个歉呢?他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经年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离谱,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负荆请罪。
一只手顺着脊柱滑上他的肩膀,紧接着一口热气直冲耳蜗,激得他身上一层冷汗。
“啊!”经年被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在床上弹跳起来,回手就直冲来者面门,力度不小。这一掌下去必定要让人耳冒金星,要是个拳头鼻梁骨也就不保了。
沈辞远反应也快,一把抓住带起一股风的巴掌,将他整个人一提一拉,整个倒入自己怀里,而入手的却是一片冷汗。
“你热吗?深秋了还出这么多汗”
经年哪里还知道沈辞远说了些什么,只会顺着沈辞远的话说:“啊,我热啊”
等他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浴室光洁的地砖上,浴室里尚有温度,扑打在经年的身上,像极了沈辞远的怀抱。热水不断的在喷头里喷洒出来,打在身上,无端的让人感到轻松惬意,霎时间浴室水汽弥漫。
窗外一阵阵孩童的笑声吸引了沈辞远的注意,只见两个小孩正玩的开心,他不由得想象经年的童年,不知道他有没有这样无忧无虑的幼时时光他越想越远,甚至开始想象他们二人的孩子是什么样子。
玉轮在苍穹中熠熠生光,所有人都知道月亮不会发光,只是借助了太阳的光辉。可也许是因为太阳和月亮是一对情侣,却因许多的不得已而不能相见呢?太阳思慕月亮,月亮爱恋太阳,他们二人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对方。
太阳用自己的光照亮黑夜的月,月亮积极的回应太阳,如若再是个满月,是否第二天的太阳会更加明亮
“喂,你不睡觉啦”
一道声响自沈辞远身后响起,接着一双细嫩的手臂环住沈辞远紧实的腰部。经年穿着沈辞远的衬衫,衬衫穿在经年身上大了些,刚好盖住了屁股,将一切风光掩藏在一块布料下。
沈辞远亲亲经年柔软的唇部,将他搂入自己怀里,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那繁华的世界。
“我爱你”经年突然说了一句。
沈辞远顿觉自己心脏停了一拍,紧接着便狂跳不止,却还是要装作从容淡定的样子和怀中宝说话:“你说什么”只是轻颤的语调出卖了自己此时的心潮澎湃。
一颗轻吻落在他的侧脸上,经年踮起脚尖 ,双手搂住沈辞远的脖子,眼里淬的是柔情蜜意,那甜味简直要溢出来。
“我说我爱你”他咬了咬唇,紧接着前言不搭后语,“我快成年了”。
滚烫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经年在沈辞远口腔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气味。
“乖,我今天用手指,不用别的”
经年就像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于是就脖子以下不可描写,所以我们还是老地方见。虽然我也很想把那些在正文里写清楚但我没有办法,这已经第五次修改了所以经年好惨。
(老地方)
“沈辞远你不是人!” 一大早满屋子就能听见经年生(撕)龙(心)活(裂)虎(肺)的嚎叫。
沈辞远没有买单独的小别墅,而是住在高档小区里,不是说他没钱,只是沈辞远更愿意观察每个人。住在小区里,每天他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奇葩不断。
比如某家太太为了显示出自己的雍容华贵,可以在同学聚会中满足自我,即使是酷热的夏天也会将貂毛大衣穿在身上,可能到了聚会上会说自己是刚从国外回来。
比如一位企业家穿着崭新的西装拎着公文包,每次在出门后这一路上都在练习假笑,可能今天有业务要谈。
再比如小区里某位太太养的小狗嘶烂了另一位太太的新裙子,最后两位太太会因为这件事情争吵一整天。
这让沈辞远每天略有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只是这一切都在他将经年捡回家的那一天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是……沈辞远皱了皱眉,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他与朋友经常夜不归宿,宿夜买醉,却从没酒后失态,更别说随便捡个Omega回家,这……
“沈辞远!你给老子滚过来!”
可以想象出来此时卧室里的经年可能已经暴跳如雷,震耳欲聋的声音自卧室传出来,传入沈辞远的耳朵。
沈辞远回到卧室就看到经年委委屈屈的缩在床边,眼眶都红了一圈,眼睛也略发红肿,必定是昨晚被欺负的狠了。
“你个骗子!说好的不痛呢?好话坏话让你说尽了,整个人也差点被你吃了个干净,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屁股可疼着呢!”
经年像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讲个不停,诉说自己是多么多么委屈,还偶尔打两个嗝。沈辞远坐在他身边,经年正在兴头上,数落着沈辞远的罪行,只听手机叮铃铃来了电话。
经年没多想,拿起手机就贴在耳朵上,“阿年你什么时候来上课?我去接你”
电话里传来叶梧桐的声音。
叶梧桐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光是听这声音便知这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似那潺潺细水般。
“啊……我……”经年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听沈辞远凑在他耳边,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足以让电话里的叶梧桐听到。
“手指都吃不下,以后怎么吃更粗的”
叶梧桐的手机啪嗒一下子掉落,他成年了,又怎不知这其中的意思阿年连根手指都吃不下……难道他们已经……
他像失了三魂七魄般,直挺挺的坐在那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