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花自飘零水自流 作精东方晴 ...
-
良久,东方蝶终于开口劝道:“你是一个大家小姐,而他就是一个太监,他怎么配的上你呢?”
“再说他奸宦名声在外,而我们父亲又是当朝丞相,在朝堂上明面上虽两派平和,但始终是相对的啊!最主要的是皇上会怎么想,他是绝对不会想看到这两派真正的友好的,这怎么看你们都是不合适的。”
东方晴低头不语,她很在意这世的亲情,但她也不想放弃这两辈子以来自己唯一爱上的人。
姐姐说的她不是不懂,她都心里明白,但她一听到那人要娶妻就忍不住担忧,担忧这是不是皇上开始不信任他;忍不住害怕,害怕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想到这脑袋就会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那人对她比其他人好些,她会忍不住猜想他会不会有一点喜欢她。但每想起那人对她说话时客气的语气,她又会一一否定像'他会有点喜欢她'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一个太监有什么好的,长相一般,年纪还比你大那么一大截。以你这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偏偏把心系在那个人身上。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丞相府脸面何在。”东方蝶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很好的,我就是心悦他。姐姐,你是知道我的,这辈子要是不能嫁给,我宁愿一辈子不嫁。反正我这破身体也活不了多久。”东方晴有些倔强又有些赌气的说道:
东方蝶看着激动的快要犯病的妹妹忙拍着她的背说道:“好好好,你别激动,深呼吸,深呼吸。”
东方铭正在外面转来转去,一听到里面的动静就忍不住想要进去,却又被面带担忧的原氏拉住“你现在进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添乱。蝶儿自有分寸,要是真有事的话她会喊我们的。”原氏小声的给身边的丈夫分析道:
东方铭刚才还一脸怒气现在却被一脸担忧所取代。
原氏看着这个平时还很精明一遇到女儿的事就慌了头脑的丈夫叹了口气。
一会儿,东方晴缓过气来。
东方蝶看妹妹没事这才把刚才提起的心放下。稍稍放柔了声音说道:“说话归说话,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东方晴侧身趴在东方蝶怀里越想心情越低落。自己这就是别人所说的还没开始恋爱就就已经失恋了。“外面有人在传这次选秀皇上会趁机给箫离赐婚,可我这病身体
却连初选就进不去,其他的更别说了。”
东方晴声音闷闷的。她恨这个破身体怎么都不能痊愈,但却又是因这个身体她才能来到这里,遇见箫离。
东方晴看着怀里的妹妹,这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家里人都宠着疼着的珍宝。现在却在担心着这些,而家里人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做的可真不称职。
东方晴心里有些内疚。'没事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自己一定会把她的心思给她扭回来的。'东方蝶心想。
“我知道箫离是个太监,可我不觉得太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两样;我也知道他长相一般,可我看着就是很顺眼;可我就是心悦他。我一想到他要娶别人心里就忍不住地难受。我知道我们俩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敢跟你们说是怕你们会失望,东方晴笑了一下又继续说下去,我本来想着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主动娶妻的,我的身体这么弱就不嫁人了在家陪父母好了。可现在他要娶亲了,姐姐,我心里好难受。呜呜……”东方晴默默的说道:
她是不嫁给其他人,但她是不会放弃攻略她家箫离的,东方晴心想。“姐姐,你别和父母说好不好,我怕他们失望伤心。”
东方蝶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东方晴看东方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就说道“你刚才给我保证过不说的。“
就在这时候东方铭和妻子原氏走了进来。
东方晴看见父母亲走进来的一刹那,脸色瞬间白了下来。她很在意这世的爹娘的,所以尽量不做让爹娘不高兴的事。但没想到这次却是伤透了他们的心。“爹,娘,你们来了”东方晴声音有点颤的说道:
看着小女儿挂着泪珠的小脸还泛着苍白,东方铭的心情很是复杂。想发火却又但心她的身体不忍心。唉!还是怪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把她教好。
东方晴看爹爹沉着脸不说话,东方晴垂下了头流泪心想这次肯定把爹爹惹火的。
东方铭想完这些回过神来看见小女儿正低垂着头跪坐在床上又有些心软,“这病还没好呢,怎么又哭起来了。”说着走上前用手擦掉小女儿脸上的泪珠。
“爹爹你不怪我吗?”东方晴弱弱的问道:
“你都还病着呢?你赶快把病养好我就不怪你怎么样?。”东方铭放低了声音说道:东方铭在心里补了一句:要怪还是怪我自己没把你教好啊!
“爹爹,呜呜……”东方晴趴在爹爹的肩上大声哭了起来,带着对爹娘的愧疚,带着爹娘对自己宠爱和宽容的感动,把心里的憋屈全都哭了出来。自己这是何德何能在这个对女子要求苛刻的天朝拥有这么疼宠自己的父母家人。
“这怎么还哭起来了呢?来父亲给你擦擦,这病还没好呢,怎么能一直哭呢!来,不哭了,看眼睛都哭肿了。”
在陪着东方晴吃完饭把她哄休息后,东方铭领着妻子和大女儿走了出来,临走之前吩咐道:“冬雪,夏雨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二小姐。”
“是,老爷。”两人都行了一礼道:
东方铭这才出了晴苑。
刚出了晴苑东方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跟妻子原氏说了一声自己去书房了谁都不要去打扰,就大步的向自己的书房走去。他需要自己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发火。
东方铭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东方蝶跟着母亲原氏去了父母亲住的院子容苑,原氏进来屋才开口道:“唉!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母亲,你也别难受,妹妹还小不懂事,以后我们多管教管教。”东方晴安慰道:
'
“唉!都是我和你父亲不她惯坏了。你也快回去吧!我想静会。”原氏听了东方晴的话开口道:
“母亲,妹妹那身子骨那么弱,以后嫁人怎么受得了,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东方蝶说完就退了出来。
夜色降临,东厂大堂里尤为阴森,蜡烛的光冷光忽明忽暗的在风中摇曳。映着木桌后箫离那张面无表情表情的棺材脸。
木桌上都是东厂的探子今天传回来的情报,这远至邻国皇城,近至这天朝天子脚下这大至敌国密探,小至这盛京哪个官员和他小老婆在房里说的什么话都清清楚楚。
箫离看完一册有拿起了一册另有标记的小薄本看了起来,打开本子的瞬间面无表情的脸开始有了些表情,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看见了不吃惊的掉了下巴才怪。
谁能想到这棺材脸活阎王还能有这时候。只见这小薄子上写着“今天辰时二小姐病,被诊风寒,丞相回府后和夫人去了晴苑进了屋后把下人都赶了出来。约一个时辰后才喊下人进去。期间东方大小姐也在,属下怕被丞相的暗卫发现没敢靠太近期间屋里传来了二小姐的哭声。丞相出了晴苑后沉着脸去了书房。其夫人脸色也不太好……”原来这个有特殊标记的小薄子是专门记丞相府里的人,特别是二小姐的日常的。箫离看见二小姐病的字时脸色担忧慌了起来,心想她又病了,严重不严重,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幸好不是老毛病犯了,但箫离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看到他的小姑娘哭了的消息后他忍不住心疼,看完今天丞相府的传回来的消息。
箫离的心里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心里又忍不住的责怪这丞相府的人都是怎么照顾她的,不知道这春冬之际正是她容易犯病的时候吗?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让她生病,竟然还惹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