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冰殿番外（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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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较早，我和大石最先进入球场练习。
不二值日，正选中除了总是迟到的越前外，他最后一个才到。
在球场内看着不二保持微笑，漫不经心地朝球场走着，心里还是有一丝不悦的。
只是，一个突兀而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步子。
“周助！帮个忙。”
这个声音是，玖兰学姐。
只是，她似乎从未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叫过不二。
队友们和不二一起朝声音发出地走了过去，我回头看着几乎空无一人的网球场，无奈地走了过去。
比赛期间，竟然关注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大意了。
围在一起的社员，看到我之后，都主动地让了开来。我很轻易地走到了大石他们的旁边，而玖兰学姐，将一件宽大的白色外套穿在腰上，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而她身后的一个高个子男生，一脸敌意地看着周围的所有人。看他穿的白色紧身夹心，不难猜测，学姐身上的外套应该是他的。难道，他是学姐的男朋友？
正静立着，冷不防接触到她略带点可怜的眼神，似乎很希望我能帮他的忙。但是，她既然和不二关系那么好，刚才叫的也是不二，那我并不需要插手。 （……）
果然，不二靠近她之后，她就把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
原来她身上的衣服，是那个外校的男生借的，而她，之所以刚才那么亲密地唤不二，也是因为要借他的外套。
事情搞清楚了，她也把事情的经过说明白了。
亚久津仁，山吹的主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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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冷意，母亲嘱咐我把校服的外套穿上。本来还是有点反感穿黑色衣服的我，在赛场外面看到同是穿着黑色校服的队友们欢欣的表情，情绪也高涨了起来。今天，也要不能大意地获胜！
意外地再次遇见沨夜学姐。
她以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不二。黑眸微眯的慵懒模样，像极了高贵的波斯猫。波斯猫？脑中不期然想起玖兰学姐捂嘴微笑的神情。
最近好像关注这两个学姐的频率过高了，还是太大意了。
桃城的脚还没痊愈，就又扭伤了。
想不到沨夜学姐竟然会推拿，看她轻松地解决了桃城的扭伤，我开始担心一件事。不是桃城什么时候会痊愈，而是后遗症。通常运动员受过伤之后，伤到的部位会无意识自我防御，若是心理不够强大，很难再创更高的成绩。不过，我相信桃城应该能克服这个难关的。
亚久津和越前会对阵，在大家的意料之中。看着场上那个矮小的少年展露兴奋，我颇感欣慰。
站在后面的沨夜学姐，在比赛没多久突然感慨着亚久津的身体素质很不错。我疑惑地仔细观察比赛，片刻后便了然了。学姐，是在以她的方式提醒所有人，亚久津的优势。
想不到，这个沨夜学姐，不但做菜出色，为人友善，还很有眼见。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不二会和她聊天，只是听着她对自己熟知亚久津的解释，我还是忍不住怀疑，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医者么？
不二竟然将我和亚久津作比较，刚要开口，接触到沨夜学姐眼里的怜悯，突然有些想发笑。这个学姐，还真是很会替人设身处地地着想。
这么想着，我便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一瞬间，连我自己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像是习惯性似的，我往后站了几步，旁边的人是，沨夜学姐。
她的眼眸略带诧异，我眼尖地捕捉到了里面一闪而逝的几不可查的黯然。之后，她就一直定定地望着我，我像是被一汪清泉包裹着，凉爽而又舒适。虽然心情舒畅了很多，但是还是很想知道，她为何直直地看着我。
“手冢学弟还真是冷淡呢。”她淡淡的口气，把一句本是挑逗的话语，说得仿佛云淡风轻一般。是这种感觉么？眼前的学姐和玖兰学姐似乎又重叠了。
我愣神了一秒之后，听到了她的问题。
“在手冢学弟心里，夏甄是怎样的人？”语气里竟然有了些微的忐忑和不安。
玖兰学姐么？应该是难以捉摸的吧。她身上谜团太多，来不及细细探究。
听了我的回答，她似乎很失望。难道，她希望我说些别的什么？
要说有别的感觉，就是玖兰学姐是和我距离最近的女生了吧。
心的距离，是用互相了解的程度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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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山吹的比赛结束后，不意外地碰到了迹部他们。
而沨夜学姐，似乎和迹部也很熟。只是，听得出来，她对迹部没什么好感，甚至有些厌恶。不过，奇怪的是，她的厌恶，似乎并不是对讨厌事物的厌恶。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看不惯迹部的不可一世。
迹部从小就被认定为迹部财团的继承人，加上他也有自恋的资本，我虽然也不是很喜欢冰帝夸张的后援团，但是对他也没什么反感。现在的我，只是很想和他拼力一战，尽管因为我的手臂，不能使出全部实力，但是我相信，那一定会是很难忘的一场比赛。
又是校内排名赛。
龙崎老师说，今天玖兰学姐有事请假。
只是，为什么沨夜学姐会出现在网球场门口呢？还有一个闹事的男生，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就算学姐不说，我也知道这个男生。那个时候，和真田比完之后，在立海大里碰到的新生，一进球场就扬言要打败所有人。我并未观看真田他们和他的比赛，结果沨夜学姐也说了，他现在是立海大第四。
没想到，他的目标是我。
我一贯的冷漠，似乎让他很不耐烦。从各方面看来，他还不够成熟。
想不到，学姐直接把真田叫了过来，而且还是偷了切原君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的。
既然这样，那么玖兰学姐也一定认识真田的吧。
我是怎么了，才这么一会儿，就想起玖兰学姐了，实在是太大意了。
下次和真田相遇，应该是在赛场了吧，我期待着和他在大赛中再次对决。不知道这么久没见，他的变化如何。
沨夜学姐让真田看我们和冰帝比赛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明眸里的期待。而真田他，似乎也很高兴的样子。
望着这两人的互动，心里的一丝异样很快被我挥去。
无论如何，比赛，一定不能大意。
和玖兰学姐一起去抽签，是我始料未及的。最近她对球赛的关注似乎变少了，虽然有点不悦，但总有感觉，她对我们的比赛很放心。
对于玖兰学姐和我的传闻，我都知道，只是习惯性的淡漠，让我对这些传言置之不理，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吧。
没想到，全国大赛的第一个对手，是冰帝。也好，早晚会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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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竟然迟到了，而玖兰学姐，一如既往地预知了他受伤在医院的情况。
不二一脸莫测高深地问她究竟是什么人， 玖兰学姐说，她是占卜师。我记得不二的姐姐，也精通占卜。鬼神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无意去探寻这方面的事情。
我在想的是，不二应该是喜欢学姐的。毕竟，一向以微笑作为面具的他，在球场会主动照顾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学姐，是件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情。
不二的个人感情，我没兴趣涉足，可对于他近来的变化，我看在眼里。我决定，等和冰帝比完之后，要找他好好谈谈。
比赛前一天，玖兰学姐都会和我讨论比赛的出场名单。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每次都是她找我“商量”，但是最后，基本上都是以她说的提议为准。因为，她对于自己的设定的解释，十分正确。
所以，我总觉得，她和我“商量”，不过是走场而已。
这次越前并不在比赛名单上。
玖兰学姐用眼神示意我放心，然后独自一人去寻找不知道在哪里闹脾气的越前。
那么，我现在担心的是什么呢？比赛吗？好像也不尽然。只是，看过学姐那个让人放心的眼神后，心里却好像更不平静了。
大石他们三人的双打胜利之后，就是河村的比赛了。
赛前的时候，玖兰学姐已经大致说过了冰帝那个总是跟在迹部后面的桦地的情况。隐约听出话里的意思是，河村赢的可能很小。
河村赌上了自己的手臂吗？他确实是说过，高中不会再打球了。
最终的结果是，双方都弃权。
是一个不能让人高兴的结果。
沨夜学姐竟然在短时间内出现了。
她仔细地检查了河村的手臂，最终的结果，如我所料，还是要去医院检查。
下意识地搜寻玖兰学姐的身影，没有。
心下已是疑惑万分。当时的我，根本已经大意到忽略了一个事实。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多地关注这两个学姐的事情了，或者说，是同一个学姐。
这一刻终于到了，站在对面的是迹部。张扬的个性，张扬的言语，张扬的动作。
迹部还是一样喜欢这种形象工程。
突然想起临上场时，玖兰学姐对我说的话。
“Tezuka，小心手。”
一句轻柔的担心，让我一瞬间恍惚了。那声音，分明是沨夜学姐的……
她的鼓励，还在耳畔。只是，我的左肩，已经无法负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球滚向我这边的场地。
而学姐她，竟然流泪了……
迹部开始打持久赛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手臂，怕是会支持不下了。可是，我仍然相信，我能支持到最后的。
从来未曾在意运气的我，自然不会把失败归在我的运气上。
若是爷爷，必然会说：“输了，便是败了。”
最后的加赛，越前终是胜了。
当大家都沉浸在刚才的胜利喜悦中的时候，我看到了玖兰学姐慌张的神情。她迅速地跑向观众席的一处，那里有几个孩子，还有一个陌生的高中学姐，看制服，应该不是青学的。
在我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学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我预感到了某些和学姐不寻常有关的东西。学姐的不见，似乎让我内心更加不安了。
不安吗？原来我也会有这种情绪。
果然，两个身穿黑衣，面色不善的男子，突然出现在球场中。
“Tequila，你最好乖乖出来，不然这里就要遭殃了。”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如是说。
奇怪的男人，从外表看来，应该来者不善。
只是，他唤的人究竟是——
一个熟悉的人，从观众席走向哪两个男人。
“是经理！”
“玖兰学姐！”
……
周围都是认识她的人的惊呼。
我也怔愣了，没想到，和她有关的，竟是这般黑暗的存在。
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左肩上的伤似乎又开始疼了起来。
那个黑衣男人说的下一句话，才真正让很多人惊讶。
“把你那张恶心的脸撕下来。”声音冰冷而毫无温度。后面的观众听不到那个男人的话，但是我们都听得很清楚。
像是为了应证我的猜测，玖兰学姐把她的“脸”撕了下来。
看到熟悉的漂亮脸蛋，我不禁叹息，果然她就是沨夜学姐。
转头对上不二的眼神，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放松。难道他也一直为两人究竟是否为同一人而烦恼着吗？
反观我和不二的沉静，认识学姐的人，纷纷惊呼。想来他们也很难接受，身边有一个会易容术的学姐这个事实吧。
惊呼之后，沨夜学姐不卑不亢地鞠躬道歉。
她似乎比我预想的，要大体得多，这一刻，她就像个大家闺秀。
谁也没想到，那个黑衣男人，竟然随身携带枪支。
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接受的范围了。
观众席上的人都喧闹着，因为沨夜学姐那个看不见身形的转移，还有她躲开危险之后，对着看台上的真田大声吼的那句：“真田，躲开子弹！”
一时之间，观众席上乱作一团。人们或是逃窜、尖叫，还有的人吓得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我们这边，似乎担心沨夜学姐的人更多。
就在我想要疏导所有人先离开的时候，变数又生。
我诧异地看着学姐保护那个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
周围一片静默。
也许，学姐是要……
那个男人在学姐救了她之后，突然脸带无奈地说：“小橙，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看到学姐一瞬间的放松表情，果然，她的目的是想让这个男人心软。而且，她叫他，琴酒叔叔……
又是她的叔叔吗？似乎她的叔叔都不是普通人。（— —）
“真是出乎意料呢！”不二闲闲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分明看到了，那双不易见的冰蓝色眼眸。不二，他……
那两个人走了之后，一个奇怪的小男孩靠近学姐，恼怒地质问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男孩子的语气和神情都不像是这么小的孩子该有的。
最终，一切在学姐的道歉下结束了。
望着她歉疚和不安的眼神，我向她投以安慰的眼神。
不光是网球部，似乎所有认识学姐的人，都不希望她离开。
第一次，在学姐的眼中，看到那么明显的感动。
她不知道吗？她早就已经被大家接受了，不论是以玖兰学姐的身份，还是沨夜学姐的身份。
我忽然觉得，这个学姐，即使有很好的身手，很聪明的脑袋保护自己，她依然会缺乏安全感。
望着她喜极而泣的表情，我感到分外欣慰。
有那么一瞬，我发现动心了，我喜欢上了这个特别的学姐，而且，不止一点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向了解自己的我，第一次不能把握自己的心，让它就这样陷了下去，尽管我知道，学姐的背后，可能还有很多危险黑暗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冰殿番外（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