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你不能骗我的 你不能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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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张知南才惊醒，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事，他简直想立刻跑出去。
他侧过头逃避着追过来的唇，被顾念的双手捧住了脸。
“你逃不掉，张知南，我不允许你逃。”
顾念对于张知南来说是奇怪的，他过于主动，过于自信，打出来的招式也经常让张知南措手不及。
“我不逃。”
“是吗？”顾念的双手移动到他的脖子上，拇指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喉结，“一开始，你是想逃的吧？”
哦，他还有个特点，特别爱翻旧账。
张知南也伸出手去摸他下眼睑上的红痣，他老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厕所。张知南不明白，像顾念这样的人，如果自己之前见过又怎么会忘记？
“是。”
他不给张知南解释原因的机会，急匆匆地又吻上去，占有这个张知南脸上的一席之地。
这么急促，这么迫不及待，让张知南来不及思考吻的具体意义，又或者他们太在乎对方的吻，才会强行要给每次的吻赋予意义。
比如自己脚上的这双拖鞋，很合脚的。
有些在乎不必说出口，他懂，他更懂。
顾念真的很聪明。
张知南抱起顾念放在床上，他发誓，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来给顾念关窗户的。
顾念这个小马虎精。
顾念连煮个泡面都不会。
他们陷进柔软的床垫上，“我得回家……”
“我要醒来的时候必须看到你。”
张知南不再说话，便开始了。他喘着气。虽然两人做过很多次，但他还是相当没有经验，他被引诱，被蛊惑，往更深的一步出发。
汗水滴在顾念身上，他在颤抖中神智回归的瞬间去给张知南擦汗。房间里全是栀子花的味道，顾念大口的呼吸着。
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调节期就使他失去了多半的力气，更何况现在还有张知南在他身边。
他向张知南伸出双手，“控制我。”
他被抱紧，脚背都绷紧了，汗水打湿了身上的睡衣。
白色的，还是白色的，交叠在一起，泛着湿润的水汽。
张知南的小腹上被沾上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顾念下意识腾出一只手用睡衣袖子去擦，一松手差点失去平衡，只能把下巴靠在张知南身上来维持平衡。
直到他触摸到张知南，感受到了张知南的温度，这次连抱住张知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臂从张知南肩膀处滑落，引得Alpha又低喘了几声，一只手拖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支撑住他的后颈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可没让张知南吻他，都是张知南自作主张的行为，张知南甚至都没有闭眼，睫毛忽闪着划过了他的脸颊。
他也睁开眼看着张知南，睫毛都在互相眨眼的途中交叠在了一起，但张知南又仅仅只是吻他，一点加深的意思都没有，他只能引导着这次深吻。
窗外的风声夹杂着雨打在玻璃上作响，顾念整个人都缩在张知南怀里，用食指去触碰他的鼻子。
真好，顾念想，如果他属于我，就更好了。
从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张知南家里经常没人。他就经常来顾念家里留宿。
顾念家里是两居室。一开始张知南还纳闷为什么要租两居室？一居室不够用吗？
顾念经常在发情期累得睡着的时候，他上完厕所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太好奇了，门每次都是紧闭着，似乎一次也没有开过，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看一眼，只看一眼。
门被推开，房间不大，窗户也没关，风吹着白色的窗帘发出声响，屋子里堆满了书。只留出一条小路通向书桌，他沿着细密的书缝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看到了一个相册。
里面是顾念从小到大的照片，他甚至怀疑顾念不会笑，连小学时候的他都板着一张脸像个小大人。
看得太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顾念穿着拖鞋在门口望向里面，少年还不算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甚至还发出了笑声。
连顾念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这是发情的最后一天，他的欲望不太强烈，醒得也比平时早了些。身边缺少了Alpha总是有些不安，他循着信息素的味道找到了。
张知南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ALpha，怎么会这么有吸引力，看到就移不开眼，闻到就移不开步，甚至做的时候都想让他再用力点，把自己搞坏，在床上下不来最好。
可他永不会说，张知南也照做了，难不成ALpha都会读懂Omega的心吗？
张知南看了一会，总觉得背后有些发麻，等他扭过头，看到顾念站在门口，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顾念上半身还穿着睡衣，堪堪遮住了。张知南也移不开眼，仔细闻了闻，朱顶红花香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浓到化不开的欲望交缠着顾念被爱欲和张知南蹂躏过的身躯，他的眼角有些发红，是刚刚被张知南折磨造成的。
他摆了摆手，“你过来。”
张知南从椅子上离开，原路返回到顾念身边，顾念牵起他的手，把他抵在墙上。
“谁准许你开门的？”
质问的方式，质问的语气，质问的眼神，但又统统都不是质问。
张知南一弯腰，把他抱起来，他顺势自然地勾住张知南的腰，两只手臂搭在张知南肩膀上挑衅般地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张知南低下头，避过这个问题，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念念！”
顾念的眼神突然含上了羞赧，他推拒着张知南，“你放我下来！”
“原来你就喜欢这种可爱的名字啊！念念！念念！小……”
话语消失在Omega凑近的脸上，让张知南呼吸有些紧促。
他抱着顾念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虽然是下午阳光也着实不错，可加厚的窗帘遮住了一部分只留了一条小缝，张知南逆着光打量着眼前的Omega。
他笑得带着诱惑，动作也带着诱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牙齿咬住，手一扯就打开了。
张知南自觉地褪下，顾念灵活地手指重重地动了几下，张知南似乎知道了顾念在□□里的秘密，顾念喜欢接吻，喜欢靠在他的胸膛上，喜欢说一些让人羞耻的话，喜欢让自己猜他的想法。
学习不太好，脑子也转得不快，但每次总能猜中顾念的想法。
深一点，浅一点，张知南喜欢身体作出诚实反应的顾念，可比毒舌的他可爱太多。
□□时的毒舌算数吗？张知南仔细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当然不算了，那是调情，挑起对方的欲望才能更好地深入交流。
他手里侍弄着，顾念又跌坐回张知南身上，余韵地快感袭来，清香的栀子花更让他耽溺于此。
“你很好，真的。”顾念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低下头把汗水蹭到张知南的T恤上，“你怎么也不夸夸我呢？”
“你更好，比我好。”
Omega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昏暗的客厅里开出了一朵花，他软着身子拉起张知南的手给自己擦汗。
“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是语文课代表。”
Omega的笑容更灿烂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张知南凑近打量着，嘿！居然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反握住顾念的手，问道：“我可以叫你念念吗？”
“不可以。”顾念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呼，“难不成你会喜欢别人叫你南南？”
如果是你喜欢叫的话，我也会努力喜欢上这个名字的。
张知南紧抿着唇，回道：“我喜欢，你呢？”
这让顾念噎住了，但很快他又做出回应，“男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张知南笑出声，他不知道顾念总要在气氛最好的时候来一句这个，严肃又认真的表情配上这种话真的很搞笑。
“你笑什么？”顾念滑到他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其实也不是很讨厌。”
“有人叫过你这个名字吗？”
顾念摇了摇头。
“那以后我来叫。”
顾念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张知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用这样对我的，我们只是□□上的关系罢了……抽屉里有钱，可以随便用，或者下次我们直接去酒店也行。”
“不用了，我又不是为了钱，”张知南把自己的大脑袋放在他的头上蹭了蹭，“你不用考虑我的，现在我是心甘情愿的。”
他其实想说，我不想和你只有□□上的温存，但又没说出口。
顾念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个吻，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问：“你能心甘情愿多久？”
张知南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听着顾念的质问，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两人会有以后的错觉。
顾念叹了口气，也不再追问，“抱我去洗澡。”
他听话地抱顾念去洗澡，感受着少年紧实的肌肉，润滑的皮肤，顾念靠在他的胸膛上，连站着都要他来帮忙。
“你也觉得Omega很脆弱吧？”
声音夹杂着水声断断续续地，张知南见他低下了头，便去帮他洗头。
“如果我是ALpha就好了。”
张知南愣了神，急忙转过去看他的脸，不知是水还是他的泪水从眼角滑出，他光着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张知南。
他是脆弱，跟平时的他相差甚远，可又有谁知道那个拼命学习假装冷漠的学长贪恋一朵热情的栀子花。
栀子花沐浴在朱顶红花香中，抱住了易碎的心。
张知南轻声道：“你总要学着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但你在我心里已经很完美了，我……崇拜身为Omega的你。”
花洒掉在地板上发出了“哐啷”的声响，他发着抖死死地抱着张知南，“可是我讨厌发情期，我讨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
可是性别这种事又怎么轮得到自己做主呢？
张知南抚摸着他的肩背安慰着不安的Omega，良久，他抬起头跌进张知南满是担忧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可是我不讨厌你，但你又能陪我多久呢？一辈子很长的。”
这本就是个悖论，两人始于发情，又止于发情，拉近关系，但除了这层关系没有任何联系。
“等高考完，你告诉我你报考的学校好不好？我会努力学习也考去那个学校。我们……”
顾念的眼神闪了闪，冷静地看着他，“你不能骗我的，张知南。”
“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难道你在骗我吗？”
顾念俯身去捡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张知南的肩膀流下，“你要帮我洗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前不久刚抛出的问题，又被反问自己。
顾念摇了摇头，“我有必要骗你吗？”
手里的花洒被接了过去，氤氲着潮湿的水汽中，沾湿了顾念额头上的碎发，他一步步退后，直到贴住了墙壁。
张知南的手抚摸着他湿润的头发，几乎闻不到他信息素的味道了。
“过去了？”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
水滴顺着发顶流下，顾念闭上了眼睛，殷红的嘴唇微微发肿，张知南举着花洒低下头去接吻。
像是在雨中，但水滴是温热的。
Omega没有说话，发情之后理智慢慢回归，他又要变成那个咄咄逼人的顾念。
从来没有一个Omega能在纵欲和禁欲之间完美切换，也从来没有向他这样味道的Omega来找上张知南，和他探索床笫之间的乐趣。
花洒移到他的肩膀上，张知南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用鼻子狠狠地在颈脖间嗅了嗅。
还未退散完全的花香传进来，那是他这些年来闻到的第一种信息素的味道。
他们躺在床上，他想起自己刚才坐在椅子上翻着相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中间被撕开过，又被人小心仔细地粘好。
是一张全家福，一对夫妻合抱着小时候的顾念。
相册的背面，是顾念挺拔有力的字迹，“念念，想你们。”
怀里的人抬起头看着他，他在顾念期待的目光中低下头去吻顾念的眼角，小声地叫了句，“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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