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无不言中愚

50、开房 那你把心掏

　　周五上午阅兵，宋雨时作为标兵还得了一张奖状，上台领奖的时候下面的女生异常激动，他对着主席台下乌泱泱的同学一笑更不得了，好多女生都在打听他到底是哪个班的。
　　领完奖下来张赟比他还激动，问他听见没有。
　　“听见什么？”
　　“迷妹的尖叫啊，我跟你说你现在已经出名了，接下来就准备迎接大批桃花吧。”
　　桃花就算了，他是有男朋友的人，宋雨时拍拍张赟厚实的肩膀说：“桃花都送给你。”
　　“真的？”张赟乐呵呵地说，“那敢情好。”
　　晚上下晚自习肖屹去宋雨时宿舍，他买了个新手机，把旧的给宋雨时，让他拿去上交应付老师，自己的手机留着用。
　　“不愧是我家的宝贝儿。”肖屹拿着那张奖状翻来覆去的看，“真棒！”
　　“这就叫棒啊？”
　　“当然了，这奖状又不是人人都能拿的，少说也是百里挑一，写了你的名字那就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这几天防晒霜涂得厚，但军训完宋雨时的脖子和胳膊上还是晒出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不过好在他皮肤白，相比其他人来说好多了。
　　肖屹看着他一直笑，宋雨时摸摸自己的脸问：“是很丑吗？”
　　宋雨时他们宿舍里的人都不在，只有他们两个，他亲了一口宋雨时的脸说：“我男朋友怎么会丑，一点都不丑，很帅，简直帅呆了！”
　　“没你帅，在我心里你最帅。”
　　“真的吗？”他伸手抓住宋雨时的衣领，“那你把心掏出来我看看。”
　　“好啊。”宋雨时从桌子上拿了把剪刀在手里，对他说，“我划了。”
　　“算了，我舍不得。”他拿走剪刀丢在桌子上，把宋雨时的两只手反扣在身后，凑上去亲宋雨时的下巴和嘴角，一边问，“明天打算干嘛？”
　　“我想回去一趟，拿点东西，下午回来。”
　　“嗯，门你刚刚关好了吗？”
　　宋雨时微微偏头找准他的唇，轻轻咬住，含糊不清地说：“关好了，但钥匙可以打开。”
　　“嗯……万一突然有人开门进来怎么办？”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不会。”两个人慢慢向后倒，宋雨时说，“这是张赟的床。”
　　他把脸埋在宋雨时的颈窝，宋雨时的手掌放在他的后颈，两个人都闷声笑了起来。
　　“要熄灯了，我回去了。”他咬了一下宋雨时的耳朵，爬起来。
　　宋雨时也坐起来，看了一眼他腰以下的某个部位说：“不用帮忙？”
　　他站起来拉了拉宽松的校服上衣说：“不急，有用得上你的时候。”
　　“好啊，那我等着。”
　　他边往门口走边说：“小朋友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少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小朋友？”宋雨时跟在他身后好笑地说，“你才比我大多少啊，大朋友。”
　　“大一天也是大，我走了，早点睡。”他在宋雨时脑门上啃了一口，捏了捏他的手指说，“晚安，小朋友。”
　　“晚安，大朋友。”
　　宋雨时看着他下了楼才关门。
　　前一天晚上肖屹提醒宋雨时把闹钟关了，早上多睡一会儿，宋雨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最多也就到七八点，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不到八点，给肖屹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去洗漱。
　　肖屹提醒他回去之前记得吃早餐。
　　—你吃了吗？
　　—还没，怎么，要给我送啊？
　　—嗯，想吃什么？
　　—我都吃，只要是你买的。
　　—不怕我下毒？
　　—你喂什么我就吃什么。
　　周末可以带吃的进出，肖屹还有一会儿才下课，宋雨时在校门外吃完早餐后买了包子豆浆提进去，上了高三教学楼的四楼，站在走廊上等他们下课。
　　下课铃一响肖屹就从后门蹿了出去，班长赶紧跟出来看。
　　“下的什么毒？”肖屹走过去问。
　　“鹤顶红。”宋雨时把早餐递给他，“趁热吃，我回去了。”
　　“嗯。”
　　看宋雨时下了楼他才转身准备回教室，结果发现好多人在教室里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班长和王敬就站在后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看够了？”
　　王敬一脸失望的说：“我还以为是谁呢，雪中送炭。”
　　“让开，别挡路。”他咬了一口包子说，“都说了让你们别那么八卦，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听过没有？”
　　班长盯着他手里的包子说：“你早说让宋雨时带早餐过来，让他也帮我们带一份啊。”
　　“就是，我们都没吃早饭。”王敬附和。
　　“哦，谁知道你们没吃啊，你们不早说。”
　　王敬看了看班长说：“我怎么记得我们三个早上是一起来的。”
　　“是吗，难道我记错了？我还以为那是昨天早上。”
　　说谎不打草稿，王敬指着他手里的包子说：“你不是有三个包子吗，一人一个刚好。”
　　他当着两个人的面把每个包子都咬了一口，一脸无辜地说：“我都咬过了，你们还要吗？”
　　班长黑着脸嫌弃地说：“你自己吃吧，撑不死你！”
　　撑死是不可能的，他甚至还可以再吃几个，这个包子可比自己买的香多了。
　　因为吃了一顿很饱的早餐，一个上午他都精神抖擞，在数学课上还主动回答了几个问题。连老师都夸他积极。
　　中午在食堂吃的饭，王敬对他很无语，这个人今天不正常，吃饭的时候还哼歌，饭菜都堵不住他那张嘴，就他那状态，给他一双翅膀他估计能扑腾上天。
　　“你早上吃的包子里是不是加兴奋剂了？”王敬说。
　　他竖起食指在王敬眼前晃了晃说：“不是兴奋剂。”
　　“是什么？”
　　“是鹤顶红。”说完他脸上笑开了花。
　　王敬差点把面前的盘子端起来直接扣在他头上。
　　中午回宿舍肖屹给宋雨时打电话，宋雨时也刚吃完饭，在楼上准备睡个午觉，等下午太阳没那么晒了再回学校。
　　“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东西？”宋雨时说。
　　“没什么需要带的，人别给我搞丢了就行。”
　　“什么人？”
　　明知故问，他说：“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宋雨时靠在床头笑着说，“放心，线在你手里攥着呢，跑再远也不会丢的。”
　　“你还想跑多远。”
　　“我不想跑。”
　　下午宋雨时回宿舍放好东西后去校门外的饭店里点好菜，肖屹下课直接过去吃饭。
　　明天放假，可以一起出去玩，他问宋雨时想去哪儿，宋雨时问他想去哪儿。
　　他说：“天气这么热，不如就在宿舍睡觉。”
　　“宿舍也很热。”
　　“那就出去开一间房睡。”
　　“真的？”
　　“嗯。”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吃了饭跑去酒店开房睡觉，肖屹打算开两间，宋雨时说一间就够了，大床。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太舒服了，一个夏天都没怎么感受过空调的温度，肖屹脱了鞋子倒头就睡，宋雨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写作业。
　　这种事也就他们干得出来。
　　“要关灯吗？”宋雨时问。
　　“不用。”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呆在一个空间里，等肖屹睡得沉了，宋雨时怕他感冒，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替他盖好被子。
　　睡了一会儿肖屹睁开眼发现宋雨时不见了，他坐起来喊：“宋雨时，人呢？”
　　“来了。”宋雨时从卫生间走出来，“这么快就睡醒了？”
　　“没有。”他挠挠头，对宋雨时招手，“过来。”
　　“怎么了？”宋雨时走到床边坐下。
　　他把宋雨时按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亲了亲宋雨时的眼睛，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说：“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好。”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宋雨时先起床。
　　“要洗洗吗？”宋雨时看他还躺着不动，把他拉起来。
　　“洗啊。”他下床，“一起。”
　　宋雨时把他推进浴室，替他关好门，让他快洗，时间不早了。
　　“别偷看啊。”
　　房间和浴室隔了两层磨砂玻璃，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宋雨时说：“放心。”
　　肖屹洗完宋雨时洗，宋雨时出来他已经把头发吹干了，坐在床边看手机。
　　他自告奋勇：“我帮你吹。”
　　“什么？”
　　他笑着走近，重复道：“我说我帮你，吹。”
　　“吹什么？”
　　他拿起吹风机说：“当然是吹头发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也是吹头发啊。”
　　“最好是。”
　　宋雨时坐在身后的柜子上，岔开腿，肖屹往前一步，膝盖抵着柜子，打开吹风机帮宋雨时吹头发。
　　“帅哥想吹个什么样的发型？”
　　“吹个你这样的就行。”宋雨时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腿，上下蹭，“托尼老师，你这儿能办卡吗？”
　　他摸到宋雨时后脑勺的那块疤，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他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宋雨时握住他的手腕问。
　　“私人造型师，不接别的活儿。”
　　“唉，可惜了，不知道谁这么幸运，可以拥有这么帅的私人造型师。”
　　他关掉吹风机，一把捞住宋雨时那条不安分的腿抬起来，宋雨时的上半身慢慢后仰，头枕着肖屹的手抵在墙壁上。
　　这个姿势过于羞耻，宋雨时说：“放手。”
　　“不放，你说今天是不是太亏了？”他的脸凑近，“从这里走出去，要是告诉别人我们只是单纯的补觉，你觉得别人会不会信？”
　　“为什么不会，这是事实。”
　　他在宋雨时脖子上咬了一口，放下宋雨时的腿，等宋雨时坐正他低头亲了上去，宋雨时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腰说：“马上五点了。”
　　“不着急，亲完再说。”别的不能做，自己的男朋友亲一下总不算过分吧。
　　快五点半他们才下楼退房，前台的大姐目光耐人寻味，两位当事人一脸坦然，反而让人家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了。
　　出了酒店大门没走多远肖屹就碰到班上的一个同学跑上前打招呼，他也刚好去上课，从酒店门口路过，看见他们两个人从酒店里出来，还问他们去酒店干嘛。
　　“找人。”肖屹说，“我们还要去吃饭，你先去学校吧。”
　　“这时候还没吃饭啊，要上课了，那你最好快点，第一节是老张的化学课，我就先走了。”班主任的课一般没人敢迟到。
　　等他走了肖屹说：“下次找个远点的酒店。”在这附近不安全，本来以为这里离学校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又是小路，不会遇见什么认识的人，失算了。
　　“还有下次？”
　　“说不定，万一心血来潮。”
　　“好吧，现在还是先看看吃什么，吃完你赶快回去上课。”
　　时间来不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他们在外面随便吃了碗面，吃完回学校，刚好踩点进教室。
　　“你这嘴怎么了？”等他坐下来后班长问，“看上去和香肠差不多。”
　　“吃东西辣的。”
　　“吃什么东西辣成这样，朝天椒？你真当我看不出来，是mua~mua~了吧。”
　　他把书翻开后说：“知道还问。”
　　“我靠！牛什么牛，谁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