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怅惘 我看着临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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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临江的北窗，心下黯然。
我看着远处天空绽放的烟火，我才知道其实我与他们，我与一切都不相干。
烟火再如何，也不会因为有我的存在而更亮。
他们，也会因为我的不足和固执而受伤。
如果我再有人情味儿一点，是不是太子就不会像今天一样？
是不是我再勇敢一点，是不是我就能保住林玓？
是不是我再聪明一点，我就能发现林玮的诡计，是不是这一切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我果然还是错了。
我大半生引以为傲的恪守礼则，其实只不过是固执而已。
小船飘飘悠悠地荡着，江河是如此的大，我才发现我于这个世界，也不过如此。
林玮的变化是他固然的成长，林玝的死也是被逼无奈，林玓的死也是历史上常见的，他的死只不过是林玮的忌惮。
人们总会认为，包括以前的我也认为，人情反覆，世路崎岖，就不过是世间常态。
当我再一次切切实实看见两个人死在我的面前，我才发现所谓的世间常态都是关乎一条条性命的。
待我发现，一切都晚了。
日光云影，忽明忽暗。远处的云像是一座颓弛的旧楼，若断若连。
云也比我们自在，不是么？
我抿了一口酒，傻气地笑起来。
我还是看不透这一切。
只可惜，这水晶映现的沛然万物，凡俗的眼睛和凡俗的我们都把它当玻璃来看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怅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