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哀莫大于心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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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带着玥玥一路回京，玥玥见展昭一声不响，知其心中难受，“展大人，你这样，若是五爷见了，可是要生气的！”
展昭闻言轻声道，“玥玥，谢谢你的好意，展某没事！对了，玥玥，你可知庞大哥去哪里了，为何那日一别就不见人影了呢？他可曾说去干嘛了吗？”
一直到展昭离开襄阳城，也没见庞统出现，不知是何事耽搁住了。
“玥玥不知，只是那日庞大哥问我，我和五爷一路上可曾发生过奇怪的事没？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奇怪的事，只是皇上突然来见过五爷，还和五爷单独说了好一会话，说了什么，玥玥就不知道了，后来问五爷，五爷也没有说，只是脸色很难看！”玥玥自顾自的沉浸在回忆当中，却不料展昭此时正瞪大了双眼望着他。
皇上见过玉堂，那他们说了什么，玉堂执意要闯冲霄楼莫非是皇上授意的？皇上此举又是为何？
展昭突然觉得头脑乱成一片，这一切的一切，他多希望包大人在能为他理清楚，想及此，便说道，“玥玥，你的身体能行吗？我们要尽快赶回京城了！”
玥玥点点头，二人快马加鞭，一路奔驰。
展昭手捧着包裹严实的坛子，站在江宁酒坊的门口，久久不动。
“展大人，为何不进去？”玥玥不解的说着。
“不知见了婆婆该如何说”。
正在犹豫之时，门开了，传来一个声音，“老四，你说这老五也真是的，都去了这么久，连个音讯都没有，真让人操心！”韩彰和蒋平正好走了出来，一抬眼，便见到了神情憔悴的展昭。
“哟！展小猫，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几天没吃饭了，怎么成这样了？”蒋平挥着扇子，调侃道。
“玥玥，你不是和老五一起走的嘛！怎么光见你，不见老五？”韩彰不解的问着她，这走的是老五和玥玥，怎么回来的却是展昭和她啊！
“二爷，五哥他——”玥玥还没说完便被展昭打断，“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说罢，展昭便率先走了进去，玥玥看了他们一眼，便也跟了进去。
正堂上坐着的正是江宁婆婆，见展昭进来，很是高兴，“展昭，难得你老是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不像我家那小子，老也不来看我！来来来，快坐下说话！”
展昭没有动，其他四鼠均在大堂之内，见平时很有礼貌的展昭，今日竟这般表现甚是奇怪！
韩彰上前说道，“展小猫，你今日是怎的？”
话音未落，却见展昭直直的跪倒在地上，惊得其余几人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江宁婆婆更是诧异万分，展昭这孩子从未如此，便上前欲扶他起来，“展昭，这是怎么了？快起来！”
展昭却纹丝不动，抬起头，众人发现展昭满脸泪水，“展昭对不起婆婆！”
展昭朝江宁婆婆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抬头将那坛子交予她手中，“展昭将玉堂带回来了！”
众人闻此言，皆立于当场，唯有老大还尚有反应，立刻问道，“你说这是老五，你的意思是老五已经——”
展昭无言的点点头。
江宁婆婆脚步踉跄，似有晕倒之势，蒋平忙扶住她在一旁坐下。
“展昭，老五是如何出事的？你为何不救他？”韩彰首先发难，徐庆更是抡起锤头，作势要打，“展昭，定是你害得老五，我今日不会放过你的！”
展昭闭上眼睛，并不反抗。“对不起，是展昭无能，未能救出白玉堂！”
“啊！”韩彰一拳将展昭打趴在地上，展昭口吐鲜血，却是脸带微笑，这一点点伤比起玉堂受得万箭穿心，又算得了什么！
又是一拳，展昭被打飞了，落地的时候砸到了椅子上，顿时粉碎，而展昭更是起不了身。
“你们不要打了！”玥玥挺身站在展昭的身边，拦住想动手的韩彰。
“玥玥，我家老五待你不薄，你为何站在展昭那一边？”蒋平气愤的说着。
“你们都给我住手！”江宁婆婆突然说话了，她站起身来，走到展昭的身边，扶起他，轻声说着，“孩子，心里一定很难过吧！婆婆知道，你心里的疼不比婆婆少，婆婆更知道，他是不会怪你的！”
展昭闻此言，泪水更是止不住，与血混在一处，“婆婆，是展昭没用，若不是我，玉堂他不会死！是展昭害死了他！婆婆！展昭好恨，好恨我自己，救不了他！”
说到最后的时候，展昭已经泣不成声了。
“二爷，此事不怪展大人的！是五爷执意要闯冲霄楼，展大人去阻止他，岂料被五爷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才会没有及时去救五爷，其实，五爷的死，最难过的就是展大人了！展大人自五爷走后便没有吃过东西，这几天，又连夜赶路，禁不住你们打的！”玥玥拦住他们将实情说了出来。
“那为什么展昭说是他害死的老五？你倒是说说！”徐庆在一旁愤愤道。
蒋平却想到了另一件事，那日展昭来到陷空岛，没有见老五，去气冲冲而去，后又见老五追出来，得知展昭来过，神情异样，莫非这老五与展昭真是——
“这——”玥玥看了一眼仍在悲痛中的展昭，不知该不该说。
这时，江宁婆婆叫道，“展昭，你醒醒，展昭！”众人一看，展昭已经陷入昏迷，蒋平便将展昭扶到房间躺下，命人去请了大夫。
“干娘，你干嘛对那展昭那么好，他都把老五害死了？”思及此，徐庆抹了抹眼泪，老五走了，这陷空岛以后该多没劲啊！
“三弟，干娘自是有她的道理！”老大卢方出声阻止道。干娘想必是知道些什么。
“你们道我那小子是被展昭害得，其实这是他自愿的！我那小子喜欢展昭已经很久了！”江宁婆婆抚摸着那坛子，眼泪就这么止不住的下来了！
众人一听，除了玥玥外，皆吃惊不小，“干娘，您的意思是老五和展昭早就——”韩彰有些不置信的问着。见江宁婆婆点点头，便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回头瞅了瞅仍在昏迷中的展昭。
“难怪，那日展昭来陷空岛会那么反常？”蒋平神情哀伤的说着，可惜现在老五走了，剩下展昭一人，该是如何？
“老四，那日发生何事？为何没听你提过？”卢方不解的问道。
“哦，大哥，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说，就是那天晚上，展昭突然出手打断院内的一棵树。我便觉得奇怪，他不是见老五去了嘛，为何会如此？”蒋平当时只是有些疑惑，没有深究。
“当日，是展大人来找五爷，岂料听到我和五爷的谈话，便误会五爷与我有私情，一气之下，独自去了襄阳。五爷得知后，便带着我去追赶展大人，顺便替我报仇。岂料，五爷竟会——”玥玥忍不住掩袖痛哭出声。
其他四鼠均是泪滑脸庞，伤心不已。
江宁婆婆叹了口气，“展昭心里的痛，我能明白，失去至爱的那种感觉，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却救不了！只是多大的痛苦，我都无法想象他这些天是如何熬过来的！我那小子本就爱闯祸，本以为展昭在他身边能让他收敛一些，岂料，还是没有拦住他。”江宁婆婆也是泪流满面，中年丧夫，老年丧子，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熬？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哀莫大于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