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歪传》哥舒子寒

3、坎坷的学武之路

　　自从小燕子决定学武之后，就天天缠着柳青，因为小说里琼瑶阿姨关于柳青的设定可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且武功高强的侠客。还有个原因就是这个小狐狸发现了柳青的秘密。于是呢就出现了如下几幕。柳青打水，她就跟在后面提桶，柳青劈材呢，她就站在一边递毛巾递水，还一口一个青哥哥的叫……惹的柳青是不胜其烦，而柳红则是一脸暧昧的瞅着哥哥笑，大杂院的长辈们见到柳青就问你小媳妇怎么没跟来……终于，柳青投降了，“小燕子，你到底打算怎样？”
　　“青哥哥，我没打算怎样啊？”小燕子无辜的眨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纯洁的像是个小天使，可吃了她太多苦头的柳青可不会上当，他知道面前鲜嫩多汁的小萝莉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
　　“小燕子，算我怕了你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鄙人一定尽自己最大努力以达成小姐你的要求。”被逼疯了的柳青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要不要趁机敲几个竹杠呢，坏心的某燕子腹语。果然利用舆论是个多么明智的选择，看柳青这眼圈黑的就知道这几天小七姐一定没少给柳青脸色看，看来不论古今，恋爱中的男孩智商都是会下降滴，从狐狸转眼变身乖狗狗，真可爱。琼瑶阿姨怎么没写柳青的这段罗曼史咩，果然，配角的戏份还真是少得可怜。
　　“青哥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小妹只是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说完一边揪着衣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查看柳青的表情，发现没什么危险之后才放心大胆的开口。“小妹想学武，还望大哥能指教一二。”
　　“小燕子啊，你终于说出来了，其实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到柳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小燕子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书上说古人最重师道之传承，对于受艺一事规矩甚多，莫不是江湖儿女多豪爽，柳青居然完全不在乎这些。“那你是同意教我了？”小燕子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不是！”柳青回答的很痛快，但小燕子听了很不痛快。
　　“为什么？”小燕子的声音里透着火气，某燕子有变身火鸟的危机。
　　“因为我自己就不会，怎么教你啊？”柳青的声音很无辜。
　　小燕子想到了数十种拒绝理由和解决办法，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柳青根本就不会武功。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柳青是侠客，就应该会武功，难道他还没有拜师？这柳青可是她小燕子日后逃出升天的重要助力之一，一定要让他学会武功。那么跟谁学呢，洪七公倒是武功很高，可惜咱没有蓉儿的本事，引不来高人……停，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又不是再玩金庸群侠传，这里是琼瑶阿姨的言情频道，不是金庸大叔的武侠时段。
　　“青哥哥，你想学功夫吗？”小燕子决定集合群众的力量，不再自己一个人苦恼。
　　“不想，学武多累啊，还没有什么用。大杂院会武的人可不少，可养家糊口都不容易。还有我说小燕子，你能不能不叫我青哥哥，我听了会起鸡皮疙瘩……”柳青的话很出乎小燕子的意料，他居然不想学武，这可由不得他。既然柳青不喜欢自己叫他“青哥哥”，这倒是个突破口。
　　“青哥哥，你为什么不想学武呢，人生在世，做什么不累，有一技傍身，才能多条路嘛，你想想，咱们可以去天桥卖艺啊，那多赚钱啊，你说呢？青哥哥……这样多好，青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青哥哥……青哥哥，你怎么睡着了……青哥哥，别人说话的时候睡觉是不礼貌的……青哥哥……青哥哥……”
　　“我……认……输……我去学武！”柳青有气无力的声音成功的停止了小燕子的学武优势一百零八条大推介。
　　小燕子嘴角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柳青，又不只让你去学武，我们一起去学武，你，我还有柳红。”目的已经达成，她也不想再委屈自己的胃了。柳红比较好说服，因为她习惯跟着她哥哥走,她可没有什么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破烂想法，这倒是省去了小燕子的一大堆口水。
　　现在小燕子的两元大将都到齐了，他们开始着手挑选师傅。有了刘青柳红的帮忙，事情就简单多了，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最后他们定下了四个师父，分别是擅长轻功的小杨叔叔，擅长点穴的福大夫，擅长长拳和擅长用剑的郭师父夫妻俩。小燕子特别想学的九节鞭被柳青一句没听说过彻底打发掉，看来小燕子要想学会她的招牌武器还需另寻机缘。这倒是越来越有游戏的感觉了，说不定不知何时一个不小心触动了游戏情节就会引出一个新的剧情，或是天材地宝，或是极品装备，小燕子情不自禁的流着口水，她越来越期待了。
　　迟钝的小燕子终于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她记得她明明把心机给了那只猴子，怎么现在反倒是越来越像只狐狸呢？心机不但还在，反倒还有增加的感觉，怪事捏。小燕子哪知道这是玉帝为了增加剧情精彩程度而特别厚赐的呢，他可不想看个小傻妞没头苍蝇似的乱撞，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太没有深度，他堂堂玉帝，第一次策划的节目怎么可能会是一出闹剧，笑话。
　　于是，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我们踩了一大坨狗屎运的女猪脚这次穿越时空之旅不但没有交费，反倒成功的洗劫了售票员的钱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定好了师父，剩下的便是拜师了。首先，先介绍这几位师父。
　　小杨叔叔，３０岁上下，长得是剑眉星目，搁现代那绝对是酷哥一枚，而且轻功卓绝。上房从不用搬梯子，所以他现在接的都是帮人修屋顶的零活，倒也是物尽其用。凭小杨叔叔这身本事混个温饱那是绰绰有余，谁让这古代房顶不结实，三天两头的漏雨掉灰呢，尤其是这夏天，雨季一到，北京外城到处都可以看到他活跃的身影。但小燕子仍然觉得太过屈才，就这手轻功，可比基德帅多了，基德用的是滑翔翼，哪有这轻功有神秘感？实在不行扮个“一枝梅”也挺有创意的，又都是古代，技术也比较成熟，况且小杨叔叔人长的那么酷，绝对不会辱没了“盗侠”的威名。不过小燕子也就只能自己ＹＹ一下，她可没那个胆量说出来。因为听柳红说小杨叔叔真的做过盗侠，故事曲折的很，是小杨叔叔不愿提及的一段过往。
　　福大夫，怪老头一个，人家医生都是慈眉善目的，即使是豪斯大叔也只是看着颓废，但至少不吓人；他倒好，光看外表的话，相信所有人都认为他最应该干的行当是杀猪，不但膀大腰圆，更兼脸颊上两道十字大疤，虽然划的没有拔刀斋那么帅气，但胜在气势惊人。不过福大夫虽然长的吓人，实则却是个大大的好人，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性子最是和善不过，待人又有耐心，祖传的医术，最擅长骨科，一手推拿更是绝活。他年轻时，父亲应诏任职太医院供奉，举家进京，却不料路遇抢匪，全家罹难，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却毁了容貌，福大夫恨自己文弱，不能护得家人周全，这才发狠学起了武，只是他一个大夫，又已经成年，骨骼经脉已经长成，已不适合再练习拳脚功夫，这才由医入武，学起了奇妙的点穴之法。
　　至于郭师傅夫妇，就没有那么多曲折经历了，熟套的很，无非是来京城投奔亲戚不成，靠着卖艺混口饭吃罢了，收入很不固定，好在郭大娘过日子精细，大杂院里大家又热心，日子还算过的去。
　　拜师的过程很简单，四位师父看到孩子们愿意学艺，都是满口答应，这让小燕子有点傻眼，古人难道真不讲究知识产权的吗？在现代孩子们要想学点东西，光学费就让经济条件稍微差点的家庭望而却步，更别提什么等级考试报名费、参赛费了，古代人还真是淳朴。直到还发着呆的小燕子被柳红拍醒，恭恭敬敬的给四位师父每人磕了三个头，才相信她真的一下子多了四个厉害的师傅。
　　只见郭大娘从下首的椅子上走下来，走到三个孩子面前，从柳青开始挨个的捏了捏肩、敲了敲腿，小燕子知道这是在“摸骨”，有经验的练武者可以通过摸骨来判断孩子的资质。郭大娘笑着点了点头，“三个孩子均是骨骼清奇，都是习武的好苗子，尤其这小燕子，资质尤为难得。这三个孩子将来都会比我们强啊，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呵呵。”
　　听了郭大娘的话，三个小鬼脸上喜不自胜，尤其是小燕子，燕子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咳咳，莫要得意，功夫岂是那么好练的，从明天开始做好吃苦的准备吧。”小杨叔叔唱起了大红脸。
　　“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三个小鬼立即俯首听命。
　　既是拜了师父，自是不能在叔叔爷爷的乱叫一气，于是四位师父按照年龄排了大小，福爷爷是大师父，郭大叔是二师父，郭大娘是三师父，小杨叔叔嫌四师傅叫着绕口，坚决要求徒儿们叫他小师傅。
　　因为平时要帮大杂院的老老少少跑腿，再加上四位师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学武的时间便被安排在了早晚。这可真是要了小燕子的命，你去问问，现代的宅男宅女哪个习惯早起？不是日上三竿，那是坚决不能起床滴！
　　拜师后的第ｎ天，真实场景再现，Ａction！
　　“小燕子，起床了！”床上睡得正香的某萝莉，换了个睡姿，避开了耳边的噪声源。可柳红ＭＭ的声音再次把小燕子从电脑前拉回了现实。“今天的晨课是大师父的，你再不起来，小心他点你笑穴，你忘了你上次肚子都笑疼了几天。”开玩笑，大师父对她最严厉了，而且教训她的手段层出不穷，她可不想再被抓个现行。迷迷糊糊套上衣服，跟着柳红来到院子里。
　　“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小燕子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个干干净净。
　　“大师父，现在可是初春！徒儿要是生病了，谁给你讲笑话啊？”小燕子扯了扯湿漉漉的头发，语气十分不满。
　　“不怕，师傅我就是大夫。”“那也得浪费医药费不是？大杂院生活这么拮据，您老这是在助长浪费的不正之风。”“这还不是被你气的，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懒的女娃娃，小心将来嫁不出去！”“本小姐如花似玉，怎么可能会嫁不出去？”“谁要娶一只母大虫回去？”“师傅，您这就不懂了吧，这叫个性！”“狗屁个性！”“师父，您骂人！”“小徒儿，你这张嘴，还真是无理也能辩三分啊！老头子我老了。”“师父，徒儿本来就有理！您可不老，您要寿如南山不老松！”……
　　柳青柳红无奈的看着眼前这对活宝，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小的牙尖嘴利，老的又为老不尊，你说你能拿他们怎么办？终于这一老一小吵够了，发现旁边还杵着两个，这才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开始早上的晨练。
　　小燕子不情不愿的绑上沙袋，这是小师父要求的，她的沙袋每个三斤重，柳青的最重，有五斤。每天要重早绑到晚，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小燕子连炕都上不了，只能看着柳红傻笑。但是小燕子也知道这是练轻身功夫必须要过的难关，为了以后能够飘逸的飞来飞去，小燕子在咬牙坚持，只是比以前更加贪恋软绵绵的被窝。
　　“下面开始蹲马步，一炷香的时间。”
　　“来，徒儿们，好好蹲着，下盘要稳住了，为师现在要考考昨天晚上教的，人的头顶都有哪些穴位啊？”大师父的话立即让三个小鬼的脸色又白了三分。“青小子，你说！”
　　“头顶中央有百会、四神聪、上星、头维穴，项后枕骨一带有风池、哑门、医明、玉枕、翳风穴，两鬃有太阳、率谷穴，额前还有印堂穴。”柳青暗松了一口气，这个是最简单的。
　　“红丫头，该你了，这百会穴所在的位置是？”大灰狼的眼睛望向第二只待宰的羔羊。
　　“百会穴，归属督脉，是百脉之会，百病所主。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柳红拍了拍胸口，还好，这个她记住了。
　　“‘诸阳之神气皆上会于头，诸髓之精气皆上聚于脑，头为精明之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燕子你来说说看。”
　　“师父啊，你为什么总把最难的问题留给我？这里我最小耶！师傅欺负小孩～”小燕子表示强烈的不满。
　　“快说，小燕子，你不要想耍赖，小心我点你笑穴！”小燕子的嘴角不自然的一抽，师父真毒啊！
　　“这句话的意思是，头部是人体精明之气的汇聚之所，人的精明活动，完全是靠人体先天和后天的精气来维持。对吧，师父？”还好语文课上教过古文，要不这些个之乎者也一定会要了她的小命。
　　“孺子可教也！”大师父满意的捋了捋胡子。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最古灵精怪的小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