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W.18 计划的巧合赶不上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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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咖啡不错。”
冬日的午后阳光，十分温暖。难得三人都穿着舒适的便服，再加上一杯香气洋溢的咖啡，简直是暖到心窝。
“好苦！”
吐着舌头，徐子煜一把撕开砂糖包与奶精，拼命加进黑黑的咖啡里。另一边李烨默默说她浪费，继续喝自己的奶茶。
“我才不像这咖啡女王，这苦得要命的泥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喝下去——啊！”
“嗙”地摔到桌面上，嘴巴太坏的家伙急急搓搓被高跟鞋尖攻击的小腿，还不忘再补一句：“小心胃破洞啦妳。”
然后桌子下又发出响亮的踩踏声。
徐子煜总算是学乖了，抚着脚不骂出来，趴在桌子上扭头到另一边嘴巴自个在无声碎碎念。
不过很快这些碎念立刻被远处的打骂声打断。
“就是他！快追！！”
“混帐！还敢跑！”
大家不约而同地望过去，只见到一群男人抓着棍子握着西瓜刀追着一个人，很明显是□□寻仇之类的，而被追的理所当然是死命地逃。
却是朝着这边逃。
当即，吓得坐在露天咖啡馆的人纷纷跑开，生怕自己被波及。
因为咖啡馆的露天桌椅挡路，这边被追砍的人相当慌张地撞倒了一些，还差点摔倒。回过头眼看自己要被追上，他索性抓住椅子丢过去。的确是有二三人被椅子砸中停步，但双手难敌众人，况且这男人有一只手包扎着厚厚绷带，就更难握反抗的武器了。其他人则绕到他后面开始挥棍乱砸。
一时间场面非常混乱，八九个男人围着圈乱喊乱打，中间的人奋力地找工具挡并移动，斗殴阵型徘徊在咖啡馆边缘。店员当然想去阻止他们继续损毁自家店里的财产，可惜他们都有凶器，结果谁都不敢上前。
这是一种以自身安全与财物价值衡量后的正常表现。
不过永远有一个人特别与众不同。
“嘿嗨~！！”
徐子煜一阵印第安人式欢呼后，兴致勃勃地加入战局。这几天闷在咖啡里，懒在阳光下，她早就想动动身体。
“来来来~”
不良刑警特意不表露身份，从后面先拍拍最外围没怎么挥刀的家伙，没等他转过头来便一拳打中他的下腭。
可怜的打手大概连自己怎么晕过去也不知道。
接着用此方法几乎是见一个打一个，内围砸棍最拼的终于发现徐子煜的嚣张行为，赶忙大喝着脏话往她头上挥打。早有打算的徐子煜大笑，举起双手接住打手握着棍子的手，快速翻转让其手心扭转向天，再左脚踏前将他的手扭至他背后。
不过这样仍不能使打手屈服，紧接着，徐子煜令他的整条手臂维持着动作强硬向上提，立刻痛得流氓哇哇跪地。
棍自然就松开了，徐子煜接过短棍后，笑得像要教训臭儿子的老妈。
还是一堆臭儿子。
“哗哈哈哈哈哈——！”
那边徐子煜兴奋地用棍狂砸人，这边可玥却是举着手机叹了口气。从刚才打手追砍人到现在笨刑警乱来都一一被手机摄录下来，因为有机会成为聚众斗殴罪甚至是故意伤害罪的证供。
可是有这个用棍打人打得哈哈大笑的徐子煜在……说不定会变成用于检控这个笨刑警的证据呢。
“喂！妳拍什么？！”
一个躺地的打手发现可玥正在拍摄，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径直伸手要抢手机。可玥丝毫没有惊慌，稳着手向外退了一步，迎上流氓的便是李烨的高段足踢。
顺利解决阻挡拍摄的人，徐子煜也把人打得躺的躺，跑的跑，仅留下被追砍的人一脸呆滞地坐在地上，手还死死捏着防御用的椅子。他算是被砍中不少刀，不过几乎都是皮外伤，打手可能志在教训并不是行凶吧。
“要不要叫急救车？”
李烨一直在可玥两步之内，可不像那“不务正业”的刑警。她回顾一下四周，没有谁特别重伤的。
“不用，应该有人报警了，等公安来了才决定吧，毕竟她要录口供。”
可玥用手机指了指某人，不服气的徐子煜就即刻抱怨了，“等等，她也有踢人为什么只有我要录口供！”
“妳还得回去写报告呢，要我向徐队长申请妳的报告不超过1万字就不能通过？”
“请大人高抬贵口——！”
刚刚还在神勇的人现在弱得几乎要跪拜，“我只是个小刑警，请放过我……”
“妳是警察？！”
听到刑警2字，最大反应的反而是那个被追砍的男人。惊恐之余，他眼神相当飘忽，最后他竟然不顾身上的伤，强行挣扎着站起要走。
“等等啊，你有伤就不要乱动——”
本来徐子煜想去扶住他，可是男人更惊慌地缩起手，往后退时更没了支撑摔到地上。搞得徐子煜都不知道扶不扶好了，他好像十分害怕，怕之中还有种恨的情绪。
这时，警车声来了，男人恨恨地咬咬牙盯盯望他的人们，便直接平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一系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奇怪反应，足以一路人傻眼了。已经被人追杀了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向公安警察求救，而是在这里装晕？
可以理解成“向公安求救也无济于事”？抑或是“不能向公安求救”？
没时间细想，公安开始封现场锁人，可玥与李烨自然融入人群中，让徐子煜独自去应付。毕竟她本身是刑警，只要表明身份相信公安干警不会为难她。
“我认得他们，虽然是最下层的打手，但都是宇文□□的。”
身后的李烨轻声的话，周围杂乱的人声正好掩盖了，却十足提起可玥的留神。
的确，这群打手们不论衣着与行为都像一般街头混混，除非是与他们经常打交道的帮派或破黑公安，真的很难短时间内辨别清楚他们的所属。那么，有必要申请参加他们的审讯了。
此刻，就连李烨都没发现可玥嘴角的笑意。
“线人”的情报是正确的，检察官没有告知其他两人来此处喝咖啡数天的目的，然后真的等到了一个能突破宇文□□N市西区势力的机会。
可玥凝视着一个个被上手扣分别架上警车的打手，转了几圈再看回徐子煜。
奇怪，徐子煜竟然与民警吵起来了，随后，便被押上车架走了。
像其他打手一样，被架走了。
瞪着眼睛，议论纷纷的人群里只有可玥与李烨面面相觑。
呼一声。
中华词典飞出了窗口，接着砸到楼下的小车哔哔大响。
敏捷地躲过刑警队长徐城耀的巨物飞砸，徐子煜一脸见怪不怪的，反而是靠到墙壁上的可玥与李烨比刚才更傻眼。
“你参加斗殴我都可以理解是救人，你穿便衣隐藏身份都可以理解是保护任务，但居然因为没带证件被同事捉回来锁……”
好像要把全身青筋都爆出来一样，徐队长那种气势汹汹，感觉下一秒丢菜刀也不奇怪。
反倒当事人一点也不怕，十分假地摊摊手装着很无奈。
“自古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那个新人连我都不认识，真是的！不就是身份证与刑警证遗留在可玥家么，至于么~”
“混帐！这是身为执法人员应有态度吗？！”
“我都跑到别人家去睡了，多尽职啊！”
“妳只是贪玩跑到别人家睡我管不到妳而已！妳要记得妳还有其他任务在身的！！”
“你老安排这么多事给我是不是想谋杀亲女！”
“妳老不按规章办事来怪我！”
“那个……”
可玥忍不住打断一下两个闹得拍桌揪对方衣领的大刑警，再让他们吵不知何时才能走了。
刚才收到李烨的眼色暗示，可玥微点头表示知晓，之前就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有点超过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了，果不其然是父女啊，但这对父女的相处也太劲爆了。
“徐队长，现在伤者都安排到医院检查，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咳，”
有些尴尬地整理自己的警服，徐队长整整神色看看手表，“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回来吧，有什么想法？”
“嗯，我想听听受害人的旁审。”
“哦？反而是想听受害人的？”
“这案表面是一件简单的围殴伤害案，但如果打手们都是宇文□□的话，你们取证必定有困难，所以希望能从受害人入手取得这件案背后的真相。”
听到宇文□□，又看见可玥如此认真，两位刑警都不禁脸色肃然。
“妳确定是宇文□□的人？”
“不确定。”
明明是否定的话却是确实的语气，接下来根本不用说，两位刑警自然知道只要审讯打手们便可清楚。
“如果真的是宇文□□的人，我们就要立刻派专职人员保护受害人了……”
“铃铃铃——！”
突然的手机响起，还在低语的徐队长边嚷着“不是这么快吧”边接听。
“什么，受害人逃了？！”
徐队长难以置信地大喊，引来另外三人注意。
医院那边的公安传来的消息，说受害人在医生取工具验伤并止血时，趁机逃跑了。负责的民警还在另一边控制受伤的打手们，毕竟谁也不认为受害人会逃跑的。
最糟糕的是受害人身份仍未明确。
“唉，又要胃痛了。”
接完电话徐队长扶着额头坐下，疲惫地叹了口气。
“哼哼，我看这受害人八成是犯了什么事偷了什么东西才被追砍的吧，难怪刚才看到我要装晕~来审一审捉回来的打手们，肯定是帮会间的寻仇了。”
其一胃痛根源的某位却在表演推理，因为这家伙，经常一队人丢脸丢到黄河底。如果不是因为她工作能力很强，真的想踢走。
“好了，既然事到如此，我们也要分派人手去追查受害人的行踪，打手也只能等候审讯结果。到时资料会发给妳，有什么情况也会通知妳的。”
“嗯，谢谢徐队长。不过你大可放心，受害人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哦？妳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哈啊，这叫我信不信好啊。”
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徐队长想不到这冷冷气势的可检居然还会说笑。
无关紧要地聊聊，可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决定还是回检察院一趟吧。临走前，徐队长又叫住了可玥。
“很抱歉，目前各地仍未有专门的保护证人机构，我们只能挑选队内能胜任的警员。看来我派这痞子混刑警去保护妳是个错误，用不用换一个人？”
“不要！”
连可玥都没想到回答，徐子煜就抢在前头瞬答了，还趁机想扑过去抱住可玥捍卫选择权，不过扑到前已经被李烨从另一边一掌挤开那张企图蹭过去的脸。
而夹在两个高人中间的可玥，已经习惯地无可奈何了。
“徐队长，虽然只与她相处了几天，但徐子煜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何况本次的行动只需极少人知道，我并不想牵连更多。”
“嗯，也是。”
徐队长点点头表示深感明白可玥的意思，没再反对，视线落到李烨身上，“可检，万事谨慎小心为上。”
“嗯，我知道。”
回答后不再回头，可玥带着李烨与徐子煜离开了徐队长的办公室。
可玥并没有忽视徐队长的眼神，但也不想为此点多争辩，毕竟李烨是自己在大人物们允许特殊情况之下的“违规行为”。
可是，可玥从没觉得李烨是个不定时炸弹。她是可以保护自己的人，甚至是未来可能成为证人的人。
再花些时间吧，总有一天，当她愿意诉说她的过去，便能揭晓。
“嘿，老爸真是的，说话都转个弯抹个角，有什么就直说什么嘛~”
仍未走出公安局，三人难得一路沉默的气氛又被这多话刑警打破。
可玥停步，转身望着她，“其实，是妳想有话直说？”
“没啦，我只是帮李队有话直说~”
挑眼瞧向李烨，徐子煜摊开手掌嚣张挑衅道：“小心，‘引狼入室’~”
闻言，李烨没多大燥动，厉神盯着她。
而可玥则与徐子煜同样地挑眉，“是吗，但对我来说，徐刑警更像狼啊。”
每时每刻，都虎视眈眈李烨的所有行动，一有机会就张开大嘴吞掉她的豺狼——这就是可玥讨厌她的根源。
“呵呵，原来我也是狼~？”
徐子煜又收起嚣张笑得像狐狸一样，正当可玥疑惑她的笑容时，她忽然靠近伸出舌头舔了舔可玥的脸！
“那可检要来当我的主人么~？”
比起可玥僵硬地炸毛，李烨的手早已猛地伸过去一把捏住这大色狼的嘴。
“妳这混！帐！”
李烨气得手都抖了，如果旁边是桶与水泥，她一定会将这色狼丢进去封水泥沉海！真简直是女性公敌！！
“好痛啊！给我松手！”
本以为徐子煜会以拳反击，怎知她却“呸呸呸”地喷口水！
“妖！脏死了！！”
李烨急忙松开甩着手往她的身上擦，那边徐子煜一边躲一边继续喷。
在大大肃静的公安局，两个二十多的大女人这一追一逃的，真是幼稚到不行。
抚着被舔的脸，可玥无奈之极，可又忍俊不禁。真矛盾啦，就像这两人明明相性仍如相斥磁铁，但聚在一起时打打骂骂十分有默契地幼稚。
总能让可玥从心里发笑。
“不行，快去消毒！”
李烨始终擦不回徐子煜身上，所以放弃转回去拉起可玥走去洗手间。
“喂！你当我有毒啊！”
“比蜘蛛、比河豚、比眼镜蛇还毒！别跟来，给我一边去！”
“哈哈哈哈~”
最后还是可玥笑得比她们都大声。
三天后，如可玥所言，受害人出现了。
于当晚用匕首将人捅至重伤，以故意伤害罪，被西区执法机关予以逮捕。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W.18 计划的巧合赶不上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