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龙虎斗》绝世后娘

93、Persuade(说服) 王者即将回

　　圣诞节的假期，杰拉尔德踢着不情不愿的西里斯的屁股，把他赶回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随行的还有某银色毒蛇贴身保镖斯内普和戈德温，冲动格兰芬多的监护人莱姆斯•卢平和哈利•波特。几个人刚踏进布莱克家荒废的祖宅里，面前就“啪”的一响。
　　“斯莱特林先生……斯莱特林先生”
　　一行人中深通魔法界的黑色毒蛇和狼人，欣赏着面前的奇景：家养小精灵把正牌的主人晾在一边，趴在访客脚边痛哭流涕。克劳切跪趴在银发青年脚下，用裹在身上那块已经变成黑色的布料抹着自己的脸，整个身体缩成球形一抽一抽的。
　　“小主人……克劳切没能保护小主人，呜呜——克劳切该死，该死……小主人——”
　　小精灵嘶哑的哭声，像是一个巴掌抡圆了扇在西里斯•布莱克脸上。他豁然想起自八月末以来的自己的思想斗争和后悔，愤恨等等情绪，神色复杂的看着趴在地上，一直让自己极为鄙夷的生物。
　　“妈的，你能不能别在这哭丧”丝毫没被小精灵悲切态度动摇的杰拉尔德，用脚尖提了提脏兮兮的不了。“我过来是有话要跟你说，不是特意来听你唱男高音的”
　　“对不起，斯莱特林先生。”克劳切抽着鼻子从落了一层灰的地板上爬起来，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在发黑的布料上。
　　小精灵沾满灰尘，还不住擦拭自己面部的行为让杰拉尔德抽搐着嘴角，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下。瞬间，某演技高超的人就恢复了他扮猪吃老虎的温和态度，蹲下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小精灵保持平衡。“克劳切，我们把雷古勒斯的尸体从那个山洞里救出来了”
　　“小主人！小主人在哪里？”小精灵耸搭的耳朵瞬间树立了起来，和面部表面积成反比的大眼睛也变得亮亮的。还没等银发青年说什么，克劳切就絮絮叨叨的叨咕起来“斯莱特林先生在一次拯救了小主人。赞美伟大的斯莱特林，赞美伟大的纯血。相比之下布莱克家怎么会出现肮脏的叛徒，下流，无耻的出现在女主人和小主人的房子里。阿兹卡班的逃犯……”
　　克里切每说一句，西里斯•布莱克的额头上就多鼓出一道青筋。就算察觉到气氛不对的狼人和哈利纷纷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大狗依然是下一瞬间就能蹦起来骂人的模样。浇灭西里斯怒火的，是银发青年抬头时的那一瞥。如果屡次被攻击身为男人的要害还记不住教训的话，西里斯就真像某毒蛇说得那样，脖子上顶了个南瓜。
　　“克劳切，雷古勒斯的尸体我还给了他的妻子和儿子。”杰拉尔德微微往后蹭了蹭，准备接受小精灵激烈的反应。
　　“小主人的妻子，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赞美梅林，赞美纯血”不出意料的，银发青年的话语换来克劳切的尖叫声。
　　“他妈的，你给老子闭嘴！不准开口！”杰拉尔德实在忍受不了高分贝超声波的折磨，怒吼了一句才制止了小精灵继续激动下去。银发青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继续叙述他来此的目的。“我来，是要雷古勒斯交给你的斯莱特林挂坠盒。交出来，我可以帮你销毁它，并把雷古勒斯的项链还给你。”
　　克劳切剧烈的颤抖着身体，眼泪和鼻涕也像不要钱一样的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但始终遵守小主人好友的命令，没有开口。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小精灵消失在众人面前，再次出现的时候柴火棍似的手指里握着一条金色的项链。
　　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杰拉尔德无奈的看着魔药教授戴着自己送他的龙皮手套，把斯莱特林挂坠盒扔进同样用龙皮制作的袋子里。……至于表情如何，请想象自己不戴手套拿蟑螂的场景，然后照照镜子。
　　把雷古勒斯拿去充数的项链塞到痛哭流涕的克劳切手里，银发青年严肃的看着小精灵说道“克劳切，你想去伺候雷古勒斯的儿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条件。首先，罗莲，雷古勒斯的妻子是麻瓜出身。所以，如果你想让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回来的话，就把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弄到你自己的地方去，而且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
　　“第二，想让她们在这里住，你得把包括你自己在内的一切清理干净，没多少人喜欢住鬼屋。第三，好好伺候西里斯。也许在你眼里他是布莱克家的叛徒，但怎么说他现在都是魔法省公认的继承人。你知道这些年这个家族的财产被吞掉多少吗？要不是莱姆斯让那一群老王八把吞下的东西吐出来，布莱克家估计就只剩这间屋子了。所以，等阿尔巴特兰，雷古勒斯的儿子成年之前，还需要西里斯当挡箭牌”杰拉尔德说完冲着小精灵点了点头。“你有什么意见”
　　“斯，斯莱特林先生……他们，他们是——”克劳切结结巴巴的反驳着。
　　“克劳切，你应该知道无论是西里斯还是罗莲她们都不是必须回到这里住。”银发青年慢慢的对着小精灵摇了摇头。“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伺候你小主人的儿子长大，让布莱克家延续下去。要么，你就一个人守着这间鬼屋到死为止。”

　　把敲头，撞墙进行心理斗争的小精灵，和被“命令”入住老家的西里斯和监护人莱姆斯，哈利扔在布莱克家主宅里，杰拉尔德回到自己家的房间里，就一屁股倒在沙发上粗暴的拉开领子。“妈的，鬼地方每次都让人喘不上气”
　　“累了？”斯内普刚在沙发坐下，就有人不请自来的把他的腿当枕头用。
　　“困了”青年左右翻覆了几次，找个舒服姿势就闭上眼睛打算去会周公。
　　也许是因为长期服用的缘故，药停了将近一年杰拉尔德的魔力也没恢复多少，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青年的能量。持续处于魔力不足状态，产生很多不良影响。杰拉尔德现在是走几步就累，睡眠时间也恢复当初上学时的程度。
　　斯内普直直的瞪着没折腾几下就睡过去的人，试图在对方身上烧出几个窟窿。这家伙有没困难也能制造出困难的本事，从来不让自己消停。最近更是成天到晚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有算计别人那一眨眼的工夫显得精神一点。
　　已经成习惯的伸手握住一缕长发……扯一下，身边的人就皱起眉毛哼哼一声。细长的手抬起来，在头上胡乱糊弄了一把之后，继续睡。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人是雷打也不会起来了。男人把青年抱起来放到里屋床上，熟练的解开腰带袖口之类的束缚，盖被拉窗帘的动作更是一气呵成。
　　关上房门还没走出五步，魔药教授就看见戈德温出现在楼梯上向自己走来。“有事？”
　　“老爷子的凤凰送信来了，给杰瑞的。”戈德温把手里的信封递给对方。

　　假期结束后，救世主和其他勇士再一次需要面对人生中一项严峻的考验——接受丽塔•斯基特的采访。哈利非常怀疑自己到底哪里惹那个恐怖的女人喜欢。因为以前几次的采访文中，丽塔都把百分之八十的文字花费在美化救世主形象上。她把哈利描绘成一个年幼丧失父母，却勇敢坚强的面对自己命运的英雄，为男孩赢得新的一批崇拜者。
　　与哈利被丽塔装饰的无比高尚的形象相比，其他三个选手则只收到百分之二十的赞美，剩下的八成，被八卦女王拿去自由发挥了。芙蓉•德拉库尔被明里暗里说成自视甚高，但空有外表的花瓶。克鲁姆被狠狠地批评为耍明星架子，摆打牌。唯有塞德里克，继承了赫奇帕奇的老好人，因为没得最丽塔而逃过被中伤的命运得到“平庸”两个字。
　　学生们对丽塔•斯基特的文章很是不满，他们自认比外界了解四名选手。芙蓉虽说的确不太好相处，但绝不是花瓶。克鲁姆以他的知名度来说，算是非常平易近人了。塞德里克英俊潇洒，性格也十分符合王子的标准。最重要的，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绝不像文章描写的那样被打了左脸，笑着把右脸伸出去的圣人。
　　对于丽塔以外的态度，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曾经表示过他的惊讶和不解。“我以为那个女人至少会把你编成一个像绣花枕头那种招摇撞骗的形象。哈利，你确定你没讨好过她？”
　　哈利摇头。
　　被写成脚踩两只船的风流女的赫敏，从作业中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翻了翻白眼。“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不会记得你讨好过她”
　　哈利点头。
　　“哥们，不会是你家人有干什么了吧？能不能教教我。”罗恩无视马尔福的杀人视线，凑到好友身边问道。
　　“韦斯来，你确定你是韦斯莱而不是被拉文克劳附身了？”德拉科扯起嘴角。
　　眼看着罗恩红着脸就冲着死对头扑过去，一直保持沉默的少年豁然从手中的信件抬起目光。“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瞬间，有求必应室里恢复了平静。几个孩子都知道自从圣诞节之后银发少年一直在策划什么，猫头鹰更是早，中，晚，一天三次传递信件。杰拉尔德显得紧张的情绪，影响了平日经常聚在一起的好友之间的气氛。可惜唯一知道杰拉尔德在准备什么的救世主，因为事关重大只能把原因妥实得藏在自己肚子里。
　　异常肃静的房间里，豁然响起座钟轻柔的铃声——晚餐的时间到了。鉴于迟到一分钟以上某人会沉默的散发冷气，银发少年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就往门外走。“德拉科，吃饭去了”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本来打算等电灯泡都出吃饭之后，和自己的绿眼黑猫亲热一下。但另一双更淡的绿眼里明显写着有要话说，德拉科只好万分无奈的看了救世主一眼之后跟着银发少年离开。结果发现杰拉尔德连通往大厅的路看都没看一眼，心无旁骛的往斯莱特林宿舍走去。
　　回到寝室里，银发少年反锁上门施了几个魔法之后，转身开始对铂金小贵族兴师问罪。“德拉科•马尔福，你是找揍还是找死”
　　“……什么？”劈头盖脸的一句让德拉科反应不过来。
　　“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二赛你要去黑湖里游泳？”杰拉尔德随便拉张椅子坐下，看着门旁明显发春发得大脑罢工的小孔雀。
　　那个“别人”绝对是校长室里的老疯子，德拉科在心里诅咒白胡子老头……不是说好保密的嘛。男孩不自在的左右观望，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我，我可以说是为了接近哈利”
　　“Crucio”杰拉尔德丝毫没有对自己伴侣教子兼好友儿子客气的打算，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孩缩在地上抖动。“还行，不愧是马尔福家的孩子。我还以为你会喊出来呢”
　　收起魔杖，银发少年走上前掐着男孩的下颚把他的脸扭向自己。德拉科还没能从钻心咒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只能被动的回望近在咫尺的绿眸。渐渐的，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和哈利相处的那些情景，一幕一幕勾起各种心情。
　　豁然，温馨的画面一转，变成阴暗鲜红的景象。铂金小贵族看到因为自己暴露导致父母被黑魔王求刑，温柔的母亲变成冰冷的尸体，总是高贵优雅的父亲失智疯癫。看到教父和萨拉死在食死徒手中。看到拥有悠久历史的马尔福庄园变成荒凉的废墟。看到他最珍贵的绿眼黑猫瞪着空洞的眼睛倒在黑魔王脚下。
　　“不要……不要……”
　　德拉科颤声乞求着，乞求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梦境。仿佛听到他的声音一般，残酷的画面逐渐模糊，回过神就看见哈利凑到面前冲着自己笑。看着男孩调皮的笑容，德拉科不但没有觉得像往常一样胸膛暖呼呼的，反而泛起冰冷的杀意。他感觉到自己的手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魔杖，缓缓的对准面前微笑的人。
　　“Avada Ke……”
　　咒语念到一半，男孩感觉魔杖被抽走。面前的人也从黑发男孩慢慢变成另一个模样。德拉克呆愣的坐在地毯上看着对方微笑着说——
　　“德拉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然后，铂金小贵族被迫听银发少年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德拉科•马尔福因做事不力被黑魔王用钻心咒处罚。摄魂取念让毫无防备的新一代食死徒和救世主的恋情，完全暴露在黑魔王面前。之后的肃清让所有和德拉科的人物都变成尸体，叛徒德拉科•马尔福被黑魔王用夺魂咒做成弃子，用来刺杀救世主哈利•波特。
　　当德拉科再一次回过神，发现杰拉尔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宿舍，挂钟显示的早已接近宵禁时间。铂金小贵族扶着墙站起来，本打算去浴室冲洗一身的冷汗，中途又折回自己的床边倒下。德拉科没把握自己会不会被淋浴淹死。
　　放下床幔，男孩在黑暗中蜷起身体。紧握住依然泛着冷汗的手，德拉科颤抖着嘴唇吐出几声干哑的笑声。束手无策，什么也没做到，甚至直到最后都没意识到……骄傲的小贵族紧紧地要住自己的嘴唇。钻心咒，摄魂取念，夺魂咒，的确都是黑魔王，食死徒善用的手段。这些自己都知道，对抗的方法也都知道…………都知道的。
　　“明明都知道的…………为什么”

　　“你把德拉科怎么了？”斯内普看着走在身旁的少年。“那小鬼这几天半死不活的像宾斯一样”
　　“那孩子不适合战场”杰拉尔德瞥了对方一眼。“心疼了？”
　　“德拉科的事情只要卢修斯活着就不归我管。”斯内普看向前方，在树林里出现的空地上发现了那个异样的身影。
　　“小鬼把食死徒们想得太简单，也把战争想得太简单了”银发少年豁然停下脚步，皱着眉轻声叨咕了一句。“战场是地狱，没见过的人根本没法想象”
　　“别把那群生命力比蟑螂还强的小鬼想得多精贵。”斯内普在少年身边停下，眼睛依然看着远方的身影。“你想他们那个岁数就已经跟‘他’对着干了”
　　“唉，生不逢时啊”杰拉尔德抬起头继续向目的地开始移动脚步。“我跟他没什么来往，你说他指名找我干什么？”
　　“我是人，不理解动物的想法。”斯内普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尤其是有四只蹄子两只手的生物。”
　　“晚安，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先生。”费伦泽温文的冲着二人低头致意。
　　“那个，费伦泽先生。我想我们没什么交际”杰拉尔德走到对方面前，仰望特意把自己约出来的人马。“海格传错话了吧，你是不是找哈利？”
　　“不，斯莱特林先生。我族善于观察星象……有些事情，我认为应该告诉你”费伦泽脚踏含着夜露的野草，走到杰拉尔德面前。微微低下身子，费伦泽看着对方反射月光，显得闪亮的银发。
　　“斯莱特林先生，夜空告诉我王者即将回到他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