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Disorder(混乱) 这种坐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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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阴暗潮湿，还有各种动物尸体腐烂气味的下水道实在不适合促膝长谈，魔药教授只好亲手押着“罪犯”回到桃金娘的地盘。斯内普后悔不应该就一分不扣的把救世主放回去，至少应该没收他那件隐身衣，好偷渡白头发傻瓜到自己办公室。
正当斯莱特林的蛇王纠结着如何完成他人生中第n件违法乱纪的行动时，银发青年身上发生的变化再次往他心头的怒火里扔进一吨炸药。看着面前雄姿威猛的吊睛大虎，魔药教授的牙咬得咯吱咯吱的响。白虎皮做成的地毯估计会很气派吧，省得马尔福成天叨咕他的品位太朴素。老虎的骨头好像在东方是一种珍贵的药材，可以试试看。而且，白毛混蛋说过他不在乎被扒皮抽骨。
回到地窖，斯内普把变回用两条腿走路的杰拉尔德按在沙发上，自己招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克里斯，停止装疯卖傻的把戏，我已经在老疯子那看够了。”
“老大，我是真的不明白——”青年话说了一半，就被对方冷冷的眼神堵回肚子里。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一阵，发现他的神色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杰拉尔德撇了撇嘴。随后，青年坐在沙发上蜷起身子，脸埋在膝盖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斯内普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梅林在上，自己半辈子和“尊老爱幼”这个形容词无缘。扣那群愚蠢的小动物分数时，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只会感到心情愉快。如此可见白头发傻瓜可怜兮兮的样子杀伤力有多强，就连自己这个前食死徒也感觉到欺负弱小的愧疚。
明知道眼前的景象，十分有可能是那个最擅长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做样子给自己看。但魔药教授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无视那个人。“克里斯，你想做的事，我不会反对。”
“就算你想像黑魔王那样统治世界”男人的声音很平静。
相比之下青年的脸在听到这句话是着实像饭咽到肚子里，才发现筷子上夹着一只被咬掉一半的蟑螂。“我……对统治者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位置没啥兴趣”
“听我把话说完。”斯内普示意对方不要打断自己的话语。“你就算翻天覆地，我不会拦你。但是，任何事情都必须以安全为先决条件。克里斯，一次就够了。有些事情一次就可以记一辈子。我到现在也很难接受一切与红色有关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
那是一场恶梦。后半句话，男人把它安稳的装在肚子里。有些话需要说清楚，因为他们没有十年的时间再去玩天人两隔的游戏。有些话则不需要挂在嘴边，因为他们一起长大，而且斯莱特林的感情不需要用多余的语言来表达。
“克里斯”斯内普走到青年身边坐下，语气轻柔的说“我要知道你为什么单独行动。不许用不会蛇佬腔这种蹩脚的理由敷衍。”
杰拉尔德扭过头，看着对方比刚才平稳了不少的脸色。良久之后，他茫然的望着前方的办公桌缓缓的开口。“我知道你肯定生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会这样”
“以前，我……只要你安全就好。” 青年暴躁的掏出香烟，抽出一颗咬在嘴里。“可是，操他妈的现在只要想到有个兔子眼的疯子会突然跳出来给你一个钻心咒，老子就浑身难受。”
“老子知道那个狗娘养的杂种还没死透，总有一天会再出来耍。到时候你还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当他妈的卧底。老子实在是不想他妈的陪着那个该死的兔子眼再闹腾了，现在只想和你过几天消停日子。”杰拉尔德伸开腿，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人啊，真是不知满足的动物。以前，每天都是剑拔弩张，尔虞我诈。如今没平静几年，我就再也不想过那种成天算计别人，连带算计自己的日子。兔子眼再次出现的时候，这场仗也就打开了，你我都不可能再这么清闲。以我现在的身份，恐怕连见面都是个问题。成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不算，说不定哪天就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青年吐出一口烟，看着那一团白雾扩散消失在空气里。“我自己都奇怪，怎么死了一回之后胆子反倒变小了。老大，战争就像赌博。尽了人事之后只能被动的任由天命。以前，我没什么东西输不起。可是现在，我没什么东西输得起。一天到晚寻思着怎么灭了那个脑袋被驴踢过的兔子眼，稍有差池就是鱼死网破的下场。”
“我知道这种做法很自私，你绝对会发挥斯莱特林的绝活往死里骂我。只是……这种成天坐立不安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与其提心吊胆的祈求梅林，还不如自己动手。老大，我这辈子头一次庆幸自己捞着这么个想灰飞烟灭都不太容易的灵魂。至少就算出了岔子，我还有挽回的余地。”
“说完了？”斯内普垂下眼睛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当银白色的东西前后活动了几下之后，男人抬手毫不留情的抽了某个顽固的头盖骨一巴掌。“你的脑袋里塞的都是稻草？老疯子和马尔福是摆着看的？你不是胆子变小了，而是脑子被巨怪吃掉一半。以前计算别人的精神拿去喂狗了？棘手的事情你不会交给别人？这么简单的东西还得我叫你？看来现在你要是戴上分院帽的话，它会把你分道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两个蠢材聚集的地方。”
“老大，这你就说错了。这两个人是万万死不得。”杰拉尔德撑起身子，举起胳膊抻了个懒腰之后看向对方。“只有卢修斯能压制住那些失去黑魔王之后的纯血贵族。至于老蜜蜂……你是间谍这事出了老蜜蜂以外没人知道。他死了，战争结束之后不连个证据都没有了？”
“你以为我在乎这些无聊的东西？”魔药教授只挑了一下眉毛。
“我在乎。我要让那些觉得自己有多光荣，多伟大，和卢修斯一样用鼻孔看人的格兰芬多这辈子不能在你面前摆架子。”与杰拉尔德蛮横的口气相反，他的眼睛朦胧，几乎就快闭上。青年重新靠回男人的肩膀，蹭了几下之后打了个哈欠。“老大，以后什么事我都不会瞒着你，别生气了。”
“我不认同的是你玩命的举动。”魔药教授的回答很简单，但声音里已经没有森冷的犀利。他看着对方显得萎顿的脸色。“累了？”
“不会了，我保证。哈——你忙活了一天才累吧？我只是头疼。”杰拉尔德揉了揉太阳穴。
“去里边休息。”男人瞬间找回了他身为魔药大师的身份，起身嘱咐一句之后就朝自己的实验室走去。
“不要，一个人睡不着。”只可惜某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显耍赖的拽住蛇王的胳膊。
“你骗人的本事越来越差劲，这种说法连没有大脑的格兰芬多都骗不了。”斯内普冷冷的甩开对方螃蟹钳子似的手。
“这头疼是老毛病。折腾了一晚上，你就算是铁打的也该休息。”杰拉尔德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堆成好几寸高的羊皮纸。“明天我帮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今天先睡觉吧。”
躺在床上，青年拧了一条湿毛巾搭在头上。“老大，今天那条蛇你喜欢不？”
“千年的蛇怪是很珍贵的药材。但我已经养了一头猪，没工夫伺候别的动物。”斯内普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嘲讽。
“猪？你什么时候养的猪，我怎么不知道？”杰拉尔德掀开毛巾一角，意外的看向旁边棱角分明的面孔。
“这头猪除了嗜睡的举动普通一点，其他部分根本不像一头猪。经常擅自外出，背着主人搞小把戏。”男人睁开在黑暗中反而显得发亮的眼睛。“也就那一身白毛还勉强算是值得欣赏。”
“……老蝙蝠”青年反射性的抓起脸上的毛巾扔过去。“说正经的，那条蛇你要不要？”
“你打算怎么处理？”斯内普接下毛巾，随意的丢在床头柜上。
“你要是不要的话，我打算把它哈利。总有一个防身的东西才好。”杰拉尔德翻了个身，把脸凑到男人肩头闻了好几下。“老大，你真的没用香水？”
“你当我是马尔福。”男人抬起手把那个几乎贴在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推开一点。实际上身为一个魔药师，斯内普平时非常注意不让奇怪的气味影响他检查魔药的效果。也许说最难察觉身上气味的就是本人。卢修斯已经问过自己很多次杰拉尔德用的是什么香水。结果这人反过来总说喜欢自己身上的香味……一想到这个形容，男人眉头又一次皱得很紧。
凯瑟琳•史密斯在赫奇帕奇分院里也是不起眼的女孩。不过这个学期，她豁然成为小獾们的焦点。四年来一直平平的成绩，在开学之后呈现令人刮目相看的进步。如今，只看女孩的成绩的话，人们会认为她是拉文克劳。凯特的朋友们，还敏感的注意到她时而失神时脸颊上的潮红，还有嘴角那羞涩的微笑。
“凯特,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好友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女孩的脸腾的变成熟透的苹果。她局促无措的低下头，搅着手指支支吾吾的说“他，不是我男朋友啦。”
“看，还是心里有人了吧。”围在周围听八卦的女孩们咯咯的笑成一团。
“凯特，是谁你介绍给我们。让姐姐帮你给这人打个分”一个六年级的女孩逗着脖子都通红的小獾。
“不，不要啦……”害羞的小姑娘抱着书本落荒而逃。
来到八楼的那面墙壁前，女孩掏出小镜子确定自己脸色，装扮没有一丝奇怪的地方之后，才略显急躁的来来回回走了三次。迫不及待的推开眼前缓缓出现的，那扇镶着湛蓝色雕刻和淡金色花纹的门。有求必应室的内部，如今是豪华的宫殿装潢。这里，是“他”教导女孩学习的地方，也是女孩和意中人约会的地方。
女孩快步来到站在写字台旁边的青年身边。“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今天依然是那么可爱，我的小公主”
青年脸上露出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让女孩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Disorder(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