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Stay With Me Forever 把独生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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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好要对他说的话，全都哽在嗓子眼里根本说不出来，斯内普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和十年前分毫不差的笑脸。终于，他抬起胳膊打断对方的话语，把手贴在白净的脖子上感觉着掌心传来的温暖和血管规律的跳动。
“萨拉……”魔药大师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如此喑哑。
“嗯？喝水不？”杰拉尔德为对方沙哑的声音微微皱眉，转头就朝床头柜上的水杯伸出手。
可惜某位魔药大师并不满意对方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东西上。他加重手臂的力道，把杰拉尔德的头朝自己的方向拉。直到他能看清银色的睫毛，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到自己脸上。“萨拉，我……”
“——不许欺负杰拉尔德叔叔！！”
接近尖叫的童音随着房门撞击墙壁的声音打破房间里浓郁的气氛，床上的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的暧昧姿势显然没让破门而入的救世主感到尴尬。男孩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气呼呼的盯着他最讨厌的魔药教授，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和对方绝对冰冷犀利的眼刀抗衡。
“杰拉尔德叔叔身体不好，所以……不许…………欺负他”
未成年的小狮子依然不是蛇王的对手。在斯内普媲美地窖空气般阴冷视线的压迫下，哈利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逐渐低下来。门外强忍着笑意的戈德温走到男孩背后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然后冲着床上的人一笑。
“抱歉，打扰了。不过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杰瑞，下来吃点的东西，别忘了你还得吃药。西弗勒斯，欢迎光临”
当一大一小离开房间之后，杰拉尔德看着还留在门口捂着嘴颤抖的欧内斯特莫名其妙的问道。“他抽什么风？”
“那个……咳，哈利以为他看见恐怖的魔药教授掐着你的脖子。”男孩扭曲着脸瞄了自家院长一眼又飞快的把视线固定在杰拉尔德脸上。“我猜他只是想保护刚回来没多久，健康情况不太好的叔叔。呃——我下去了”
等观众都走光了之后，斯内普才低头看向那个靠在自己肩膀上发出阵阵笑声的银色脑袋。他用近于耳语的声量一字一句吐给对方听。“如果我给那个该死的小鬼一个索命咒，你会不会介意？”
“我介意你会被关进阿兹卡班，老大”杰拉尔德慢慢的站起来抻个懒腰。“走吧，下去吃点东西。我们有的是时间聊天”
“萨拉”斯内普下床拉住那个转身就要往屋外走的人，仔细的从头到脚打量了对方一遍。“你哪不好？”
“我魔力不稳定。”杰拉尔德拍了拍豁然攥紧胳膊的手。“没事”
“斯莱特林先生。经过多年经验，在这种情况下我很难信任你。”斯内普勾起一个冰冷的假笑看着依然是二十岁样子的青年。
“真的，不信你去问汤姆。或者你喜欢欺负哈利的话，对他用摄魂取念也可以。”杰拉尔德用极为轻快的语气回答。
“你回来的时候忘记把脑子装进头盖骨里了？”蛇王危险的眯起眼睛把脸凑到对方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俯视那双绿眸。“波特和他那个愚蠢的父亲一样缺乏教育。”
“是，是。你说了算。”杰拉尔德拖着男人往外走。“再不下去，他们该不耐烦了”
两个人迟迟的来到一楼餐厅，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门神挡在面前。Lee嘴里叼着烟，一手用大拇指指着室内。“小鬼头，你先进去。老爹有话跟他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说？”杰拉尔德不悦的皱眉。
“听话，小鬼头。这是男人之间的问题”
“老爹，你开始老年痴呆了？怎么连你养大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记不住。”
“没事。你先进去”斯内普无奈的把紧张的某人推进餐厅里。有时候他真怀疑那个白头发傻瓜到底以为他几岁。然后，坦率的面对杰拉尔德的父亲。“久违了，Lee”
“小子，最后一次。”Lee的声音显得十分冷酷。“要是老子的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你会亲身体验马里亚纳海沟有多深。”
“我知道”
简短的回答之后，两个男人隔着餐厅的门槛对峙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Lee退一步使劲的拍着对方的肩膀。“进来吧。小子，你长大了”
“如果你的记忆没问题的话，应该知道我已经三十一了”
“谢谢你，小子。我记得自己比你大十三岁”
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管家为一家子准备了一次完全中东风格的午餐。用餐期间，斯内普发现了一个让他怀疑自己眼睛的现象。杰拉尔德居然自发的分出自己那一份食物，非常自然的，没有任何不自在的进食，甚至吃得比一般人还要多一点。
“你确定你是萨拉雷吉•斯莱特林？”
“自打我醒过来之后，味觉完全正常了。——嗯，这烤串真不错”杰拉尔德切下一大块羊肉放进嘴里，发出模糊的赞美声。
酒足饭饱之后，哈利犯困的揉着眼睛。“戈德温叔叔，我好困”
“那就去睡午觉。记得刷牙”戈德温让管家把男孩送回卧室，随之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你们需要好好谈一下。放心，唯一那个会打扰的我让他睡觉去了。失陪”
“……他居然给哈利下药”目送其他三个人离开餐厅，杰拉尔德一边吃掉第三块蛋糕，一边惊讶的对旁边的人说。
“萨拉，你的毛病怎么好了？”斯内普静静的看着身旁的青年。
“……来，给你看样东西”杰拉尔德吃东西的手一顿，放下刀叉站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通过落地窗来到后院，银发青年在院子里唯一的那棵树下停下脚步。他回头看向日光下越发显得阴沉的魔药大师。“记得这里吗？”
“五年级暑假的时候你第一次拿我当枕头。”从此养成了某人枕在自己腿上睡觉的习惯。
“实际上在拿你当枕头之前”杰拉尔德瞥了一眼走到自己身边停下的男人。“我趁你睡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吻过你的……”不意外的看到那张严峻的脸上出现一片空白，青年奸笑着舔了一下嘴角。“嘴唇。感觉不错”
“那个身体……就埋在这里”杰拉尔德指着脚边草坪上的石块。他看着一席黑衣在身旁蹲下，苍白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上面刻的文字。“给你讲个故事。有关我的家族，和我爷爷，父亲的故事。”
斯内普看着银发青年的墓碑，脑子里想的全是对方给他讲的“故事”。一个绝对与幸福，欢乐之类的正面形容词沾不上边的故事。他很难想象身旁笑的明亮，像是在阳光里孕育，在无偿的爱情中成长的人，心里藏着如此黑暗的记忆。至少，他一直认为萨拉是在幸福的生活中成长。
“……我的父亲，和老爹相爱。可是他们的年龄几乎是父子。而且，家族要求，可以说是强迫他必须留下后代。可惜我父亲是个痴情种，他拒绝了。”杰拉尔德脸上浮现出冰冷的讥笑。“于是他们给父亲下药，让他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和我母亲上床。”
“结果，非常幸运的，我母亲怀孕了。生下的孩子也是银发绿眼。后来，父亲作出非常非常自私的行动。他……把我从母亲家里偷走，和老爹一起逃到英国。”杰拉尔德走到旁边靠着树干坐在草地上。“他们的逃避只维持了一年。我一岁生日那天，母亲找来了。她拿枪对着我们。歇斯底里的叫着要杀了老爹和我——把父亲从她身边抢走的人”
“萨拉”
“结果，老爹被她打中右胸，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母亲以为他死了，所以要对我开枪。父亲挡在她面前。所以我活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枪伤入口只有一个窟窿，出口却像是被炸开一样？父亲的血液和脑浆溅得我满身满脸，桌子上的饭菜也沾满了那些恶心的东西。”
“萨拉，够了”
“家里人找来的时候，母亲正一边哭，一边喂我吃那些沾了东西的饭菜。她疯了。每年我请假那天也是去看她。”
“萨拉，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换了个身体，还是因为记起这些事，解放了无形中父亲是因我而死的罪恶感，导致味觉恢复正常。不过鉴于以前在阿兹卡班时，我觉得饭菜的血味变淡了。应该是——”
“闭嘴，你这个白头发傻瓜”斯内普低咒一声把坐在地上的人拎起来禁锢在怀里。“所有事情里，只有你没有说自己有罪的资格。你什么时候变成脑袋里空无一物的格兰芬多，什么事都往自己怀里揽？”
“……老大，我喘不上气来。松开点”杰拉尔德感觉对方的气息喷在耳朵上，麻痒的感觉让他把脖子往后缩。“刚才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想不到？”魔药大师挑起眉毛，只要认识这个白头发傻瓜的人都知道，他那聪明的脑袋几乎是未卜先知。
“我想听你说”
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人，脸上可以说是耍赖，也可以说是撒娇的神色长叹一口气。换作学校的那帮小鬼，自己一定能扣掉他所有分数外加做最恶心的劳动服务。可是这张脸，这个人，却只能让自己叹气，根本提不起一点怒火。真的拿这个白头发傻瓜没辙。
“萨拉，我爱你。”斯内普平静的看着对方。“就算不记得你的那几年，我也清楚曾经有一个人站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即使想不起他长得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你已经是我生活，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我恐怕不能再坚持到你回来。”
“我不答应怎么办？”
斯内普看着这个故意挑刺的家伙沉下脸，双手紧紧地环住清瘦的人。“我会把你锁在我的办公室里，让你哪也去不了。”
“这恐怕难度很高。汤姆和老爹会宰了你。”
“那就杀了你，这样就没人能带走了。”曾经的食死徒腾出一只手钳住对方的下颚，让他的眼睛和自己对视。“放心，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会去陪你。”
“呵呵，老大。”杰拉尔德看着对方完全没有丝毫玩笑之意的表情，露出几声轻笑。“你的想法很恶心，不过刚好适合我这种半疯不疯的怪胎。”他垂眼打量修长手指上的戒指。“那——这东西你就这么戴着？”
得到对方首肯之后，杰拉尔德挣开对方的胳膊，抓住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苍穹之眼，在此成立契约：二人生死相随，不弃不离。契约人克里斯特弗•杰拉尔德•达列尔•丹波•萨拉雷吉•斯莱特林”
杰拉尔德开口时，斯内普就感觉手指上的戒指忽然变得仿佛是烧红的烙铁。在惊讶于对方有多出一个名字的同时，他会意地点了点头。“契约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当魔药大师说完之后，他感觉到戒指上的热量顺着指尖奔流而出。仔细观察之后，发现杰拉尔德左手与自己佩戴戒指相同的位置，多出一圈烫伤般的痕迹。男人挑起眉毛问道“什么内容的契约？”
“我们其中一个死亡的话，另一个也会在一年之内死去。”杰拉尔德揉着多出伤痕的手指回答。
“很好。”斯内普不怎么意外的回答。“那个我第一次听到的名字呢？”
“我希望以后你能叫我克里斯特弗或者克里斯。”银发青年抬头嫣然一笑。“送给伴侣的名字，终生只属于一人。就算是父母，兄弟都不允许使用——家族传统”
“令人难以拒绝的传统……克里斯？”魔药大师微微挑起的嘴角表示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那么……现在”银发青年的笑容变得蛊惑，他的双手缠上爱人的脖子。“让我温习一下童年的回忆……”
“你要为你无视对方意愿的侵犯接受惩罚……傻瓜”
斯莱特林的蛇王当然不可能拒绝送到面前的红唇。他一手环着爱人的腰，一手扣住后脑让对方无路可退。柔软，细腻温暖的触感让人想沉浸于此。舔吮着绝妙的形状，耳边渐渐紊乱的呼吸像是最强力的爱情魔药。舌探进口腔里，划过湿润的粘膜时怀里身体的颤抖，一点一点剥夺着理智……
“哇噻————”欧内斯特趴在萨拉查画像房间的窗台上，望远镜放大的镜头让他脸红心跳外加感叹不断。
“小鬼头，收敛点。要是让杰瑞察觉到了他能吃了你”Lee看似心情烦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品尝。
“Ernie，口水流出来了。擦擦”戈德温拿出手绢递给旁边的男孩，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Lee叔叔，你的反应好像是把独生女儿嫁出去的父亲。”
“臭小子敢消遣老子我！！”Lee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对面扔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Stay With Me Fore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