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Exchange(交换) 正太和俊男 ...
-
小孩子的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吃了睡，睡了吃的情况下。当欧内斯特数着手指，千盼万盼的迎接他一周岁生日时，他们家里出现一个火红头发的男人。依然处于婴儿状态的欧内斯特并没有关心那个男人和自己的父母到底说了些什么。他顺着一年来养成的习惯，潜到意识的深处，去那个媲美图书馆的地方和杰拉尔德唠嗑。
“那个男的就是你说的戈德里克转世？长得太俊了。”欧内斯特坐在一个沙发上，捧着一袋瓜子嗑着——当然，只是一种假象而已。这里是意识的世界，想要什么有什么，却都只是幻象。
“厄尼，你现在是个男人。收起令人恶心的娘娘腔架势。”盘腿坐在书架顶上的杰拉尔德放下手里媲美砖头的书籍，厌恶的瞥了一眼底下沙发上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却往两边岔开，双脚成内八字的少年。
“反正我这个长相男女通用”吐出两片瓜子皮，欧内斯特换个姿势翘着二郎腿。“你真的确定那个汤姆会带我们离开这个阴森森的鬼地方？”
一年时间，虽然欧内斯特大部分时间是在这个庞大的图书馆里学习。但偶尔他也会关心外界的情况。这个家，没有丝毫欢喜的气氛存在。父母整天看到自己就沉这个脸，这样的人也让欧内斯特喜欢不起来。既然两见相厌，还不如分开的好。虽然欧内斯特拥有成年人的思想，但是想到自己还要在这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屋檐下呆下去，他就难受。
“汤姆非常清楚知道把一个萨拉雷吉留在约翰逊家的危险性。”杰拉尔德从书架上跳下来，走到对方身旁坐下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实际上，上面的长老们能挡他一年已经让我很惊讶了。”
“又有故事？”欧内斯特早就习惯了每个萨拉雷吉花样百出的人生。这两个家族的复杂，已经不是家家有本难唱的经就能形容。
“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故事。你想听？”杰拉尔德非常高频率的把手里的瓜子往嘴里塞，连抬头看对方一眼的工夫都没有。
“…………你不想说？”几乎二十四小时面对面的相处了一年，欧内斯特已经能隐约察觉出对方藏在看似友好情绪后面的真实感情。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杰拉尔德的手一停，目光依然定在掌心的干果上。“但那的确不是什么让我喜欢的回忆”
“我还是想知道，毕竟这是和我自身有关的问题。”欧内斯特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满脸歉意的看着对方。“对不起，杰拉尔德”
“没关系”杰拉尔德调整了一个姿势之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实际上这个问题时三代人积累下来的。我跟你说过我的父亲和爷爷也都是萨拉雷吉。”
“我们暂且以你的母亲为基准。你的曾爷爷，曾经有一个未婚妻，她却和我爷爷私奔了。最后，当这个女人生下我的父亲，和爷爷同样是萨拉查的继承人之后，族人们就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一切，以萨拉雷吉的愿望为主。”
“你的曾爷爷被迫放弃他曾经的未婚妻，和族里的一个女人结婚。虽然生下三个孩子，但夫妻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丈夫，从他曾经的未婚妻私奔之后就开始酗酒，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家庭。妻子，也因为没有得到丈夫理应的关爱，积郁成疾不到五十岁就死了。”
“他们留下的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男孩，他因为我父亲的关系和家族闹得很僵，最后离家出走。二女儿，就是我的母亲。她和父亲的夫妻关系也很不好，也积郁成疾只能住在医院里。大女儿，你的姥姥。她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孩子。她快到四十才有一个儿子，就是汤姆。”
“汤姆是丁尼生家族偶尔会出现的戈德里克的继承人，所以他刚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长老们接走，去做所谓的继承人的训练。当时她强烈的反对这个决定，可惜没有人赞同。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就活生生地被人抢走了。两年后，她再次生下一个女儿，你的母亲。正巧这时候我一岁，但我母亲已经没有能力抚养一个孩子。”
“长老们把我交给你奶奶，让她抚养。结果她因为接连被两个萨拉雷吉搞得不得安宁，就说她已经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没能力再照顾一个孩子，从而拒绝了长老们的决定。后来，老人们说无论如何萨拉雷吉应在戈德里克继承人的身边成长，可以更加安抚萨拉查的灵魂。如果她抚养不了两个孩子的话，族里会安排人照顾她的女儿。”
“所以，你的姥姥恨透了包括我在内的祖孙三代。她对外表示说她可以同时抚养我和你的母亲，实际上把我这个可恨的扔进地下室里，任由我自生自灭。直到五年之后你的叔叔，那个离家出走的人回来。他因为我的问题和你姥姥狠狠地吵了一架，然后带着我去英国，发誓至死都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半年后，汤姆也被长老们送去英国。”
“你母亲亲眼看到一些事情，再加上你姥姥的转述，她们母女俩可以说是非常憎恶萨拉雷吉这个存在。”杰拉尔德睁开眼看着面前自己缩小版的少年，然后抬起手轻拍了两下对方头顶。
“自从我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就预想到这个情况。汤姆绝对会尽快把你带走——在他的妹妹和侄子之间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遗憾之前。”
“………………你们这帮人可真复杂！”欧内斯特看着对方那双绿眼好久之后，才故意咬牙切齿的咒骂一句。然后，他又陷入一段沉思里。当欧内斯特完全整理完刚获得的知识之后，他感觉到愤怒。“我姥姥凭什么把你关在地下室里！这些恩恩怨怨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父债子偿吧”杰拉尔德又恢复平时那种莫测高深的模样，继续往嘴里塞瓜子。“倒是你说的波特家的孩子，想没想出什么办法？”
“……没”欧内斯特沮丧的回答。
现在，他终于明白杰拉尔德为什么坚决阻止自己改变剧情，却对把小哈利从德斯礼家弄出来这个想法没有任何反对，甚至积极参与。地下室里五年的记忆……也许让杰拉尔德产生一种对儿童近似于责任感的保护欲。
“别急，总有办法。”杰拉尔德终于从嗑瓜子的百忙之中腾出空闲来，抬头看了对面的少年一眼。“等到英国之后再和老爹，汤姆他们商量商量。老爹在伦敦还有点势力。明的不行，咱们还可以玩阴的。”
“啥！？你不是打算把我这点事见人就宣传吧？”虽然是幻觉，欧内斯特还是差点被瓜子皮呛着。
“放心，老爹和汤姆绝对可以信得过”杰拉尔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抚着。“再说两个家族的人对转世已经司空见惯了。”
“唉————我这个穿越的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欧内斯特无奈的抬头望天长叹一声。“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来，打起精神”杰拉尔德好笑的看着对方白了自己一眼之后低下头不断的在叨咕着什么。“你不是还要见那些剧情人物？给所有人留下一个好印象难道不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实际上，在不被霍格沃茨大Boss察觉的情况下，明目张胆的把哈利•波特这个可怜的孤儿OOXX是不可能的任务。欧内斯特被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接到伦敦一个只可以称之为城堡的豪宅之后，就脱掉不懂人事的婴儿伪装。他和杰拉尔德，戈德温，还有自称是杰拉尔德老爹的大叔，四个人激烈的探讨对于今后一切发展的对策。当然，杰拉尔德的话都是由他传的。
杰拉尔德的老爹，看不出来已经已经快五十了。虽然没见过大名鼎鼎的卢修斯•马尔福，但欧内斯特敢打赌Lee和他有得拼。而且，他觉得Lee要比那总是用俯视方法看人的卢修斯要好相处。第一次见面时，替杰拉尔德传达一声问候之后，男人的拥抱和眼泪的感觉很难遗忘。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商量出来的办法，是Lee提出的一个点子——调包。之后，戈德温和欧内斯特两个人就投入魔药的改良之中，杰拉尔德也会不时出一些点子。虽然是一种对三个人来说简单的药水，但要改良已经成形的东西就非常困难了。成堆的材料经过Lee独自的渠道被送进庄园，戈德温更是一天二十小时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欧内斯特因为年纪实在还太小，只能按照正常婴儿的作息时间休息。
终于在半年后的一天里，欧内斯特从坩锅里抽出腐蚀的只剩下一个把手的药匙，扔在地上。“唉——要是教授在多好。”
“谁？”坐在窗户旁边仔细研究资料的戈德温抬起头。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分院的蛇……”欧内斯特“王”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快步走过来的戈德温抓住双臂。
“不许在这栋房子里提起那个名字”红发青年的眼睛显得比平常还要锐利，简直就像两把出鞘的尖刀插在男孩脸上。
“噢……嗯，知道了”欧内斯特看着戈德温与平常完全不同的犀利神色弄得不明所以，只能愣愣的点头。
“杰瑞会难过”戈德温也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他揉了揉男孩还软软的头发。
戈德温的一句话让欧内斯特明白了什么，难怪谈到学校生活是杰拉尔德总是轻描淡写的带过。一切，暂时静观其变才好。单冲杰拉尔德的那个样子，事情就不会是那么简单。虽说当时应该是战争时期，但那么“壮烈”的死相一定有什么原因，这里可是一个索命咒就能撂倒一个人的魔法世界，想受那么重的伤都不容易。
终于，经过将近两年的努力，在已经能走路的欧内斯特连蹦带跳的庆祝下，被他命名为“浓缩复方汤剂”的东西诞生了。一次服用十瓶，药效可以持续一年，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照顾房子的双胞胎管家，带着这个新药出门。在留守的从老到小三个人的紧张期待下，出门的两个管家回来一个，还带了一个穿戴十分邋遢，就像从垃圾堆里拣出来的男孩。
“她们太过分了！怎么舍得这么对待一个孩子！？”欧内斯特自从见到黄金男孩，哈利•波特的狼狈样子，就潜进意识里在原地来回兜圈子，连带大声发泄。
“那没办法。”杰拉尔德对哈利狼狈样子看上去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不断地变出一根木棍放进手里折断。“对你来说他是个正义使者，小说的主角。对那一家人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怪物。人类对自己无法控制的事物感到恐惧，厌恶是本能。因为他们不知道小波特先生会不会攻击自己，而且如果被攻击了他们也没有力量反抗。”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那些大道理”
“不想又怎么样？我劝你现在最好平静一下心情。小波特先生现在可以说是惊弓之鸟，而同龄人的你是他唯一会接受的人。要是他看出来一点你不喜欢他的情绪，你就等着去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吧”
哈利•波特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呆的地方不是德斯礼家的壁橱，更正确地说是像是在课本里看到的王宫一样的房间。他慢慢的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观望四周发现还有一个孩子倦起身子躺在自己旁边。看清对方的样子，哈利以为自己是在天堂，旁边的是天使。
“嗨……你好，我是萨拉雷吉，萨拉雷吉•斯莱特林”
当天使睁开眼睛之后，哈利发现他有一双美丽的绿色眸子。他也对着天使露出笑容。“你好，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你们起来了？”在旁边房间里等待两个孩子醒过来的戈德温听到声音之后走了进来，冲着床上的两个孩子一笑。然后，他在不安的黑发男孩面前坐下，让两个人的视线相对。“你好，哈利•波特先生。我是戈德温•格兰芬多。你可以叫我戈德温。你的姨妈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住。我，和厄尼。”说着，抬手指了指哈利旁边的男孩。
“……我愿意，先生”黑发男孩却生生的回答。姨妈都已经答应了，自己就算被完全剥夺了反对的权利。至少，这两个人现在没像达力那样让人害怕。
“那好，我饿了。让我们去吃饭。”说完，戈德温不顾小孩子的惊叫，一个胳膊一个人把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轻松的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大厅方向走去。
晚饭之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欧内斯特躺在床上潜进意识深处，就发现杰拉尔德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他。
“干吗？”
“我说，厄尼。你是傻子吗？就不会去看看小波特先生？”
“他已经睡觉了”
“……正，常，的四岁儿童一个人被留在这么大的屋子里会害怕。即使他知道你就在隔壁。”
杰拉尔德的话提醒了内心是个成年人的欧内斯特。他急忙爬下床来到隔壁的门前敲了几下。“哈利，你睡着了吗？”
比预想中的还快，房门就打开了一个缝隙。纯黑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怎么了，萨拉？”
欧内斯特看着面前倔强的小正太，真想抱住狠狠地啃几口。他以为自己没有注意到那紧抓着门板的小手，还有不安的眼神？在心里陶醉的打滚，男孩脸上还是摆出同样不安的神色。“那个……我一个人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因为空旷的屋子感到害怕而睡不着的哈利当然不会拒绝对方的请求，可是欧内斯特紧接着的行动却让他觉得不妥。“我，我们不用去打扰戈德温叔叔吧……”
欧内斯特当没听见后面叫波特的小羊羔的抗议。他风风火火的冲进戈德温的卧室，对坐在床上正在看书的人说“汤姆，屋子太大我和哈利害怕。能不能让我们和你一起睡？”
戈德温看了一眼的确是害怕的哈利，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的欧内斯特，露出一个笑容之后合上手里的书。“当然可以，有这么两个小天使在身旁是我的荣幸。”
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欧内斯特非常积极的爬上床，并且宣称“我要睡中间！”
当欧内斯特再次潜进意识里，杰拉尔德奸笑着对他说“恭喜你了。和正太，俊男上床的愿望一并实现了。”
欧内斯特没有一点不自在，露出一个优雅的贵族式笑容。“哪里哪里。我天天学习总得有点福利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Exchange(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