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今生一场荷花梦 来生还做护花人 S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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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雷吉感觉脸上有一块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温热的感觉。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银发披肩的慈祥老人皱着眉毛看着他。
“爷爷，你的皱纹已经能夹死苍蝇了”银发青年轻笑着说。
“那也是你害的，小兔崽子。”老人细长的绿眼一瞪，抬手攥成拳头就往孙子的脑袋上敲。随后，他掩去嘻笑的神色打量对方染血的样子。“杰拉尔德，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我爱上一个人”萨拉雷吉爬起来之后，平淡地回答老人的问题。“为了帮忙，才造成这个德性”随后，他被老人一把拉到怀里抱住。
“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萨拉雷吉轻拍了拍老人颤抖的肩膀，抹去苍老的脸上留下的行行眼泪，指尖抚上自己眼角的那颗黑痣。“爷爷，他们都说你的卦算得最准。我一直都不信。现在我相信了。还记得我满月的时候你算出来的命格吗？”
“孩子……别说了……”
“此子孤星入命。一生流水，半世飘蓬。且今生今世注定为爱所苦，被情所困。哎，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当初要是拿把枪崩了脑袋，大家也就不会活得这么难了。”萨拉雷吉晃了晃痛哭着的老人。“好啦，都多大年纪了你怎么还哭得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你放心，我挺满足。我有过朋友，有过爱的人，有过讨厌的人。当过间谍，上过战场。普通人该经历的我都经历过了。挺好的。”
“……普通人是不会当间谍，上战场。”老人擦掉脸上的眼泪之后，仔细的观察对面目光淡定的青年。“杰拉尔德，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你为什么不怨我？”老人镇定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身侧握紧的手却泄漏了他的情绪。“如果不是我的卦……”
“闹了半天你是担心这个？”萨拉雷吉露出了然的笑容，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老人。“不可能因为你说我是孤星，我原本应该圆满的一生就变了。爷爷，他们说你是铁口直断，也只表明你能窥视天机而已。脚下的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旁人看着再凄惨，再不幸，那也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从地下室出来的那天开始，我就清楚自己和无忧无虑的生活无缘。你的话，也只是给了我一个精神准备。爷爷，我从来没有怨过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
“就连约翰遜一家你也不恨？”
“不恨”
“杰拉尔德……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耶稣再世”
“爷爷，我只是不想把时间花在那些没有任何建设的东西上。毕竟当初你的卦说我只能活到十六。知道你那个可以算是预言的东西时我已经九岁，没多少时间够我浪费在没有生产性的仇恨上。”
“可怜的孩子”
“好了，这个世界上比我不幸的人多得是。”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老人打起精神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露出笑容。“和我说说你喜欢的那个姑娘”
“爷爷，他是个男人。”
“……小兔崽子，你怎么和你爸爸一样好这一口！？”
“你不都叫我小兔崽子了？兔子的后代当然也是兔子”
“……算了。真是，爷俩都不给我省心”
“爷爷，我还没生下来你就死了，上哪□□的心去？”
“好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阴沉，冷漠，孤僻，自卑，毒舌，狡诈，记仇……”
“等等，等等。杰拉尔德，你确定你爱他？”
“当然”
“从刚才的评语里我找不出他哪点让你喜欢”
“我就是爱他全身都是缺点又怎么样？”
“……最管不住的就是自己的心啊”
“哎，爷爷。听说你也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情史。说出来听听怎么样？”银发青年笑得皮皮的。
“小兔崽子，你敢玩你爷爷！”老人又用拳头锤了萨拉雷吉的脑袋一下。“杰拉尔德，他对你怎么样？”
“哪有怎么样，他只拿我当朋友。更何况他有喜欢的女孩，那人很专情。”
“……傻孩子”老人无奈的揉着青年的头发。“不难受吗？”
“有时候是觉得挺堵得慌”萨拉雷吉缩起腿，把下颚顶在膝盖上。“可就是放不下呀。与其放弃他，我宁可在约翰遜家的地下室里再关五年。”
“唉，斯莱特林家的人都是死心眼。把着屎橛子给麻花都不换”
“爷爷，我想他”
“杰拉尔德，你现在就开始想念的话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也许会和萨拉查一样疯了”
“孩子，真的那么想他？”
“嗯……他说有事告诉我……我却失约了”萨拉雷吉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显得闷闷的。
“他要和你说什么？”老人轻轻的拍打着孙子清瘦的后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慢慢的节奏。
“不知道。当时他的神色很奇怪。”
“奇怪？什么样子？”老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萨拉雷吉抬起一只手。“你还是自己看吧”
老人抓住青年那只染满血液的手，轻轻的闭上眼睛。稍后，他睁开眼睛之后就狠狠地扇了萨拉雷吉的头顶一巴掌。“臭小子，你脑子喂狗了吗？那个小伙子绝对喜欢你”
“……？你说什么啊，老糊涂了？”
“小兔崽子，你和那个小伙子加起来，还没有我这个老头子活着的时候一半大。”老人用双手捧着萨拉雷吉的脸颊，认真的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绿眼。“相信我，他，喜，欢，你”
萨拉雷吉茫然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他抓住老人的手腕定定的打量对方半天。然后，扯出一个灿烂欢喜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我要回去，一定要回……”突然，银发青年的动作一停，脸色又暗了下来。他垂下目光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前方叨咕一句。“这样也好”
“小鬼头，你做了什么？”
“我让Tom把他关于我的记忆都抹了。”
“杰拉尔德……你很自私。记忆是一个人最不受外界干扰，最绝对的隐私。你怎么这么任性！怎么……怎么可以随便操作他人的记忆！”
“自私又怎么样？任性又怎么样？我只是不想……不想再有人因为我伤心难过，更何况我爱他。难道这个愿望很过分吗？爷爷，你当年说错了。我不是什么孤星入命，而是扫把星入命——克九亲。”
“…………杰拉尔德，你说过再苦再累的路也是自己走出来的。你会选择克九亲的路吗？忘了我的那个卦，它只是一种可能性。走哪条路还得你自己选。”
“爷爷，我好想他”
“那我们就试着找复活的方法。不过，杰拉尔德，就算你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认识你了。”
“做不成情人，再做一次朋友也挺好。我不会忘了我爱他”萨拉雷吉看着自己的双手坚定地回答。“——爷爷，我都已经死了，怎么还像是掉进血池的奶奶样。”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老人又扇了孙子的脑袋一巴掌。“你死的时候什么样，在这里就是什么样。”
“爷爷，你怎么和老大一样总是打我的脑袋？”
“因为你的脑袋不好使需要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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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是错，是痛，可是爱他的回忆无法忘记。如果能再来一次，我还选择爱上他。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今生一场荷花梦 来生还做护花人
